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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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女人去打熱水的時候，顧淮坐了下來，聽奶奶寒暄些什麽。
事實上，顧淮很是心不在焉，無端在沈思沈宴如怎麽會在這裏。
奶奶握住她的手，笑道：“小淮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大概會有很多男孩追求吧？”
顧淮笑而不語。
見那女人還沒回來，奶奶拍拍她的手背，嘆了口氣：“我最欣賞的莫過於你母親，我最喜歡的兒媳婦也就只有你母親。現在這個雖然有你母親的影子……卻很勢力。”
所謂的影子不過是樣貌有幾分相似罷了。
事實上，顧淮還記得自己母親和自己奶奶的關系見不得有多好，但也不至於鬧得很僵。
可能這就是沒有對比就不會覺得以前的人有多好吧。
女人這時候從外面回來了，提了一壺的開水，給奶奶倒了一整杯。
顧淮呵了一聲：“事實上，隔壁有涼開水壺，可以倒點涼開水。”
被顧淮說了之後，女人咬了咬牙，瞪了顧淮一眼，卻把脾氣給按下去了。
醫院的走廊裏有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議論不絕。
顧淮告別了爺爺奶奶，打算自己坐地鐵回到外公家去。
倒不是對私家車有什麽意見，她只是想自行出來找一下沈宴如——隨緣吧，找不到就算了。
“顧淮，你也來了？”
她的身後傳來了沈宴如的聲音。
沈宴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快步走了過來，眼裏的悲傷是難以掩蓋的。
顧淮凝視著她的雙眼，心跳有點加快的跡象，楞是咬了咬牙讓自己看上去平靜，道：“既然你都已經看望了我的奶奶，我自己肯定也得來。”
“嗯，”沈宴如並不反駁，“我母親前兩天出了車禍，所以我就來醫院照顧她，還看到了顧叔叔，才會來看望一下你的奶奶。”
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沈宴如再怎麽表現得風輕雲淡，表現出來的情緒這麽低落，顧淮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正當沈宴如垂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溫暖猛然席卷全身，清爽的檸檬味也緊跟而來，沈宴如猝然楞住了，微微睜大了雙眼。
顧淮無聲無息地環抱住了她，將她往懷裏帶了帶，輕拍拍她的後背，帶著安慰的意思。
她頓時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去了。
在她的印象裏，顧淮是很少這麽溫柔的，溫柔得像是初春裏剛融化的雪水。
這麽溫柔的顧淮，沈宴如更不想放手了。
“會沒事的。”顧淮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感情，尾調卻是顫抖。
來自顧淮胸口的劇烈顫動，沈宴如也感覺到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顧淮大概也察覺到自己的喜歡？
如今論喜歡，沈宴如心情壓根好不到哪裏去。
沈宴如澀然笑了笑，回應：“好，謝謝你的安慰，我感覺好多了。”
顧淮適時松開了她，故作輕松地說：“好了，我只不過是因為你不開心，才會抱抱你！你千萬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說完，顧淮轉身就跑，因為慌亂差點撞到了一個人。
本在悄悄笑顧淮的沈宴如看清了顧淮撞的來人之後，笑容凝固了。
“顧小姐，小心。”低沈沙啞的男聲響起。
顧淮驟然回神，擡頭看向面前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臉，不悅地皺了皺眉。
這人正是柏浩涵。
柏浩涵理了理自己的西裝，不再和顧淮多說幾句，邁開長腿往沈宴如那邊走。
在柏浩涵身後還有個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面的柏浩薇。
柏浩薇見到顧淮，友善地微笑示意。
這兩姐弟……該不會是來探望沈宴如的母親的吧？
顧淮往後轉身，果真看到柏家兩姐弟都駐足在沈宴如面前，柏浩薇也抱了抱沈宴如表示安慰。
呵……
醋意占滿了胸口，顧淮無聲咬咬牙，轉身跑開。
那麽多人給沈宴如擁抱，大概沈宴如對於她的擁抱也無所謂了吧！
終於回到了外公家的顧淮很無力地躺在了床上，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幹脆不吃午飯了。
她剛合上雙眼，便被一通電話轟炸得無法入睡。
煩躁使得她接起電話的時候語氣下意識變得不善：“誰啊，午休時段打電話有病？”
“小淮……顧淮，我求求你救救雅萱吧，只要你能夠把雅萱給救出來，我肯定不會再找你們家要錢……”
舒父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顧淮難得耐心聽完了舒父的話，咬牙道：“滾蛋，舒雅萱出事了你就報警，關我什麽事？”
回想起在地鐵裏遇到的舒雅萱，顧淮越發暴躁，心道：遇事不報警，難道別人能幫得上忙？
舒父那邊的語氣越來越痛苦：“是我的錯……顧……淮，只要你願意幫忙，一切都好說！”
“我說了，”顧淮沒有要答應的意思，語氣透著不悅，“有事你就報警，不要求我！”
