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你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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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你的真容
珞藍和妤辛兩人兩騎，一路或快或慢，走走停停。妤辛開始還有些顧忌，幾日後她見珞藍仍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便也放開了自己的言行，繼續好奇人界的各種東西。而且她發現珞藍此行只是沖著湖光山色而來，好象和自已一樣是在家裏待得悶了出來散散心。珞藍則看出來妤辛的戒心一天比一天松懈，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無害的同伴。她心裏還是有些欣慰的，即便是成了魔，也並不排斥真正的友情。
過了幾日兩人已來到江南一帶。這正是六月時節，翠柳依依，鶯啼蟬鳴。有時細雨蒙蒙，有時涼風陣陣，時常可見一灣清流或一潭碧波。
一晚兩人來到了一家客棧。
“我們要兩間上房，掌櫃。”妤辛來到櫃臺前，放了一碇銀子在上面，面帶微笑。
“好的，小姐。不過，不過兩間上房嘛，有點困難......”
“有什麽困難？”
“小姐有所不知，這幾日趕上太湖的荷花盛開，遠遠近近的人都趕來了，所以這客房實在是有點緊張，只剩一間上房了。不光是我這一家，整個鎮上都是如此。所以，所以還請兩位小姐將就將就.....”掌櫃皮笑肉不笑，讓妤辛看著不舒服。
“喔，這樣啊，珞藍，要不我們......”妤辛看著珞藍，不知一向拒人千裏之外的珞藍會怎麽想。
“......那好吧。”雖然太久都是自己一個人，但是看著妤辛請求的眼神她卻不想拒絕。
妤辛沒想到珞藍竟然同意了，她越來越覺得珞藍不像是那個傳說中的大魔頭，倒更像是人間微服出訪的公主，高傲冷淡，但不邪惡。
兩人進了僅剩的一間天字號上房，裏面寬敞雅致，確實沒有浪費銀子。
用過了晚點，妤辛卻一點睡意沒有，還想出去看看夜景。
“珞藍......”
“你想做什麽自己去做，與我無關。”已經將就了一次，夠了。
“那好吧，那我自己出去逛逛......”妤辛看珞藍沒有一點要陪自己的意思，只好一個人走出客房去街上了。
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小鎮上的不少人在散步。各個店鋪亮起了各色花燈招攬來客。妤辛走走看看，一會兒看看絲綢錦繡，一會兒看看竹籃羽扇，在各個鋪面或小攤前總是要逗留半天。
已經接近淩晨妤辛才回到了客棧。客棧大門已經關了。她想了一會兒，瞧了瞧四周，發現沒有人註意到她，便化作一縷銀光閃進了自己客房的窗戶縫裏。
等化成人形站穩身形，她“啊”了一聲叫了出來——原來這裏正是客房自帶的浴堂，與正室有屏風隔著。而她眼前是一個清得晶瑩，靈氣蕩漾的水池。珞藍整個人正斜靠在池邊，肩以下沒入水中，修長潔白的身子在飄散的長發下若隱若現。而那張臉上的面具已經卸去，露出一張如白玉天然生成的面孔，沒有半點瑕疵。
妤辛直直看著，突然覺得自己仿佛在哪裏見過那張臉。
池中的女子本來閉著雙眼正回憶著什麽，卻沒想到妤辛會以這種方式回來。她馬上躍出水池，接著一揮手，搭在架上的衣服瞬間飛來套在了主人身上。
妤辛終於回過神來，看見水池那邊，珞藍一身雪白的長裙，正婷婷立在那裏，而眼睛裏，含著隱隱的怒氣。
“對，對不起，珞藍。我不是故意的。”妤辛連忙解釋，“我是看客棧已經關門了，以為你也休息了，所以才會，才會從這裏進來......”
“喔？是嗎？那我倒該謝謝你這麽體貼入微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那個......”妤辛一時想不到該怎麽說。“我們，我們都是女子......應該，應該......”
“無所謂是吧？”
“......”
