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打人姿勢要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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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打人姿勢要帥
露娜頓了一下才回答：“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按照正常的數據分析，它們進化出擁有很強學習能力和情感所花費的時間，至少還要再經過50世紀，這還是經過人工幹預的結果。”
博倫斯：“但這是有可能的。”
露娜點點頭，“是的。”
看他執迷不悟，露娜忍不住說：“這件事的概率不足億萬分之一。”
博倫斯笑了，“你知道墨菲定律嗎？”
“什麽定律？”博士有些迷茫，她從來沒聽過這個定律。
“主要意思就是——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露娜懂了，“所以您懷疑……”
青年有些遲疑，他誠實的說：“我不知道。”
他只是感到心慌，這裏畢竟是一本書的世界，書裏發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我需要足夠的研究材料。”露娜從口袋拿出一支筆在紙上寫下一大堆博倫斯看不懂的數字。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身為一個總是在挑戰人類三觀的科學家露娜很快重新建立起新世界觀鎮定自若的接受了，並且自然的要求更多實驗材料。
博倫斯不是第一次和她打交道了，對她十分了解。
“多少？”元帥簡言意駭。
“先來十只，有活的最好，記得去汙染。”露娜點菜似的提出一連串要求，頗有指著菜單告訴服務員“炒一本”的氣勢。
先不提夢魘這種生物難找，還要活的去汙染，現在去汙染的設備那都是用金幣堆出來的，他們家大業大，張嘴吃飯的人那麽多，食物，武器，設備那樣不需要花錢，勉強糊口罷了。
遇到特殊情況，博倫斯一樣喝營養液，更不用提什麽山珍海味了。
面對露娜這些有些困難甚至是為難的條件，博倫斯一口答應。
然後他就跑到居民點守株待魘。
堂堂一個帝國元帥，那麽大個人蹲點在居民點別人是瞎了才看不到。
奈何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仿佛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在一瞬間齊齊失明看不見他。
離得近的水果小販還拿出個玫果用布擦了擦遞給博倫斯，熱情的招呼他：“來孩子吃點水果，在這蹲了怎麽救肯定渴了。”
玫果是這裏一種非常常見的水果，形狀為橢圓形，味道有點像草莓和蘋果的集合體，酸酸甜甜，他們更喜歡把玫果榨成果汁加上冰塊和奶油，是咖啡廳賣得很好的一種飲品叫盛夏。
一個普通的小販當然不認識什麽等級也沒見過帝國元帥，他只認定那身軍裝，只認得胸口的太陽徽章和肩膀上熠熠生輝的肩章，身上的鐵鏈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寒光。無論從方面來看這都是一個地位超然的軍官，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但是……
小販看了看博倫斯那張年輕過頭的俊臉，看著還不到三十歲，比他最小的兒子還年輕一些，他就始終害怕不起來。
怎麽小的孩子，總不能做出什麽壞事吧？
人類壽命翻倍，十八歲成年現在變成三十歲成年，所以從實際情況來說，博倫斯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可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忘了其實他們的帝國的燈塔先生其實還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
第一次被當成孩子享受應有的待遇的博倫斯有些發懵：……
這是什麽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想到另一件不適宜的事——見年德拉諾已經三十五歲了。
他的學生年紀比他還大啊！博倫斯內心五味雜陳。
突然就理解為什麽德拉諾不太願意聽他的話了，原來是遲到的青春期啊！
要是阿諾在這裏並且知道他內心的想法時怕是會晃著他的肩膀大喊兄弟你清醒一點。
什麽遲到的青春期啊！你不要用一副爸爸看兒子頑皮搗蛋的眼神看他啊！他是德拉諾，是個帝王，不是未成年的小屁孩！真正的未成年是你啊！麻煩摘了你那幾個瓶蓋一樣厚的濾鏡行不行！
見博倫斯不說話，小販因為他害羞，硬是把玫果塞在他手裏，“吃吧，可甜了。”
博倫斯捏著玫果，聲音低沈像是喉嚨裏塞著一團棉花，“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做的嗎？”
“一個玫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小販看著他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那我不能拿，我們有規定的。”
