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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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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

“你是哪個門派的?”蕭穆看著她身上濃郁的靈氣,心生怪異。她的修為看起來很高,按理說在修仙界應該有些名氣了,但是自己卻從未見過她。

聽到蕭穆這樣問,紅衣女子眼神迷茫了一秒,然後便笑著轉過頭:

“蕭哥哥,你叫我阿月就好了!”

阿月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而且她像是沒有感覺不到周圍人的沈默和異樣的眼神一般,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

“你是不是和宗門的師兄弟走散了?”蕭穆看著阿月一直跟著自己,頗有一副不走了的架勢,眉頭皺了皺。

“我叫阿月!”阿月不說話的時候就望著洛衡的背影,說話的時候就會轉過頭來看著對方的眼神,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眼角還總是彎彎的,讓人無法提起戒備。

蕭穆竟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熟悉之意。

“不管你叫什麽,無緣無故出現在秘境當中,妖獸幻化而成的也不一定!”方才和洛衡叫囂著分大鳥的那個弟子突然從蕭穆身後沖了出來,他看著蕭穆的眼神有一絲不滿。

這樣一個巨大的威脅,他竟然就這樣放任。

他直接祭出自己的劍,將靈力註入劍中,朝著阿月刺去。

阿月兩只眼睛裏印出兩把銳利的劍尖。

她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只是臉上的笑有些淡了。

“阿月。”突然,旁邊的蕭穆叫了她一聲,然後輕輕地將她往旁邊推了推,朝她而來的那把劍落空了。

蕭穆看著舉劍的弟子,眼中迸發出一絲怒意。

“在駱雲派呆了這麽多年,連妖獸和人類都不會區分了嗎?”方才這人反駁阿衡的時候,蕭穆心中就對他的印象有所減退了,現在更甚。

之前在宗門中沒有怎麽接觸過他,沒曾想他的人品如此不堪。

僅憑自己的一個臆想,便要對一個修士下死手。

舉著劍的弟子沒想到他會攔著自己,臉頰漲得通紅,他有些氣急敗壞得看了蕭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看到他們眼睛裏的不讚同時,他冷笑了一聲,然後便轉身走了。

去了一個和他們完全相反的方向。

“秘境中兇險萬分,若是不跟著我們一起的話,後果自負。”蕭穆冷冷地在他身後說道。

男子身形頓了頓,終究是沒再繼續往前走,而是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蕭穆瞥了他一眼,然後便移開了目光。

剛轉過頭,他的目光便對上了一雙晶亮的眸子,阿月本就喜歡笑,現在笑得更歡了,她兩只大眼睛都快要瞇成了一條縫兒,臉頰旁露出一個小酒窩。

“你方才叫我阿月了!你還是第一次叫我阿月哎!”阿月繞著蕭穆轉了一圈,然後整個人有些興奮地往洛衡那邊跑。

洛衡自然是時刻關註著這邊的動靜的,方才的事情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唯一讓她困惑的就是那個叫阿月的女子。

似乎和師兄關系匪淺,但是師兄又不認識她。

難不成這就是師兄的白月光?未來會死在秦沐修手上的女子?想來想去,原著劇情中也只有白月光那一個女孩子能和師兄聯系上了。

她正凝神想著的時候,旁邊的人突然伸手拽了一下她。

洛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堵肉墻擋住了,她楞了一下,然後從閣主身側探出腦袋往前面看了看。

阿月在他們旁邊,整個人被閣主布下的結界擋住了,她有些生氣地拍打著結界,兩只大眼睛怒瞪著閣主。

“阿月?”洛衡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阿月聽見洛衡喊她,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洛衡感覺到她對自己很熱情,而且阿月人也很可愛,但是她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蕭穆,心中取舍了一番之後還是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

還是讓師兄和阿月好好培養感情好了。

“方才的紅繩。”走著走著,洛衡突然停了下來,指著旁邊的一棵樹上系著的紅色繩子給身後的人看。

聞言,閣主和蕭穆他們全都停下了腳步。

“果然,我們這是進了迷陣了。”蕭穆往四周望了望,神情越發嚴肅。

“早知道就不來了,還說有什麽上品的靈劍,現在好了,不僅碰上了化神期的妖獸差點命都沒了,還進了一個不知道怎麽出去的幻境。”洛衡最討厭的那個弟子又說話了。

洛衡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不欲說話,旁邊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長風突然眼神很犀利地望向他。

“你可以選擇不來。”

畢竟,一進了秘境,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未知數,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妄為修真人士。

“還上品靈劍呢,我看你的中品靈劍跟了你都可憐!”阿月有些憐憫地瞥了一眼他的佩劍,他的佩劍居然真的輕輕地嗡嗡了兩聲,就像是在表達不滿一樣。

阿月朝它投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那劍瞬間平靜下來了。

“阿月姑娘果然修為高深。”秦沐修眼神深邃地看著阿月,阿月的目光一觸及秦沐修,便變得十分敵意。

洛衡心裏一個咯噔,難不成秦沐修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和阿月結下了梁子了嗎?

