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給王爺送解藥

關燈
此時北奕坐在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一臉慈愛的神情看著已經將兵符收下的北墨辰,笑著點頭說道,”辰兒,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現在全城的百姓都在稱讚你啊,這個兵符在你手中當之無愧!”

北奕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越加的燦爛,剛毅的面容上全是驕傲的神情,這可是他的兒子,百姓的稱讚讓他與有榮焉。

北墨辰一身朝服筆直的站在那裏,俊美絕倫的俊顏,一頭茂密的墨發被紫金冠高高束在腦後,濃眉下的深邃黑眸,如漩渦一般,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

他正在那裏,那傲視群雄的模樣,更多了一分強大高貴的氣勢,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整個人帶著一股淩然的氣息。

對於北奕的的話語,他只是淺淡一笑,並未做任何回答,但是他是自己的兒子,北奕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性情,並沒有任何的責怪,反而笑的更加的開心。

“恭喜辰王!”

“辰王,恭喜啊,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聽說辰王這次沒有用一兵一卒就解決了那令人頭疼的鷹頭山上的土匪,太厲害了!”

屬於北墨辰那一派全都上前真心的恭喜著,而屬於中間那種誰也不幫的,在看到現在這種情況,有的也上前開始拍著北墨辰的馬屁。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相較於北墨辰這邊的歡喜,北冥曄那邊全都陰沈著臉,但是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北奕是什麽人,一個赤手打下江山的人,只需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你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看著大部分的人全都圍在了北墨辰的額身邊,站在右側的林煜看了一眼之後,就將目光看向了北冥曄,看著他緊握的雙拳,就可以知道此時他隱忍的情緒。

兵符!他一心想得到的兵符就這樣回到了北墨辰的手中,這讓他怎麽甘心,而且,看他現在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裏,也就說明昨晚的刺殺失敗了。

想到了這些,北冥曄額角的青筋都凸了起來,雙拳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但是全被另一邊恭喜的笑聲蓋住了。

“太子,稍安勿躁!”

北冥曄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被皇上看出什麽,見此,林煜迅速的小聲的在他耳邊提醒著,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被上方的北奕全都看在了眼中。

北奕看著林煜和北冥曄竊竊私語的模樣,幽暗的眸中飛快的閃過了一抹淩厲,轉瞬即逝,誰都沒有發現。

“太國公!”

就在林煜還想著要和北冥曄說一定要鎮定的時候,突然北奕的嗓音傳進了他的耳裏,他打了一個激靈,擡頭朝著上方看去,正好看見那雙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在看著自己。

老奸巨猾了這麽多年,雖然一開始被這樣的眼神看了有一瞬間的恐慌,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恭敬的回答,“皇上!”

“嗯,怎麽樣,這次是不是可以證明辰王有這個能力將兵權掌握在手中!”

北奕此時的聲音雖然很平淡,但是仔細聽,能聽出其中的威壓還有警告,讓林煜驟然低下了腦袋,誠惶誠恐的說道,“是,皇上,辰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次剿匪的事情功不可沒,兵權在辰王的手中是再適合不過了!”

盡管林煜所說的言不由心,但是北奕聽了之後還是很開心,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轉向了北墨辰。

“辰兒,你這次立了大功,朕要給你賞賜,無論是什麽,只要是你要求的,朕都會滿足!”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再一次讓眾朝臣知道北奕對北墨辰的寵愛,那可不是一般的寵愛,整個北國的兵權全都交在他的手中,可想皇上是多麽的信任他。

北冥曄聽到了這些,雙拳更加無法控制的緊握,就連陰柔的俊顏上也出現了一抹猙獰的神色。

父皇永遠是這樣,為什麽同樣是兒子,差別就這麽大,其實他知道,在父皇的心裏最適合繼承皇位的是北墨辰,而他,只是對於他過世母後的承諾。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加想要除去北墨辰,因為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的路,沒有任何人!!

此時的北墨辰有些心不在焉,從昨晚孟初寒離開之後,他的心裏就跟缺了什麽似的,尤其是她的那句話,更是讓他很生氣,但是卻也無法割下。

北墨辰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有些縹緲,見狀,北奕關心的問道,“辰兒,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沒有,父皇,兒臣沒什麽想要的,只是希望您的身體每天如一日的健康!”

