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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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宴會廳內的喧囂，皆被一道玻璃門隔絕。
沈沈的夜色與近處的霓虹燈交融，疏雲遮蔽了月。
陽臺欄桿前站著的年輕男人喝了口手裏的紅酒，沈思片刻，讓助理進廳裏叫一個人進來。
不多時，沈宴如推門走了出來，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問：“有什麽事情就快說，不要站在那裏故作玄虛。”
男人長了一副混血總裁臉，穿起西裝一派斯文敗類的模樣，看起來大概是不少顏控的心之所向。
但是沈宴如對他沒什麽很大的反應。
男人又抿了口酒，笑道：“沈小姐，你大概是知道你的未婚夫另有新歡的吧？”
沈宴如很淡然地點頭，平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文。
忽然，男人邁開長腿走了過來，緩緩靠近沈宴如，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越發濃烈。
沈宴如還沒作出反應，她身後的玻璃門猛然被叩響，把她嚇得一個激靈，訝然往後看。
顧淮站在玻璃門的另一邊，雙唇微張，漠然看著他倆，什麽都沒說，準備插褲袋走人。
沈宴如立馬拉開了玻璃門跑進了宴會廳，很順手地牽住了顧淮的手，笑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啊，顧淮？”
“沒事，”顧淮低頭瞥了眼沈宴如牽著她的手，又斜睨了一下玻璃門外的那個男人，哼了聲，“萬人迷不愧是萬人迷，參加一個宴會有好多個商界精英帥哥找上門。”
顧淮自己也是沒琢磨明白，為什麽一看到沈宴如在陽臺那裏被一個陌生男人靠近的時候，會很想跑過去破壞他倆的好事。
沈宴如綻開了笑顏：“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裏來的醋，我又不喜歡那個男人，我根本不認識他！”顧淮氣急敗壞地甩開沈宴如想跑路。
那陌生男人也推門而入，冷眼看著顧淮，對助理說：“我先去解手，你將我的私人微信推給沈小姐。”
助理立馬照做，走到沈宴如面前，說boss要加她。
沈宴如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沈聲道：“沒興趣加你們的boss。我一不需要合作夥伴，二不需要拓展交際圈，三不養魚。”
她前腳剛準備要往前邁，助理又說：“我們boss有您的未婚夫出軌的證據。”
這話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沈宴如的笑點。她勾了勾唇：“不勞煩你們boss調查了，我很早就已經知道了。”
……
顧淮煩躁地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帶著藍牙聽歌，擡頭便剛好看到了沈宴如往自己這邊走來。
還能如何？
她站起來轉身就走，沈宴如喊住了她：“顧淮，我又不是什麽牛鬼蛇神，總是躲著我幹什麽？”
舒雅萱適時跑了過來，站在了她倆中間，問沈宴如要不要喝飲料。
沈宴如應付了舒雅萱之後，將目光投到了已經轉身走的顧淮，暗暗咬了咬牙，大步流星想要追到顧淮，腳上的鞋跟太高，她沒留意，扭到了腳踝——
“啊！”
沈宴如往前要摔倒在地上，溫暖的一雙手力挽狂瀾，及時扶住了她，免得她狼狽摔倒，還容易走光。
顧淮則和周圍不少人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宴如和及時出手的舒雅萱，神情很冷漠。
當然，作為萬人迷，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男性是很擔憂沈宴如的，紛紛過來要關心關心美女有沒有事。
舒雅萱很擔憂地問：“宴如姐姐，你怎麽樣，沒事吧？”
柑橘香包圍著沈宴如，沈宴如卻不為所動，而是死死地看著顧淮，神情覆雜。
她很清楚地記得，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及時撈住摔倒的她的人，是顧淮。
——“餵，沈宴如，你要是摔破相了，就沒人跟我當對立面了！”
可現在，嘴上說著嫌棄，動作卻很輕柔的人，眼神很冷漠地看著她，甚至躲開了她的目光，如避蛇蠍。
她搖頭，讓過往全都被拋於腦後，對面前的人搖搖頭，假笑道：“我沒事。謝謝你，雅萱。”
顧淮的視線停留在兩人身上一瞬，又插著褲袋，把耳機塞上，轉身又繼續走，消失在了人群裏。
待她遠離了喧囂、遠離了沈宴如之後，那種壓在心頭沈悶壓抑的奇異感覺終於得到了疏解。
她想：反正沈宴如這麽多人喜歡，摔倒的時候也不缺人關心和憐愛。