“那既然無所謂，很好，這是我剛引來的靈泉，靈氣十足，還很幹凈，那你也在這裏洗吧！”珞藍盯著妤辛，想好好報覆她一下。
“喔？那好，謝謝珞藍......”妤辛還沒有反應過來。
珞藍走到窗邊的桌旁做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啊？”妤辛看著珞藍的表情，明白了。
“那個，珞藍，我還不是很臟，我今晚不洗行嗎？”
“不行。”
“那你，那你能不能先出去？”雖然知道了珞藍的想法，但她還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逃過去。
“我們都是女子，無所謂吧！”
“......”妤辛等了好一會兒，看珞藍動也不動，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算了，豁出去了，自己看了珞藍的身子，她看回來也沒什麽不對，誰讓自己這麽不小心。
妤辛只好把心一橫，面向水池，把手伸到衣帶上，開始慢慢寬衣。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看向珞藍，臉上開始熱起來。
妤辛脫了半天，才脫完了外衣和中衣。現在只剩下貼身的肚兜了。她蓮藕似的臂膀露了出來，繡著漂亮的銀色水紋的肚兜遮著前胸。
“珞藍......” 妤辛的聲音裏帶著哀求。雖說都是女子，可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你平常就是這麽洗澡的？”珞藍瞇著眼睛，嘲諷道。
看來沒有辦法了，她這會兒覺得珞藍是個睚眥必報的魔頭了。她把手伸到了頸後，開始解肚兜的帶子。帶子解開了，她的手還捏著，不想放下來。
珞藍的臉上掛著笑意，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妤辛看了看珞藍，又收回目光，看著腳下的地面，慢慢把手放了下來。肚兜垂了下來，露出不那麽豐滿卻很挺拔的圓潤。妤辛難為情得要找個地鉆進去了。她右手拿著肚兜，開始解褲帶，動作很快，想趕緊鉆入水中。
珞藍坐在那裏，看著妤辛的側面。當看著妤辛慢慢寬衣解帶的尷尬和害羞時，她覺得好笑和痛快。但是看見妤辛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時，她感到了自己的心震了一下，欲望悄然騰起。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好像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想把未昕抱在懷裏，用心親吻的感覺。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當這久違的感覺猛然襲來時，珞藍無法再保持剛才看猴戲的心態了。她突然站起身，風一樣離開了浴室。
此時，妤辛還在解褲帶。珞藍的突然離開嚇了她一跳。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既然珞藍走了，不再讓她這樣尷尬，那麽，趕緊洗澡完事兒。
妤辛洗完澡走出浴室時，珞藍坐在桌邊，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半張臉，不知是什麽表情。看見妤辛出來，珞藍望著她，眼裏有著妤辛看不懂的情緒。
“洗好了？那就睡吧！”珞藍手一擺，一張大床出現在房間的空地上，和另一張床離得很遠。床上方，寬大的深藍色紗帳垂下來，遮住了整個床。珞藍理了理自己的長發，走過去掀開紗帳躺下了。
本來以為自己會和珞藍睡一張床，這下，不用了。
次日，珞藍起得很早，其實，也只是淺眠而已。她一轉身，看見了還在熟睡的妤辛。她的長發散落在錦枕上，面容秀美，粉色的雙唇如花瓣一般嬌嫩。她身上的薄被已滑到腰上，露出的銀色肚兜起伏有致。珞藍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情形，心底的那絲欲望又爬了上來，而且她發現妤辛柔和靈秀的面容，有幾分像未昕。
“這是怎麽了？！”珞藍對自己有些生氣。她一轉身，走到了梳妝臺前。
