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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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房門這時被打開，門外微弱的月光照進來，把兩個影子拉長。
秋塵微睜開眼，看清屋內現在的情況。仔細一數，算上剛剛進來的兩人，一共有五人。
進來的其中一人看見了床上的情況開了口，語氣隱約有些惱火，道：“怎麽把他綁著了？”
秋塵上方傳出女聲：“因為我們一致認為他就是兇手。阿銘，他到底誰啊？你就這麽確定他不是那個拿著把斧子亂殺人的？”
那個阿銘的聲音總覺得有些熟悉，秋塵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阿銘解釋道：“他身上未有魔氣，並非是魔族人，也只是一介普通凡人，並沒有與魔族人接觸；再者，我與太子看過了這座鳳凰廟，這裏根本沒有斧子，有也只有石桌和桌上的棋子罷了。若要去尋一把，倒不如去村裏看看，村人可是人手一把。”
又一個聲音從秋塵的下方傳來：“姐夫，就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麽？我們見過的可不少，總有幾個稍難的，琢磨一下就成啊。”
阿銘：“他只是位民間醫仙，關於機關這些的對他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而且他不是位大夫嗎，既是個大夫，為何不用毒藥毒人，偏偏要用斧頭？凡人殺人總會留有些蛛絲馬跡，根本輪不到我們下來。聽我的，趕緊放了他。”
女人“哼”了一聲，鄙夷道：“好好好。還醫仙……”
說著，她將手放到了系著秋塵身體的繩子上，念了幾句咒語。繩子乖乖松開，回到了女人的衣袖裏。
秋塵感覺到束縛的消失，馬上睜眼抓住女人的手往自己這邊一拉，同時狠狠地踹了一腳。
剛剛問阿銘的聲音驚呼：“姐！”
同時，有寒光一閃，秋塵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小刀，擒住女人並把刀抵在了女人脖子上。
女人馬上出聲：“別輕舉妄動！”
剛要拔劍的人猶豫了下，放開了手。
秋塵這才擡眼開始打量其他人。
四人的穿著都很低調，在月光下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也看不清面孔。
旁邊的兩個男人，粗略看一下，其中一位較為高大，身後的較為矮小。
至於這個女人……
秋塵不近女色幾百年，見著的也只是山腳鳳凰村裏邊的中年婦女或者老年村婦，對於年輕人的欲望早沒了，看不看都無所謂。
且照剛剛他們的對話來看，估計也是她把自己給綁起來的。
算是報仇了。
也可惜了秋塵有一張嘴卻不能說話，不然直接開口威脅讓他們離開自己的廟，然後就可以一腳把女人給踹到他們一群人裏面去了。
見秋塵沒說話，其中一人才道：“這位小兄弟，有話好說。”
秋塵看了他一眼，聽聲音應該是那個阿銘。
女人一點也不慌張，不哭不喊，暗暗觀察著秋塵。見秋塵的註意力當下不在自己身上，直接一記肘擊對誰著秋塵的小腹。秋塵防不勝防，口腔裏泛起酸，直接難受地彎下了腰，手中那把小刀順勢掉落，被女人穩穩地接住。
女人將刀一轉，刀口子就換了一個方向，剛好對著秋塵。
女人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道：“很抱歉，看來在劫持人質這一方面，你的技術不怎麽樣嘛。”
秋塵輕哼一聲，像是不屑。
地板上其中一個陰影開始動了起來——是阿銘。他走上前，面貌也露了出來。
他有一雙丹鳳眼，臉部棱角分明，眼眸裏有秋塵熟悉的光。秋塵不自覺地撇過了臉，都忘記了自己正被人給挾持著。
阿銘從女人的手上拿過那把小刀，隨手扔到一旁，然後抓住女人的手，順勢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低聲哄道：“好了。信我，真兇另有其人。”
女人危險地瞇起了眼，半晌直言道：“秋銘，你很不對勁。”
秋銘：“……？”
女人道：“自從來到了這裏，你就開始心神不寧。先不說你看見這個人的眼神如何，光是從我們把他綁起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女人咬著字，“只有你，一直在勸我們放了他直接離開，搞得我差點都以為你有龍陽之好了。”
女人朝秋塵擡了擡下巴，厲聲問道：“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可趁著二位不在的時候看過他的臉了，他和你長得還這麽像，該不會……是兄弟吧？”
兄弟？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又馬上移開。
秋銘小聲道：“阿芷，信我。”
方芷不滿道：“回去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給我跪搓衣板去!”
