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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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咱們文科火箭班有兩個美女，這下咱們剩下的兩年高中生活可得大飽眼福了！”
“但我怎麽聽她們兩個以前的同學說，她倆以前很不對付啊？”
“這……”
議論聲突然停下來。班裏還在討論著的幾個女同學齊齊噤聲看向站在門前的紮著高馬尾的高挑女生。
高挑女生有一張不需要怎麽妝造就足夠俊秀清逸的面容，眉眼間透著清冷，斜睨門前座位表的時候大有一種“我很看不慣這個班裏的人”的感覺。
恰好在門前走動的一個女同學連忙鞠躬，喚道：“顧淮同學，你來了！”
顧淮擰了擰眉，面無表情地說：“我又不是老師，你這麽擔驚受怕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冷著臉掃視了一下周圍陌生的同學，倒也不感覺有什麽不適應，仗著自己腿長，邁著大步子來到了窗邊這個屬於自己的座位前，把書包甩到了椅子上。
響聲有點大，其他人無不看過來，以為她在發脾氣，以為她不想來文科班。
顧淮文理科均衡發展，綜合排名在年級前十，從來沒掉下年級二十過，很多人都認為顧淮會去理科火箭班，沒想到分班名單上的顧淮在文科火箭班裏。
她往後看了眼，明明沒有說話，同學都被她冷漠的表情和氣場震懾得立馬不敢直視她。
事實上，她沒什麽脾氣好不好的，她也沒有不滿於來文科班——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不是別人強迫的。
她唯一感覺不舒服的是，班主任安排座位表的時候，把她安排到了死對頭沈宴如的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班主任有意而為之。
得虧現在沈宴如還沒來，她還暫時沒有升高血壓。
說曹操曹操到，抱著一整箱書的沈宴如出現在了班級門口，頭發亂糟糟的，大概是收拾東西收拾得已經不顧一切了。
見到顧淮，沈宴如立馬勾起了完美的微笑弧度。
顧淮楞了楞，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自己座位的其他同學，楞是沒有看沈宴如。
沈宴如彎下腰將箱子放到自己椅子下面，直起腰凝視著顧淮，柔聲道：“顧淮，我們被分到了同一個班，還是前後桌耶，你居然沒有跟班主任抗議，也太難得了。”
顧淮哼了一聲，叉起腰，說：“我——我只是來不及抗議而已！你等著，我非得讓班主任把我倆隔離得遠遠的！”
聞言，沈宴如忍俊不禁，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初夏蟬鳴和微風一起緩緩帶著下午的烈陽來到窗前，顧淮沒有絲毫的平靜下來的意思，看著前面的沈宴如的後腦勺，就不斷地在想，一定得跟班主任說調位的事情！
“好了，同學們，希望你們能夠在剩下的兩年裏拼搏出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班會現在結束了，大家快去吃飯吧，吃飽了飯就能好好進行晚自習了。”
班主任蘭姐溫柔得像是個感性大姐姐——這是顧淮對班主任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班主任，應該不會不答應她換位吧？
然而她太單純了，不知道看起來越溫柔的老師越不好講話，就跟針紮在水裏一樣。班會後長達幾分鐘的談話裏，無論顧淮怎麽說，班主任總有正當理由駁回她的調位申請。
她洩了氣，就差把沈宴如給揍一頓，回頭剛好見到坐在自己座位前面專註寫題的沈宴如，閉了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反正沈宴如和她相處多年她也沒有怎麽樣，再多待那麽會兒又能如何？
顧淮吃過晚飯回來，發現沈宴如還在刷題，桌子上多了一包蛋糕和一杯剛沖不久的咖啡，醇香的咖啡味充滿了整個課室。
整個課室裏只剩下沈宴如一個人了，外面樹葉被風吹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橙紅色的夕陽斜斜打在了沈宴如清瘦的背上，沈宴如不為所動，端坐著動手寫題，時不時停下來思考，又動筆繼續寫下去。
光是這麽看著，顧淮就感覺很累，打了個呵欠，把手掌伸到脖子上，直接趴到了書海裏，悶聲道：“我瞇一會兒。離晚修鈴響起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你再叫我。”
沈宴如也沈沈地“嗯”了一聲，低頭又寫了一會兒題，卻突然間發現自己怎麽都很難集中精力寫下去了，便悄悄回頭看去——
