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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我扶你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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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守在外面的天賜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看過來,當看見北墨辰和孟初寒一起出來的時候,驚訝的問道,“王爺,您怎麽出來了!”

“本王出來曬曬太陽。”

之後,他就示意孟初寒扶著他下去,看著他們向前走去的身影,天賜原本正準備跟上前,可是當對上北墨辰那突然轉過來的深邃眼眸中,瞳眸中滿是警告,他的腳步瞬間就停下了,也明白了王爺的意思。

感情王爺是不想他跟著一起打擾了他和孟姑娘之間的相處啊!

這樣想著,他立馬去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兩人向前走去的身影。

“你曬太陽在你門前曬曬不就好了,跑這麽遠做什麽。”孟初寒一邊架著他,一邊問道。

對於這個浮生寺她壓根就不熟悉,要不是這個男人一直再跟她指著方向,她都不知道怎麽走。

“對了,那我們現在去哪裏,你身上還有傷,不能走太遠的。”

“就在前面了,我聽說浮生寺有一顆菩提樹,若是許願可以實現!”北墨辰說這句話的時候,轉眸看向身邊的孟初寒,俊美的面容融合了一抹柔和的光澤,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籠罩著他整個人。

盡管他現在身上還有傷,但是周身上下充滿了貴不可言的高雅,舉手投足風華絕艷,好似暗夜之主宰。

“你還相信這些?”孟初寒有些好笑的問著,真不敢相信,一個威風凜凜的堂堂戰神,居然也相信這些許願之說。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定願望真的會實現。”男人這句有些深沈的話語讓孟初寒擡眼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好像有什麽願望想要實現。

“也許吧!”

其實,她不相信這些,若是真的能夠成真,為何以前所許的願從未實現過,所以她不相信!也不願相信!

她扶著北墨辰高大欣長的身體很快就來到了後山,早上的口氣十分的清新,風吹過,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飄進了鼻間,青山馥郁,真是美到極致的景色。

在前方最顯眼的就是那中間的一棵大樹,看樣子那就是菩提樹了。

它的樹幹很粗,估計幾個人都抱不住它,在它的樹枝上也都系滿了紅布條,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飄蕩著,就像是要隨風而去,但是由於是被系在樹枝上,就像是有著大樹的挽留,它們盡管想要離開,可卻終究沒有離開。

看到了這個畫面,孟初寒的心也一下子變得舒暢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意,眸光如水的看著眼前的景色。

和北墨辰一起來到了樹前,孟初寒微微擡起一只手,剛好觸碰到那系的比較下方的紅布條,從她掌心劃過的那一剎那,她心中似是有著什麽感覺,但是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就是你說的菩提樹,看起來很壯觀。”

“你想要許什麽願望。”就像是變魔術般的,北墨辰的掌心驀地出現了兩條紅布條,他將紅布條展示在孟初寒的眼前,示意她拿一條,可是……

“不用了,我沒有什麽心願。”孟初寒搖了搖頭,此時她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雖然還扶著北墨辰,但是心思卻不知道已經飄到了何方。

相信這些虛假的許願,還不如相信自己!

孟初寒此時的模樣全數落在了北墨辰的嚴重,他深邃的瞳眸閃了閃,薄唇動了動,似是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放開我吧,我一個人可以。”孟初寒正在失神的時候,這句話傳進了她的腦海,她點了點頭,隨即慢慢的放開了他。

北墨辰深深的看了孟初寒一眼,拿著紅布條走向了菩提大樹的跟前,他站在那裏,動也不動,許久之後,就將手中的兩根紅布條全都系在了樹幹上。

“等我的傷好了,我就把它們系在最上面。”

聽著北墨辰的這句話,孟初寒感覺自己要重新認識他了,以前沒有和他相處過的時候總以為他是一個沈默寡言,不茍言笑的人,可是經過現在每天的相處,發現他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有的時候,感覺還多了一些可愛!

說男人可愛也許會很奇怪,但是看到現在北墨辰那似是孩子般的舉動,她真的覺得很可愛!

“好啊,到時候我陪你一起!”

