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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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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不想理會他的,可是當看出他的動作和平時不同,心裏疑惑了一下,便問道,“你的毒已經解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也帶著肯定,因為此時北墨辰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自然,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毒要解了,所以就沒有去辰王府了!”男人收起了剛才調侃的神情,低魅冷沈的嗓音問出了這句話,那冷冽帶著蠱惑的氣息,猶如萬人之上的王者,此時他靜靜的站在孟初寒的面前,俊顏上一片認真。

今晚會過來,這是最主要的問題,雖然之前已經從紫衣口中得知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是他想聽聽她會怎麽說。

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孟初寒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發現他此刻那認真的模樣反而讓她有些不習慣,幽深如古井的眸底,瀲灩無波的瞳眸好似能吞噬人心,如同漩渦一般,讓人沈浸其中,無法自拔。

雖然不知道北墨辰是什麽意思,但是她並沒有任何隱瞞,“不是,這幾日雪兒做惡夢,所以我才……”

話說到這裏突然停下了,孟初寒此時的表情有些懊惱,這什麽跟什麽,為毛有種她在解釋的感覺,他們之間又沒有任何關系,她為何要解釋!

想到此,她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管你什麽事,你趕緊走!”

話落,就像是不想再跟他說話似的,直接背對著他躺下了身子,被子緊緊的捂住腦袋,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能清晰的聽見床邊傳來的輕笑聲,邪肆惑人。

北墨辰站在那裏,雖然剛才孟初寒的話語只說到了一半,但是他已經明白了,原來她並不是在躲著他,這個認知讓他的內心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抹愉悅的心情。

他眉眼深邃,絕艷的唇角是瀲灩惑人的笑意,溫雍的笑起來,眉眼如畫,這一刻的他光華流轉,炫目奪人。

再一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更甚,隨即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直接轉身,當聽到門口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孟初寒這才伸出了小腦袋。

往前看了看,發現北墨辰已經離開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被他這樣的折騰下,睡意早就不見了。

擡眸看著上方的帷帳,鼻間處還殘留著剛才男人身上好聞的淡淡幽香,靈動的美眸此時有些縹緲,不知在想些什麽。

今晚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北墨辰會過來,想到剛才他問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還有那副從未有過的認真神情,孟初寒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心裏有一種感覺越來越擴散。

似乎他今晚過來的目的好像是為了她這幾日沒有去辰王府的事情,可是,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他為什麽大費周章的來找她。

越想她的大腦就越是混亂,心中總有一種思緒要突破,可是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硬生生的堵住了,最後,她有些煩躁的將被子捂在了頭上,強迫自己什麽都不要想。

……

“太子,上次從孟沛的口中可查探到什麽消息!”說話的是林煜,這幾日他親自去調查孟初寒的消息,可是無論怎麽查,結果都是一樣的,有些不盡人意。

所調查出來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幾乎都是孟初寒從以前就一直癡傻,且不怎麽出門,自從上次落水之後才性情大變,可是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她就是北墨辰背後的神秘女人。

若是真按照市井所說,孟初寒以前癡傻,就算後來清醒了,又怎麽會和北墨辰牽扯在一起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而且孟初寒只是一個閨中小姐,北墨辰是世人皆知冷漠無情的戰神,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聯系。

而且,以北墨辰的為人,他也不會去理睬孟初寒,還是說,難道是他們猜錯了?那個神秘女人並不是孟初寒?

雖然之前說等到孟沛壽辰的時候好好打聽情況,但是這次北墨辰凱旋歸來,讓北冥曄怒火中燒,他發誓,他一定要將那個女人給揪出來。

聞言,原本坐在書桌後面的北冥曄站起身,陰柔的俊顏上全是陰森的神情,對於林煜剛才的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孟沛那個老狐貍,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說孟初寒以前的癡傻好了,可是本宮總覺得,本宮前幾天在問出孟初寒的時候,他的神情有些不對!”

北冥曄低沈的嗓音到了一抹困惑,腦海裏也想起了那日的情形。

“聽說前段時間,孟丞相的二女兒掉進了湖中,沒什麽大礙吧!”

