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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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陷
玉央原本興沖沖的想帶姬清去見母妃。
自從兩年前林貴妃突然搬進了佛堂後，終日誦經祈福，深居簡出不問世事，連她想去看她都得特意去尋。
如今突然聽聞他們在一起的消息，林貴妃驚的失手打翻了手邊燭臺。
那也是玉央第一次，在她母妃臉上看到那種神色。
驚惶中夾雜著恐懼。
她原以為她和姬清在一起，母妃會是最支持的人。
可事與願違，林貴妃出乎意料的反對，她拒不見姬清。
無奈，玉央只能先讓姬清回去，準備自己去說服母親。她有些擔心姬清多想，可他摸著她的頭，安慰她說沒關系，清潤的眼底不見絲毫陰霾，似乎早就料到這副局面。
佛堂內，林貴妃緊抓著女兒的肩膀，聲音顫抖難言：“不要接近他！玉兒…聽我的話，遠離他。”
玉央心中十分不理解，她試圖說服林貴妃：“鎮南王府曾與我們那般要好，如今我與他在一起，您不應該…是最高興的嗎？世人都說鎮南王府有錯，可我知道這裏面有隱情。”
“您看著他長大，為什麽也如同外人一般避他如蛇蠍？”
女兒柔軟卻堅定的聲音，充斥在她耳邊，那些被林貴妃刻意遺忘的過往，也悉數浮現在腦海中。
一時間，林貴妃的臉色越發蒼白，她沒有多做解釋，只顫抖著瞳孔，艱澀道：“過去與現在不同，若你非要與他在一起，今後就不要在來看我！”
“母妃！”
“我累了，退下吧…”林貴妃轉過身背對著她，不願再跟她交談。
玉央無奈，她嘆了口氣：“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兩個人相愛的在一起沒有錯。”
“我不知因何原因您對他抱有偏見，但他的品行如何…您算是看著他長大，比我更清楚。即便母妃不願，我也依舊會同他在一起，時日久了，您會對他改觀的。”
她用異常堅定的態度對抗著林貴妃消極的姿態。
許久之後，佛堂中只餘林貴妃一人，林錦瑟撐在佛龕前渾身發抖，她想起很久以前見許凰最後一面的時候，她問過她的話：入宮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過？
她那時不懂許凰為何這樣問，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或許那時候許凰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姬清稱得上這些讚譽，亦如許凰曾經的期盼的那般，已經成長為出色的大人。
可他與玉央之間決不能在一起！林貴妃死死掐住佛珠，用力到指尖發白才能抑制住心中惶恐。
玉央無功而返，垂頭喪氣的走出去，姬清背靠著宮墻，看著遠方的天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瞧見她出來後，也沒用過多追問，從容的上前牽起她的手，往宮門方向而去。
路上，玉央情緒有些低沈，她看著一無所知的姬清，抿唇低聲道：“對不起…我搞砸了…”
姬清摸了摸她的頭，指腹一觸即分，他平靜安慰：“沒關系。”
昔日對他愛護的姨母跟他劃出界限，他也異常平靜的接受，這種事情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玉央突然有些難過，過去的三年間他究竟遭受了多少冷眼？才會變成這般無所謂的模樣。她壓下心頭澀意，反握住他微涼的手，想要給予他力量。
天色漸深，姬清也不能久待，他在宮門處與她分別，承諾明日再來看她。
玉央站在宮門處，披著他的大氅，目送他離去。
第二日，整個宮中都知道她和姬清在一起的事情。
為了這事，老太後還特意召見她和姬清，和藹的想要為他們賜婚，林貴妃和燕帝卻不讚同，各有各的思量。
她也沒想那麽早嫁人，想等到十八歲後再說，姬清不知出於何種理由也沒提及他倆的婚事，最後老太後按著他們的意思將此前的婚事解除，只待玉央成人禮後再商議成婚事宜。
事情發酵的第五日，林逐雲也隨父親進宮明面是覲見太後，實際是為了解除他和玉央的婚事。
臨走前，玉央私下見了他一面，時隔一段時間不見，他依舊混不吝，半點不為這樁作廢的婚約惋惜。
隔著適宜的距離，他遠遠朝她鞠躬賀喜：“恭喜公主得償所願。”
玉央沒理會他的調侃，只拜托他繼續尋找如煙。
林逐雲滿口答應，眼尖的瞅見姬清從拐角出來後，他忙不疊的找借口溜走。
她看著林逐雲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抽搐，朝著走到她身邊的姬清道：“他怎麽見了你跟見鬼一樣？你惹到他了？”