下意識的,孟初寒就接上了這句話,等她說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看到孟初寒那似害羞般的神情,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微的挑開,一笑令天地失色,令日月無光華,世間最美的風景也不過這一剎那,這一刻的他,妖嬈魅惑。

“好,到時候我們一起。”似是承諾般的說出了這句話,他的嗓音低沈,卻有著一抹聽不出來的情緒。

之後,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靜靜的站在這裏,周圍出了微風吹拂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響了,很是寧靜。

可是就在這時,幾道聲音很是不和諧的打破了這片寧靜。

“曄,這裏的風景可真美啊。”

“小姐,你看,這就是那個大師說的菩提樹。”

“大姐姐,這裏果然很漂亮。”

幾道不同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傳進了孟初寒的耳中,她的眉一蹙,就算不用看過去,她也能猜得到來人是誰了。

剛才林莞的那一聲‘曄’說明北冥曄在身邊,而那一聲小姐則是莫晚晴和她的丫環,最後的那一聲自然就是孟紫蘭還有那所謂的孟芷柔了。

想到這些人,孟初寒頭都大了,今天來這裏,居然碰到了所有她不想見到的人,早知道剛才就許個願,不想看見他們就好了。

沒有回頭,孟初寒走到了北墨辰的身邊,眼不見為凈,看見這些人就沒有好心情,還不如先離開,這樣想著,她正準備扶著北墨辰離開這裏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二妹妹,原來是你啊,你也是來菩提樹這裏許願的嗎?”

聽到了這聲做作的聲音,孟初寒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笑瞇瞇的回過頭,“是啊,可是我剛才許的願並沒有實現,實在讓人苦惱啊。”

“不知二妹妹許的是什麽願望呢。”孟芷柔接著問道,她那柔美的面容一直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可是看在孟初寒的眼裏卻是很惡心。

白蓮花!綠茶婊!惡心!

“你真的想知道我剛才許的願望?”孟初寒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這樣的笑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她臉上的胎記也不是那麽難看了,可是孟芷柔見到這樣的笑,卻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但是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

“要是二妹妹不介意,我們都願意傾聽。”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孟初寒故意停頓了一下,實現從北冥曄,林莞,莫晚晴等人的身上劃過,紅唇緩緩張合著。

“我剛才許的願望就是,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你說,我現在的願望實現了嗎?”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她剛才的那句話許願不想看見他們任何人,之前還說願望沒實現,豈不就是說是因為他們出現了,所以願望沒實現!真是可惡!

孟芷柔的臉色也很是難看,但是她強忍著沒有發作,今天在場的可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太子,她就不相信,孟初寒都這樣大不敬了,太子還會不教訓她?

“小寒兒的願望果然沒有實現。”就在眾人的臉色都僵硬的時候,一道低沈暗磁的嗓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北墨辰的胳膊直接搭在了孟初寒的肩膀上。

“本王也不想看見這些人,可是也看見了,看樣子這菩提樹確實是不靈啊!”邪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深邃的眼眸再看向北冥曄等人的時候,唇角笑意緩緩的收斂,狹長幽暗的眼眸隱有幽冷的氣息,一觸即發的冷酷。看的讓人忍不住的心間發顫。

一旁的莫晚晴在聽到北墨辰這麽親密的稱呼孟初寒的時候,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垂在袖口中的雙手也緊緊握起,尖細的指甲緊緊的掐著掌心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深吸了幾口氣,她勉強的揚起了一抹笑意,緩緩走上前,“辰王,您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這句話一出,北墨辰的眼神總算看向了她,可是好看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低沈冷魅的嗓音從薄唇緩緩砸下,“你是誰,本王不認識你。”

話落,他直接帶著孟初寒越過了莫晚晴走了過去,留下莫晚晴一個人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神情有些難堪。

不認識!不認識!

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難道他不知道這句不認識對她的羞辱有多大嗎?

其實她真的不知道,別說羞辱,就算她死在北墨辰的面前,他的雙眼也不會眨動半分。

北墨辰帶著孟初寒走到了北冥曄的面前,深邃幽深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嗓音低冷幽暗,“皇兄,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這次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只是這次他差點傷害了孟初寒,這讓他心中的憤怒如藤蔓蔓延,只是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原本還想著要顧及兄弟之情,可是他都屢次下殺手,那麽之後的事情也不要怪他了!