他自己訂的規矩如果他自己都不能遵守，那還指望別人遵守嗎？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呢！”小販搔搔頭，認真想了想。
“這樣吧，你去巷口的甜蜜蜜點心鋪把我昨天訂下的蛋糕拿過來行麽？”
甜蜜蜜點心鋪是居民區唯一一家甜品店，不光有日常吃的面包還要昂貴的生日蛋糕。
一整個蛋糕對於他們來說算是比較奢侈的享受，今天是他小兒子的生日，特意訂了一個給他準備驚喜。
“好。”
甜蜜蜜點心鋪離這裏不遠，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昨天晚上剛下了場雨，路上積了不少小水潭，地面很滑一個不小心身上就會濺滿泥濘。這是女人們最痛恨的時候，她們不得不將一整天的時間都耗費在肥皂泡泡裏，然而孩子要上學男人要上班總是要出門的。
出門就意味著回來的時候身上臟兮兮的，要洗要擰要曬要熨，她們別無他法只能讓他們穿上最破舊的衣服。偶爾有經過這裏的飛船，上面的乘客看到當地人破舊的衣服都指著他們說：“看啊，這個地方是多麽貧窮啊！他們只能穿爛衣服。”
這件事還登上了新聞，首星不少人要求再給他們額外補貼一筆生活費，德拉諾看了新聞信以為真以為自己的老師在那裏吃的不好睡得不好，沒動用國庫直接用自己的私庫把錢打過去了還附贈一段話，中心意思就是錢不夠了盡管找我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當時博倫斯還在外面戰鬥，戰鬥到一半莫名其妙收到一筆錢，半天摸不著頭腦。問明白之後眾人都哭笑不得，不過錢給都給了，總不能再還回去。
博倫斯拿著那筆錢擴大了居民區，修補了破損老舊的房屋，還貼進去一部分修了個港口，修好後附近星球的水果，衣物，糧食各種各樣的物品以較低的價格源源不斷的流入。
原本價格高昂的奶油普通人也可以消費得起了，買一小塊奶油蛋糕就可以讓家裏的孩子高興一整天。
甜蜜蜜點心鋪他來過幾次，裏面依舊排著很長的隊伍，各色糕點發出濃郁的香味，味道傳的很遠很遠，像是一把鉤子勾得你失了魂四肢不受控制的走到這裏。
不過……
博倫斯看著漫長到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心肝狠狠一顫。
他來得很不是時候，剛好趕上買面包的高峰期。平生最討厭排隊就連日常買東西都是自己用的速遞而不是直接跑到店裏買的博倫斯元帥只能硬著頭皮排在最後。
誰知他剛走到最後，他前面的那個人直接讓開位置。
博倫斯一楞，扭頭看過去。
排在他前一位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頭發披散著看不見臉，很怯懦膽小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女孩能夠感受到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抖得更厲害了，頭死命低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您，您先請……”
博倫斯的眉頭皺得重巒疊嶂，看著小姑娘嚇得都要撅過去的樣子，他拍拍前面人的肩，想問清楚情況，“你好，我想問問……”
“幹什……抱歉，我這就讓開。”剛才口氣頗為不耐煩的男人一看到他軍裝上閃亮的徽章和圖案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瞬間恭恭敬敬的讓開位子。
不，不是恭敬。
博倫斯看著不著痕跡退後的兩人判斷道，是害怕。
他大概已經猜到這是為什麽了。
“餵！之前的巧克力蛋糕不還是免費的嗎？這麽今天要收錢！”
“很抱歉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額外送您一個檸檬布丁。”
裏面的爭吵聲，店長的妥協博倫斯聽的一清二楚，隊伍裏沒有人上前聲張正義，所有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麻木不仁，像是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走出隊伍直接走進去，店裏的情況一目了然。
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男人滿臉蠻橫，面對店長的妥協不依不饒：“一個布丁算什麽，幹脆以後都免單算了。”
店長牢牢護著剛來的新人，聲音不卑不亢，“很抱歉，這可能不行，但是今天可以給您免單。”
她看上去非常鎮定，但是博倫斯看見她的胳膊不停的顫抖，她很害怕。
被護在身後的少年年紀很小，滿臉稚氣，應該是她弟弟過來幫忙的，他看上去非常不服氣，雙手被店長牢牢箍在身後。
“嗨兄弟，你也是來拿東西的？”他們其中一員註意到他，笑嘻嘻的打招呼。
“拿東西？”
“對啊，這裏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滿臉痘痘的男人樂呵呵的招呼他，周圍的店員面如死灰。
“不是。”博倫斯走近，身體後傾，大腿繃緊，膝蓋猛地往上一提，直直撞上男人下腹部，然後順勢把他抵在地上掐住脆弱的脖頸。
男人抓著他不斷縮緊的手，尖銳的指甲無法對白手套造成任何傷害，氧氣迅速被抽幹，胸膛無力的起伏，眼眶充斥著紅血絲，死神的鐮刀已經抵在他的心臟處。