回過神的北墨辰如實的說道,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在這個皇宮,父皇是他唯一的親人,雖然姨母待他如親生子,但是就是與她之間還是有些隔閡,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北奕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開心的大笑,“好,不愧是朕的好兒子,父皇沒有白疼你,哈哈哈!”

整個金鑾殿上充斥的全是北奕那開心的笑意,和北墨辰站在一起的人,也無一不在淺笑著,只有北冥曄站在另一邊冷眼看著他們的父慈子孝,想要除去北墨辰的心思更重了,已經快要無法遮掩了。

之後早朝沒什麽事,北奕就宣布下朝著,只是他離開的時候嘴角的笑意不容忽視,可見他內心的高興。

北墨辰率先離開了金鑾殿,就在他走出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皇弟,這次能夠成功剿匪,皇兄是真心為你高興!”

這個嗓音讓北墨辰停下了腳步,俊美如神袛的面容上劃過了一抹陰寒的諷刺,轉過身時已經變成了似笑非笑,“是嗎,皇兄真的為臣弟開心?”

這反問的一句讓北冥曄楞了一下,難道他是知道了什麽,想到此,他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北墨辰,可是無奈,眼前的人壓根就不是他能看透的人。

但是他想他應該是不知道什麽,若是知道的話,剛才在上朝的時候就會說出來了,這樣想著,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是自然,我們是兄弟,皇兄當然為你高興!”

北冥曄帶著笑臉的說完這句話,當看見前方的一道身影時,嗓音有些急切的對著北墨辰說道,“皇兄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慢走!”

從剛才,北墨辰那低沈的嗓音沒有有一絲起伏,就像是平靜的湖水,泛不起絲毫的波瀾,看著北冥曄追著前方孟沛的身影而去,唇角勾起的詭異笑意更加深邃也更加的冷森。

北冥曄快速的來到了孟沛的身後,“孟丞相!”

正在前面走著的孟沛當聽見有人喊他,下意識的回過頭,當看見是北冥曄的時候,怔了一下,立馬請安,“太子殿下!”

“孟丞相,不必多禮!”

北冥曄上前親自虛扶了他一把,這讓孟沛感覺很是吃驚,也有些喜出望外,沒有想到太子會對他這麽客氣。

“不知太子殿下找微臣有何事!”

“也沒什麽,邊走邊聊吧!”

孟沛也知道北冥曄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到自己,點了點頭,兩人就一起往前走去。

“對了,孟丞相最近家中可好!”北冥曄隨意的問出了一句話,那種漫不經心的模樣就像是隨便問的。

但是其實他想知道的是有關於孟初寒的情況,也許從孟沛口中得知的會更精確,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北墨辰馬車中的那個神秘女子。

“很好,謝謝太子關心!”

孟沛雖然是這麽回答,但是心中有一抹疑惑,太子無緣無故問這個做些什麽。

但是北冥曄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什麽,“聽說前段時間,孟丞相的二女兒掉進了湖中,沒有什麽大礙吧!”

北墨辰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句話,從昨晚那個黑衣人的口中,他自然知道北冥曄這麽問是想要做什麽。

像是想到了什麽,北墨辰絕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冷沒有溫度的弧度,暗夜如黑的黑眸裏全是幽暗的冷意。

……

深夜,丞相府的書房裏,燭火搖曳著,孟沛坐在書桌的後面,臉色忽明忽暗,眉頭緊皺,國字臉上滿是陰沈的神情。

怎麽會這樣!

想到今日早朝之後北冥曄的問話,他滿臉的困惑,前些日子是辰王問關於孟初寒的消息,現在又是太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之前他有問過關於孟初寒是不是認識辰王的問題,當時她的表情不像是說假話,而且有一點她說的很對,之前她和辰王沒有任何關聯,又談何認識。

可是現在,為何連太子都開始關心那個他從來不放在心上的女兒了,太子和辰王是的對頭,可是現在孟初寒卻和他們兩個人同時扯上了關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孟沛就這樣坐在那裏冥思苦想,可是不管怎麽想,也想不出個頭緒,難道這件事只是湊巧還有別有用心?

就在孟沛心裏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還伴隨著一道溫柔的嗓音。

“老爺!”

