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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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天邊黑雲逐漸壓下來，鏖戰幾天，白衡舉劍砍死敵人，偏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魔族不知疲倦般一直進攻，白衡也慢慢力不從心。
這時，另一方響起一聲悠揚鳥鳴，黃葉飛上天空，張開雙翅，吹開壓迫的黑雲；下一刻，如同閃電一般俯身而下，利爪沾上鮮血，沖破了包圍圈，抓住白衡扔到背上，隨後沖向雲端，沒入雲海。
“黃葉，準備好了嗎？”
回答白衡的是一聲嘹亮的鳴叫，黃葉毫無畏懼，帶著白衡沖進人，白衡手拿昭奕，橫掃出劍氣，擊退一眾敵人。
在他的不遠處，方芷握著方明劍，像一只暢游在海中的魚，靈活地在戰場上殺敵。她身上早已沾滿鮮血，液體滲進衣物，順著手臂緩緩滴落。
方芷催動靈力，方明劍身泛起淡色劍光，聽從主人意願，配合著一同殺敵。
但依舊招架不住敵人源源不斷湧來。方芷隨便抹了一下臉上被濺到的血，看向遠處，低罵道：“我真是去你媽的，還有完沒完。援軍來了也打不過去。就照現在這個速度，我們根本動不了那些巨人一根汗毛。”
秋銘一直在找機會，卻也無法進攻。就在這時，一道流矢劃破天際，直擊老巢，但在半路上就被對方攔了下來。秋銘心頭一驚，趁著空隙看了一眼－－秋塵拿著弓，滿臉敵意，手腕上的封鏈毫無蹤跡，身上白衣已經有半邊是血紅，可見人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秋塵怎麽來的？
－
兩個時辰前，蓬萊。
此刻百裏莫是一只白狐，一蹦一跳撞進一個又一個的落葉堆裏，將黃色的葉子弄得滿天飛。
蓬萊永遠是秋天，這一點秋塵從來不會反駁。
百裏莫滾啊滾，把自己的毛都弄亂了，才意猶未盡的站起來抖抖毛發，側過頭舔舔身子。
把顏值捯飭好了後，百裏莫又站起來變成人形，跑到面前：“秋塵，這裏可真好啊，又舒服又好玩，等戰爭結束了我再來找你玩啊？”
秋塵隨手撿起地上飄落的一片樹葉，隨手插在百裏莫發中：“那你應該找不到我。”
百裏莫挺單純：“為什麽啊？”
“因為……”秋塵想了想，斟酌道：“我不會在這裏一直待下去，我會回凡界。”
“唔。”百裏莫點了點頭，問出他的疑惑：“你為什麽要在凡界待著啊？”
秋塵看向山上的鳳鳴宮，似乎沒有變化的就只剩下它了。明明蓬萊很好，天界也有想要見的人，還有一個藏在心底的人。
明明這麽好，為什麽還要回去？
“大概我習慣了吧。”秋塵回答。
百裏莫點了點頭：“那我就去凡界找你玩去。”
秋塵默然：“墨瀟讓你去嗎？”
百裏莫：“咱倆的事，不需要提他。”作為自己自在玩耍的絆腳石，百裏莫在這一方面痛恨他。
“那過安呢？”
“……”
還有過安。
秋塵逗夠了小孩，又看了眼鳳鳴宮：“回去吧。”
“哦－－”百裏莫拖著長音。他伸了個懶腰，又變回狐形，熟練地跳上秋塵的肩膀，充當圍脖。
秋塵卻不走尋常路，運用輕功上了樹，隨後不動了。
“？”百裏莫動了動尾巴，輕聲問：“怎麽了？”
秋塵不動聲色觀望原處：“有人不讓我們回鳳鳴宮。”
“啊？”百裏莫不明所以。
秋塵道：“看來蓬萊山來了不打招呼的客人。我們得想辦法回去。”
蓬萊山近日無比寂寥，因為戰爭，蓬萊整座山空了一半，四周沒有風聲，安靜的發慌。
過了許久，百裏莫忍不住道：“真的有人嗎？”
“有。”秋塵語氣十分篤定：“你朝鳳鳴宮的方向看。”
百裏莫望去，秋塵冷清的聲音指引著他尋找那位客人：“那棵樹後面，有劍光。”
百裏莫毛炸起來：“真是卑鄙！”
“無妨。”秋塵順順毛：“現在還不出來，應該是潛伏進來的傀儡，背後的操作者不知在何處，可能在戰場也可能就在附近。如果我說的是正確的話，那麽我們應該已經被包圍了。”
秋塵看了眼百裏莫的腦袋，默默地澆了一把油：“剛才你在落葉堆裏面打滾可能都被看見了。”
百裏莫：“……”
逗完百裏莫，秋塵將手腕上的封鏈扯了下去，適應了充滿靈力的身軀後，秋塵喚出弓，擡手向天空射出一箭。
四周依舊靜悄悄。
秋塵拿著弓的手緊了緊。
要麽四面楚歌，要麽對方沒腦子。不論是哪一點，秋塵都不能冒險。
“要我幫忙嗎？”百裏莫突然來了一句。
