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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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哭
葉雲染走出醫院，趙誠澤開著賓利在等他。
“李司珣呢？”葉雲染拉開車門一腳跨進去，趙誠澤斜眼打量他，幽幽地說：“父親在酒店哭呢，西蒙正安慰他。”
“……”葉雲染滿頭黑線：“他又犯病了？”
“人年紀大了，”趙誠澤聳肩，“你知道的，容易情緒激動。”
“這話用在李司珣身上不合適。”葉雲染一臉冷漠：“他那樣的泰迪精，也只有在床上才激動。”
趙誠澤：“……你說得讓我很羨慕父親。”
葉雲染：“……”
哪裏不太對勁？
他扭頭盯住趙誠澤，趙誠澤戴上墨鏡，嘴角一撇：“阿染，喜歡你的人你看不到，討厭你的人你倒是真心拿人家當朋友。”
“如果你指的是我交朋友眼光太差的話，”葉雲染用英語回他，“我同意。”
趙誠澤哈哈大笑，載著葉雲染回了酒店。
臨到酒店門口，葉雲染開門打算下車，趙誠澤忽然拉住他的手腕：“阿染！”
莫名其妙，葉雲染滿頭霧水地回身，問：“做什麽？”
紅黃交錯的燈光化作漫天星河，飄飄揚揚地倒映在少年眼底，目似點漆唇若桃花。
那年小孩遞給他一杯雞尾酒，五光十色中，他笑著說：“加油哦。”
於是一醉經年。
“我和父親有相同的決心，”趙誠澤笑了笑，也不怕他聽不懂，兀自道，“以後我與父親擁有的一切，都會是你的東西。”
“阿染，試著相信我們吧。”趙誠澤松開他。
葉雲染是越來越搞不懂趙誠澤了，他摸摸後腦勺，小聲嘀咕：“啥玩意兒。”
趙誠澤目送他進了酒店。
趙誠澤沒說錯，李司珣那只老流氓真的在哭，痛哭流涕，邊哭邊喊：“崽崽啊——”
葉雲染：“……”
西蒙一看他回來，差點喜極而泣，就跟看見上|帝一樣拉起葉雲染的手：“葉，你總算回來了！”
葉雲染指指蹲在那兒流眼淚的李司珣，滿頭黑線：“他又發什麽瘋？”
西蒙擦拭眼角：“先生被你感動了。”
葉雲染：“……”
西蒙去買甜點了。
李司珣拉著葉雲染的爪子擦自己眼淚。
葉雲染滿手鼻涕貓尿：(╬￣皿￣)=○
“你到底幹嘛啊。”葉雲染忍無可忍，抽回雙手，無語地盯著李司珣。
老父親雙眼淚汪汪，抽抽搭搭地喊：“崽子啊——”
“你想送你哥到美國看眼睛，說一聲就行了，你不想跟爸爸回英國，爸爸就搬到中國來陪你不行嗎？”李司珣斷斷續續地抽噎：“爸爸被你蠢哭了。”
我靠……
葉雲染怒而起身：“王八蛋李司珣，我跟我哥說話的時候你竟然在外面偷聽！”
李司珣急忙抱住他的大腿：“爸爸錯了，爸爸錯了！”
葉雲染掙脫不得，腳下一個趔趄，反被李司珣壓在毛絨絨的地毯上，老流氓連啃帶咬脫他衣服：“崽子，你總是不相信爸爸，看來爸爸不能說服你了。”
“還是艹服吧。”李司珣大手沿尾椎骨下滑。
葉雲染炸毛道：“不準！李司珣你要是敢脫我褲子，我特麽夾斷你老二！”
李司珣：“哼！”
老李同|志最終沒得逞，只能抱著崽子欲求不滿地蹭亂他的毛。
葉雲染邊吃西蒙帶來的甜點邊問：“你當真送我哥到美國？”
“其實也可以不用去，”李司珣摸摸下巴，“讓醫療團隊過來就行。”
“多花兩百萬與少花兩百萬的區別而已。”財大氣粗的李先生無所謂道。
“……”葉雲染感嘆：“有錢真好啊。”
李司珣沖他擠眼睛：“我的就是你的。”
“那我的還是我的。”葉雲染撇嘴，李司珣大手揉亂他的頂毛：“沒關系，你也是我的。”
“那我不回英國了？”葉雲染小心翼翼地向他確認。
小屁孩眼底閃爍著某種名為欣喜的光。
李司珣湊到他身邊，在柔軟白嫩的面頰上印下一吻：“嗯，隨你。”
考慮到李司珣極有可能在中國長住，西蒙在著手送葉昀出國治眼睛的同時，開始物色北京的房子。
李司珣對葉雲染說：“戶主寫你的名字。”
葉雲染嘴角抽搐：“還是不了吧，好貴的。”
“爸爸一天就能賺回來，做一筆外匯套利就行了。”李司珣不以為然：“你對爸爸的賺錢能力這麽沒信心？”
葉雲染：“……但那是你的東西。”
李司珣拍拍他的肩膀：“遲早也是你的，況且外國人在北京購房受限，以你的名義買方便些。”
葉雲染不想答應，結果當天下午西蒙就把購房合同送來了。
戶主是葉雲染。
小屁孩猶猶豫豫地簽了字，李司珣看他悶悶不樂，搖晃著他的爪子說：“走吧，我們去看你哥哥。”
葉雲染讓李司珣牽著去了醫院。
葉昀坐在床上看雜志，葉雲染抱著房產證進去，低聲說：“哥，你的新房戶主是胡佩萱嗎？”
葉昀沈默，葉雲染嘆氣，把李司珣給他的房產證交到葉昀手裏：“這個給你，這是李司珣買的房子，不過我不太需要。”
