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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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二天，方芷睜開眼，淡定更衣洗漱，隨即佩劍出門，直走到正殿內，環視一圈找到了人後，二話不說上前將劍架到了人家的脖頸上：“秋塵，你哥哪去了？說出來。”
秋塵面無表情無辜地看著她：“不知道。”
方芷佯裝驚訝：“是嘛，那他昨天夜裏那麽好的氛圍，什麽都不做，就陪我躺了一宿。一宿也不算，後半夜就出門了。現如今我已是秋銘新婦，自當不好過問，身為小叔子，還請多擔待啊。”
秋塵：“……”那就把劍放下。
如此僵持了片刻，秋塵擡指將劍鋒移開了些，道：“秋銘去哪兒了，你倒不如去問問慕海慕將軍，興許他知道些什麽。畢竟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物，對於軍務並不清楚。”
方芷點了點頭：“嗯……有道理。”
於是她吩咐了下人將自己的馬牽了過來，帶上秋塵就策馬而去。
到了瀛洲山，方芷連人帶馬一起風風火火地闖進帳中，喝道：“秋銘，給我出來！”
“出什麽事了？”秋銘聞言出來，雖然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預料，但真沒想到方芷居然還把秋塵帶了過來當人質。
方芷瞪了秋銘一眼，翻身下馬，將人又拉回主帳，吵架去了。
秋塵默默下了馬，在馬的旁邊充當空氣。
偏偏就是有一個那麽不長眼的人不知道從哪一邊鉆出來，驚嘆道：“哇，小鳳凰，好久不見啊！”
秋塵：“……”
白衡十分自來熟地搭上秋塵的肩膀，小聲問人：“小鳳凰，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嗎？”
*
兩日前，白衡將手鐲送給了秋塵。
秋塵拿著手鐲左右看了好幾遍，道：“送我這個做什麽，我也用不上。”
白衡道：“送你你就收下唄，也不缺這一個，你帶上多好看啊，顯得有氣色些。”
秋塵收起手鐲，失笑道：“怎麽說得我好像一個體弱多病的大姑娘，跟送信物一樣。”
白衡聞言頓了下，有些不自在地問：“信物？”
秋塵點頭，不在意道：“定情的，我也見村人這麽做過。所以，送這個有什麽用嗎？”
然後他沒聽見白衡的回答，等了半天，秋塵擡眼，剛想問，就見白衡躲開了視線。看見白衡如此，秋塵心裏微微一動：“怎麽了，難不成這真的……”
白衡突然開口：“如果這真的是個定情信物，你會收下嗎？”
一時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秋塵唇角逐漸放平：“你說什麽？”
白衡突然起了退縮的念頭，磨磨蹭蹭地退了一小步：“你當我亂說，也行……”
話還沒說完，秋塵就道：“白衡，你要想好。”
白衡心頭一緊，剛想開口，又被秋塵堵了回去。他神色平靜，但攥著手鐲的手已經握到發白：“白衡，我們兩個的身份應該不用多說，之間的差距就更不要說了。白衡，你想清楚了嗎？”
“我……”
“如果你沒想好，那麽手鐲我就還給你。如果你想好了……”秋塵默然，“我希望，你可以……”
“小鳳凰，我想好了！”白衡突然叫道，叫完又覺得可能會引人耳目，把聲音降了下去，秋塵要仔細聽才能聽出來：“我、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聽秋銘說，你生辰就快到了，思來想去，就想把這個送你。裏面還有一個珠子，是我不小心進到禁地裏面順出來的，我瞧著還不錯，就、就擅自把這珠子留下了……”
話說的越來越偏，秋塵嘆氣，伸手輕輕拍了拍白衡的肩膀，看著白衡眼睛倒映的自己，秋塵說：“那是我的錯，可能就是因為我的話才導致了你的錯誤想法。我道歉。”
白衡又要說話辯駁，但看見秋塵毫無波瀾的眼睛裏的自己，又沈默了下去，聽著秋塵沒有起伏的話語：“白衡，不要喜歡一個罪人。至於生辰……我已經很久沒過了。生辰禮我就收下了，謝謝你。”
秋塵收起禮物，轉身便要走，剛走了一步就被白衡拉回去。和方才不同，白衡眼裏多出了堅毅：“我想好了。秋塵，能把它當做定情信物嗎。”
又是長久的沈默，秋塵如死水的眼眸總算有了一些波瀾。他竟是笑了，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看心情吧，白衡，你想清楚了？”
白衡堅定道：“那是自然。”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秋塵心裏腹誹一句，隨後轉身朝殿內走去：“我再考慮考慮吧。”
*
“所以你考慮的怎麽樣？”白衡笑了起來，看著秋塵：“手鐲呢，沒丟吧？”
秋塵突然問：“若是我說手鐲早就被我丟了呢？”
白衡頓時耷拉了下來：“那可是我母後送我的，說是留給我王妃的。”
秋塵：“你看我信嗎？”
白衡摸摸鼻子，正經道：“那你還是信一下吧。”