顧淮將下巴埋在臂彎裏，露出了上半張臉。她眉頭深鎖，即便是緊緊閉著眼，也看不出來睡得很安定，一看就有煩心事。
當顧淮閉上眼的時候，凜冽的氣場就會收斂不少，看上去平和了很多。
沈宴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心跳得越來越快，鬼使神差地伸出顫抖著的手，食指緩緩靠近顧淮的眉心。
指腹離顧淮的眉心只有毫厘的距離，顧淮眼珠一動，無聲地睜開了眼凝視著她，疲倦從眼裏流露出來，似乎懶得問她為什麽食指會伸過來。
兩個人都沈默了。
沈宴如凝視這雙迷離的眼睛怔住好幾秒，才火急火燎地把手收回去，轉過身去背對著顧淮。
顧淮又閉上了眼，這回把整張臉給埋進了臂彎裏，讓沈宴如毫無可乘之機。
待到晚修快開始的時候，語文課代表開始發晚測試卷，沈宴如將卷子往後傳，忽聞後面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嘖”，連忙轉頭道歉，道歉完擡眸一看，顧淮壓根沒有看她，不由得心下一沈。
“得了，”顧淮轉回來，又懨懨地打了個呵欠，“對你也道歉，錯你也道歉，搞得好像你做了很多煞筆事一樣。就你這樣的軟柿子，出門指不定就一群外校的校霸拿捏你，我可不會幫你。”
沈宴如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麽別的，便幹巴巴地點點頭，也轉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所讀的重點高中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心撲在學習上，還是有些善妒的女生仗著自己在外校認識了校霸，以此欺負桃花運很好的沈宴如。
待晚測過後，趁著傳試卷這段時間，沈宴如轉身小聲問：“我要是被欺負了，你真的不會幫我？”
顧淮：“……”
她的沈默讓沈宴如心情更是郁悶，沈宴如幹脆不給自己找堵，扁了扁嘴，慢慢轉身回去。
試卷剛傳完，下課鈴就響起來了。
“看情況吧，我也沒想好幫不幫你。”
沈宴如聽到身後傳來這句話，心情又好了很多。
剩下的兩節自習課，她感覺刷題的效率都明顯上去了，平時感覺要解答得很慢的數學壓軸題她都可以在更短的時間裏做出第三小問了。
顧淮新的舍友過來混個臉熟，順便讚嘆一下坐在前面的沈宴如的美貌。
其中一個舍友用很誇張的語氣說：“我感覺顧淮和沈宴如兩個人以後肯定都是萬人迷，無論是放到某音還是放在某博上，都會有很多人喜歡！”
另一個舍友附和道：“要是你倆闖蕩娛樂圈，肯定能把現在的花旦給刷下去！”
顧淮哼笑了一聲，喝了口水，朝沈宴如的後腦勺揚了揚下巴，說：“我反正是不喜歡往覆雜的環境裏跑，你們不如問問沈宴如願不願意跑去娛樂圈裏趟渾水。”
沈宴如轉頭瞪了她一眼，又不好意思地朝她舍友們微笑示意，回應：“我還是比較喜歡低調做人，要麽自己創業開個店，要麽就當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肯定不會去娛樂圈的。”
顧淮歪頭看了看沈宴如桌子上好幾包還沒沖的速溶咖啡，呵了一聲，對舍友們說：“沈宴如這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將來大概率是去開一家咖啡店，天天埋進咖啡豆裏，和咖啡過一輩子。”
在舍友們的起哄聲裏，沈宴如哭笑不得地拍拍顧淮的桌子，轉身繼續做題。
在新班級裏學習的一周很快就過去了，顧淮的晚測總成績排在了班裏第二位，整個年級文科學生裏的第五。
班裏第一名同時也是年級第一，這是個文靜且與世無爭的女生，因為內向而沒有競爭任何的班委，奈何還是被班主任蘭姐推為了班長。
顧淮對班長印象不深刻，對隔壁班那個老是在她這班門口堵沈宴如的女同學印象還更深刻一點。
她本無心知道沈宴如和那女同學的過節，然而舍友還是告訴了她——這女同學追求了半年多的籃球隊隊長喜歡沈宴如，還跟沈宴如表白了。
一聽到有人跟沈宴如表白，她下意識捏了捏手裏的文言文小冊子，感覺平靜不下來，又不想說出來，只好沈默不語。
過了會兒，舍友發現她心不在焉，問：“咋了，你也喜歡那個隊長麽？”
還不等顧淮否認，舍友醍醐灌頂一般，倒吸幾口氣，對其他的舍友說顧淮喜歡籃球隊隊長，這就可以解釋得清楚到底為什麽顧淮老是和沈宴如不對付了！
顧淮：“……？？？”
她壓根就沒見過那個傳說中的籃球隊隊長啊，怎麽還會喜歡他呢？！
離了大譜！
顧淮連忙為自己辯解：“哎，搞清楚了，我當真不喜歡那個隊長！”
舍友道：“喜歡他就喜歡嘛，現在咱們又不會反對，只不過他已經心有所屬咯！”
正當顧淮準備追著舍友打的時候，餘光看到了熟悉的人。