葉昀瞪大眼睛，憂心忡忡地拉住他：“小弟，你真要給他當、當情人啊。”
老板包小三都從買房安置開始！
葉雲染撲哧一笑：“我不知道，不算吧，我還沒原諒他呢。再說吧，先把你的眼睛治好，這房子所有權暫交給你，別讓胡佩萱拿了啊。你要是不跟她分手，我才不會把這東西給你。”
葉昀不樂意地說：“其實萱萱挺好的。”
“扯淡。”葉雲染不客氣道：“她給李司珣發的露點照你看不？”
葉昀：“……”
葉雲染扭頭朝門口喊：“李司珣，把胡佩萱的露點照拿進來！”
李司珣立刻跟隨叫隨到的小跟班一樣，疾步進來，雙手奉上不打碼打印露點照。
葉昀：“……”
“退下吧。”葉雲染隨口說，李大佬兩只手夾著大腿，踏正步出去了。
葉昀：“……”
葉雲染將不堪入目的露點照在葉昀面前鋪開，依次介紹道：“腿照、胸照、ps大頭照……”
葉昀忙止住他：“停停停，我知道了。”
“你怎麽一點兒都不驚訝啊？”葉雲染納悶，葉昀看上去並不怎麽激動，他瞬間反應過來：“胡佩萱經常這麽幹？”
“嗯……”葉昀欲言又止，良久，他點點頭：“她沒工作，你也知道的，我給她的錢不夠她用，她就不時賣這些照片賺零花。”
“哥……原來你是真窩囊啊。”葉雲染目瞪口呆：“你頭頂青青大草原了你知道嗎？”
葉昀欲哭無淚：“喜歡她呀，這就叫舔狗不得好死啊。”
葉雲染：“……”
葉雲染神情恍惚：“你對她也是真愛了吧。”
葉昀抓著小弟的爪子窩窩囊囊地痛哭。
葉雲染一臉嫌棄：“當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哥，你清醒點，以後找女朋友可別把自個兒搭進去了。”
“連房子都拱手送女朋友。”葉雲染嘖嘖稱奇：“該說你無私大度呢，還是傻得可愛？”
葉昀痛心疾首地捶床：“我的房啊！！！”
“你知道北京買房多貴嗎？”葉昀汪嗚汪嗚地掉眼淚：“這輩子都買不起第二套了！”
“房貸還是你還嗎？”葉雲染問，葉昀抽出紙巾擤鼻涕：“不還了，愛誰還誰還，反正戶主又不是我。”
葉雲染欣慰：“哥你終於清醒一回。”
一月將盡，很快就要過年了。
英國的聖誕假迎來結束，金融市場愈加忙碌起來。
李司珣敲定開年第一筆億萬單，美滋滋地飛回中國，打算和崽子一起歡度春節。
葉昀的手術定在春節後，幾個人剛好能在國內過年。
西蒙當時在北京選了一套別墅，自帶泳池和花園，面積還挺大，這一片在距離市中心比較遠的開發區，聚集了不少富人。
葉雲染計劃自己做火鍋，西蒙買了一堆菜和肉送進別墅，幾乎搬空整座超市。
葉昀戰戰兢兢地坐著賓利駛入別墅區，立在裝修精致的別墅門前頭暈眼花地問：“弟，哥這是在做夢嗎？”
葉雲染想了想，說：“不是，李司珣在英國的莊園比這個大多了。”
葉昀杞人憂天道：“要是李司珣把別墅的房產證收回去，你咋辦？”
這棟房子落戶在葉雲染名下。
“不咋辦，”葉雲染無所謂地聳肩，“這本來就該是他的東西。”
葉昀點點頭，為他的坦然而欣慰：“弟，咱們雖然窮，也要窮得有志氣。”
“哥，我是不求你志氣了，”葉雲染嘆氣，“只要你不從垃圾堆裏挑女友就行。”
葉昀不高興地癟嘴：“老提這事兒幹嘛呀。”
葉雲染嬉笑：“那不提了。”
西蒙迎上前：“葉，先生在等你。”
葉雲染抿抿下唇，點了點頭。
西蒙望向右眼無神的葉昀，忽然向他伸出結實粗壯的胳膊：“需要我挽著你嗎，葉先生？”
葉昀受寵若驚地擺手。
葉雲染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西蒙，你……改撩漢子了？”
西蒙一本正經地回答：“為了趕上先生的品味，我正在嘗試接觸美味的男人。”
葉雲染：“……”
葉昀哆哆嗦嗦地問：“……小弟，我看上去……美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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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染滿頭黑線：“他又犯病了？”
“人年紀大了，”趙誠澤聳肩，“你知道的，容易情緒激動。”
“這話用在李司珣身上不合適。”葉雲染一臉冷漠：“他那樣的泰迪精，也只有在床上才激動。”
趙誠澤：“……你說得讓我很羨慕父親。”
葉雲染：“……”
哪裏不太對勁？
他扭頭盯住趙誠澤，趙誠澤戴上墨鏡，嘴角一撇：“阿染，喜歡你的人你看不到，討厭你的人你倒是真心拿人家當朋友。”
“如果你指的是我交朋友眼光太差的話，”葉雲染用英語回他，“我同意。”