秋塵笑了聲：“那我就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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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芷睜開眼，淡定更衣洗漱，隨即佩劍出門，直走到正殿內，環視一圈找到了人後，二話不說上前將劍架到了人家的脖頸上：“秋塵，你哥哪去了？說出來。”
秋塵面無表情無辜地看著她：“不知道。”
方芷佯裝驚訝：“是嘛，那他昨天夜裏那麽好的氛圍，什麽都不做，就陪我躺了一宿。一宿也不算，後半夜就出門了。現如今我已是秋銘新婦，自當不好過問，身為小叔子，還請多擔待啊。”
秋塵：“……”那就把劍放下。
如此僵持了片刻，秋塵擡指將劍鋒移開了些，道：“秋銘去哪兒了，你倒不如去問問慕海慕將軍，興許他知道些什麽。畢竟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物，對於軍務並不清楚。”
方芷點了點頭：“嗯……有道理。”
於是她吩咐了下人將自己的馬牽了過來，帶上秋塵就策馬而去。
到了瀛洲山，方芷連人帶馬一起風風火火地闖進帳中，喝道：“秋銘，給我出來！”
“出什麽事了？”秋銘聞言出來，雖然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預料，但真沒想到方芷居然還把秋塵帶了過來當人質。
方芷瞪了秋銘一眼，翻身下馬，將人又拉回主帳，吵架去了。
秋塵默默下了馬，在馬的旁邊充當空氣。
偏偏就是有一個那麽不長眼的人不知道從哪一邊鉆出來，驚嘆道：“哇，小鳳凰，好久不見啊！”
秋塵：“……”
白衡十分自來熟地搭上秋塵的肩膀，小聲問人：“小鳳凰，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嗎？”
*
兩日前，白衡將手鐲送給了秋塵。
秋塵拿著手鐲左右看了好幾遍，道：“送我這個做什麽，我也用不上。”
白衡道：“送你你就收下唄，也不缺這一個，你帶上多好看啊，顯得有氣色些。”
秋塵收起手鐲，失笑道：“怎麽說得我好像一個體弱多病的大姑娘，跟送信物一樣。”
白衡聞言頓了下，有些不自在地問：“信物？”
秋塵點頭，不在意道：“定情的，我也見村人這麽做過。所以，送這個有什麽用嗎？”
然後他沒聽見白衡的回答，等了半天，秋塵擡眼，剛想問，就見白衡躲開了視線。看見白衡如此，秋塵心裏微微一動：“怎麽了，難不成這真的……”
白衡突然開口：“如果這真的是個定情信物，你會收下嗎？”
一時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秋塵唇角逐漸放平：“你說什麽？”
白衡突然起了退縮的念頭，磨磨蹭蹭地退了一小步：“你當我亂說，也行……”
話還沒說完，秋塵就道：“白衡，你要想好。”
白衡心頭一緊，剛想開口，又被秋塵堵了回去。他神色平靜，但攥著手鐲的手已經握到發白：“白衡，我們兩個的身份應該不用多說，之間的差距就更不要說了。白衡，你想清楚了嗎？”
“我……”
“如果你沒想好，那麽手鐲我就還給你。如果你想好了……”秋塵默然，“我希望，你可以……”
“小鳳凰，我想好了！”白衡突然叫道，叫完又覺得可能會引人耳目，把聲音降了下去，秋塵要仔細聽才能聽出來：“我、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聽秋銘說，你生辰就快到了，思來想去，就想把這個送你。裏面還有一個珠子，是我不小心進到禁地裏面順出來的，我瞧著還不錯，就、就擅自把這珠子留下了……”
話說的越來越偏，秋塵嘆氣，伸手輕輕拍了拍白衡的肩膀，看著白衡眼睛倒映的自己，秋塵說：“那是我的錯，可能就是因為我的話才導致了你的錯誤想法。我道歉。”
白衡又要說話辯駁，但看見秋塵毫無波瀾的眼睛裏的自己，又沈默了下去，聽著秋塵沒有起伏的話語：“白衡，不要喜歡一個罪人。至於生辰……我已經很久沒過了。生辰禮我就收下了，謝謝你。”
秋塵收起禮物，轉身便要走，剛走了一步就被白衡拉回去。和方才不同，白衡眼裏多出了堅毅：“我想好了。秋塵，能把它當做定情信物嗎。”
又是長久的沈默，秋塵如死水的眼眸總算有了一些波瀾。他竟是笑了，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看心情吧，白衡，你想清楚了？”
白衡堅定道：“那是自然。”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秋塵心裏腹誹一句，隨後轉身朝殿內走去：“我再考慮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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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考慮的怎麽樣？”白衡笑了起來，看著秋塵：“手鐲呢，沒丟吧？”
秋塵突然問：“若是我說手鐲早就被我丟了呢？”
白衡頓時耷拉了下來：“那可是我母後送我的，說是留給我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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