她輕輕地拉了阿月一下,將阿月拉到自己身後擋著。

閣主眼神涼涼地看了洛衡拉著阿月的手。

阿月有些戒備地看著他。

突然,林子裏面出現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陣喜樂,林子外面霧蒙蒙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輛花轎,幾個身著喜慶紅衣的轎夫擡著花轎往這邊走過來。

他們就像是看不見洛衡他們一群人一般,直沖沖地擡著花轎,朝他們走來,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洛衡他們恍惚了一下的時候,他們面前的蕭穆突然消失了,而馬車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騎馬的新郎官,新郎官臉上滿是柔和的笑意,時不時地會回頭看兩眼花轎,眼中滿是柔情。

新郎官完全沒看見他們,騎著馬朝他們走來。

下一秒,洛衡便發現自己坐在了花轎裏面,身上穿著曾經穿過的喜福,腦袋上蓋著紅蓋子。

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一般。

她馬上要和秦沐修成親了。

她有些焦急地掀開嬌子上的簾子往外看,恰好目光和前面的新郎官相對。

新郎官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他看見探頭出來的洛衡,笑了一下,還故意放慢了步子,似乎是想要和驕輦平著走。

“師兄?”新郎官轉過身的那一刻,洛衡心中便驚了一下。

就在她喚出這一聲師兄的時候,他們的花轎剛好經過閣主閣主身側,閣主伸手去抓洛衡的花轎,但是當他的手伸過去的時候,直接抓了個空。

而洛衡也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一直楞楞地看著前面的新郎官。

閣主眼中迸發出殺意,他身側的洛衡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莫名奇妙地上了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嬌子做了新娘子,新郎官是蕭穆。

眼見著花轎經過他的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眼前,他捏緊了手心。

旁邊,阿月看著一前一後地新郎官和新娘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交疊在身前的小手輕輕地搓了兩下。

然後便對上了閣主殺意沸騰的眼神。

“說,他們去哪兒了。”閣主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一般,死死地掐著阿月的脖子,阿月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也只是片刻,想到那兩個即將成親的人,她嘴角還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任憑閣主的氣場如何恐怖,她都是毫不畏懼的樣子。

旁邊的長風沒有看他們這邊的動作,只是看著方才洛衡和蕭穆站的位置,皺眉。連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在了他面前。

秦沐修有些不讚同地看著閣主:

“你問她,倒還不如自己找。”秦沐修有些輕蔑地看了閣主一眼,然後便朝著前面走去了,他身後跟著從方才開始就一直有些興奮,顯得格格不入的一個元嬰期的弟子。

閣主沒理他,依舊看著阿月。

長風站在閣主身後,也沒動。

“她呢?”閣主又問了一遍,他的鬼面面具已經開始冒出隱隱的黑氣,身上的魔氣又開始有了暴動的征兆。

閣主身上的氣息一直壓著阿月,阿月嘴角溢出了一些血。

她有些挑釁地朝著閣主笑了笑: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拜堂洞房去了唄!”阿月有些俏皮地朝著閣主眨了眨眼,方才這人就一直攔著她不讓她接近阿衡,現在看著他黑如鍋底的臉,阿月心中有一絲快感。

但這快感也僅僅是一瞬,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閣主身上的氣息給彈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她竟然整個人從地上消失了,變成了一把銀色的寶劍。

她的劍柄上刻著“赤月劍”三個大字,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戰意。

長風看著阿月化成的上品靈劍赤月劍,挑了挑眉。

閣主從芥子中召出方才洛衡交給他保管的靈劍,靈劍一出來,地上的赤月劍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反應十分大,一副想要和那劍一決生死的感覺。

閣主將劍尖指向她:

“我再問你一遍,她在哪兒。”

“那我也再回答你一遍,拜堂成親去了!”一個空靈的女生從劍身身上發出,赤月劍說話的時候劍身一動一動的。

上一世,她的主人阿衡便是死在了這把劍上的,這把劍當時還是秦沐修的。她怎麽能不恨?

阿衡死後,棄屍荒野,就連她,也被扔在蒼梧山上的一塊貧瘠的土地上,終日被黃沙漫灌 ,劍身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最後,是蕭哥哥來幫主人收屍的,也是蕭哥哥將她撿了回去,將她身上擦拭幹凈,不再讓她落於凡俗……

只有蕭哥哥,才配得上阿衡……

這兩天差不多會掉馬了,如果我碼字速度跟得上的話,明天閣主就會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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