趙誠澤哈哈大笑，載著葉雲染回了酒店。
臨到酒店門口，葉雲染開門打算下車，趙誠澤忽然拉住他的手腕：“阿染！”
莫名其妙，葉雲染滿頭霧水地回身，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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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小孩遞給他一杯雞尾酒，五光十色中，他笑著說：“加油哦。”
於是一醉經年。
“我和父親有相同的決心，”趙誠澤笑了笑，也不怕他聽不懂，兀自道，“以後我與父親擁有的一切，都會是你的東西。”
“阿染，試著相信我們吧。”趙誠澤松開他。
葉雲染是越來越搞不懂趙誠澤了，他摸摸後腦勺，小聲嘀咕：“啥玩意兒。”
趙誠澤目送他進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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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染：“……”
西蒙一看他回來，差點喜極而泣，就跟看見上|帝一樣拉起葉雲染的手：“葉，你總算回來了！”
葉雲染指指蹲在那兒流眼淚的李司珣，滿頭黑線：“他又發什麽瘋？”
西蒙擦拭眼角：“先生被你感動了。”
葉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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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珣拉著葉雲染的爪子擦自己眼淚。
葉雲染滿手鼻涕貓尿：(╬￣皿￣)=○
“你到底幹嘛啊。”葉雲染忍無可忍，抽回雙手，無語地盯著李司珣。
老父親雙眼淚汪汪，抽抽搭搭地喊：“崽子啊——”
“你想送你哥到美國看眼睛，說一聲就行了，你不想跟爸爸回英國，爸爸就搬到中國來陪你不行嗎？”李司珣斷斷續續地抽噎：“爸爸被你蠢哭了。”
我靠……
葉雲染怒而起身：“王八蛋李司珣，我跟我哥說話的時候你竟然在外面偷聽！”
李司珣急忙抱住他的大腿：“爸爸錯了，爸爸錯了！”
葉雲染掙脫不得，腳下一個趔趄，反被李司珣壓在毛絨絨的地毯上，老流氓連啃帶咬脫他衣服：“崽子，你總是不相信爸爸，看來爸爸不能說服你了。”
“還是艹服吧。”李司珣大手沿尾椎骨下滑。
葉雲染炸毛道：“不準！李司珣你要是敢脫我褲子，我特麽夾斷你老二！”
李司珣：“哼！”
老李同|志最終沒得逞，只能抱著崽子欲求不滿地蹭亂他的毛。
葉雲染邊吃西蒙帶來的甜點邊問：“你當真送我哥到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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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染感嘆：“有錢真好啊。”
李司珣沖他擠眼睛：“我的就是你的。”
“那我的還是我的。”葉雲染撇嘴，李司珣大手揉亂他的頂毛：“沒關系，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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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珣湊到他身邊，在柔軟白嫩的面頰上印下一吻：“嗯，隨你。”
考慮到李司珣極有可能在中國長住，西蒙在著手送葉昀出國治眼睛的同時，開始物色北京的房子。
李司珣對葉雲染說：“戶主寫你的名字。”
葉雲染嘴角抽搐：“還是不了吧，好貴的。”
“爸爸一天就能賺回來，做一筆外匯套利就行了。”李司珣不以為然：“你對爸爸的賺錢能力這麽沒信心？”
葉雲染：“……但那是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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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染不想答應，結果當天下午西蒙就把購房合同送來了。
