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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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喬妙妙：沒什麽，只是給孕婦讓了個座。】
【喬妙妙：我要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為了表明真實性，她發過來了一條長語音，全是她的大笑。
【姚珂：以後再吃這麽多我就是狗，我說的！】
【江意：沒關系珂珂，一輩子很快的。】
【馮薔：放寬心，你又遇不到他了。】
那一晚，宿舍群裏充滿了三個人的歡聲笑語，以及獨自黯然神傷的姚珂。
但是，俗話說得好，怕什麽來什麽。
姚珂接到唐女士電話的時候，正在等甲方的回信。
昨晚她狂跳兩個小時的操後，也沒忘把稿子發給甲方。
唐女士很言簡意賅：“姚小珂，換衣服出門。”
姚珂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我親愛的媽，您沒看錯時間？”
唐女士輕嘖一聲：“男方臨時調課，下午沒時間。”
調課？
學生？？？
姚珂默了一瞬，大著膽子說：“沒時間就取消……”
唐女士淡淡開口：“姚珂。”
姚珂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媽媽，我這就出門。”
唐女士很滿意：“我們家念念最乖了。”
有事姚小珂，無事我們家念念。
這點道道可算是被她家唐女士玩明白了。
姚珂嘆了口氣，走到衣櫃前拿衣服，順手拿了一件修身的長裙。剛摸到衣服的瞬間，腦中忽地想起了昨晚的“孕婦”。
她動作一頓，癱著臉把長裙扒拉到一邊，拿了一件寬松的白T和一條闊腿褲。
姚珂看了一會鏡子中的自己，她太久沒穿這件衣服，衣服有些皺了。
不過依然顯得她很苗條，絕對不會被人誤認成孕婦！
出門的時候，姚珂在地鐵和開車之間糾結了一會，最後眼不見心不煩地拿起了車鑰匙。
姚珂到了以後，一眼就看到了一身旗袍的唐女士，和一襲長裙的蘇阿姨。
姚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樸素的打扮，直覺又要挨罵。
果然，唐女士看到她後，沈默了。
“姚小珂。”
“……怎麽了媽媽？”
唐女士一臉真誠：“缺錢了記得找媽媽要，媽媽養得起你。”
姚珂：“……”
蘇阿姨笑了笑，柔聲說：“念念今年多大了？”
姚珂連忙整理了一下表情，一副乖巧的樣子。
“蘇阿姨好，今年24歲。”
唐女士在一旁補充：“馬上就25了，虛歲26歲，即將奔三。”
姚珂腦中緩緩飄過一個？
“沒聽你媽媽胡說，念念還是個孩子。”蘇阿姨嗔了唐女士一眼，“念念比我們家樂樂小兩歲啊。”
唐女士：“你們家樂樂還小，我家那臭小子才不省心呢。”
姚珂：您可真是我親愛的媽，剛剛還不是這麽說的呢！
兩個長輩聊起孩子，姚珂靜靜地站在一旁做透明人。
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稍稍有些熟悉的嗓音響起：“媽，唐阿姨。”
姚珂猛地擡起頭，迎上了那雙眸光流轉的桃花眼。
男人也註意到了她，挑了下眉。
“你不是昨天地鐵上的那個……唔！”
姚珂唯恐他說出什麽孕婦之類的虎狼之詞，連忙沖過去捂住他的嘴。
一片死寂中，她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
唐女士率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語調上揚：“姚小珂，你們認識？”
不認識，沒見過，別瞎說。
姚珂內心拒絕三連，認命睜開眼。
“沒，昨天在地鐵上見過一次而已。”
說完，嘴唇甕動，朝男生比了個口型。
“別說，保密。”
男人看向她身後，兩個長輩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他明白了什麽，輕輕點了下頭，用氣音說了句：“我懂。”
你懂個der！
姚珂生無可戀的望天。
今天的天格外的藍，雲格外的白。
只有姚小珂的頭頂，飄著一朵可憐巴巴的烏雲。
唐女士和蘇阿姨已經說到兩個人特別有緣，坐地鐵也能遇到，男人只笑。
姚珂默默的跟在後面。
兩個長輩約的是一家茶餐廳。
中式裝潢，紅木茶桌，紫砂茶壺，涓涓細流漫過假山，古樸典雅的韻味十足，像是誤入了古時的茶館。
姚珂頭頂的烏雲，啪的一聲，散了。
她掏出包中的微型相機，哢嚓哢嚓拍個不停，看得唐女士一臉莫名。
“最近又開始設計場景啦？”
姚珂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還算滿意，語氣都輕快了不少，“沒，積累素材嘛。”
蘇阿姨笑說：“我記得，念念好像是動漫設計師？”
姚珂擡頭笑了一下，語氣謙遜：“沒有啦蘇阿姨，我只負責設計場景和人物。”
蘇阿姨：“樂樂最近在幫朋友設計游戲，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