說完，她掛了電話。
但等她情緒緩和下來之後，她還是有些擔心舒雅萱的處境。
她記得是有舒雅萱的手機號的，翻找了一番之後撥打了過去。
意料之中的是，舒雅萱關機了。
依靠一些並不深刻的印象，顧淮想起來，舒雅萱曾經說過沒有特殊情況不關機。
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顧淮也只能等到周一回學校的時候再問問舒雅萱了。
兩邊的上下眼皮打架，顧淮將手機放到枕邊，很快便因為太疲倦而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外婆已經從外面回來，她剛睜開眼，外婆正好打開了房門。
“誒，小淮，你已經回來了啊。”外婆看到她之後，楞了楞，旋即露齒笑了起來。
顧淮剛睜開眼還是很困，沒力氣開口應答，便打了個呵欠。
外婆坐到床邊，摸摸她的頭，又道：“我下午去了趟宴如的咖啡店，沒見到宴如，我問宴如在哪裏，她說在學校。”
顧淮：“……？”
她不知道要不要把沈宴如在醫院的實情說出來，既然某個人已經編了個謊，她懶得戳穿了，淡然一笑。
外婆又問了些不痛不癢的事情，顧淮啞聲敷衍回答了幾下之後，外婆便出去了。
顧淮自己感覺也睡不了多久，幹脆起來幫外婆準備晚餐。
只聽外婆一邊無奈地笑著一邊說：“有時候我在想啊，如果最後你和宴如在一塊了，你外公啊還有你外婆我啊，都會安心很多。”
顧淮擰緊眉頭，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感覺自己胸口的心跳還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她撇撇嘴，道：“可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難免為世俗所不容。外婆，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這有什麽關系哦，”外婆倒是看得比較開明，“你看小倩最後幸福嗎？要違背自己的想法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當然是不幸福的。”
顧淮沈沈“哦”了一聲，手上繼續擇菜。
外公這會兒也回來了，手上提著幾份禮物，禮物的包裝盒上印著某個游戲的宣傳畫。
他說：“中午的時候，我之前投資的工作室的那兩個女生請我吃飯，順便給我送了禮物，我看到裏面是游戲光盤，就把它帶回來給小淮。”
擇完菜後，顧淮沖出來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游戲，低頭一看禮品袋——
插畫畫的是穿著婚紗的兩個女生的背影，她們手牽著手往神父的方向走去。
見顧淮怔楞在原地的表情，外公解釋：“原本她們不打算給我送這個不外傳的游戲，我覺得這禮品袋上面的畫挺漂亮，就要了。”
懷揣著好奇，顧淮玩了一下這個所謂的不外傳的游戲。
玩到結局的時候，她就跟吃了蒼蠅似的，臉色很難看。
畫上畫的是happy ending沒錯，但是實際上游戲裏兩個女主壓根是bad ending！
其中一個女主A因為年少輕狂，拒絕了自己喜歡的另一個女生B。B向世俗低頭，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A才知道失去之後該有多痛苦，但一切已經遲了。
A最後死心，愛上了另一個善解人意又漂亮的姐姐，和姐姐在一起後出國了。
整個游戲劇情的落幕便是在A和姐姐登機那刻。
“The End”兩個單詞出現在屏幕前的時候，顧淮半晌回不過神來。
苦澀頓時占滿了整顆心，好像四肢百骸都被痛楚給支配，她擰緊了眉頭，緊緊捏著手柄，好半晌都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突然苦笑了一聲。
她好像從A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外公正坐在旁邊，也跟著一起看了這游戲劇情。見她突然低落起來，便說：“也許你會比她更幸運，因為你現在做什麽都還沒遲。”
顧淮轉頭，將視線投向外公。
“另一個女主倒是讓我看到了小倩的影子。小倩自幼和你母親交往甚密，她的婚禮那天，我們也參加了。”
舒母婚禮那天，壓根沒有看過自己身旁的舒父一眼，而是用留戀的眼神看著顧母。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母心裏是顧父，屢屢無視舒母的目光，時刻偷看伴郎席位上的顧父。
在商戰裏早就會察言觀色的外公很快就察覺到不對，便問顧母究竟怎麽回事，這才知道實情。
只可惜一切都遲了。
但他也實在無奈，畢竟兩人不是兩廂情願。
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眼看顧淮和沈宴如這兩個孩子也要重蹈覆轍，他又開始愁了。
他突然問：“小淮，你老實告訴外公，你是不是不喜歡宴如？”
顧淮被問得發楞，嘟囔了半天也沒回答出來。
“哎，”外公緩緩站起來，“可能是外公多管閑事了吧。”
她一下站了起來。
“我沒有說不喜歡她！”
無獎競猜：是誰先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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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去打熱水的時候，顧淮坐了下來，聽奶奶寒暄些什麽。
事實上，顧淮很是心不在焉，無端在沈思沈宴如怎麽會在這裏。