妤辛睜開眼時，珞藍正坐在梳妝臺前，拿著一把黑色的玉梳輕柔緩慢地梳著自己過腰的長發，雪白的長裙罩著修長的身子，像一朵靜靜開放的玉蘭，清純而冷冽，又帶著絲絲魅惑。妤辛見過九霄上的仙子，但眼前的女子此刻的美麗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魔頭，怎麽可以生得這麽美？”妤辛呆呆坐在床邊，盯著珞藍。
“看夠了沒有？！”珞藍很不喜歡被別人這麽直直地盯著。
“喔？喔......”妤辛趕緊收回自己戀戀不舍的眼神。
長發已如流水般順滑，珞藍住了手，沒有要束發的意思。妤辛穿好衣服走過去，說道：“珞藍的頭發好漂亮，像絲緞一樣。為什麽不梳個髻呢？如果梳起來，珞藍就更漂亮了。”
“我不會梳。”珞藍看了妤辛一眼，冷冷說道。
“喔？那我幫你梳！”妤辛忽略珞藍的冷淡，拿過玉梳，想幫珞藍梳個流雲髻。誰知梳子剛碰到珞藍的頭發，妤辛便發現自己的手被扼住了。
“別碰我頭發！”珞藍的語氣狠烈。
“啊？我的手！珞藍......我只是，我只是想幫你梳一下而已，我沒有惡意！”妤辛覺得手腕快斷了。
珞藍看著妤辛，對方一臉痛苦的表情。她手一松，妤辛往後踉蹌地退了幾步。
“我警告你，別碰我頭發。除了未昕，誰都不能碰我的頭發！”
“未昕？”妤辛左手揉著右手腕，十分不解。
“好了，該走了！”
珞藍並不想做什麽解釋。她站起身，身形一轉，已變了樣子。長發被玉冠系著，淡青色的紗衣，腰間系著錦帶，腳下是雲紋雪靴，真是個風雅飄逸的俊兒郎。
“珞藍，你？”妤辛看著眼前的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麽了？不行嗎？”戴著面具，是怕故人認出。有時候，厭倦了面具，那就換身男裝。
“不是不是，當然可以！”
“那走吧!”
“喔。”妤辛想了想，也轉了一下，身上的鵝黃衫子瞬間變成了淡紫色，襯得人更淡雅秀麗。女孩子嘛，總不能天天穿一樣的衣服，她心想。
珞藍看著妤辛一眼，心道不錯。她一揮手，收回了昨晚變出來的床和紗帳，然後出了房門。妤辛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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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藍和妤辛兩人兩騎，一路或快或慢，走走停停。妤辛開始還有些顧忌，幾日後她見珞藍仍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便也放開了自己的言行，繼續好奇人界的各種東西。而且她發現珞藍此行只是沖著湖光山色而來，好象和自已一樣是在家裏待得悶了出來散散心。珞藍則看出來妤辛的戒心一天比一天松懈，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無害的同伴。她心裏還是有些欣慰的，即便是成了魔，也並不排斥真正的友情。
過了幾日兩人已來到江南一帶。這正是六月時節，翠柳依依，鶯啼蟬鳴。有時細雨蒙蒙，有時涼風陣陣，時常可見一灣清流或一潭碧波。
一晚兩人來到了一家客棧。
“我們要兩間上房，掌櫃。”妤辛來到櫃臺前，放了一碇銀子在上面，面帶微笑。
“好的，小姐。不過，不過兩間上房嘛，有點困難......”
“有什麽困難？”
“小姐有所不知，這幾日趕上太湖的荷花盛開，遠遠近近的人都趕來了，所以這客房實在是有點緊張，只剩一間上房了。不光是我這一家，整個鎮上都是如此。所以，所以還請兩位小姐將就將就.....”掌櫃皮笑肉不笑，讓妤辛看著不舒服。
“喔，這樣啊，珞藍，要不我們......”妤辛看著珞藍，不知一向拒人千裏之外的珞藍會怎麽想。
“......那好吧。”雖然太久都是自己一個人，但是看著妤辛請求的眼神她卻不想拒絕。
妤辛沒想到珞藍竟然同意了，她越來越覺得珞藍不像是那個傳說中的大魔頭，倒更像是人間微服出訪的公主，高傲冷淡，但不邪惡。
兩人進了僅剩的一間天字號上房，裏面寬敞雅致，確實沒有浪費銀子。
用過了晚點，妤辛卻一點睡意沒有，還想出去看看夜景。
“珞藍......”