秋銘：“……好好好，會解釋的，啊。”
兩人又低語了幾句，方芷這才罷休。
而另外一個人影——也就是太子殿下——打了個哈欠。
他閉了下眼，緩解了困意後上前一步：“各位將軍，天色已晚，本王看現下倒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查。”
小男生探出腦袋，猶豫了下：“……那個，太子殿下，恕我直言，都這麽晚了，還會有客棧開著的麽？”
太子摸了摸下巴，讚同的點頭：“不錯。所以這位道長，啊不，兄弟，可否讓我們留宿一晚呢？”
秋塵：“……”
你說的怎麽這麽坦然呢。秋塵心道：我好歹也是這座廟的主人，有你們把主人綁了還渴望在這留宿呢？臉皮真厚。
可出於人道主義，秋塵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沖秋塵抱了下拳：“那就多謝道長。請問我們睡哪？”
秋塵揉了下腹部後站起身，打開了先前被兩人擋住的木櫃子。
裏面的被褥和衣物少說也有十年二十年，沒破還是奇跡，且看樣子還能再用上個百八十年。
秋塵把被褥全部抱出來堆到床上，然後一條一條鋪到地上。
四條被子，四個人。
三位將軍征戰過沙場，外衣當被子，手臂當枕頭，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自然沒什麽疑問；另外一個小男生估計也不會嫌棄。
可這群人中有個例外。
那個例外還站在門口那邊看著內部情況。
直到秋塵把最後一條被褥給鋪到地上，他才道：“就睡這個？”
秋塵正在把一個褶皺給鋪好，聞言擡頭看向太子。
他思慮片刻，覺得太子金枝玉葉，的確不可以虧待，便站起身，走到門外，把他中午拿來午睡的竹椅給拉進來，然後當著這位太子的面擡手拍了拍竹架子，意思非常明顯：你要睡這張躺椅上。
床是我的，你想睡？
門也沒有。
太子：“上面又沒有被子之類的，躺上面硌得慌，你讓我怎麽睡？”
秋塵：“……”
他想了想，又從櫃子裏抱出一些衣物鋪到躺椅上，沖躺椅上擡了擡下巴。
可以睡了麽？
太子還是有些嫌棄：“這衣服多少年前的了？”
秋塵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走到放著文房四寶的書桌上，鋪好紙拿起筆開始寫字。
太子不明所以，瞧了一眼，發現他手上的筆還不錯。直至秋塵拿著紙走上去，將紙拿起伸到他的面前——睡不睡？
太子笑出了聲：“當然睡了。”
秋塵寫道：“那請太子殿下不要嫌棄了，不然您出去看看夜景也是無妨。”
這個言外之意太過明顯：你愛睡不睡，不睡滾外邊睡去。
太子這麽想了之後，無奈道：“行吧。”比起睡一個一動就會咯吱咯吱作響的躺椅上，他是真的不想坐在外邊擡頭數星星。
那樣是在是太傻了。
見這尊大佛終於服氣了，秋塵才停住了該怎麽治病的想法，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天上的神仙都下來了，看來這事，果然不一樣。
房間有些不通風，空氣不怎麽流通。秋塵起身把窗戶打開，用叉竿支住。
剛支好，秋塵擡頭，感覺有一個身影晃了過去。
眼花了吧。
秋塵想道。
隨後他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悄然進了夢鄉。
夢中，他身處一個昏暗無光的地方。
他面前只有一個墓碑。
娘。
對不起。
秋塵看著前面的墓碑，手無意間緊了緊。
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裏說道。
他是一個啞巴，說不出口。
你就是故意的。
一個聲音響起。
你就是故意的。
他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殺了你娘的兇手。
你活該被斬斷雙翼，貶落凡間，失去全身法術，獨獨留了一個長生不老的仙體。
你活該。
道歉？
什麽用？
你娘早死了。
還記得那一天嗎？
秋塵四處找著那個聲音的源頭。
你是誰？
“我是誰？”
聲音從後面響起。
秋塵猛的轉身往後一看，瞬間驚恐起來——
那是一個女人女人，一身紅衣，面容被頭發擋著，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招手。
秋塵朝後退了一步。
見秋塵不說話，也不過來，女人只說了一句話：“塵兒，你為什麽要殺我？”
秋塵瞬間清醒，冷汗流滿了後背。
他靠著墻，耳邊是從窗外吹進來的風，涼嗖嗖的。
大家睡得都很安逸，只有秋塵一個人因為這個夢驚醒。
不過為什麽感覺有人盯著他？
秋塵默默轉了個身，結果和窗外人的眼神對上了。
秋塵：“……”
今晚的驚喜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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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這時被打開，門外微弱的月光照進來，把兩個影子拉長。