奶奶握住她的手，笑道：“小淮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大概會有很多男孩追求吧？”
顧淮笑而不語。
見那女人還沒回來，奶奶拍拍她的手背，嘆了口氣：“我最欣賞的莫過於你母親，我最喜歡的兒媳婦也就只有你母親。現在這個雖然有你母親的影子……卻很勢力。”
所謂的影子不過是樣貌有幾分相似罷了。
事實上，顧淮還記得自己母親和自己奶奶的關系見不得有多好，但也不至於鬧得很僵。
可能這就是沒有對比就不會覺得以前的人有多好吧。
女人這時候從外面回來了，提了一壺的開水，給奶奶倒了一整杯。
顧淮呵了一聲：“事實上，隔壁有涼開水壺，可以倒點涼開水。”
被顧淮說了之後，女人咬了咬牙，瞪了顧淮一眼，卻把脾氣給按下去了。
醫院的走廊裏有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議論不絕。
顧淮告別了爺爺奶奶，打算自己坐地鐵回到外公家去。
倒不是對私家車有什麽意見，她只是想自行出來找一下沈宴如——隨緣吧，找不到就算了。
“顧淮，你也來了？”
她的身後傳來了沈宴如的聲音。
沈宴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快步走了過來，眼裏的悲傷是難以掩蓋的。
顧淮凝視著她的雙眼，心跳有點加快的跡象，楞是咬了咬牙讓自己看上去平靜，道：“既然你都已經看望了我的奶奶，我自己肯定也得來。”
“嗯，”沈宴如並不反駁，“我母親前兩天出了車禍，所以我就來醫院照顧她，還看到了顧叔叔，才會來看望一下你的奶奶。”
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沈宴如再怎麽表現得風輕雲淡，表現出來的情緒這麽低落，顧淮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正當沈宴如垂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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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無聲無息地環抱住了她，將她往懷裏帶了帶，輕拍拍她的後背，帶著安慰的意思。
她頓時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去了。
在她的印象裏，顧淮是很少這麽溫柔的，溫柔得像是初春裏剛融化的雪水。
這麽溫柔的顧淮，沈宴如更不想放手了。
“會沒事的。”顧淮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感情，尾調卻是顫抖。
來自顧淮胸口的劇烈顫動，沈宴如也感覺到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顧淮大概也察覺到自己的喜歡？
如今論喜歡，沈宴如心情壓根好不到哪裏去。
沈宴如澀然笑了笑，回應：“好，謝謝你的安慰，我感覺好多了。”
顧淮適時松開了她，故作輕松地說：“好了，我只不過是因為你不開心，才會抱抱你！你千萬別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說完，顧淮轉身就跑，因為慌亂差點撞到了一個人。
本在悄悄笑顧淮的沈宴如看清了顧淮撞的來人之後，笑容凝固了。
“顧小姐，小心。”低沈沙啞的男聲響起。
顧淮驟然回神，擡頭看向面前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臉，不悅地皺了皺眉。
這人正是柏浩涵。
柏浩涵理了理自己的西裝，不再和顧淮多說幾句，邁開長腿往沈宴如那邊走。
在柏浩涵身後還有個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面的柏浩薇。
柏浩薇見到顧淮，友善地微笑示意。
這兩姐弟……該不會是來探望沈宴如的母親的吧？
顧淮往後轉身，果真看到柏家兩姐弟都駐足在沈宴如面前，柏浩薇也抱了抱沈宴如表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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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占滿了胸口，顧淮無聲咬咬牙，轉身跑開。
那麽多人給沈宴如擁抱，大概沈宴如對於她的擁抱也無所謂了吧！
終於回到了外公家的顧淮很無力地躺在了床上，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幹脆不吃午飯了。
她剛合上雙眼，便被一通電話轟炸得無法入睡。