他很清晰的記得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孟沛的神色微微閃爍了一下,雖然很快就遮掩過去了,但是他很肯定,他看見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還是說孟沛有所隱瞞了什麽,這個孟初寒一定有問題,盡管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她,但是單憑孟沛的神色已經讓他對她產生懷疑了。

“太子是說孟初寒是真的有問題,所以孟沛才會有所隱瞞?”林煜稍微理順了北冥曄剛才所說的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北冥曄點了點頭,薄唇緊抿著,接著說道,“現在一切的問題都只是猜測,這一次孟沛的壽辰,本宮到是想要看看原本的癡傻是如何變好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北冥曄的唇角露出了一抹陰森駭人的笑意,在他的心中,只要和北墨辰在一起的人,都是他的敵人,而對於敵人,只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鏟除!

……

因為心裏有心事,孟初寒幾乎一夜都沒有睡著,閉上眼睛都是北墨辰的俊顏還有那副難得認真的神情。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精神不濟,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過也是,她怎麽可能會有精神,昨晚睡覺的時辰還不到兩個時辰,能休息好才怪。

打著困意的哈欠走到了門口,紫衣和藍衣已經守在了門外,當看見孟初寒此時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姐,昨晚沒睡好嗎?”

話剛出口,紫衣兩人突然想起了北墨辰昨晚過來了,而且小姐現在又一副很累的模樣,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像是想到了什麽,倆個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清晰的看見對方眼中那帶著暧昧的笑意。

原本孟初寒是困意綿綿,可是當看見紫衣藍衣那有些暧昧的眼神時,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轟然一下,臉頰爆紅。

“你們在想些什麽呢!”一手給她們賞了一個暴栗,孟初寒沒好氣的說著,雖然不知道她們心裏在想什麽,但是看她們的神情也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情。

隨後,她想到了昨晚的北墨辰,眉頭微微蹙起,一副審訊的模樣看著她們,“我問你們,北墨辰昨晚怎麽會過來,更奇怪的是,他怎麽知道我的房間在哪裏!”

孟初寒只要想了想,就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北墨辰從未來過丞相府,更不可能來到這後院,可是卻準確的找到了她的房間。

她可不相信他是一間一間找,看他昨晚的那個模樣,分明是一下找到了她的房間,要是沒有人告訴,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看到孟初寒好像生氣的模樣,紫衣和藍衣迅速跪下,低著頭說道,“小姐,您不要生氣,事情是這樣的……”

之後,紫衣就將昨晚送藥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她有些躊躇的說著,“王爺說要找小姐,所以我才……”

剩下的話紫衣她們沒有說出來了,但是孟初寒已經明白了,她輕嘆了一口氣,隨即將她們扶了起來。

“我知道,但是你們也要知道,既然現在你們既然在我的身邊,我才是你們的主子,除非你們回到辰王府,就不用再聽我的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孟初寒在心裏將北墨辰罵了個遍,既然都將人送給她了,他還耍什麽主子的威風,真是受不了。

“是,小姐,我們一定牢記!”

聞言,孟初寒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一襲粉色衣裙的孟初雪走了出來。

當看到孟初寒的時候,臉上綻放了一抹笑意,“姐姐!”

看著小跑過來的孟初雪,孟初寒揚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將她被風吹到前面的一縷發絲繞到了耳後,“昨晚睡得好嗎?”

“嗯。”孟初雪開心的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什麽,看著孟初寒問道,“對了,姐姐,昨晚後來你還做噩夢了麽。”

孟初雪擔心的神情落在了孟初寒的眼中,她的嘴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噩夢是沒做了,但是和做噩夢也差不多了,這一頁都沒睡,都是北墨辰那個噩夢害的。

“沒有,姐姐也睡得很好!”

“真的嗎,姐姐,前些天聽別人說,城東新開了一家賣衣裙的,聽說那裏的衣服都很漂亮,姐姐和我一起去吧!”

孟初雪拉著孟初寒的小手輕輕的搖了搖,眸中全是期待的神情,可是孟初寒因為沒休息好,並不打算出去,於是就直接拒絕了。

“雪兒,你就自己去吧,姐姐今天有些累,讓紫衣和藍衣陪你一起去!”

孟初雪原本不願意,可是當看到孟初寒臉上略帶倦容的模樣,便聽話的點了點頭,“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回來給你買好看的衣服!”