不缺她一個。
或者說，她本來就不想關心沈宴如！
正當此時，在喧囂之外，有個熟悉的面孔和一個陌生的面孔在打情罵俏。
顧淮一下就認出那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沈宴如的未婚夫，另一個則是個有著柔弱氣質的女人。
嗯？
她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而方才在陽臺靠近沈宴如的陌生男人突然往她這邊走過來，眼神卻很不善，好像把她當成了會謀害他的人一樣。
兩人即將擦身而過的時候，陌生男人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俯視著顧淮，問：“你和沈宴如是什麽關系？”
顧淮擡眸：“她的死對頭。”
“有意思，”男人跟她一樣手放進褲袋裏，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顧小姐，我們談個交易好不好？”
顧淮擰起了眉頭，腹誹：什麽玩意兒，一聽就不太妙。
她問：“先生有什麽就直接說，不要這麽彎彎繞繞。”
男人打了個響指：“你想辦法讓沈宴如喜歡我，成為我的夫人，我會幫你成立一個你自己的潮牌工作室，如何？”
顧淮：“……？”
這個交易一聽是很誘人，她承認自己是心動了一下下，但細細一想，這對於沈宴如來說不太好吧……？
沈宴如是她死對頭沒錯，她很不喜歡沈宴如沒錯！
可要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逼著沈宴如成為這男人的夫人，顧淮著實是做不到。
她深思熟慮了一番，準備要拒絕男人。
男人繼續道：“顧小姐一直都想成立自己的潮牌，但是令尊令堂一直不允許。鄙人雖然身價不高，但是能夠讓顧小姐成立潮牌，是沒問題的。”
顧淮猶豫了，開始游走在自己的理想和人文主義之間。
“顧小姐？”男人喚了一聲，試圖喚回她早已跑掉的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拒絕了這個要求。
潮牌工作室遲早會有，就算沒有男人的幫忙，她也一定可以成立！
男人臉色頓時就垮了，助理察言觀色，知道自己boss不高興，準備要攔住顧淮，男人讓助理停手。
可能他也想當一把霸總文裏強制愛的霸總吧，顧淮如是想。
……
宴會結束之後，顧淮如釋重負回到了家躺平。
柯基petty過來蹭蹭她，她無力地拍拍petty的翹屁屁，又繼續躺平看天花板。
沈宴如剛摔倒時凝視著她的畫面仿佛還在面前，像是夢魘一樣揮之不去，她怎麽都無法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忘記。
對於她來說，沈宴如露出那樣的表情很像是要膈應她，試圖讓她心軟，實則她只會覺得沈宴如更加討厭！
不巧，外面猛地下起了雨，且雨越下越大，一時間沒有消停的意思。
顧母叫她幫忙收衣服的聲音在一樓響起，她在二樓沒關上門，自然是聽到了。
她懶洋洋地爬了起來，火急火燎收完衣服又想著洗個澡回床上躺著。
顧母正在隔壁和自己的朋友微信電話聊天，聊著聊著提到了沈宴如的未婚夫那一家人，也就是盧家。
顧淮本來已經趿拉著拖鞋準備回去了，結果一聽就故作要看看手機，豎起耳朵八卦一下。
其實也沒什麽好八卦的，顧母提及到盧家要和沈家搞好關系之類的，最近還要和顧家搞好關系，盧母甚至想把自己的二兒子拉出來跟顧家聯姻。
顧淮聽完訝然，仔細回想起盧家給她留下的印象，莫過於盧母著急要給自己二兒子討媳婦，逢有女兒的豪門就可勁兒地問。
她為此只能翻個白眼。
不婚主義的她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更別提商業聯姻了。
要是顧父顧母敢給她安排這種東西，她分分鐘離家出走，順便暴揍所謂的未婚夫一頓！
不等她幻想著自己拳打腳踢“未婚夫”一頓，微信來了新消息以至於手機為之震動，她的手也震了震。
沈宴如終於回覆了消息：“手機沒電沒看到，抱歉呀。”
最騷的是，沈宴如還發了個小貓撒嬌的表情包，試圖萌混過關。
顧淮：“…………”
她承認這個表情包很可愛，她只是對發表情包的人很無語——
好好道歉，發什麽可愛表情包？！
另一邊發表情包的沈宴如看著對方的狀態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似乎已經可以想象顧淮收到可愛表情包之後吃癟的神情。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坐在她身邊的沈母見她在笑，還笑得這麽甜，以為她在和自己未婚夫甜甜蜜蜜，便說：“你和子辰大學畢業就結婚了，看樣子你倆現在就可以結婚了啊。”
沈宴如一聽，嘴邊的笑容淡了不少。
她垂下了雙眸，握緊了手機，看著聊天框的備註，一時出了神。
手機一震，對方有了回覆。