“嗯？”秋塵不明所以，但還是同意了。畢竟敵人在暗處，對於自身實在不利，唯有將敵人炸出來，那還有一些勝算。
百裏莫落到旁邊的樹枝上，明顯有些躁動。片刻後，百裏莫道：“往後面走，前面都是人，或者說是傀儡。”
秋塵也幹脆，起身就走。
百裏莫幾下跟了上來，道：“我覺得，他們想把我們往戰場上逼。”
“怎麽說？”
“兩點。第一，戰場上有敵人老巢；二，是最重要的，你體內有靈火種。”百裏莫話語嚴肅，但透露著不安與擔憂：“把你逼到戰場上，與對方而言，百利無一害。”
“我其實有個問題，”跑了大半座山，找到一個相較於安全的落腳點後，秋塵問道，：“那個歐陽，這麽執著於要靈火種，就是為了改天換地？”
百裏莫憂愁地點點頭：“說實話，我們都覺得他魔怔了。他討厭荒蕪，在得知靈火種可以改變世界後，他做夢也想得到。”
“但是魔界靈火種是惡意凝聚，不會有陽光，而且早些年，魔界更是危險。萬骷山知道嗎？”
“嗯，魔獸骸骨堆積而成。”
“沒錯。”百裏莫點了點頭：“你在凡界聽的版本和天界是不是不一樣。”
“沒錯。”秋塵道：“凡界是說，當年魔界大亂，魔界先祖為救家園，將靈火種鎮壓的魔獸放了出來，結果鎮不回去了，只好殺了。”
百裏莫中肯道：“沒錯，不過這只是凡人的猜想罷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的來說就是，歐陽想要將先祖犯下的錯誤改正過來。”
秋塵默然：“……”
“其實你們天界的說法更準確一些，但要和凡界的傳說融合一下。”百裏莫理了理思緒，“其實就是早些時候魔界先祖放出了魔獸結果收不回去了，那些都是極惡之物，散發的魔息汙染了魔界。”
“一直到了現在，歐陽呢是個不同尋常的人，我猜他應該去過什麽好的地方，然後才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的家。但靈火種造成的改變是不可逆的。”
就像一個雞蛋，煮熟之後不可能把它變回生雞蛋。一個改變會影響接下來的一些。
“然後他就把目光放到了天界靈火種身上。”百裏莫嚴肅道：“但要是天界靈火種去到了魔界，那會反噬。魔尊倒是爽快地放棄了，但歐陽很執著啊。”
“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百裏莫攤攤手，“不過我其實很奇怪，照理說魔界人其實很不適應天界，當年來訪都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那些刺客怎麽能在這裏呆的下去……”
“因為占了死人的身體。”秋塵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一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的百裏莫往前跑：“他們追上來了。”
百裏莫往後一看，果然有好幾個行動怪異的人用著不符合自身的靈活動作追在二人身後。
哪知躲躲藏藏，還是被動地來到戰場。
秋塵抓起白狐的後脖頸往肩上一掛，隨後勉強舉弓，用靈劍將虎視眈眈的敵人串成串。
背後推著秋塵來到戰場的人也來了，他們站在高處，嘴角咧到了耳根，隨後將一堆不知從哪裏搬來的大石頭從不同的地方一塊接著一塊砸了下去。
秋塵被前方的敵人逼到絕處，背後是陡峭的山壁，再無退路，而在這時，山上的石頭也在這一刻砸下。
秋塵猛然擡頭，瞳孔縮小，身體竟是動不得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眼中的巨石越來越大，雙手抖得厲害，弓已經拿不穩了。
關鍵時刻，百裏莫飛起一腳將秋塵推開，隨後閃身跑到趕來的墨瀟身上，全身炸毛，咧嘴呲牙。
秋塵也被隨後趕來的白衡拉走，看著白衡狼狽的樣子，秋塵心中只覺得愧疚。
他對不起所有人，但是他最對不起白衡。
“對不……”秋塵才開口，空中突然揚起更大的沙塵。
白衡如同一只狼，警惕地盯著遠方。
一瞬間，整個戰場都安靜了，顯得遠處的震動更加明顯。
大地都在震顫。
就在這時，白衡回頭看了一眼秋塵。
就這樣眼對眼，秋塵就明白了。