姬清瞟了一眼落荒而逃的某人，淡定回答：“他可能腦子有疾。”
玉央一聽十分讚同，林逐雲那廝日常行事讓人恨的牙癢癢，就算被人套麻袋也說得過去。至於他如今詭異行徑，她只能歸結他犯病。
因為林貴妃明晃晃的拒絕態度，玉央和姬清只能私下見面，著實煎熬。
臨水的長廊上，她坐在欄桿上等姬清，一只手撥弄著水中的倒影，池中的錦鯉誤以為是食物，追逐著她的手指嬉戲。
她被逗笑，沈悶的心情也有所緩解。
姬清今日穿了件繡著藍色祥雲的流光錦，貴氣又獨樹一幟的溫潤。他給她帶了個雪堆成的娃娃，放在冰盒中保存。
玉央好奇地伸手戳了戳，被冰的縮了縮，一時間只覺得很神奇，“現在這個時節怎麽會有雪呢？”
姬清笑看著她，為她答疑：“前段時間恰好有前往北境的舊友，就讓他返回時帶些雪過來。你不是想要看一看冬日的落雪嗎？雖然鵝毛大雪我無法實現，但雪娃娃還是可以的。”
那時前段時日，玉央突發奇想想在這溫暖的氣候中看雪，她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姬清卻記掛在心。
玉央很開心，捧著雪娃娃的冰盒左看右看看不厭一般。
他絲毫不提這些遇熱即化的雪，是如何艱難的從遙遠之地運回，只為給她一個驚喜。
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他們彼此都想將最純粹感情給予對方。
玉央也從袖中掏出一個編的歪歪斜斜的平安扣，鄭重的系在他的腰間，滿意道：“嗯！不愧是我的，都這麽好看。”
既誇人又自誇。
姬清被她逗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自賣自誇，你羞不羞的？”
玉央挑眉，神采飛揚：“當然不！”
她神情明媚，與心愛之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如此快，玉央覺得還沒說幾句話的功夫，天色就漸沈，姬清無法留宿宮內，只能依依不舍的和他道別。
臨分別之際，姬清告訴她自己將要去徹查當年父親的真相，因為牽涉甚廣，這段時間他將不在京中。
玉央楞住，她沒想到自己會跟他分別，但她也知道鎮南王的事情對於姬清來說是重中之重，只能忍下即將分離的難過，戲謔稱自己這個平安扣送的真是時候。
姬清如何看不出她眼中強壓著的難過，他嘆息一聲，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彼此氣息交融，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靜靜感受著靜謐時刻。
一息後，他緩緩放手，看著她強忍著難過跟他說著再見，心中微末的情緒閃爍。對不起了…他心中默念著卻再也沒有回頭。
彼時玉央還不明白，這將是他們最後一次訴衷腸。
次日，姬清隨鎮南王昔日舊部前往北境，去找那所謂的真相，一去不返。
她就在數著日子，等她栽種的花開了又謝，他還是沒有回來。
直到她十八歲生辰那日到來，皇宮早早的布置起來，她也被宮人侍弄著往臉上塗著脂粉，襯得那芙蕖之姿越發奪目。
可她卻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姬清早間傳回信函說會參加她的生辰禮，可直到典禮臨近開始前他還是沒有出現，不由有些氣悶。
“咦～這是誰家的姑娘，生的如此美麗，怎麽見到是我這麽失望呢？”
熟悉的聲音傳來，玉央扭頭。
只見姬撫素笑意盈盈靠在門框處調侃她，那張牢牢占據燕國話題榜的俊秀臉龐，看向她時滿是笑意。
玉央哼了一聲，冷酷扭頭不理。
“玉央…”姬撫素不依不饒的喚她，突然又皺眉道：“不對，今日你成年了，玉央這個名字不能再隨意叫了，應該叫你瓊華。”他煞有其事道。
他邊說邊施施然走進來，打量著富麗堂皇的宮殿，突然看到桌上擺著的東珠，下意識瞪大眼睛，嘖嘖道：“嘖嘖，這麽大的東珠父皇也舍得拿出來，瓊華，你的及笄禮隆重的讓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有些嫉妒了。”
姬撫素誇張著逗她，玉央終於繃不住冷臉笑了，笑吟吟道：“撫素哥哥，你也知今日是我及笄禮，可有禮物相送？”
撫素挑眉，調侃她：“最好的禮物，晚些某人會親自奉上，何須我這個做哥哥的插手。”
某人是誰？他都沒有影了。
她剛要情緒低落，就聽姬撫素在旁邊敲著折扇道：“唉～說來也巧了，剛剛在宮門口某人還向我問的情況，這還沒聊兩句他就先去面見父皇了。”
玉央瞬間回神瞪大眼睛，倏地起身。