煩躁使得她接起電話的時候語氣下意識變得不善：“誰啊，午休時段打電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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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父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顧淮難得耐心聽完了舒父的話，咬牙道：“滾蛋，舒雅萱出事了你就報警，關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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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她情緒緩和下來之後，她還是有些擔心舒雅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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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顧淮也只能等到周一回學校的時候再問問舒雅萱了。
兩邊的上下眼皮打架，顧淮將手機放到枕邊，很快便因為太疲倦而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外婆已經從外面回來，她剛睜開眼，外婆正好打開了房門。
“誒，小淮，你已經回來了啊。”外婆看到她之後，楞了楞，旋即露齒笑了起來。
顧淮剛睜開眼還是很困，沒力氣開口應答，便打了個呵欠。
外婆坐到床邊，摸摸她的頭，又道：“我下午去了趟宴如的咖啡店，沒見到宴如，我問宴如在哪裏，她說在學校。”
顧淮：“……？”
她不知道要不要把沈宴如在醫院的實情說出來，既然某個人已經編了個謊，她懶得戳穿了，淡然一笑。
外婆又問了些不痛不癢的事情，顧淮啞聲敷衍回答了幾下之後，外婆便出去了。
顧淮自己感覺也睡不了多久，幹脆起來幫外婆準備晚餐。
只聽外婆一邊無奈地笑著一邊說：“有時候我在想啊，如果最後你和宴如在一塊了，你外公啊還有你外婆我啊，都會安心很多。”
顧淮擰緊眉頭，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感覺自己胸口的心跳還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她撇撇嘴，道：“可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難免為世俗所不容。外婆，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這有什麽關系哦，”外婆倒是看得比較開明，“你看小倩最後幸福嗎？要違背自己的想法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當然是不幸福的。”
顧淮沈沈“哦”了一聲，手上繼續擇菜。
外公這會兒也回來了，手上提著幾份禮物，禮物的包裝盒上印著某個游戲的宣傳畫。
他說：“中午的時候，我之前投資的工作室的那兩個女生請我吃飯，順便給我送了禮物，我看到裏面是游戲光盤，就把它帶回來給小淮。”
擇完菜後，顧淮沖出來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游戲，低頭一看禮品袋——
插畫畫的是穿著婚紗的兩個女生的背影，她們手牽著手往神父的方向走去。
見顧淮怔楞在原地的表情，外公解釋：“原本她們不打算給我送這個不外傳的游戲，我覺得這禮品袋上面的畫挺漂亮，就要了。”
懷揣著好奇，顧淮玩了一下這個所謂的不外傳的游戲。
玩到結局的時候，她就跟吃了蒼蠅似的，臉色很難看。
畫上畫的是happy ending沒錯，但是實際上游戲裏兩個女主壓根是bad ending！
其中一個女主A因為年少輕狂，拒絕了自己喜歡的另一個女生B。B向世俗低頭，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A才知道失去之後該有多痛苦，但一切已經遲了。
A最後死心，愛上了另一個善解人意又漂亮的姐姐，和姐姐在一起後出國了。
整個游戲劇情的落幕便是在A和姐姐登機那刻。
“The End”兩個單詞出現在屏幕前的時候，顧淮半晌回不過神來。
苦澀頓時占滿了整顆心，好像四肢百骸都被痛楚給支配，她擰緊了眉頭，緊緊捏著手柄，好半晌都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突然苦笑了一聲。
她好像從A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外公正坐在旁邊，也跟著一起看了這游戲劇情。見她突然低落起來，便說：“也許你會比她更幸運，因為你現在做什麽都還沒遲。”
顧淮轉頭，將視線投向外公。
“另一個女主倒是讓我看到了小倩的影子。小倩自幼和你母親交往甚密，她的婚禮那天，我們也參加了。”
舒母婚禮那天，壓根沒有看過自己身旁的舒父一眼，而是用留戀的眼神看著顧母。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母心裏是顧父，屢屢無視舒母的目光，時刻偷看伴郎席位上的顧父。
在商戰裏早就會察言觀色的外公很快就察覺到不對，便問顧母究竟怎麽回事，這才知道實情。
只可惜一切都遲了。
但他也實在無奈，畢竟兩人不是兩廂情願。
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眼看顧淮和沈宴如這兩個孩子也要重蹈覆轍，他又開始愁了。
他突然問：“小淮，你老實告訴外公，你是不是不喜歡宴如？”
顧淮被問得發楞，嘟囔了半天也沒回答出來。
“哎，”外公緩緩站起來，“可能是外公多管閑事了吧。”
她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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