“好,雪兒真乖!”

孟初寒笑著摸了摸孟初雪的腦袋,隨即轉頭看向紫衣藍衣,“你們呸雪兒一起去吧,照顧好她!”

“放心吧,小姐!”

之後,在孟初寒的註視下,孟初雪帶著身後的紫衣藍衣一起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孟初雪離開了之後,呆了一會兒,孟初寒覺得有些無聊,思襯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走走,畢竟現在大白天,去睡覺她也睡不著。

……

話說最近孟芷柔都沒有找孟初寒的麻煩是因為她一直在想著上次孟沛跟她提到的事情,她真的有些難以選擇。

她喜歡的是六皇子,但是她也喜歡權利,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真的連想想都很美。

而唯一能給她這樣榮譽的就只有太子一人,但是太子又是莞兒的夫君,她若是橫插一腳進去,莞兒一定會恨死她的!

心中的搖擺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因為這些事情,她根本就無暇顧及孟初寒,一心想著要怎麽樣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這幾天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著,要是她喜歡的六皇子也有這樣的權勢那就好了,她也不會這麽難以抉擇了。

因為這些事情,她整日愁眉苦臉,更讓她有些煩躁的原因就是這幾天六皇子都沒有出現,讓她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最後她決定帶著雪雁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想通些什麽。

這邊的孟初寒漫無目的的走著,大街上的熱鬧非凡好像與她有些格格不入,而且她向來不喜歡嘈雜的地方。

想了想,還是就近找了一個茶樓,可是剛進去,她有種扶額的沖動,看來,她真的跟茶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啊,只要來到這裏,就可以看見自己不想看見的人。

此時孟初寒站在門邊,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孟芷柔還有一個男子,不過她想著,應該是她的愛慕者吧。

今日的孟芷柔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襯得肌膚更加膚白如雪,面容秀美絕俗,風鬟霧鬢,發中別著珠花簪,也算得上是一代佳人!

在她對面的男子一襲淡藍色的長袍,還算俊秀的面容,微微上挑的眼眸中對於孟芷柔的愛慕無法掩飾,他故作瀟灑的搖著手中的折扇,一邊說著什麽,引得孟芷柔頻頻發笑。

那男子……

看著那略微有些眼熟的面容,孟初寒思索了一下,一個人影瞬間在她的腦海中出現,她想起來了,他是林菀的遠方表弟,他的父親靠著林菀做了一個小知縣。

見此情形,孟初寒有些無奈的看著前方,看到孟芷柔連原本品茶的好心情也沒有了,還不如離開,免得打擾了他們。

想到此,孟初寒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可是這時候孟芷柔擡起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她,當看到她的時候,貌美的面容露出了一抹狠厲,轉瞬即逝,隨即熱情的喚了一聲,“二妹妹,你也來喝茶嗎,不如一起吧!”

男子聽到了這句話也轉過了頭,當看到孟初寒面容的時候,眼中毫不掩飾的劃過了一抹嫌棄,口氣中滿是鄙夷,“孟姑娘,這就是你的妹妹,這也太醜了吧,和你簡直天壤之別。”

此男子乃是林菀的遠方表弟,吳昊,父親也只是一個小縣官,但是那眼高於頂的模樣還讓人以為他有著什麽了不起的身份。

雖然他喜歡孟芷柔,可是他也知道六皇子北冥言也是喜歡她的,以他的身份哪能比得上六皇子,但是得不到美人,欣賞也是好的。

吳昊鄙夷孟初寒的嗓音很大,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全都看向孟初寒的方向,見此,孟芷柔的心裏全是開心,只是面容並沒有表現出來,還故作不開心的說道,“吳公子,你若是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二妹妹是我的妹妹,你怎能如此說她!”

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她巴不得吳昊再多說一點,看到孟初寒出醜,她的心裏比誰都開心。

孟芷柔的裝模作樣讓孟初寒都有些反胃了,其實她壓根就沒有把吳昊的話放在心上,反正她只要知道她自己很美就行了,等到日後,她一定會亮瞎他們的眼。

不過要是現在離開的話,豈不是會被他們說閑話,說她是怕他們?