博倫斯註視著他的眼睛，他舉起拳頭似乎想給他來上幾拳但還是放棄了，油膩膩的太惡心了。然後從他兜裏翻出一大堆零碎的硬幣和紙幣，把他們丟到店長腳下，冷靜說道：“我是來給你們一個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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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頓了一下才回答：“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按照正常的數據分析，它們進化出擁有很強學習能力和情感所花費的時間，至少還要再經過50世紀，這還是經過人工幹預的結果。”
博倫斯：“但這是有可能的。”
露娜點點頭，“是的。”
看他執迷不悟，露娜忍不住說：“這件事的概率不足億萬分之一。”
博倫斯笑了，“你知道墨菲定律嗎？”
“什麽定律？”博士有些迷茫，她從來沒聽過這個定律。
“主要意思就是——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露娜懂了，“所以您懷疑……”
青年有些遲疑，他誠實的說：“我不知道。”
他只是感到心慌，這裏畢竟是一本書的世界，書裏發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我需要足夠的研究材料。”露娜從口袋拿出一支筆在紙上寫下一大堆博倫斯看不懂的數字。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身為一個總是在挑戰人類三觀的科學家露娜很快重新建立起新世界觀鎮定自若的接受了，並且自然的要求更多實驗材料。
博倫斯不是第一次和她打交道了，對她十分了解。
“多少？”元帥簡言意駭。
“先來十只，有活的最好，記得去汙染。”露娜點菜似的提出一連串要求，頗有指著菜單告訴服務員“炒一本”的氣勢。
先不提夢魘這種生物難找，還要活的去汙染，現在去汙染的設備那都是用金幣堆出來的，他們家大業大，張嘴吃飯的人那麽多，食物，武器，設備那樣不需要花錢，勉強糊口罷了。
遇到特殊情況，博倫斯一樣喝營養液，更不用提什麽山珍海味了。
面對露娜這些有些困難甚至是為難的條件，博倫斯一口答應。
然後他就跑到居民點守株待魘。
堂堂一個帝國元帥，那麽大個人蹲點在居民點別人是瞎了才看不到。
奈何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仿佛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在一瞬間齊齊失明看不見他。
離得近的水果小販還拿出個玫果用布擦了擦遞給博倫斯，熱情的招呼他：“來孩子吃點水果，在這蹲了怎麽救肯定渴了。”
玫果是這裏一種非常常見的水果，形狀為橢圓形，味道有點像草莓和蘋果的集合體，酸酸甜甜，他們更喜歡把玫果榨成果汁加上冰塊和奶油，是咖啡廳賣得很好的一種飲品叫盛夏。
一個普通的小販當然不認識什麽等級也沒見過帝國元帥，他只認定那身軍裝，只認得胸口的太陽徽章和肩膀上熠熠生輝的肩章，身上的鐵鏈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寒光。無論從方面來看這都是一個地位超然的軍官，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但是……
小販看了看博倫斯那張年輕過頭的俊臉，看著還不到三十歲，比他最小的兒子還年輕一些，他就始終害怕不起來。
怎麽小的孩子，總不能做出什麽壞事吧？
人類壽命翻倍，十八歲成年現在變成三十歲成年，所以從實際情況來說，博倫斯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可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忘了其實他們的帝國的燈塔先生其實還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
第一次被當成孩子享受應有的待遇的博倫斯有些發懵：……
這是什麽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想到另一件不適宜的事——見年德拉諾已經三十五歲了。
他的學生年紀比他還大啊！博倫斯內心五味雜陳。
突然就理解為什麽德拉諾不太願意聽他的話了，原來是遲到的青春期啊！
要是阿諾在這裏並且知道他內心的想法時怕是會晃著他的肩膀大喊兄弟你清醒一點。
什麽遲到的青春期啊！你不要用一副爸爸看兒子頑皮搗蛋的眼神看他啊！他是德拉諾，是個帝王，不是未成年的小屁孩！真正的未成年是你啊！麻煩摘了你那幾個瓶蓋一樣厚的濾鏡行不行！
見博倫斯不說話，小販因為他害羞，硬是把玫果塞在他手裏，“吃吧，可甜了。”
博倫斯捏著玫果，聲音低沈像是喉嚨裏塞著一團棉花，“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做的嗎？”
“一個玫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小販看著他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那我不能拿，我們有規定的。”
他自己訂的規矩如果他自己都不能遵守，那還指望別人遵守嗎？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呢！”小販搔搔頭，認真想了想。
“這樣吧，你去巷口的甜蜜蜜點心鋪把我昨天訂下的蛋糕拿過來行麽？”