秋塵微睜開眼，看清屋內現在的情況。仔細一數，算上剛剛進來的兩人，一共有五人。
進來的其中一人看見了床上的情況開了口，語氣隱約有些惱火，道：“怎麽把他綁著了？”
秋塵上方傳出女聲：“因為我們一致認為他就是兇手。阿銘，他到底誰啊？你就這麽確定他不是那個拿著把斧子亂殺人的？”
那個阿銘的聲音總覺得有些熟悉，秋塵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阿銘解釋道：“他身上未有魔氣，並非是魔族人，也只是一介普通凡人，並沒有與魔族人接觸；再者，我與太子看過了這座鳳凰廟，這裏根本沒有斧子，有也只有石桌和桌上的棋子罷了。若要去尋一把，倒不如去村裏看看，村人可是人手一把。”
又一個聲音從秋塵的下方傳來：“姐夫，就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麽？我們見過的可不少，總有幾個稍難的，琢磨一下就成啊。”
阿銘：“他只是位民間醫仙，關於機關這些的對他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而且他不是位大夫嗎，既是個大夫，為何不用毒藥毒人，偏偏要用斧頭？凡人殺人總會留有些蛛絲馬跡，根本輪不到我們下來。聽我的，趕緊放了他。”
女人“哼”了一聲，鄙夷道：“好好好。還醫仙……”
說著，她將手放到了系著秋塵身體的繩子上，念了幾句咒語。繩子乖乖松開，回到了女人的衣袖裏。
秋塵感覺到束縛的消失，馬上睜眼抓住女人的手往自己這邊一拉，同時狠狠地踹了一腳。
剛剛問阿銘的聲音驚呼：“姐！”
同時，有寒光一閃，秋塵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小刀，擒住女人並把刀抵在了女人脖子上。
女人馬上出聲：“別輕舉妄動！”
剛要拔劍的人猶豫了下，放開了手。
秋塵這才擡眼開始打量其他人。
四人的穿著都很低調，在月光下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也看不清面孔。
旁邊的兩個男人，粗略看一下，其中一位較為高大，身後的較為矮小。
至於這個女人……
秋塵不近女色幾百年，見著的也只是山腳鳳凰村裏邊的中年婦女或者老年村婦，對於年輕人的欲望早沒了，看不看都無所謂。
且照剛剛他們的對話來看，估計也是她把自己給綁起來的。
算是報仇了。
也可惜了秋塵有一張嘴卻不能說話，不然直接開口威脅讓他們離開自己的廟，然後就可以一腳把女人給踹到他們一群人裏面去了。
見秋塵沒說話，其中一人才道：“這位小兄弟，有話好說。”
秋塵看了他一眼，聽聲音應該是那個阿銘。
女人一點也不慌張，不哭不喊，暗暗觀察著秋塵。見秋塵的註意力當下不在自己身上，直接一記肘擊對誰著秋塵的小腹。秋塵防不勝防，口腔裏泛起酸，直接難受地彎下了腰，手中那把小刀順勢掉落，被女人穩穩地接住。
女人將刀一轉，刀口子就換了一個方向，剛好對著秋塵。
女人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道：“很抱歉，看來在劫持人質這一方面，你的技術不怎麽樣嘛。”
秋塵輕哼一聲，像是不屑。
地板上其中一個陰影開始動了起來——是阿銘。他走上前，面貌也露了出來。
他有一雙丹鳳眼，臉部棱角分明，眼眸裏有秋塵熟悉的光。秋塵不自覺地撇過了臉，都忘記了自己正被人給挾持著。
阿銘從女人的手上拿過那把小刀，隨手扔到一旁，然後抓住女人的手，順勢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低聲哄道：“好了。信我，真兇另有其人。”
女人危險地瞇起了眼，半晌直言道：“秋銘，你很不對勁。”
秋銘：“……？”
女人道：“自從來到了這裏，你就開始心神不寧。先不說你看見這個人的眼神如何，光是從我們把他綁起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女人咬著字，“只有你，一直在勸我們放了他直接離開，搞得我差點都以為你有龍陽之好了。”
女人朝秋塵擡了擡下巴，厲聲問道：“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可趁著二位不在的時候看過他的臉了，他和你長得還這麽像，該不會……是兄弟吧？”
兄弟？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又馬上移開。
秋銘小聲道：“阿芷，信我。”
方芷不滿道：“回去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給我跪搓衣板去!”