姬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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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央原本興沖沖的想帶姬清去見母妃。
自從兩年前林貴妃突然搬進了佛堂後，終日誦經祈福，深居簡出不問世事，連她想去看她都得特意去尋。
如今突然聽聞他們在一起的消息，林貴妃驚的失手打翻了手邊燭臺。
那也是玉央第一次，在她母妃臉上看到那種神色。
驚惶中夾雜著恐懼。
她原以為她和姬清在一起，母妃會是最支持的人。
可事與願違，林貴妃出乎意料的反對，她拒不見姬清。
無奈，玉央只能先讓姬清回去，準備自己去說服母親。她有些擔心姬清多想，可他摸著她的頭，安慰她說沒關系，清潤的眼底不見絲毫陰霾，似乎早就料到這副局面。
佛堂內，林貴妃緊抓著女兒的肩膀，聲音顫抖難言：“不要接近他！玉兒…聽我的話，遠離他。”
玉央心中十分不理解，她試圖說服林貴妃：“鎮南王府曾與我們那般要好，如今我與他在一起，您不應該…是最高興的嗎？世人都說鎮南王府有錯，可我知道這裏面有隱情。”
“您看著他長大，為什麽也如同外人一般避他如蛇蠍？”
女兒柔軟卻堅定的聲音，充斥在她耳邊，那些被林貴妃刻意遺忘的過往，也悉數浮現在腦海中。
一時間，林貴妃的臉色越發蒼白，她沒有多做解釋，只顫抖著瞳孔，艱澀道：“過去與現在不同，若你非要與他在一起，今後就不要在來看我！”
“母妃！”
“我累了，退下吧…”林貴妃轉過身背對著她，不願再跟她交談。
玉央無奈，她嘆了口氣：“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兩個人相愛的在一起沒有錯。”
“我不知因何原因您對他抱有偏見，但他的品行如何…您算是看著他長大，比我更清楚。即便母妃不願，我也依舊會同他在一起，時日久了，您會對他改觀的。”
她用異常堅定的態度對抗著林貴妃消極的姿態。
許久之後，佛堂中只餘林貴妃一人，林錦瑟撐在佛龕前渾身發抖，她想起很久以前見許凰最後一面的時候，她問過她的話：入宮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過？
她那時不懂許凰為何這樣問，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或許那時候許凰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姬清稱得上這些讚譽，亦如許凰曾經的期盼的那般，已經成長為出色的大人。
可他與玉央之間決不能在一起！林貴妃死死掐住佛珠，用力到指尖發白才能抑制住心中惶恐。
玉央無功而返，垂頭喪氣的走出去，姬清背靠著宮墻，看著遠方的天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瞧見她出來後，也沒用過多追問，從容的上前牽起她的手，往宮門方向而去。
路上，玉央情緒有些低沈，她看著一無所知的姬清，抿唇低聲道：“對不起…我搞砸了…”
姬清摸了摸她的頭，指腹一觸即分，他平靜安慰：“沒關系。”
昔日對他愛護的姨母跟他劃出界限，他也異常平靜的接受，這種事情仿佛已經司空見慣。
玉央突然有些難過，過去的三年間他究竟遭受了多少冷眼？才會變成這般無所謂的模樣。她壓下心頭澀意，反握住他微涼的手，想要給予他力量。
天色漸深，姬清也不能久待，他在宮門處與她分別，承諾明日再來看她。
玉央站在宮門處，披著他的大氅，目送他離去。
第二日，整個宮中都知道她和姬清在一起的事情。
為了這事，老太後還特意召見她和姬清，和藹的想要為他們賜婚，林貴妃和燕帝卻不讚同，各有各的思量。
她也沒想那麽早嫁人，想等到十八歲後再說，姬清不知出於何種理由也沒提及他倆的婚事，最後老太後按著他們的意思將此前的婚事解除，只待玉央成人禮後再商議成婚事宜。
事情發酵的第五日，林逐雲也隨父親進宮明面是覲見太後，實際是為了解除他和玉央的婚事。
臨走前，玉央私下見了他一面，時隔一段時間不見，他依舊混不吝，半點不為這樁作廢的婚約惋惜。
隔著適宜的距離，他遠遠朝她鞠躬賀喜：“恭喜公主得償所願。”
玉央沒理會他的調侃，只拜托他繼續尋找如煙。
林逐雲滿口答應，眼尖的瞅見姬清從拐角出來後，他忙不疊的找借口溜走。
她看著林逐雲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抽搐，朝著走到她身邊的姬清道：“他怎麽見了你跟見鬼一樣？你惹到他了？”
姬清瞟了一眼落荒而逃的某人，淡定回答：“他可能腦子有疾。”