戶主是葉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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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染讓李司珣牽著去了醫院。
葉昀坐在床上看雜志，葉雲染抱著房產證進去，低聲說：“哥，你的新房戶主是胡佩萱嗎？”
葉昀沈默，葉雲染嘆氣，把李司珣給他的房產證交到葉昀手裏：“這個給你，這是李司珣買的房子，不過我不太需要。”
葉昀瞪大眼睛，憂心忡忡地拉住他：“小弟，你真要給他當、當情人啊。”
老板包小三都從買房安置開始！
葉雲染撲哧一笑：“我不知道，不算吧，我還沒原諒他呢。再說吧，先把你的眼睛治好，這房子所有權暫交給你，別讓胡佩萱拿了啊。你要是不跟她分手，我才不會把這東西給你。”
葉昀不樂意地說：“其實萱萱挺好的。”
“扯淡。”葉雲染不客氣道：“她給李司珣發的露點照你看不？”
葉昀：“……”
葉雲染扭頭朝門口喊：“李司珣，把胡佩萱的露點照拿進來！”
李司珣立刻跟隨叫隨到的小跟班一樣，疾步進來，雙手奉上不打碼打印露點照。
葉昀：“……”
“退下吧。”葉雲染隨口說，李大佬兩只手夾著大腿，踏正步出去了。
葉昀：“……”
葉雲染將不堪入目的露點照在葉昀面前鋪開，依次介紹道：“腿照、胸照、ps大頭照……”
葉昀忙止住他：“停停停，我知道了。”
“你怎麽一點兒都不驚訝啊？”葉雲染納悶，葉昀看上去並不怎麽激動，他瞬間反應過來：“胡佩萱經常這麽幹？”
“嗯……”葉昀欲言又止，良久，他點點頭：“她沒工作，你也知道的，我給她的錢不夠她用，她就不時賣這些照片賺零花。”
“哥……原來你是真窩囊啊。”葉雲染目瞪口呆：“你頭頂青青大草原了你知道嗎？”
葉昀欲哭無淚：“喜歡她呀，這就叫舔狗不得好死啊。”
葉雲染：“……”
葉雲染神情恍惚：“你對她也是真愛了吧。”
葉昀抓著小弟的爪子窩窩囊囊地痛哭。
葉雲染一臉嫌棄：“當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哥，你清醒點，以後找女朋友可別把自個兒搭進去了。”
“連房子都拱手送女朋友。”葉雲染嘖嘖稱奇：“該說你無私大度呢，還是傻得可愛？”
葉昀痛心疾首地捶床：“我的房啊！！！”
“你知道北京買房多貴嗎？”葉昀汪嗚汪嗚地掉眼淚：“這輩子都買不起第二套了！”
“房貸還是你還嗎？”葉雲染問，葉昀抽出紙巾擤鼻涕：“不還了，愛誰還誰還，反正戶主又不是我。”
葉雲染欣慰：“哥你終於清醒一回。”
一月將盡，很快就要過年了。
英國的聖誕假迎來結束，金融市場愈加忙碌起來。
李司珣敲定開年第一筆億萬單，美滋滋地飛回中國，打算和崽子一起歡度春節。
葉昀的手術定在春節後，幾個人剛好能在國內過年。
西蒙當時在北京選了一套別墅，自帶泳池和花園，面積還挺大，這一片在距離市中心比較遠的開發區，聚集了不少富人。
葉雲染計劃自己做火鍋，西蒙買了一堆菜和肉送進別墅，幾乎搬空整座超市。
葉昀戰戰兢兢地坐著賓利駛入別墅區，立在裝修精致的別墅門前頭暈眼花地問：“弟，哥這是在做夢嗎？”
葉雲染想了想，說：“不是，李司珣在英國的莊園比這個大多了。”
葉昀杞人憂天道：“要是李司珣把別墅的房產證收回去，你咋辦？”
這棟房子落戶在葉雲染名下。
“不咋辦，”葉雲染無所謂地聳肩，“這本來就該是他的東西。”
葉昀點點頭，為他的坦然而欣慰：“弟，咱們雖然窮，也要窮得有志氣。”
“哥，我是不求你志氣了，”葉雲染嘆氣，“只要你不從垃圾堆裏挑女友就行。”
葉昀不高興地癟嘴：“老提這事兒幹嘛呀。”
葉雲染嬉笑：“那不提了。”
西蒙迎上前：“葉，先生在等你。”
葉雲染抿抿下唇，點了點頭。
西蒙望向右眼無神的葉昀，忽然向他伸出結實粗壯的胳膊：“需要我挽著你嗎，葉先生？”
葉昀受寵若驚地擺手。
葉雲染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西蒙，你……改撩漢子了？”
西蒙一本正經地回答：“為了趕上先生的品味，我正在嘗試接觸美味的男人。”
葉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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