甜蜜蜜點心鋪是居民區唯一一家甜品店，不光有日常吃的面包還要昂貴的生日蛋糕。
一整個蛋糕對於他們來說算是比較奢侈的享受，今天是他小兒子的生日，特意訂了一個給他準備驚喜。
“好。”
甜蜜蜜點心鋪離這裏不遠，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昨天晚上剛下了場雨，路上積了不少小水潭，地面很滑一個不小心身上就會濺滿泥濘。這是女人們最痛恨的時候，她們不得不將一整天的時間都耗費在肥皂泡泡裏，然而孩子要上學男人要上班總是要出門的。
出門就意味著回來的時候身上臟兮兮的，要洗要擰要曬要熨，她們別無他法只能讓他們穿上最破舊的衣服。偶爾有經過這裏的飛船，上面的乘客看到當地人破舊的衣服都指著他們說：“看啊，這個地方是多麽貧窮啊！他們只能穿爛衣服。”
這件事還登上了新聞，首星不少人要求再給他們額外補貼一筆生活費，德拉諾看了新聞信以為真以為自己的老師在那裏吃的不好睡得不好，沒動用國庫直接用自己的私庫把錢打過去了還附贈一段話，中心意思就是錢不夠了盡管找我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當時博倫斯還在外面戰鬥，戰鬥到一半莫名其妙收到一筆錢，半天摸不著頭腦。問明白之後眾人都哭笑不得，不過錢給都給了，總不能再還回去。
博倫斯拿著那筆錢擴大了居民區，修補了破損老舊的房屋，還貼進去一部分修了個港口，修好後附近星球的水果，衣物，糧食各種各樣的物品以較低的價格源源不斷的流入。
原本價格高昂的奶油普通人也可以消費得起了，買一小塊奶油蛋糕就可以讓家裏的孩子高興一整天。
甜蜜蜜點心鋪他來過幾次，裏面依舊排著很長的隊伍，各色糕點發出濃郁的香味，味道傳的很遠很遠，像是一把鉤子勾得你失了魂四肢不受控制的走到這裏。
不過……
博倫斯看著漫長到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心肝狠狠一顫。
他來得很不是時候，剛好趕上買面包的高峰期。平生最討厭排隊就連日常買東西都是自己用的速遞而不是直接跑到店裏買的博倫斯元帥只能硬著頭皮排在最後。
誰知他剛走到最後，他前面的那個人直接讓開位置。
博倫斯一楞，扭頭看過去。
排在他前一位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頭發披散著看不見臉，很怯懦膽小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女孩能夠感受到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抖得更厲害了，頭死命低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您，您先請……”
博倫斯的眉頭皺得重巒疊嶂，看著小姑娘嚇得都要撅過去的樣子，他拍拍前面人的肩，想問清楚情況，“你好，我想問問……”
“幹什……抱歉，我這就讓開。”剛才口氣頗為不耐煩的男人一看到他軍裝上閃亮的徽章和圖案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瞬間恭恭敬敬的讓開位子。
不，不是恭敬。
博倫斯看著不著痕跡退後的兩人判斷道，是害怕。
他大概已經猜到這是為什麽了。
“餵！之前的巧克力蛋糕不還是免費的嗎？這麽今天要收錢！”
“很抱歉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額外送您一個檸檬布丁。”
裏面的爭吵聲，店長的妥協博倫斯聽的一清二楚，隊伍裏沒有人上前聲張正義，所有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麻木不仁，像是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走出隊伍直接走進去，店裏的情況一目了然。
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男人滿臉蠻橫，面對店長的妥協不依不饒：“一個布丁算什麽，幹脆以後都免單算了。”
店長牢牢護著剛來的新人，聲音不卑不亢，“很抱歉，這可能不行，但是今天可以給您免單。”
她看上去非常鎮定，但是博倫斯看見她的胳膊不停的顫抖，她很害怕。
被護在身後的少年年紀很小，滿臉稚氣，應該是她弟弟過來幫忙的，他看上去非常不服氣，雙手被店長牢牢箍在身後。
“嗨兄弟，你也是來拿東西的？”他們其中一員註意到他，笑嘻嘻的打招呼。
“拿東西？”
“對啊，這裏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滿臉痘痘的男人樂呵呵的招呼他，周圍的店員面如死灰。
“不是。”博倫斯走近，身體後傾，大腿繃緊，膝蓋猛地往上一提，直直撞上男人下腹部，然後順勢把他抵在地上掐住脆弱的脖頸。
男人抓著他不斷縮緊的手，尖銳的指甲無法對白手套造成任何傷害，氧氣迅速被抽幹，胸膛無力的起伏，眼眶充斥著紅血絲，死神的鐮刀已經抵在他的心臟處。
博倫斯註視著他的眼睛，他舉起拳頭似乎想給他來上幾拳但還是放棄了，油膩膩的太惡心了。然後從他兜裏翻出一大堆零碎的硬幣和紙幣，把他們丟到店長腳下，冷靜說道：“我是來給你們一個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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