“你想做什麽自己去做，與我無關。”已經將就了一次，夠了。
“那好吧，那我自己出去逛逛......”妤辛看珞藍沒有一點要陪自己的意思，只好一個人走出客房去街上了。
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小鎮上的不少人在散步。各個店鋪亮起了各色花燈招攬來客。妤辛走走看看，一會兒看看絲綢錦繡，一會兒看看竹籃羽扇，在各個鋪面或小攤前總是要逗留半天。
已經接近淩晨妤辛才回到了客棧。客棧大門已經關了。她想了一會兒，瞧了瞧四周，發現沒有人註意到她，便化作一縷銀光閃進了自己客房的窗戶縫裏。
等化成人形站穩身形，她“啊”了一聲叫了出來——原來這裏正是客房自帶的浴堂，與正室有屏風隔著。而她眼前是一個清得晶瑩，靈氣蕩漾的水池。珞藍整個人正斜靠在池邊，肩以下沒入水中，修長潔白的身子在飄散的長發下若隱若現。而那張臉上的面具已經卸去，露出一張如白玉天然生成的面孔，沒有半點瑕疵。
妤辛直直看著，突然覺得自己仿佛在哪裏見過那張臉。
池中的女子本來閉著雙眼正回憶著什麽，卻沒想到妤辛會以這種方式回來。她馬上躍出水池，接著一揮手，搭在架上的衣服瞬間飛來套在了主人身上。
妤辛終於回過神來，看見水池那邊，珞藍一身雪白的長裙，正婷婷立在那裏，而眼睛裏，含著隱隱的怒氣。
“對，對不起，珞藍。我不是故意的。”妤辛連忙解釋，“我是看客棧已經關門了，以為你也休息了，所以才會，才會從這裏進來......”
“喔？是嗎？那我倒該謝謝你這麽體貼入微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那個......”妤辛一時想不到該怎麽說。“我們，我們都是女子......應該，應該......”
“無所謂是吧？”
“......”
“那既然無所謂，很好，這是我剛引來的靈泉，靈氣十足，還很幹凈，那你也在這裏洗吧！”珞藍盯著妤辛，想好好報覆她一下。
“喔？那好，謝謝珞藍......”妤辛還沒有反應過來。
珞藍走到窗邊的桌旁做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啊？”妤辛看著珞藍的表情，明白了。
“那個，珞藍，我還不是很臟，我今晚不洗行嗎？”
“不行。”
“那你，那你能不能先出去？”雖然知道了珞藍的想法，但她還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逃過去。
“我們都是女子，無所謂吧！”
“......”妤辛等了好一會兒，看珞藍動也不動，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算了，豁出去了，自己看了珞藍的身子，她看回來也沒什麽不對，誰讓自己這麽不小心。
妤辛只好把心一橫，面向水池，把手伸到衣帶上，開始慢慢寬衣。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看向珞藍，臉上開始熱起來。
妤辛脫了半天，才脫完了外衣和中衣。現在只剩下貼身的肚兜了。她蓮藕似的臂膀露了出來，繡著漂亮的銀色水紋的肚兜遮著前胸。
“珞藍......” 妤辛的聲音裏帶著哀求。雖說都是女子，可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你平常就是這麽洗澡的？”珞藍瞇著眼睛，嘲諷道。
看來沒有辦法了，她這會兒覺得珞藍是個睚眥必報的魔頭了。她把手伸到了頸後，開始解肚兜的帶子。帶子解開了，她的手還捏著，不想放下來。
珞藍的臉上掛著笑意，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妤辛看了看珞藍，又收回目光，看著腳下的地面，慢慢把手放了下來。肚兜垂了下來，露出不那麽豐滿卻很挺拔的圓潤。妤辛難為情得要找個地鉆進去了。她右手拿著肚兜，開始解褲帶，動作很快，想趕緊鉆入水中。