是柳意的聲音,她看孟沛這麽晚都沒有回房,就想過來看看。

自從之前被孟初寒趕出了未央閣,將俸祿全部拿回去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並不是因為她忘了這樣的羞辱,而是想要想辦法更好的對付她。

聽到了聲音,孟沛從沈思中回過了神,看向緊閉的門邊,隱約可以看見站在外面的身影。

“進來!”

聞言,柳意輕柔的推開了房門,當看到孟沛還坐在書桌的後面,揚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走上前。

“老爺,夜深了,怎麽還不休息!”

隨著話落,柳意走到了孟沛的身後,輕柔的在他肩膀上舒適的拿捏著,力度適中,讓孟沛享受的閉上了雙眼。

“還是你最善解人意!”孟沛輕嘆了一口氣,一只手往後伸去,輕輕的在柳意的手背上輕拍了拍。

聽到孟沛的嘆氣,感覺他是有著煩心事,柳意一邊按摩著,一邊開口問道,“老爺,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不然跟妾身說說,也好替你拿個主意。”

這句話讓孟沛的眼睛睜了開來,眉頭微微緊皺,像是在思考,隨後點了點頭,也好,多一個人想辦法,也許看法會不一樣。

於是孟沛就將之前辰王還有今天太子對於孟初寒的問話全都說了出來,語畢,他有些若有所思,“你說會不會是她同時認識兩人?”

這也只是猜測,畢竟辰王是什麽樣的人物,他認為以孟初寒根本就不可能認識他。

柳意在聽到孟初寒名字的時候,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惡毒,轉瞬即逝,隨即有些不屑的說道,“老爺,你也真是看得起二小姐了吧,以她那樣的人,怎麽會認識太子和辰王,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柳意的諷刺意味很重,在她的心裏孟初寒就是一個傻子,盡管現在變得聰明了,雖然現在一時讓她占了上風,但是她終究還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太子和辰王,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認識孟初寒,簡直可笑,要是認識她的柔兒還情有可原,畢竟她的女兒不僅有才有貌,哪像孟初寒,是個無鹽醜女。

“還有,老爺,您也不要總是糾結這個問題,說不定太子和辰王因為您是丞相,所以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此時孟沛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到是沒有註意柳意說話的語氣,他點了點頭,像是應和著低喃著,“你說的也有道理!”

不說太子,就說辰王,在北國誰不知道他的殺伐冷酷,又怎麽會認識他那個醜陋的女兒呢!

這樣想著,他的心裏也有些安定下來了,也許之前他還希望孟初寒和辰王是認識的,但是後來想想,不認識是最好的,因為此時的孟初寒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要是她的翅膀硬了,那麽他……

想到後面會有的事情,孟沛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沈了,沒錯,雖然孟初寒是他的女兒,但是不敢保證日後她的翅膀硬了,會不會對付他!

身後的柳意看不見此時孟沛的神情,當聽到他隨著自己的話說著,風韻猶存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就是,老爺,您也不要太看得起二小姐了,雖然她現在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是要說太子和辰王認識她,那是不可能的,要認識,也是認識我們的柔兒啊!”

說到了孟芷柔,柳意的臉上全是驕傲的神情,在北國,誰不知道她柳意的女兒是北國第一美人,還是才女,有這樣的女兒,她當娘的臉上都有關。

這一次孟沛沒有說話,臉上露著一抹沈思,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不管太子和辰王問孟初寒有什麽想法,到是候他見招拆招好了。

“老爺,時候不早了,該去歇息了!”

這道聲音讓孟沛回過神,他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在柳意的攙扶下朝著外面走去。

**

孟初寒準備將解藥送去辰王府的時候,誰知睡了一覺的孟初雪突然做了噩夢,非要孟初寒陪著她,沒辦法,只能將這個任務交給了紫衣。

“紫衣,你去將解藥送去辰王府,給你們家王爺!”隨著孟初寒話落,紫衣看著手中的藥瓶,有些不解的問道。

“小姐,之前不是都是您去送的嗎,怎麽今日?”

“雪兒做噩夢了,我要留在這裏陪著她,你快去快回,然後就休息吧!”孟初寒拍了拍紫衣的肩膀,就朝著孟初雪的房中走去。

“是!”