姚珂有些驚訝，設計游戲？
他不是學生嗎？
出於禮貌，她只是笑笑，說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兩個長輩大概是覺得自己待的時間太長了，尋了個借口離開，留下兩個人幹瞪眼。
男生笑著打趣：“念念？”
姚珂扯了下嘴角，反擊：“你也不錯啊，樂樂。”
她特意咬重了“樂樂”這兩個字。
男生噎了一下，主動介紹：“我叫方其序，大學老師。”
姚珂嘴比腦子快，下意識說：“老師？不是學生？”
方其序向後靠了靠，坐姿散漫，“這位姚小珂同學，從哪得出我是學生的啊？”
“……我媽媽說你調課了。”
方其序坦然點頭：“上午學校有個講座，課都被調到下午或晚上了。”
姚珂幹笑一聲。
誰說的她以後再也不會遇見他了啊淦！
不僅遇到了，好像又社死了呢。
姚珂果斷換了話題：“蘇阿姨說你在幫朋友設計游戲？”
方其序“啊”了一聲，“這個啊，我教計算機專業，所以勉強能幫他寫個代碼。”
姚珂點了點頭，不知要再說些什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片刻，方其序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掀起眼皮看她。
“沒什麽要問的了？”
“……沒了吧。”
方其序點頭，“我有。”
姚珂忽地想起了昨天的那次偶遇，硬著頭皮說：“你說。”
“唐阿姨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姚珂一臉茫然，“什麽男朋友？”
方其序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精彩。
這姑娘，遇見渣男了吧？
把人搞懷孕了就甩了？
他的視線停留在姚珂有些皺皺巴巴的白T上，眼神更覆雜了。
瞞著家裏懷孕也挺不容易的，還得顧及孩子的營養，估計也沒剩多少錢能打扮自己了。
這衣服皺是皺了點，好歹能遮住肚子。
方其序幽幽的嘆了口氣。
正在看照片的姚珂一臉莫名地擡起頭，“怎麽了？”
出於維護女孩子自尊心的方面考慮，他只說：“沒什麽，我會保密的。”
說到這個，姚珂頓時坐直了身體，想開口解釋，“其實我沒……”
“滴滴滴——”
姚珂話音一止，瞥到屏幕上的備註，連忙拿起手機丟下一句：“稍等。”
她走到假山後面，劃了接聽，臉上瞬間掛上笑：“周小姐中午好啊。”
“中午好姚小姐。”電話那端笑了一下，“是這樣的，稿子我們收到了，老板特別滿意。”
她頓了一下，話音一轉，“但我們老板娘想修一下裙子，她覺得這個人物長裙更好一點。”
姚珂垂眸看向水池，溫聲道：“周小姐，之前我提議長裙的時候，是你們要求的短裙。”
周小姐尷尬的笑了一聲：“當時我們老板娘不在，就……”
姚珂一臉習以為常，握著手機，懶懶地撥弄了一下假花，等著她的後文。
“姚小姐放心，該補得錢我們老板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賬戶。以後也會優先考慮找姚小姐合作，定不會委屈你。”
姚珂無聲嘆了口氣，再次掛上笑，“改完會聯系您的。”
她耐著性子和甲方又掰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被甲方這麽一打岔，姚珂將自己還沒解釋的事忘得一幹二凈，腦中明晃晃的只有又要加班了，一時間喪得不行。
她回去的時候，方其序懶洋洋的靠著沙發，正在打游戲。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聊的什麽，頹成這樣？”
話剛說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妥，萬一和那個渣男有關，他這不是戳人傷口嗎？
還沒等他開口挽救一下，就聽姚珂嘆了口氣。
方其序手一抖，屏幕上的貪吃蛇直接撞了墻，碩大的Game over彈出。
索性將手機放到一旁，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怎麽還嘆氣了啊，姚小珂？”
姚珂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一直在喊自己姚小珂，八成是聽唐女士這麽喊，誤會了。
她糾正道：“姚珂。”
方其序喝水的動作一頓，“嗯？”
“我叫姚珂，不叫姚小珂。”
方其序輕笑一聲，從善如流的改正：“行，姚珂。”
姚珂頗為滿意地喝了口水。
“嗡——”
方其序拿過一旁的手機，看到群裏的通知——一個小時後開會。
他指尖輕點手機殼，腦中在思考要怎麽說才能不讓這姑娘誤會。
倒是姚珂，註意到他的動作，直接開口：“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一會就走。”
看著眼前眉眼耷拉，接過電話後明顯不大痛快的人，方其序鬼使神差問了一句：“你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姚珂搖了搖頭：“今天休息。”