秋銘：“……好好好，會解釋的，啊。”
兩人又低語了幾句，方芷這才罷休。
而另外一個人影——也就是太子殿下——打了個哈欠。
他閉了下眼，緩解了困意後上前一步：“各位將軍，天色已晚，本王看現下倒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查。”
小男生探出腦袋，猶豫了下：“……那個，太子殿下，恕我直言，都這麽晚了，還會有客棧開著的麽？”
太子摸了摸下巴，讚同的點頭：“不錯。所以這位道長，啊不，兄弟，可否讓我們留宿一晚呢？”
秋塵：“……”
你說的怎麽這麽坦然呢。秋塵心道：我好歹也是這座廟的主人，有你們把主人綁了還渴望在這留宿呢？臉皮真厚。
可出於人道主義，秋塵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沖秋塵抱了下拳：“那就多謝道長。請問我們睡哪？”
秋塵揉了下腹部後站起身，打開了先前被兩人擋住的木櫃子。
裏面的被褥和衣物少說也有十年二十年，沒破還是奇跡，且看樣子還能再用上個百八十年。
秋塵把被褥全部抱出來堆到床上，然後一條一條鋪到地上。
四條被子，四個人。
三位將軍征戰過沙場，外衣當被子，手臂當枕頭，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自然沒什麽疑問；另外一個小男生估計也不會嫌棄。
可這群人中有個例外。
那個例外還站在門口那邊看著內部情況。
直到秋塵把最後一條被褥給鋪到地上，他才道：“就睡這個？”
秋塵正在把一個褶皺給鋪好，聞言擡頭看向太子。
他思慮片刻，覺得太子金枝玉葉，的確不可以虧待，便站起身，走到門外，把他中午拿來午睡的竹椅給拉進來，然後當著這位太子的面擡手拍了拍竹架子，意思非常明顯：你要睡這張躺椅上。
床是我的，你想睡？
門也沒有。
太子：“上面又沒有被子之類的，躺上面硌得慌，你讓我怎麽睡？”
秋塵：“……”
他想了想，又從櫃子裏抱出一些衣物鋪到躺椅上，沖躺椅上擡了擡下巴。
可以睡了麽？
太子還是有些嫌棄：“這衣服多少年前的了？”
秋塵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走到放著文房四寶的書桌上，鋪好紙拿起筆開始寫字。
太子不明所以，瞧了一眼，發現他手上的筆還不錯。直至秋塵拿著紙走上去，將紙拿起伸到他的面前——睡不睡？
太子笑出了聲：“當然睡了。”
秋塵寫道：“那請太子殿下不要嫌棄了，不然您出去看看夜景也是無妨。”
這個言外之意太過明顯：你愛睡不睡，不睡滾外邊睡去。
太子這麽想了之後，無奈道：“行吧。”比起睡一個一動就會咯吱咯吱作響的躺椅上，他是真的不想坐在外邊擡頭數星星。
那樣是在是太傻了。
見這尊大佛終於服氣了，秋塵才停住了該怎麽治病的想法，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天上的神仙都下來了，看來這事，果然不一樣。
房間有些不通風，空氣不怎麽流通。秋塵起身把窗戶打開，用叉竿支住。
剛支好，秋塵擡頭，感覺有一個身影晃了過去。
眼花了吧。
秋塵想道。
隨後他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悄然進了夢鄉。
夢中，他身處一個昏暗無光的地方。
他面前只有一個墓碑。
娘。
對不起。
秋塵看著前面的墓碑，手無意間緊了緊。
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裏說道。
他是一個啞巴，說不出口。
你就是故意的。
一個聲音響起。
你就是故意的。
他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殺了你娘的兇手。
你活該被斬斷雙翼，貶落凡間，失去全身法術，獨獨留了一個長生不老的仙體。
你活該。
道歉？
什麽用？
你娘早死了。
還記得那一天嗎？
秋塵四處找著那個聲音的源頭。
你是誰？
“我是誰？”
聲音從後面響起。
秋塵猛的轉身往後一看，瞬間驚恐起來——
那是一個女人女人，一身紅衣，面容被頭發擋著，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招手。
秋塵朝後退了一步。
見秋塵不說話，也不過來，女人只說了一句話：“塵兒，你為什麽要殺我？”
秋塵瞬間清醒，冷汗流滿了後背。
他靠著墻，耳邊是從窗外吹進來的風，涼嗖嗖的。
大家睡得都很安逸，只有秋塵一個人因為這個夢驚醒。
不過為什麽感覺有人盯著他？
秋塵默默轉了個身，結果和窗外人的眼神對上了。
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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