她順著餘光方向看去，只見沈宴如垂下了目光，面無表情地問：“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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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文科火箭班有兩個美女，這下咱們剩下的兩年高中生活可得大飽眼福了！”
“但我怎麽聽她們兩個以前的同學說，她倆以前很不對付啊？”
“這……”
議論聲突然停下來。班裏還在討論著的幾個女同學齊齊噤聲看向站在門前的紮著高馬尾的高挑女生。
高挑女生有一張不需要怎麽妝造就足夠俊秀清逸的面容，眉眼間透著清冷，斜睨門前座位表的時候大有一種“我很看不慣這個班裏的人”的感覺。
恰好在門前走動的一個女同學連忙鞠躬，喚道：“顧淮同學，你來了！”
顧淮擰了擰眉，面無表情地說：“我又不是老師，你這麽擔驚受怕幹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冷著臉掃視了一下周圍陌生的同學，倒也不感覺有什麽不適應，仗著自己腿長，邁著大步子來到了窗邊這個屬於自己的座位前，把書包甩到了椅子上。
響聲有點大，其他人無不看過來，以為她在發脾氣，以為她不想來文科班。
顧淮文理科均衡發展，綜合排名在年級前十，從來沒掉下年級二十過，很多人都認為顧淮會去理科火箭班，沒想到分班名單上的顧淮在文科火箭班裏。
她往後看了眼，明明沒有說話，同學都被她冷漠的表情和氣場震懾得立馬不敢直視她。
事實上，她沒什麽脾氣好不好的，她也沒有不滿於來文科班——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不是別人強迫的。
她唯一感覺不舒服的是，班主任安排座位表的時候，把她安排到了死對頭沈宴如的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班主任有意而為之。
得虧現在沈宴如還沒來，她還暫時沒有升高血壓。
說曹操曹操到，抱著一整箱書的沈宴如出現在了班級門口，頭發亂糟糟的，大概是收拾東西收拾得已經不顧一切了。
見到顧淮，沈宴如立馬勾起了完美的微笑弧度。
顧淮楞了楞，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自己座位的其他同學，楞是沒有看沈宴如。
沈宴如彎下腰將箱子放到自己椅子下面，直起腰凝視著顧淮，柔聲道：“顧淮，我們被分到了同一個班，還是前後桌耶，你居然沒有跟班主任抗議，也太難得了。”
顧淮哼了一聲，叉起腰，說：“我——我只是來不及抗議而已！你等著，我非得讓班主任把我倆隔離得遠遠的！”
聞言，沈宴如忍俊不禁，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初夏蟬鳴和微風一起緩緩帶著下午的烈陽來到窗前，顧淮沒有絲毫的平靜下來的意思，看著前面的沈宴如的後腦勺，就不斷地在想，一定得跟班主任說調位的事情！
“好了，同學們，希望你們能夠在剩下的兩年裏拼搏出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班會現在結束了，大家快去吃飯吧，吃飽了飯就能好好進行晚自習了。”
班主任蘭姐溫柔得像是個感性大姐姐——這是顧淮對班主任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班主任，應該不會不答應她換位吧？
然而她太單純了，不知道看起來越溫柔的老師越不好講話，就跟針紮在水裏一樣。班會後長達幾分鐘的談話裏，無論顧淮怎麽說，班主任總有正當理由駁回她的調位申請。
她洩了氣，就差把沈宴如給揍一頓，回頭剛好見到坐在自己座位前面專註寫題的沈宴如，閉了閉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反正沈宴如和她相處多年她也沒有怎麽樣，再多待那麽會兒又能如何？
顧淮吃過晚飯回來，發現沈宴如還在刷題，桌子上多了一包蛋糕和一杯剛沖不久的咖啡，醇香的咖啡味充滿了整個課室。
整個課室裏只剩下沈宴如一個人了，外面樹葉被風吹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橙紅色的夕陽斜斜打在了沈宴如清瘦的背上，沈宴如不為所動，端坐著動手寫題，時不時停下來思考，又動筆繼續寫下去。
光是這麽看著，顧淮就感覺很累，打了個呵欠，把手掌伸到脖子上，直接趴到了書海裏，悶聲道：“我瞇一會兒。離晚修鈴響起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你再叫我。”
沈宴如也沈沈地“嗯”了一聲，低頭又寫了一會兒題，卻突然間發現自己怎麽都很難集中精力寫下去了，便悄悄回頭看去——
顧淮將下巴埋在臂彎裏，露出了上半張臉。她眉頭深鎖，即便是緊緊閉著眼，也看不出來睡得很安定，一看就有煩心事。