“那，要不要去我們學校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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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妙妙：我要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為了表明真實性，她發過來了一條長語音，全是她的大笑。
【姚珂：以後再吃這麽多我就是狗，我說的！】
【江意：沒關系珂珂，一輩子很快的。】
【馮薔：放寬心，你又遇不到他了。】
那一晚，宿舍群裏充滿了三個人的歡聲笑語，以及獨自黯然神傷的姚珂。
但是，俗話說得好，怕什麽來什麽。
姚珂接到唐女士電話的時候，正在等甲方的回信。
昨晚她狂跳兩個小時的操後，也沒忘把稿子發給甲方。
唐女士很言簡意賅：“姚小珂，換衣服出門。”
姚珂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我親愛的媽，您沒看錯時間？”
唐女士輕嘖一聲：“男方臨時調課，下午沒時間。”
調課？
學生？？？
姚珂默了一瞬，大著膽子說：“沒時間就取消……”
唐女士淡淡開口：“姚珂。”
姚珂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媽媽，我這就出門。”
唐女士很滿意：“我們家念念最乖了。”
有事姚小珂，無事我們家念念。
這點道道可算是被她家唐女士玩明白了。
姚珂嘆了口氣，走到衣櫃前拿衣服，順手拿了一件修身的長裙。剛摸到衣服的瞬間，腦中忽地想起了昨晚的“孕婦”。
她動作一頓，癱著臉把長裙扒拉到一邊，拿了一件寬松的白T和一條闊腿褲。
姚珂看了一會鏡子中的自己，她太久沒穿這件衣服，衣服有些皺了。
不過依然顯得她很苗條，絕對不會被人誤認成孕婦！
出門的時候，姚珂在地鐵和開車之間糾結了一會，最後眼不見心不煩地拿起了車鑰匙。
姚珂到了以後，一眼就看到了一身旗袍的唐女士，和一襲長裙的蘇阿姨。
姚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樸素的打扮，直覺又要挨罵。
果然，唐女士看到她後，沈默了。
“姚小珂。”
“……怎麽了媽媽？”
唐女士一臉真誠：“缺錢了記得找媽媽要，媽媽養得起你。”
姚珂：“……”
蘇阿姨笑了笑，柔聲說：“念念今年多大了？”
姚珂連忙整理了一下表情，一副乖巧的樣子。
“蘇阿姨好，今年24歲。”
唐女士在一旁補充：“馬上就25了，虛歲26歲，即將奔三。”
姚珂腦中緩緩飄過一個？
“沒聽你媽媽胡說，念念還是個孩子。”蘇阿姨嗔了唐女士一眼，“念念比我們家樂樂小兩歲啊。”
唐女士：“你們家樂樂還小，我家那臭小子才不省心呢。”
姚珂：您可真是我親愛的媽，剛剛還不是這麽說的呢！
兩個長輩聊起孩子，姚珂靜靜地站在一旁做透明人。
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稍稍有些熟悉的嗓音響起：“媽，唐阿姨。”
姚珂猛地擡起頭，迎上了那雙眸光流轉的桃花眼。
男人也註意到了她，挑了下眉。
“你不是昨天地鐵上的那個……唔！”
姚珂唯恐他說出什麽孕婦之類的虎狼之詞，連忙沖過去捂住他的嘴。
一片死寂中，她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
唐女士率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語調上揚：“姚小珂，你們認識？”
不認識，沒見過，別瞎說。
姚珂內心拒絕三連，認命睜開眼。
“沒，昨天在地鐵上見過一次而已。”
說完，嘴唇甕動，朝男生比了個口型。
“別說，保密。”
男人看向她身後，兩個長輩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他明白了什麽，輕輕點了下頭，用氣音說了句：“我懂。”
你懂個der！
姚珂生無可戀的望天。
今天的天格外的藍，雲格外的白。
只有姚小珂的頭頂，飄著一朵可憐巴巴的烏雲。
唐女士和蘇阿姨已經說到兩個人特別有緣，坐地鐵也能遇到，男人只笑。
姚珂默默的跟在後面。
兩個長輩約的是一家茶餐廳。
中式裝潢，紅木茶桌，紫砂茶壺，涓涓細流漫過假山，古樸典雅的韻味十足，像是誤入了古時的茶館。
姚珂頭頂的烏雲，啪的一聲，散了。
她掏出包中的微型相機，哢嚓哢嚓拍個不停，看得唐女士一臉莫名。
“最近又開始設計場景啦？”
姚珂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還算滿意，語氣都輕快了不少，“沒，積累素材嘛。”
蘇阿姨笑說：“我記得，念念好像是動漫設計師？”
姚珂擡頭笑了一下，語氣謙遜：“沒有啦蘇阿姨，我只負責設計場景和人物。”
蘇阿姨：“樂樂最近在幫朋友設計游戲，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
姚珂有些驚訝，設計游戲？
他不是學生嗎？