想到此,孟初寒的紅唇上揚了一抹優雅的弧度,眸光灼光閃閃,盡管面容上還有著一塊胎記,但是這一刻的她猶如公主般高貴。

一直看著孟初寒的孟芷柔在看到她這樣的神情中,突然有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瞬間低垂下了腦袋,孟芷柔此時的模樣落在吳昊的眼中,還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立馬慌張的說道。

“孟姑娘,是我剛才失禮了,你不要見怪!”

“不見怪,怎麽會見怪呢,大姐姐的為人這麽和善,是嗎,大姐姐!”

孟初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孟芷柔的身邊,一雙似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孟芷柔,越發的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誰讓你過來的!”看到站在身邊的孟初寒,吳昊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嫌棄還有鄙夷。

這句話讓孟初寒的目光看向了他,面容只能算是俊秀,但是也不能算是出眾,可是這不僅沒有容顏連腦子都沒有,讓人忍不住的為他的未來堪憂。

“難道這是你的地方,寫你的名字了嗎,再說了,我記得,你只不過是一個小知縣的兒子,本姑娘是丞相府的嫡女,就連大姐姐的姨娘也要在我面前自稱奴婢,你算個什麽東西!”

孟初寒這句話說的很毒,讓孟芷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連指尖也因為生氣而劇烈顫抖著。

賤人!賤人!

她忍不住的在內心咆哮著,她沒有想到孟初寒這個賤人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踩著她的面子。

“你……”

孟初寒犀利的言辭讓吳昊一時之間楞住了,他想說話,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她。

輕瞥了吳昊一眼,閃著幽光的眼神看向了孟芷柔,“大姐姐,你說對嗎,我可是府中的嫡女,地位自然高貴,像是你這樣的庶女是壓根無法比的。”

孟初寒故意將庶女兩個字咬的極重,聞言,孟芷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咬著唇瓣,細長的指甲將掌心都掐成了一個個月牙形的印記,可是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她不停的在心裏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忍住,娘親跟她說過,忍住一時,早晚有機會教訓她,這樣想著,她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二妹妹,真的好巧!”

孟芷柔低垂著腦袋,那微閃的眼神中,卻是淩厲如刀刃般的殺氣。

賤人!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今日羞辱的代價

看出孟芷柔隱藏在眼底的恨意,孟初寒不以為意,說出來的話一點也沒有給她留顏面。

“真的好巧,估計是我出門沒看黃歷,看到不想看到的人,惹了一身的晦氣!”

清脆悅耳的嗓音傳遍了整個茶樓所有人的耳中,大部分的人都掩嘴而笑,這裏的人幾乎都認識她們是誰,全都抱著看好戲的神情。

聽到這句話,孟芷柔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貝齒緊緊的咬著紅唇,一口銀牙快要在口中咬碎了。

盡管如此,但是她還是強忍著心中快要爆發的恨意,勉強的笑了笑,“二妹妹,你真愛說笑。”

“是嗎,你認為說笑那就是說笑吧!”孟初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旁邊一直沒有插話的吳昊看到孟芷柔那難堪的神情,一顆保護美人的正義之心燃燒起來,立馬憤怒的站起,怒指著孟初寒。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虧剛才孟姑娘還在幫你說話,你太不要臉了!”

“算了,吳公子!”孟芷柔還在裝柔弱,她低垂著腦袋的嬌弱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之意,而看在孟初寒的眼中只有惡心。

諷刺的嗤笑了一聲,此時那雙靈動的美眸中盡是冷意,冷冷的看著吳昊,嗓音如同冰凍三尺的寒冷。

裝吧!不作死就不會死!

“不要臉?那孟芷柔明明喜歡的是北冥言,還跟你在這裏幽會,到底是誰不要臉!”

孟初寒說的很大聲,有的人憋不住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此起彼伏的笑聲下,孟芷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藏在袖子裏的小手緊緊的握起,尖細的指甲緊緊的掐著掌心。

但是一貫保持的溫柔讓她無法在眾人面前發怒,只能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口氣有些僵硬的說道,“二妹妹,你不要太過分了!”

“不過分?可以啊,只要你不要裝模作樣,一切都好說!”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冷冰冰的眼神轉向吳昊,“你真是饑不擇食,連六皇子看上的女人都敢碰,我真好奇,要是被六皇子知道,你染指了他的女人,會怎麽樣的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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