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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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黑雲逐漸壓下來，鏖戰幾天，白衡舉劍砍死敵人，偏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魔族不知疲倦般一直進攻，白衡也慢慢力不從心。
這時，另一方響起一聲悠揚鳥鳴，黃葉飛上天空，張開雙翅，吹開壓迫的黑雲；下一刻，如同閃電一般俯身而下，利爪沾上鮮血，沖破了包圍圈，抓住白衡扔到背上，隨後沖向雲端，沒入雲海。
“黃葉，準備好了嗎？”
回答白衡的是一聲嘹亮的鳴叫，黃葉毫無畏懼，帶著白衡沖進人，白衡手拿昭奕，橫掃出劍氣，擊退一眾敵人。
在他的不遠處，方芷握著方明劍，像一只暢游在海中的魚，靈活地在戰場上殺敵。她身上早已沾滿鮮血，液體滲進衣物，順著手臂緩緩滴落。
方芷催動靈力，方明劍身泛起淡色劍光，聽從主人意願，配合著一同殺敵。
但依舊招架不住敵人源源不斷湧來。方芷隨便抹了一下臉上被濺到的血，看向遠處，低罵道：“我真是去你媽的，還有完沒完。援軍來了也打不過去。就照現在這個速度，我們根本動不了那些巨人一根汗毛。”
秋銘一直在找機會，卻也無法進攻。就在這時，一道流矢劃破天際，直擊老巢，但在半路上就被對方攔了下來。秋銘心頭一驚，趁著空隙看了一眼－－秋塵拿著弓，滿臉敵意，手腕上的封鏈毫無蹤跡，身上白衣已經有半邊是血紅，可見人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秋塵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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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前，蓬萊。
此刻百裏莫是一只白狐，一蹦一跳撞進一個又一個的落葉堆裏，將黃色的葉子弄得滿天飛。
蓬萊永遠是秋天，這一點秋塵從來不會反駁。
百裏莫滾啊滾，把自己的毛都弄亂了，才意猶未盡的站起來抖抖毛發，側過頭舔舔身子。
把顏值捯飭好了後，百裏莫又站起來變成人形，跑到面前：“秋塵，這裏可真好啊，又舒服又好玩，等戰爭結束了我再來找你玩啊？”
秋塵隨手撿起地上飄落的一片樹葉，隨手插在百裏莫發中：“那你應該找不到我。”
百裏莫挺單純：“為什麽啊？”
“因為……”秋塵想了想，斟酌道：“我不會在這裏一直待下去，我會回凡界。”
“唔。”百裏莫點了點頭，問出他的疑惑：“你為什麽要在凡界待著啊？”
秋塵看向山上的鳳鳴宮，似乎沒有變化的就只剩下它了。明明蓬萊很好，天界也有想要見的人，還有一個藏在心底的人。
明明這麽好，為什麽還要回去？
“大概我習慣了吧。”秋塵回答。
百裏莫點了點頭：“那我就去凡界找你玩去。”
秋塵默然：“墨瀟讓你去嗎？”
百裏莫：“咱倆的事，不需要提他。”作為自己自在玩耍的絆腳石，百裏莫在這一方面痛恨他。
“那過安呢？”
“……”
還有過安。
秋塵逗夠了小孩，又看了眼鳳鳴宮：“回去吧。”
“哦－－”百裏莫拖著長音。他伸了個懶腰，又變回狐形，熟練地跳上秋塵的肩膀，充當圍脖。
秋塵卻不走尋常路，運用輕功上了樹，隨後不動了。
“？”百裏莫動了動尾巴，輕聲問：“怎麽了？”
秋塵不動聲色觀望原處：“有人不讓我們回鳳鳴宮。”
“啊？”百裏莫不明所以。
秋塵道：“看來蓬萊山來了不打招呼的客人。我們得想辦法回去。”
蓬萊山近日無比寂寥，因為戰爭，蓬萊整座山空了一半，四周沒有風聲，安靜的發慌。
過了許久，百裏莫忍不住道：“真的有人嗎？”
“有。”秋塵語氣十分篤定：“你朝鳳鳴宮的方向看。”
百裏莫望去，秋塵冷清的聲音指引著他尋找那位客人：“那棵樹後面，有劍光。”
百裏莫毛炸起來：“真是卑鄙！”
“無妨。”秋塵順順毛：“現在還不出來，應該是潛伏進來的傀儡，背後的操作者不知在何處，可能在戰場也可能就在附近。如果我說的是正確的話，那麽我們應該已經被包圍了。”
秋塵看了眼百裏莫的腦袋，默默地澆了一把油：“剛才你在落葉堆裏面打滾可能都被看見了。”
百裏莫：“……”
逗完百裏莫，秋塵將手腕上的封鏈扯了下去，適應了充滿靈力的身軀後，秋塵喚出弓，擡手向天空射出一箭。
四周依舊靜悄悄。
秋塵拿著弓的手緊了緊。
要麽四面楚歌，要麽對方沒腦子。不論是哪一點，秋塵都不能冒險。