“你今日的傷好些了嗎?”並沒有回答北墨辰的這個問題,反而徑自說出了另一句話,這讓孟初寒不禁挑高了眉,帶著打量的眼神看向他。

如此近距離的看他,才發現自己的心真的很平靜,她很開心自己有這樣的變化,只是他剛才那看似躲避的話語讓她很肯定這次的刺殺就是他安排的,既然上次她見到的那個神秘男人就是北冥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想到這次來的那些女眷,她最熟悉的也就只有孟芷柔,孟紫蘭,莫晚晴,還有林莞,除去了不可能的林莞,那會是她們三人其中之一嗎?

想到此,那略帶懷疑的眼神不動聲色的看了她們一眼,但是僅憑看也不能說明什麽,她沒有真憑實據,真的難以確定到底是誰!

“托皇兄的服,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北墨辰的嗓音依舊如沈寂的古井,沒有任何波瀾,也讓人看不透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沒事就好,你這次出事母後可真是很擔心啊,你們真不愧是一家人。”北冥曄的這句話充滿了諷刺,言下之意只有北墨辰和皇後蘇蕓兮才是一家人,而他和他們不同路。

北墨辰淡笑不語,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的勾起,性感的唇邪勾,周身慵懶隨意。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孟初寒終於說話了,她這一聲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有憤恨,有嫉妒,還有著猜測,眾多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就像是沒有看見,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身邊的男人。

“孟姑娘還真是貼心啊,有你這般照顧皇弟,相信他也會痊愈的很快!”北冥曄面無表情的開口了,一雙陰沈的眼眸註視著孟初寒和北墨辰之間的互動,可是孟初寒卻連看他一眼都不曾,語氣說不上來給人一種什麽感覺。

“這就不用太子殿下費心了,辰王可是英雄,北國誰能比得上他,我相信除了我,北國的所有子民都願意照顧他,因為他是他們心中的戰神。”

孟初寒犀利的一句話讓北冥曄的臉色驀然變得難看,俊顏微微有些扭曲,這個孟初寒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他的面說沒有人能比得上北墨辰,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別有用心!

雖然很生氣,但是身為太子的修養,他還是忍住了沒有發怒,只是一邊的林莞卻是不高興了,原本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對孟初寒就十分的討厭,現在又這樣說她的夫君,簡直可惡。

“孟姑娘,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太子也是英雄嗎?”林莞微笑的說道,只是那咬牙切齒的口吻讓人也無法忽視,和她嘴角僵硬的微笑有著極大的反差。

“那只是你的認為,我可不這麽覺得。”孟初寒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英雄,他也配,說狗熊都是侮辱狗熊了。

看到她這鄙夷的神情,北墨辰和北冥曄的神情大不相同,北墨辰聽到孟初寒所說的話的時候,幽然的笑起來,眉眼輕輝瀲灩,說不出的妖嬈。

而北冥曄的臉色則是難看之極,垂在身側的雙手終是忍不住的緊握成拳,手背青筋也因為用力猙獰的跳動著。

“你……”林莞被這句話一噎,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可是就在她剛說了一個字的時候,孟初寒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了。

“還有,太子側妃,您那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就算是太子殿下的一粒眼屎,你都會覺得好看,你認為他是英雄,那也只是你一個人的認為,但咱們辰王可不一樣,那可是全天下子民的認定,他是北國唯一的戰神,你們認為誰還能比得上?”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都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樣的神情,臉頰不停的抽動著,想到剛才孟初寒所說的那一個眼屎,她們已經無言以對了。

北冥曄也沒有想到孟初寒說話居然會如此放肆,眉頭陰沈的緊皺著,那陰鶩的眼神也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雖然他沒有開口,但是周身那陰森的氣息卻環繞在每個人的身邊。

可惡!按照她的說法,豈不是他是一無是處,一國的太子居然比不上一個王爺,這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想到此,北冥曄的心裏越來越憤怒,眼神狠厲的緊縮著,一旁的孟芷柔看到此時的情況時,也是有些難以相信,不敢相信孟初寒居然敢這麽說話,得罪了太子,難道就不怕死嗎?

