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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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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楊晴說對了,周所長果然有自己的私家冰櫃。

轎車行駛沒兩分鐘就停了下來,宿眠下了車才看到,眼前這個院子和周尋培居住的並不遠,從這裏還可以看到那座房子的屋檐。

就算是離得近,這兩個院子的布置和格局卻完全不同。這裏房子周圍種植著參天大樹,夜風一吹,陰簇簇的,樹枝亂顫。說是夜風,還不如陰風更貼切些。

宿眠確實不怕。

周所長下了車,用掌紋開了鎖。

經過院門,進了大廳之後,裏面燈火通明,周所長帶著他向裏走:“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你父親是我的好兄弟,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說實話,我幾乎是把你當半個兒子養。可是你父親脾氣太倔了,他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

兩人在最裏面的房間停下,這道房門的解鎖工序要覆雜的多,周所長又是對指紋又是測瞳孔,折騰了一分鐘房門才被打開。

房內的燈光亮的刺眼,宿眠瞇了瞇眼睛,才適應裏面的光線。

裏面別無他物,除了正中間一口巨大的冰棺材。

棺材是透明的,哪怕站在門口,宿眠也看到了裏面躺著的是他的父親母親,以及他們中間一個只有手掌大的嬰兒。

他們的雙眼輕輕地避著,眉頭舒展,雙唇微抿,生動的表情似乎在告訴宿眠,在他們生前的最後一刻,他們很安詳,很平靜,是笑著的。

周所長還在喋喋不休地解釋:“阿舒,這都是叔叔的不對,叔叔很後悔,這些年把他們保存的這麽好,也是為了贖罪。其實,唉,其實叔叔本意是不想害他們的,他們也不用死,你父親那個脾氣你是知道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動手太快了,我趕不及啊.....”

宿眠的手搭在冰棺上,手指的溫度在冰面上暈染,他道:“我要將他們火化。”

“不行!”周所長也顧不得煽情了:“不行,我不同意!”

“不火化,尋培就得死。”

“你!阿舒,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的是我嗎?你殺死了我的父母和妹妹,現在又想要我的血,我只想把他們火化,過分的是我嗎?”

周所長沈默片刻,聲音有些蒼老:“明天下午,我讓人帶你過來。”

宿眠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轎車原路返回,把他送到院門口。

宿眠進了院子,回到房間,周尋培依舊睡的很熟,宿眠鉆進被窩裏,趴在他懷裏。

周尋培並沒有醒,懷裏多了一團東西,他閉著眼,想要把宿眠抱緊。

臉上的皮膚碰到他的手,宿眠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很涼,想是方才在外面吹了冷風的緣故,他向後縮了一下,想要暖熱再過去。

哪想周尋培已經抓住了他,也不等他反應,直接把他塞到懷裏,還扯過被子包住了宿眠。

宿眠也就這麽閉眼睡了。

很奇怪,才剛見過父母的屍體,宿眠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可是心裏像是落定了一件大事一般,輕松了許多,沒幾分鐘,順著周尋培的呼吸,他也沈沈地睡了過去。

歇了一天沒有做,次日的周尋培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從早上開始就對宿眠動手動腳,這摸摸那揉揉,宿眠不配合他,一直在躲閃著。

這種事情,如果是假意的拒絕,實為調情,倒也是個情趣。可如果對方是真的拒絕,再強求下去,也失了原本的滋味。

所以周尋培只是逗宿眠,以期盼挑起他的興趣之後再做。

直到吃過午飯,距離和周所長見面還有兩個小時,宿眠靠在沙發上,看像個發情的小狗一樣,還不依不饒蹭著自己脖子的周尋培,主動回應了他。

這可把周尋培激動壞了。

當下在沙發上,就想著把宿眠給解決了。

窗簾還拉著,外面樹影晃動,被他剝的光條順滑的宿眠躲在他身下:“去樓上。”

“不,就在這裏,外面沒有人的。”光是想著,周尋培就激動不已。客廳裏空間大,說話的聲音還有回聲,他不禁想起如果宿眠的叫聲在耳邊盤旋,會是怎樣的滋味。

“那我要在上面!”宿眠提出要求。

周尋培眼睛猛然發亮,果然,他就知道宿眠是有這個心思的。

“不行。”

宿眠捂著不讓他進:“那我也不許你來。”

都這時候了,周尋培哪還能堅持,“行吧,不過你只準來一次。”

宿眠得意一笑,推著周尋培,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那我來了?”前面鋪墊進行了許久,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宿眠還是沒有經驗,聲音有些心虛,也有些正經。

周尋培緊緊地閉著眼,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來吧!!”

.....怎麽說呢,宿眠剛成功一丟丟,就丟盔棄甲了。

相比較周尋培的時長,宿眠臉色漲紅,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不肯動。

這時候絕對不能落荒而逃!

周尋培沒忍住,捂著嘴先是小聲笑,最後變成哈哈大笑:“對不起啊宿眠,我是真的忍不住。”

這簡直就是在指著宿眠的鼻子說,宿眠你太遜了,你簡直不是男人啊你!

奇恥大辱!

宿眠伸手去捂他的嘴。

周尋培自然不依,兩人你推我往,你前我後,也不知是碰到了哪裏,周尋培突然低聲呻/吟一聲,臉色扭曲猙獰,整個人激烈發抖。

就是這裏了。

宿眠找到了竅門,之後是次次正中靶心,當真是意氣風發,無往不勝的大將軍。

看著周尋培因為激動而閉上眼睛,接著又暈了過去,宿眠頓覺得意,抓緊最後的時刻,帶著小兵小將繼續沖刺,最後勝利打敗敵軍,把自己的旗幟插到了對方的土壤上。

前前後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時四十分鐘,宿眠精神抖擻,用十五分鐘的時間清洗雙方,然後又把周尋培安置好,在最後兩分鐘出了門。

黑色的轎車就停在門口,宿眠打開坐了上去。

兩分鐘之後,他站在了周所長的面前。

火化的地方,在院子的頂樓。宿眠親手把三人送進透明的火化爐,然後看著三個人的屍體慢慢的消散,變成一陣煙霧,滲透進透明的空氣裏。

前後過程,不過五六秒。

“阿舒,我答應你的事情,都辦到了。”

宿眠擡頭,看著最後一縷煙霧也隨著消失不見,他道:“嗯,回去準備手術要用的東西吧。”

了無牽掛,這世間再沒有能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了。

宿眠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去的時候,周尋培還沒有醒過來。他身上蓋著被子,臉色有些發紅,宿眠伸手摸了一下,有些發熱,想來是自己的□□進入了他的身體,已經發揮藥效的作用了。

宿眠松了口氣,又忽然嘲弄一笑。

他覺得自己很賤,因為在這一刻,看著周尋培面色紅潤,安靜地躺在床上,宿眠竟然覺得就這樣也好。

直到現在,宿眠不得不承認,在他內心有一個最真實的想法,他是喜歡周尋培的。

不是因為他的體內有周尋培已經變異的基因。

而是他本人,是喜歡周尋培的。

這份喜歡,也許比周尋培意識到的對他的情感萌芽還要早。也許是時隔多年再次遇到時,他憐惜周尋培病懨懨的身體,也許是看著他在床上時凝聚汗水猙獰的臉龐,也許是兩人曾皮挨著皮,肉貼著肉,緊緊地抱在一起時。

但不管是哪一點,現在看著周尋培睡得香甜,宿眠覺得就算是那場手術要了他的命,他覺得也是可以的。

他脫了外套,躺在周尋培的身邊,抱著他睡了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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