“道歉就道歉，沒見過你這語氣這麽不誠懇的，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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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的喧囂，皆被一道玻璃門隔絕。
沈沈的夜色與近處的霓虹燈交融，疏雲遮蔽了月。
陽臺欄桿前站著的年輕男人喝了口手裏的紅酒，沈思片刻，讓助理進廳裏叫一個人進來。
不多時，沈宴如推門走了出來，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問：“有什麽事情就快說，不要站在那裏故作玄虛。”
男人長了一副混血總裁臉，穿起西裝一派斯文敗類的模樣，看起來大概是不少顏控的心之所向。
但是沈宴如對他沒什麽很大的反應。
男人又抿了口酒，笑道：“沈小姐，你大概是知道你的未婚夫另有新歡的吧？”
沈宴如很淡然地點頭，平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文。
忽然，男人邁開長腿走了過來，緩緩靠近沈宴如，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越發濃烈。
沈宴如還沒作出反應，她身後的玻璃門猛然被叩響，把她嚇得一個激靈，訝然往後看。
顧淮站在玻璃門的另一邊，雙唇微張，漠然看著他倆，什麽都沒說，準備插褲袋走人。
沈宴如立馬拉開了玻璃門跑進了宴會廳，很順手地牽住了顧淮的手，笑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啊，顧淮？”
“沒事，”顧淮低頭瞥了眼沈宴如牽著她的手，又斜睨了一下玻璃門外的那個男人，哼了聲，“萬人迷不愧是萬人迷，參加一個宴會有好多個商界精英帥哥找上門。”
顧淮自己也是沒琢磨明白，為什麽一看到沈宴如在陽臺那裏被一個陌生男人靠近的時候，會很想跑過去破壞他倆的好事。
沈宴如綻開了笑顏：“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裏來的醋，我又不喜歡那個男人，我根本不認識他！”顧淮氣急敗壞地甩開沈宴如想跑路。
那陌生男人也推門而入，冷眼看著顧淮，對助理說：“我先去解手，你將我的私人微信推給沈小姐。”
助理立馬照做，走到沈宴如面前，說boss要加她。
沈宴如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沈聲道：“沒興趣加你們的boss。我一不需要合作夥伴，二不需要拓展交際圈，三不養魚。”
她前腳剛準備要往前邁，助理又說：“我們boss有您的未婚夫出軌的證據。”
這話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沈宴如的笑點。她勾了勾唇：“不勞煩你們boss調查了，我很早就已經知道了。”
……
顧淮煩躁地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帶著藍牙聽歌，擡頭便剛好看到了沈宴如往自己這邊走來。
還能如何？
她站起來轉身就走，沈宴如喊住了她：“顧淮，我又不是什麽牛鬼蛇神，總是躲著我幹什麽？”
舒雅萱適時跑了過來，站在了她倆中間，問沈宴如要不要喝飲料。
沈宴如應付了舒雅萱之後，將目光投到了已經轉身走的顧淮，暗暗咬了咬牙，大步流星想要追到顧淮，腳上的鞋跟太高，她沒留意，扭到了腳踝——
“啊！”
沈宴如往前要摔倒在地上，溫暖的一雙手力挽狂瀾，及時扶住了她，免得她狼狽摔倒，還容易走光。
顧淮則和周圍不少人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宴如和及時出手的舒雅萱，神情很冷漠。
當然，作為萬人迷，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男性是很擔憂沈宴如的，紛紛過來要關心關心美女有沒有事。
舒雅萱很擔憂地問：“宴如姐姐，你怎麽樣，沒事吧？”
柑橘香包圍著沈宴如，沈宴如卻不為所動，而是死死地看著顧淮，神情覆雜。
她很清楚地記得，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及時撈住摔倒的她的人，是顧淮。
——“餵，沈宴如，你要是摔破相了，就沒人跟我當對立面了！”
可現在，嘴上說著嫌棄，動作卻很輕柔的人，眼神很冷漠地看著她，甚至躲開了她的目光，如避蛇蠍。
她搖頭，讓過往全都被拋於腦後，對面前的人搖搖頭，假笑道：“我沒事。謝謝你，雅萱。”
顧淮的視線停留在兩人身上一瞬，又插著褲袋，把耳機塞上，轉身又繼續走，消失在了人群裏。
待她遠離了喧囂、遠離了沈宴如之後，那種壓在心頭沈悶壓抑的奇異感覺終於得到了疏解。
她想：反正沈宴如這麽多人喜歡，摔倒的時候也不缺人關心和憐愛。
不缺她一個。
或者說，她本來就不想關心沈宴如！