“要我幫忙嗎？”百裏莫突然來了一句。
“嗯？”秋塵不明所以，但還是同意了。畢竟敵人在暗處，對於自身實在不利，唯有將敵人炸出來，那還有一些勝算。
百裏莫落到旁邊的樹枝上，明顯有些躁動。片刻後，百裏莫道：“往後面走，前面都是人，或者說是傀儡。”
秋塵也幹脆，起身就走。
百裏莫幾下跟了上來，道：“我覺得，他們想把我們往戰場上逼。”
“怎麽說？”
“兩點。第一，戰場上有敵人老巢；二，是最重要的，你體內有靈火種。”百裏莫話語嚴肅，但透露著不安與擔憂：“把你逼到戰場上，與對方而言，百利無一害。”
“我其實有個問題，”跑了大半座山，找到一個相較於安全的落腳點後，秋塵問道，：“那個歐陽，這麽執著於要靈火種，就是為了改天換地？”
百裏莫憂愁地點點頭：“說實話，我們都覺得他魔怔了。他討厭荒蕪，在得知靈火種可以改變世界後，他做夢也想得到。”
“但是魔界靈火種是惡意凝聚，不會有陽光，而且早些年，魔界更是危險。萬骷山知道嗎？”
“嗯，魔獸骸骨堆積而成。”
“沒錯。”百裏莫點了點頭：“你在凡界聽的版本和天界是不是不一樣。”
“沒錯。”秋塵道：“凡界是說，當年魔界大亂，魔界先祖為救家園，將靈火種鎮壓的魔獸放了出來，結果鎮不回去了，只好殺了。”
百裏莫中肯道：“沒錯，不過這只是凡人的猜想罷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的來說就是，歐陽想要將先祖犯下的錯誤改正過來。”
秋塵默然：“……”
“其實你們天界的說法更準確一些，但要和凡界的傳說融合一下。”百裏莫理了理思緒，“其實就是早些時候魔界先祖放出了魔獸結果收不回去了，那些都是極惡之物，散發的魔息汙染了魔界。”
“一直到了現在，歐陽呢是個不同尋常的人，我猜他應該去過什麽好的地方，然後才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的家。但靈火種造成的改變是不可逆的。”
就像一個雞蛋，煮熟之後不可能把它變回生雞蛋。一個改變會影響接下來的一些。
“然後他就把目光放到了天界靈火種身上。”百裏莫嚴肅道：“但要是天界靈火種去到了魔界，那會反噬。魔尊倒是爽快地放棄了，但歐陽很執著啊。”
“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百裏莫攤攤手，“不過我其實很奇怪，照理說魔界人其實很不適應天界，當年來訪都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那些刺客怎麽能在這裏呆的下去……”
“因為占了死人的身體。”秋塵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一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的百裏莫往前跑：“他們追上來了。”
百裏莫往後一看，果然有好幾個行動怪異的人用著不符合自身的靈活動作追在二人身後。
哪知躲躲藏藏，還是被動地來到戰場。
秋塵抓起白狐的後脖頸往肩上一掛，隨後勉強舉弓，用靈劍將虎視眈眈的敵人串成串。
背後推著秋塵來到戰場的人也來了，他們站在高處，嘴角咧到了耳根，隨後將一堆不知從哪裏搬來的大石頭從不同的地方一塊接著一塊砸了下去。
秋塵被前方的敵人逼到絕處，背後是陡峭的山壁，再無退路，而在這時，山上的石頭也在這一刻砸下。
秋塵猛然擡頭，瞳孔縮小，身體竟是動不得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眼中的巨石越來越大，雙手抖得厲害，弓已經拿不穩了。
關鍵時刻，百裏莫飛起一腳將秋塵推開，隨後閃身跑到趕來的墨瀟身上，全身炸毛，咧嘴呲牙。
秋塵也被隨後趕來的白衡拉走，看著白衡狼狽的樣子，秋塵心中只覺得愧疚。
他對不起所有人，但是他最對不起白衡。
“對不……”秋塵才開口，空中突然揚起更大的沙塵。
白衡如同一只狼，警惕地盯著遠方。
一瞬間，整個戰場都安靜了，顯得遠處的震動更加明顯。
大地都在震顫。
就在這時，白衡回頭看了一眼秋塵。
就這樣眼對眼，秋塵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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