不過要是死了更好,合了她的心意,但是要是因此她連累了她們,那可真就不好了!

不行!要讓太子知道她和孟初寒不是一路的,這樣的話,就算到時候孟初寒被懲罰和她也沒有任何牽連了。

這樣想著,她躊躇了一下,走上前,“二妹妹,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太子他……”

“怎麽,難道大姐姐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沒想到太子殿下還真是吃香,居然連我的大姐姐都青睞,可是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勁敵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孟初寒的眼神若有似無的撇向了孟芷柔旁邊的林莞,話語是什麽意思,誰都清楚。

而孟芷柔的臉色則是驀地變白了,雖然她是有著這樣的心思了,但是現在被孟初寒當眾說出來的時候,她真的覺得很難看,尤其是在林莞看向她的眼神時,她更加不安。

“不,莞兒,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這種想法。”雖然口口聲聲說的不是,但是語氣裏卻有種虛心,她甚至不敢看向林莞的眼睛。

可是在林莞的心裏,孟芷柔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她說的話她自然是相信的,而且她也知道,她心裏喜歡的是北冥言,所以並沒有將這件事當回事。

“柔兒,你不用解釋,我當然知道,你放心,我不會上小人的挑撥離間的當。”

聽到自己被說小人了,孟初寒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像林莞這樣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真的很期待她們自相殘殺的時候,一定很精彩。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們多說,只是太子側妃,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當心引狼入室,最後將你吃的一幹二凈,你的男人可就是某些人的了。”

話落,也不管眾人是什麽臉色,直接扶著北墨辰就轉過身,向前走去。

走出了一大截,孟初寒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看到他們臉色變得難看的時候,她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看著孟初寒那高興的樣子,北墨辰性感的唇角也微微勾起,濃眉下的星目猶如天上的星辰,璀璨瀲灩。

“剛才的你和平時很不一樣。”男人看向她的眼眸滿是溫和的光芒,薄唇微動,性感磁性的嗓音傳進了孟初寒的耳中。

他特別的喜歡她剛才的樣子,充滿了活力還有朝氣,尤其是在看到北冥曄那氣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他覺得非常有趣。

“沒有吧,對於我不喜歡的人,我就是這樣的。”孟初寒不以為然的說道,她感覺今天對他們的態度還算是好的了,不然她肯定會讓她們更加難堪的。

“哦?按你這麽說,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所以才不曾這樣對我?”男人突然揚起了嗓音,尾音帶著深深的回旋,還隱藏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灼灼其華的黑眸中幽光閃閃爍爍,目光氤氳。

“……”

沒有想到男人會突然問出這句話,孟初寒的眉頭忍不住的跳了跳,他那是什麽思想,她剛才的那句話和他現在所說的完全就是兩碼子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的好嗎?

雖然有些無語,但是孟初寒並沒有理會他,調節了一下面部的神情,直接說道,“好了,你的菩提樹也欣賞完了,我扶你回去吧。”

這個男人,每次問的問題都是那麽讓人無法回答,看樣子下次還是遠離他一點,免得問那些尷尬的問題,她真的很別扭。

這一次,對於孟初寒的這句話北墨辰並沒有反駁,看到她故作裝作鎮定實則有些不自在的模樣,絕艷的薄唇緩緩勾起,幽幽的笑起來,透著驚人邪魅的美艷。

**

原本在浮生寺只要待上兩三天就可以了,但是由於北墨辰的受傷,也就往後又推遲了幾天,這幾天的時間裏,全是孟初寒做牛做馬的伺候他,原本還有些鋒利的性子也被磨平了。

一開始孟初寒是十分不願意,但是後來想想,雖然刺客是因為他才來的,但是他也確實是因為她才受傷了,而且當她掉下懸崖的時候,也是他奮不顧身的保護著她,這些事情,於情於理,她都應該照料他到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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