出於禮貌，她只是笑笑，說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兩個長輩大概是覺得自己待的時間太長了，尋了個借口離開，留下兩個人幹瞪眼。
男生笑著打趣：“念念？”
姚珂扯了下嘴角，反擊：“你也不錯啊，樂樂。”
她特意咬重了“樂樂”這兩個字。
男生噎了一下，主動介紹：“我叫方其序，大學老師。”
姚珂嘴比腦子快，下意識說：“老師？不是學生？”
方其序向後靠了靠，坐姿散漫，“這位姚小珂同學，從哪得出我是學生的啊？”
“……我媽媽說你調課了。”
方其序坦然點頭：“上午學校有個講座，課都被調到下午或晚上了。”
姚珂幹笑一聲。
誰說的她以後再也不會遇見他了啊淦！
不僅遇到了，好像又社死了呢。
姚珂果斷換了話題：“蘇阿姨說你在幫朋友設計游戲？”
方其序“啊”了一聲，“這個啊，我教計算機專業，所以勉強能幫他寫個代碼。”
姚珂點了點頭，不知要再說些什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片刻，方其序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掀起眼皮看她。
“沒什麽要問的了？”
“……沒了吧。”
方其序點頭，“我有。”
姚珂忽地想起了昨天的那次偶遇，硬著頭皮說：“你說。”
“唐阿姨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姚珂一臉茫然，“什麽男朋友？”
方其序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精彩。
這姑娘，遇見渣男了吧？
把人搞懷孕了就甩了？
他的視線停留在姚珂有些皺皺巴巴的白T上，眼神更覆雜了。
瞞著家裏懷孕也挺不容易的，還得顧及孩子的營養，估計也沒剩多少錢能打扮自己了。
這衣服皺是皺了點，好歹能遮住肚子。
方其序幽幽的嘆了口氣。
正在看照片的姚珂一臉莫名地擡起頭，“怎麽了？”
出於維護女孩子自尊心的方面考慮，他只說：“沒什麽，我會保密的。”
說到這個，姚珂頓時坐直了身體，想開口解釋，“其實我沒……”
“滴滴滴——”
姚珂話音一止，瞥到屏幕上的備註，連忙拿起手機丟下一句：“稍等。”
她走到假山後面，劃了接聽，臉上瞬間掛上笑：“周小姐中午好啊。”
“中午好姚小姐。”電話那端笑了一下，“是這樣的，稿子我們收到了，老板特別滿意。”
她頓了一下，話音一轉，“但我們老板娘想修一下裙子，她覺得這個人物長裙更好一點。”
姚珂垂眸看向水池，溫聲道：“周小姐，之前我提議長裙的時候，是你們要求的短裙。”
周小姐尷尬的笑了一聲：“當時我們老板娘不在，就……”
姚珂一臉習以為常，握著手機，懶懶地撥弄了一下假花，等著她的後文。
“姚小姐放心，該補得錢我們老板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賬戶。以後也會優先考慮找姚小姐合作，定不會委屈你。”
姚珂無聲嘆了口氣，再次掛上笑，“改完會聯系您的。”
她耐著性子和甲方又掰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被甲方這麽一打岔，姚珂將自己還沒解釋的事忘得一幹二凈，腦中明晃晃的只有又要加班了，一時間喪得不行。
她回去的時候，方其序懶洋洋的靠著沙發，正在打游戲。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聊的什麽，頹成這樣？”
話剛說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妥，萬一和那個渣男有關，他這不是戳人傷口嗎？
還沒等他開口挽救一下，就聽姚珂嘆了口氣。
方其序手一抖，屏幕上的貪吃蛇直接撞了墻，碩大的Game over彈出。
索性將手機放到一旁，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怎麽還嘆氣了啊，姚小珂？”
姚珂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一直在喊自己姚小珂，八成是聽唐女士這麽喊，誤會了。
她糾正道：“姚珂。”
方其序喝水的動作一頓，“嗯？”
“我叫姚珂，不叫姚小珂。”
方其序輕笑一聲，從善如流的改正：“行，姚珂。”
姚珂頗為滿意地喝了口水。
“嗡——”
方其序拿過一旁的手機，看到群裏的通知——一個小時後開會。
他指尖輕點手機殼，腦中在思考要怎麽說才能不讓這姑娘誤會。
倒是姚珂，註意到他的動作，直接開口：“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一會就走。”
看著眼前眉眼耷拉，接過電話後明顯不大痛快的人，方其序鬼使神差問了一句：“你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姚珂搖了搖頭：“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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