珞藍坐在那裏，看著妤辛的側面。當看著妤辛慢慢寬衣解帶的尷尬和害羞時，她覺得好笑和痛快。但是看見妤辛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時，她感到了自己的心震了一下，欲望悄然騰起。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好像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想把未昕抱在懷裏，用心親吻的感覺。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當這久違的感覺猛然襲來時，珞藍無法再保持剛才看猴戲的心態了。她突然站起身，風一樣離開了浴室。
此時，妤辛還在解褲帶。珞藍的突然離開嚇了她一跳。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既然珞藍走了，不再讓她這樣尷尬，那麽，趕緊洗澡完事兒。
妤辛洗完澡走出浴室時，珞藍坐在桌邊，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半張臉，不知是什麽表情。看見妤辛出來，珞藍望著她，眼裏有著妤辛看不懂的情緒。
“洗好了？那就睡吧！”珞藍手一擺，一張大床出現在房間的空地上，和另一張床離得很遠。床上方，寬大的深藍色紗帳垂下來，遮住了整個床。珞藍理了理自己的長發，走過去掀開紗帳躺下了。
本來以為自己會和珞藍睡一張床，這下，不用了。
次日，珞藍起得很早，其實，也只是淺眠而已。她一轉身，看見了還在熟睡的妤辛。她的長發散落在錦枕上，面容秀美，粉色的雙唇如花瓣一般嬌嫩。她身上的薄被已滑到腰上，露出的銀色肚兜起伏有致。珞藍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情形，心底的那絲欲望又爬了上來，而且她發現妤辛柔和靈秀的面容，有幾分像未昕。
“這是怎麽了？！”珞藍對自己有些生氣。她一轉身，走到了梳妝臺前。
妤辛睜開眼時，珞藍正坐在梳妝臺前，拿著一把黑色的玉梳輕柔緩慢地梳著自己過腰的長發，雪白的長裙罩著修長的身子，像一朵靜靜開放的玉蘭，清純而冷冽，又帶著絲絲魅惑。妤辛見過九霄上的仙子，但眼前的女子此刻的美麗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魔頭，怎麽可以生得這麽美？”妤辛呆呆坐在床邊，盯著珞藍。
“看夠了沒有？！”珞藍很不喜歡被別人這麽直直地盯著。
“喔？喔......”妤辛趕緊收回自己戀戀不舍的眼神。
長發已如流水般順滑，珞藍住了手，沒有要束發的意思。妤辛穿好衣服走過去，說道：“珞藍的頭發好漂亮，像絲緞一樣。為什麽不梳個髻呢？如果梳起來，珞藍就更漂亮了。”
“我不會梳。”珞藍看了妤辛一眼，冷冷說道。
“喔？那我幫你梳！”妤辛忽略珞藍的冷淡，拿過玉梳，想幫珞藍梳個流雲髻。誰知梳子剛碰到珞藍的頭發，妤辛便發現自己的手被扼住了。
“別碰我頭發！”珞藍的語氣狠烈。
“啊？我的手！珞藍......我只是，我只是想幫你梳一下而已，我沒有惡意！”妤辛覺得手腕快斷了。
珞藍看著妤辛，對方一臉痛苦的表情。她手一松，妤辛往後踉蹌地退了幾步。
“我警告你，別碰我頭發。除了未昕，誰都不能碰我的頭發！”
“未昕？”妤辛左手揉著右手腕，十分不解。
“好了，該走了！”
珞藍並不想做什麽解釋。她站起身，身形一轉，已變了樣子。長發被玉冠系著，淡青色的紗衣，腰間系著錦帶，腳下是雲紋雪靴，真是個風雅飄逸的俊兒郎。
“珞藍，你？”妤辛看著眼前的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麽了？不行嗎？”戴著面具，是怕故人認出。有時候，厭倦了面具，那就換身男裝。
“不是不是，當然可以！”
“那走吧!”
“喔。”妤辛想了想，也轉了一下，身上的鵝黃衫子瞬間變成了淡紫色，襯得人更淡雅秀麗。女孩子嘛，總不能天天穿一樣的衣服，她心想。
珞藍看著妤辛一眼，心道不錯。她一揮手，收回了昨晚變出來的床和紗帳，然後出了房門。妤辛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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