紫衣回答著,看著手中的藥瓶,就出府了。

從她被北墨辰送給了孟初寒的時候,就一直待在她的身邊,所以也不知道王爺對她家小姐的特別,若是知道的話,今晚打死也不走這一趟。

**

辰王府中,天賜剛剛才將茅房幹凈,一身臭烘烘的,連他自己聞了都快要吐了,就在他準備去換一身幹凈的衣服時,這時候看見紫衣走了進來。

他很好奇,自從紫衣她們被王爺送給了孟姑娘之後,就沒有回來過,怎麽今日回來了?

因為好奇,他也就忘了要將身上的衣服給換掉,直接走了上前,“紫衣,你今日怎麽過來了!”

“我來給王爺送解藥!”

紫衣揚了揚手中的藥瓶,正準備越過天賜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手臂被一股大力抓住了。

“你說什麽!”此時天賜的口氣滿是不可置信,紫衣來送解藥,那麽孟姑娘呢!

看著胳膊被抓住,紫衣正想掙脫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異味,她驀地蹙起眉頭,鼻尖往前湊了湊,隨後嫌棄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這身上什麽味,怎麽這麽臭!”

紫衣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空閑的手扇著風,不過也難怪,天賜剛剛才從待了好幾個時辰的茅房裏出來,怎麽會不臭。

紫衣一手掩著鼻,一手拿著藥瓶後退了好幾步,這才覺得空氣變得新鮮一點了,但是那股陣陣的惡臭還是時不時的飄向鼻間。

看到紫衣此時的動作,天賜這才想起來剛才說要換衣服並沒有去,但是現在這個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為什麽今日孟姑娘沒有親自來,反而讓紫衣過來了。

想到此,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身體臭不臭了,直接上前抓住紫衣的手腕,不讓她離開,重覆著剛才的那句話,“怎麽會是你來送藥,孟姑娘呢!”

天哪!今天孟姑娘沒有來,他現在已經可以想到待會王爺會有的表情了!

昨晚上不知道王爺為什麽會生氣,但是就是孟姑娘來了之後,不知道兩人發生什麽事情了,反正王爺的心情很不好!

本來心情就不好,今晚孟姑娘又沒有過來,完了,他可以想象到他淒慘的明天了,作為王爺的侍衛,到時候他就成為出氣筒了。

這樣想著,天賜的面容上全是欲哭無淚的神情,孟姑娘啊,您今天怎麽就沒有來呢,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啊!

看到天賜的神情,紫衣並不是很理解,但是那不斷飄來的臭氣終於讓她忍受不住了,她直接推開了他,捂住自己的鼻子,“你快讓開,我要去給王爺送藥!”

真不知道這個天賜怎麽了,渾身這麽臭,還一驚一乍的,瞪了他一眼之後,紫衣就不準備理他,徑直往前走去。

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推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紫衣已經走出去很遠了,看著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天賜在心裏不停坐著思想掙紮,最終決定跑過去攔下她,

不行,紫衣不知道情況,要是讓王爺看見不是孟姑娘,還不知道又要怎麽生氣,他身為男人,不能害了人家。

思及此,他飛快的向前追去,沒有想到紫衣的動作這麽快,等他追到跟前的時候,她已經站在王爺的臥房外面了,正準備敲門。

見此,天賜猛然倒抽了一口氣,他用盡了平生都沒有到達的速度,終於趕在紫衣敲下門的那一瞬間將她攔住了。

“你做……唔……”看到手腕再次被抓住,紫衣終於要發飆了,但是還沒有說兩個字,嘴巴突然被一雙臭烘烘的大手捂住之後,被拖去了一邊。

好臭!

此刻的紫衣只有這個想法,這樣的臭味讓她忍不住作嘔,終於,在她快要被熏得快要暈倒的時候,天賜終於放開了她。

“你到底在做什麽,惡不惡心啊!”紫衣一臉的埋怨,不停的用衣袖擦著口鼻,可是不管怎麽擦,那個臭味如影隨形,就在她的鼻子跟前。

此時天賜也不再耽擱了,迅速上前,語氣焦急的問道,“快說,為什麽今晚孟姑娘沒有過來!”

原本紫衣是不想理會他的,但是看到他壓低著嗓音,神情也帶著嚴肅,雖然很不解,但還是忍住了他滿身的臭氣,將孟初寒之前所說的話告訴了他。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孟姑娘的妹妹做了噩夢,孟姑娘要留下來陪她,所以今晚才讓你過來?!”天賜將聽到的話理順了,帶著詢問的口氣。

“對,就是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