當顧淮閉上眼的時候，凜冽的氣場就會收斂不少，看上去平和了很多。
沈宴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心跳得越來越快，鬼使神差地伸出顫抖著的手，食指緩緩靠近顧淮的眉心。
指腹離顧淮的眉心只有毫厘的距離，顧淮眼珠一動，無聲地睜開了眼凝視著她，疲倦從眼裏流露出來，似乎懶得問她為什麽食指會伸過來。
兩個人都沈默了。
沈宴如凝視這雙迷離的眼睛怔住好幾秒，才火急火燎地把手收回去，轉過身去背對著顧淮。
顧淮又閉上了眼，這回把整張臉給埋進了臂彎裏，讓沈宴如毫無可乘之機。
待到晚修快開始的時候，語文課代表開始發晚測試卷，沈宴如將卷子往後傳，忽聞後面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嘖”，連忙轉頭道歉，道歉完擡眸一看，顧淮壓根沒有看她，不由得心下一沈。
“得了，”顧淮轉回來，又懨懨地打了個呵欠，“對你也道歉，錯你也道歉，搞得好像你做了很多煞筆事一樣。就你這樣的軟柿子，出門指不定就一群外校的校霸拿捏你，我可不會幫你。”
沈宴如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麽別的，便幹巴巴地點點頭，也轉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所讀的重點高中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心撲在學習上，還是有些善妒的女生仗著自己在外校認識了校霸，以此欺負桃花運很好的沈宴如。
待晚測過後，趁著傳試卷這段時間，沈宴如轉身小聲問：“我要是被欺負了，你真的不會幫我？”
顧淮：“……”
她的沈默讓沈宴如心情更是郁悶，沈宴如幹脆不給自己找堵，扁了扁嘴，慢慢轉身回去。
試卷剛傳完，下課鈴就響起來了。
“看情況吧，我也沒想好幫不幫你。”
沈宴如聽到身後傳來這句話，心情又好了很多。
剩下的兩節自習課，她感覺刷題的效率都明顯上去了，平時感覺要解答得很慢的數學壓軸題她都可以在更短的時間裏做出第三小問了。
顧淮新的舍友過來混個臉熟，順便讚嘆一下坐在前面的沈宴如的美貌。
其中一個舍友用很誇張的語氣說：“我感覺顧淮和沈宴如兩個人以後肯定都是萬人迷，無論是放到某音還是放在某博上，都會有很多人喜歡！”
另一個舍友附和道：“要是你倆闖蕩娛樂圈，肯定能把現在的花旦給刷下去！”
顧淮哼笑了一聲，喝了口水，朝沈宴如的後腦勺揚了揚下巴，說：“我反正是不喜歡往覆雜的環境裏跑，你們不如問問沈宴如願不願意跑去娛樂圈裏趟渾水。”
沈宴如轉頭瞪了她一眼，又不好意思地朝她舍友們微笑示意，回應：“我還是比較喜歡低調做人，要麽自己創業開個店，要麽就當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肯定不會去娛樂圈的。”
顧淮歪頭看了看沈宴如桌子上好幾包還沒沖的速溶咖啡，呵了一聲，對舍友們說：“沈宴如這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將來大概率是去開一家咖啡店，天天埋進咖啡豆裏，和咖啡過一輩子。”
在舍友們的起哄聲裏，沈宴如哭笑不得地拍拍顧淮的桌子，轉身繼續做題。
在新班級裏學習的一周很快就過去了，顧淮的晚測總成績排在了班裏第二位，整個年級文科學生裏的第五。
班裏第一名同時也是年級第一，這是個文靜且與世無爭的女生，因為內向而沒有競爭任何的班委，奈何還是被班主任蘭姐推為了班長。
顧淮對班長印象不深刻，對隔壁班那個老是在她這班門口堵沈宴如的女同學印象還更深刻一點。
她本無心知道沈宴如和那女同學的過節，然而舍友還是告訴了她——這女同學追求了半年多的籃球隊隊長喜歡沈宴如，還跟沈宴如表白了。
一聽到有人跟沈宴如表白，她下意識捏了捏手裏的文言文小冊子，感覺平靜不下來，又不想說出來，只好沈默不語。
過了會兒，舍友發現她心不在焉，問：“咋了，你也喜歡那個隊長麽？”
還不等顧淮否認，舍友醍醐灌頂一般，倒吸幾口氣，對其他的舍友說顧淮喜歡籃球隊隊長，這就可以解釋得清楚到底為什麽顧淮老是和沈宴如不對付了！
顧淮：“……？？？”
她壓根就沒見過那個傳說中的籃球隊隊長啊，怎麽還會喜歡他呢？！
離了大譜！
顧淮連忙為自己辯解：“哎，搞清楚了，我當真不喜歡那個隊長！”
舍友道：“喜歡他就喜歡嘛，現在咱們又不會反對，只不過他已經心有所屬咯！”
正當顧淮準備追著舍友打的時候，餘光看到了熟悉的人。
她順著餘光方向看去，只見沈宴如垂下了目光，面無表情地問：“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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