正當此時，在喧囂之外，有個熟悉的面孔和一個陌生的面孔在打情罵俏。
顧淮一下就認出那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沈宴如的未婚夫，另一個則是個有著柔弱氣質的女人。
嗯？
她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而方才在陽臺靠近沈宴如的陌生男人突然往她這邊走過來，眼神卻很不善，好像把她當成了會謀害他的人一樣。
兩人即將擦身而過的時候，陌生男人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俯視著顧淮，問：“你和沈宴如是什麽關系？”
顧淮擡眸：“她的死對頭。”
“有意思，”男人跟她一樣手放進褲袋裏，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顧小姐，我們談個交易好不好？”
顧淮擰起了眉頭，腹誹：什麽玩意兒，一聽就不太妙。
她問：“先生有什麽就直接說，不要這麽彎彎繞繞。”
男人打了個響指：“你想辦法讓沈宴如喜歡我，成為我的夫人，我會幫你成立一個你自己的潮牌工作室，如何？”
顧淮：“……？”
這個交易一聽是很誘人，她承認自己是心動了一下下，但細細一想，這對於沈宴如來說不太好吧……？
沈宴如是她死對頭沒錯，她很不喜歡沈宴如沒錯！
可要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逼著沈宴如成為這男人的夫人，顧淮著實是做不到。
她深思熟慮了一番，準備要拒絕男人。
男人繼續道：“顧小姐一直都想成立自己的潮牌，但是令尊令堂一直不允許。鄙人雖然身價不高，但是能夠讓顧小姐成立潮牌，是沒問題的。”
顧淮猶豫了，開始游走在自己的理想和人文主義之間。
“顧小姐？”男人喚了一聲，試圖喚回她早已跑掉的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拒絕了這個要求。
潮牌工作室遲早會有，就算沒有男人的幫忙，她也一定可以成立！
男人臉色頓時就垮了，助理察言觀色，知道自己boss不高興，準備要攔住顧淮，男人讓助理停手。
可能他也想當一把霸總文裏強制愛的霸總吧，顧淮如是想。
……
宴會結束之後，顧淮如釋重負回到了家躺平。
柯基petty過來蹭蹭她，她無力地拍拍petty的翹屁屁，又繼續躺平看天花板。
沈宴如剛摔倒時凝視著她的畫面仿佛還在面前，像是夢魘一樣揮之不去，她怎麽都無法讓自己在短時間內忘記。
對於她來說，沈宴如露出那樣的表情很像是要膈應她，試圖讓她心軟，實則她只會覺得沈宴如更加討厭！
不巧，外面猛地下起了雨，且雨越下越大，一時間沒有消停的意思。
顧母叫她幫忙收衣服的聲音在一樓響起，她在二樓沒關上門，自然是聽到了。
她懶洋洋地爬了起來，火急火燎收完衣服又想著洗個澡回床上躺著。
顧母正在隔壁和自己的朋友微信電話聊天，聊著聊著提到了沈宴如的未婚夫那一家人，也就是盧家。
顧淮本來已經趿拉著拖鞋準備回去了，結果一聽就故作要看看手機，豎起耳朵八卦一下。
其實也沒什麽好八卦的，顧母提及到盧家要和沈家搞好關系之類的，最近還要和顧家搞好關系，盧母甚至想把自己的二兒子拉出來跟顧家聯姻。
顧淮聽完訝然，仔細回想起盧家給她留下的印象，莫過於盧母著急要給自己二兒子討媳婦，逢有女兒的豪門就可勁兒地問。
她為此只能翻個白眼。
不婚主義的她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更別提商業聯姻了。
要是顧父顧母敢給她安排這種東西，她分分鐘離家出走，順便暴揍所謂的未婚夫一頓！
不等她幻想著自己拳打腳踢“未婚夫”一頓，微信來了新消息以至於手機為之震動，她的手也震了震。
沈宴如終於回覆了消息：“手機沒電沒看到，抱歉呀。”
最騷的是，沈宴如還發了個小貓撒嬌的表情包，試圖萌混過關。
顧淮：“…………”
她承認這個表情包很可愛，她只是對發表情包的人很無語——
好好道歉，發什麽可愛表情包？！
另一邊發表情包的沈宴如看著對方的狀態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似乎已經可以想象顧淮收到可愛表情包之後吃癟的神情。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坐在她身邊的沈母見她在笑，還笑得這麽甜，以為她在和自己未婚夫甜甜蜜蜜，便說：“你和子辰大學畢業就結婚了，看樣子你倆現在就可以結婚了啊。”
沈宴如一聽，嘴邊的笑容淡了不少。
她垂下了雙眸，握緊了手機，看著聊天框的備註，一時出了神。
手機一震，對方有了回覆。
“道歉就道歉，沒見過你這語氣這麽不誠懇的，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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