玉央一聽十分讚同，林逐雲那廝日常行事讓人恨的牙癢癢，就算被人套麻袋也說得過去。至於他如今詭異行徑，她只能歸結他犯病。
因為林貴妃明晃晃的拒絕態度，玉央和姬清只能私下見面，著實煎熬。
臨水的長廊上，她坐在欄桿上等姬清，一只手撥弄著水中的倒影，池中的錦鯉誤以為是食物，追逐著她的手指嬉戲。
她被逗笑，沈悶的心情也有所緩解。
姬清今日穿了件繡著藍色祥雲的流光錦，貴氣又獨樹一幟的溫潤。他給她帶了個雪堆成的娃娃，放在冰盒中保存。
玉央好奇地伸手戳了戳，被冰的縮了縮，一時間只覺得很神奇，“現在這個時節怎麽會有雪呢？”
姬清笑看著她，為她答疑：“前段時間恰好有前往北境的舊友，就讓他返回時帶些雪過來。你不是想要看一看冬日的落雪嗎？雖然鵝毛大雪我無法實現，但雪娃娃還是可以的。”
那時前段時日，玉央突發奇想想在這溫暖的氣候中看雪，她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姬清卻記掛在心。
玉央很開心，捧著雪娃娃的冰盒左看右看看不厭一般。
他絲毫不提這些遇熱即化的雪，是如何艱難的從遙遠之地運回，只為給她一個驚喜。
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他們彼此都想將最純粹感情給予對方。
玉央也從袖中掏出一個編的歪歪斜斜的平安扣，鄭重的系在他的腰間，滿意道：“嗯！不愧是我的，都這麽好看。”
既誇人又自誇。
姬清被她逗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自賣自誇，你羞不羞的？”
玉央挑眉，神采飛揚：“當然不！”
她神情明媚，與心愛之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如此快，玉央覺得還沒說幾句話的功夫，天色就漸沈，姬清無法留宿宮內，只能依依不舍的和他道別。
臨分別之際，姬清告訴她自己將要去徹查當年父親的真相，因為牽涉甚廣，這段時間他將不在京中。
玉央楞住，她沒想到自己會跟他分別，但她也知道鎮南王的事情對於姬清來說是重中之重，只能忍下即將分離的難過，戲謔稱自己這個平安扣送的真是時候。
姬清如何看不出她眼中強壓著的難過，他嘆息一聲，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彼此氣息交融，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靜靜感受著靜謐時刻。
一息後，他緩緩放手，看著她強忍著難過跟他說著再見，心中微末的情緒閃爍。對不起了…他心中默念著卻再也沒有回頭。
彼時玉央還不明白，這將是他們最後一次訴衷腸。
次日，姬清隨鎮南王昔日舊部前往北境，去找那所謂的真相，一去不返。
她就在數著日子，等她栽種的花開了又謝，他還是沒有回來。
直到她十八歲生辰那日到來，皇宮早早的布置起來，她也被宮人侍弄著往臉上塗著脂粉，襯得那芙蕖之姿越發奪目。
可她卻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姬清早間傳回信函說會參加她的生辰禮，可直到典禮臨近開始前他還是沒有出現，不由有些氣悶。
“咦～這是誰家的姑娘，生的如此美麗，怎麽見到是我這麽失望呢？”
熟悉的聲音傳來，玉央扭頭。
只見姬撫素笑意盈盈靠在門框處調侃她，那張牢牢占據燕國話題榜的俊秀臉龐，看向她時滿是笑意。
玉央哼了一聲，冷酷扭頭不理。
“玉央…”姬撫素不依不饒的喚她，突然又皺眉道：“不對，今日你成年了，玉央這個名字不能再隨意叫了，應該叫你瓊華。”他煞有其事道。
他邊說邊施施然走進來，打量著富麗堂皇的宮殿，突然看到桌上擺著的東珠，下意識瞪大眼睛，嘖嘖道：“嘖嘖，這麽大的東珠父皇也舍得拿出來，瓊華，你的及笄禮隆重的讓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有些嫉妒了。”
姬撫素誇張著逗她，玉央終於繃不住冷臉笑了，笑吟吟道：“撫素哥哥，你也知今日是我及笄禮，可有禮物相送？”
撫素挑眉，調侃她：“最好的禮物，晚些某人會親自奉上，何須我這個做哥哥的插手。”
某人是誰？他都沒有影了。
她剛要情緒低落，就聽姬撫素在旁邊敲著折扇道：“唉～說來也巧了，剛剛在宮門口某人還向我問的情況，這還沒聊兩句他就先去面見父皇了。”
玉央瞬間回神瞪大眼睛，倏地起身。
姬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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