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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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
看見對方的那一瞬間，陸席年莫名有種嚴冰言要完的錯覺。
等看清楚對方的臉色後，他覺得這應該不是錯覺。
“鬧事的人來了。”他說。
“哪？”許幼魚下意識找尋顧北的身影，結果顧北沒看到，看到了氣場兩萬八的許司南和陸西沈。
兩人一前一後地朝他們走過來，許司南在前，陸西沈稍微落後她一步。
許幼魚剛擡起手，想要跟他們打招呼，卻見他們仿佛沒有看到他們一般，徑直地朝嚴冰言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被無視了，她也不尷尬，默默收回手，目光追隨著他們，然後，她就看見嚴冰言飛出去了。
許司南走至嚴冰言身前，什麽也沒說，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腹部，力道之大，他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的，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原本熱鬧的客廳，在這一聲響後，詭異的安靜了一瞬，直到一聲女子的尖叫聲響起。
發出尖叫聲的是原本站在嚴冰言身旁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這場訂婚宴的另一主角，江渺。
江渺是認識許司南的，看到許司南朝他們走來，她還以為許司南是來道賀的，結果許司南上來就是一腳，把嚴冰言踹飛了。
這還不算完。
嚴冰言摔在地上後，別說站起來了，連口都還沒來得及開，就又被許司南踹了一腳，然後是兩腳、三腳、四腳……每一腳許司南都下了死力氣，疼得他頭皮發麻。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會被許司南活活踹死。
好在今天到場的都是他們家和江家的親朋好友，很快就有人出面阻止。
但認識許司南的都知道，她這個人瘋起來，誰的面子都不給，來阻止的，無一例外都被她打了，最後不得已，只能拔槍。
有一名和許司南相熟的軍官，怕她再打下去會鬧出人命，拔一出槍呵斥道：“許司南，停下，不然，我開槍了。”
話音剛落，他的槍口前就出現了一個人，擋在他和許司南中間。
許司南打人歸打人，但理智尚存，沒有真要把人打死，聽他這話，本來想停手的，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他拿槍指著陸西沈。
她幾乎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陸西沈拉在自己身後護著，然後，一腳踹在那名軍官身上，將他踹倒在地，嘴上還質問道：“你拿槍指著誰？你特麽是不是想死！”
那名軍官覺得自己這一腳挨的，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我沒想指著陸醫生，是他自己擋在我的槍口前。而且，我子一彈都沒上膛。”他壓根就沒想真開槍，只是想用槍威懾一下她。
“許司南，你憑什麽打人？”問這話的是江渺。
她把被許司南打得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嚴冰言從地上扶起來，心疼得都快哭了。
許司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打你了嗎？”
“你是沒有打我，但你打……”
“沒有打你，你就閉嘴，別逼我連你一起打。”許司南打斷了她沒有說完的話，語氣裏滿含警告。
江渺從小被家裏嬌養著長大，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嚴冰言制止了。
“好了，咳咳咳……”嚴冰言想讓她別說了，但剛說了兩個字，就忍不住咳起來，嗑到最後甚至嗑出血來，把江渺嚇的，差點又失聲尖叫。
聞訊趕來的江、嚴兩家長輩也被嚇得不輕。
嚴老太太一邊心疼嚴冰言，一邊咒罵許司南，要不是有其他人攔著，她恨不得沖上來和許司南拼命，嚴老爺子也說這件事情沒完，他一定要告到上面去，讓許司南背處分。
許司南對嚴老太太的咒罵充耳不聞，對嚴老爺子的話倒是回應了：“你告，正好我也要告，看看品德敗壞的人還能不能繼續留在行政機關工作，看看流氓罪的帽子扣下來，你孫子的腦袋夠斃幾回！”
她這話一出，嚴老爺子頓時啞了，嚴老太太的咒罵聲也停了。
一旁看戲的許幼魚，見他們都啞口無言，心裏有被爽到，但行動上卻湊近陸席年，小聲逼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流氓罪好像是1979年才有的，這臺詞不嚴謹。”
陸席年：“……那麽喜歡考究，建議你以後只看歷史書。”
“謝謝你的建議，但我不接受。”許幼魚拒絕完，沒有再說什麽，繼續看戲。
他們倆說悄悄話的時候，許司南也沒閑著。
她看著不發一言的嚴老爺子問：“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橫的？是自知理虧，不敢說話嗎？”
“許司南，你不要太過分了。”嚴家人怕她，江渺可不怕，“冰言哥和顧醫生是感情不和分手的。應該沒有一條法律規定，處對象不能分手吧！別說處對象了，就算結婚，感情不和也能離婚。”
“他們感情不和，分手了，合情合理也合法，根本不存在什麽耍流氓。不要以為你們許家勢大，你就能亂給別人扣帽子。”
她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辭嚴，許司南聽了都忍不住給她鼓掌，邊鼓掌，還邊道：“好，好一個感情不和，我許司南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以後嚴冰言覺得你們感情不和拋棄你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麽豁達。”
“冰言哥才不會拋棄我。”江渺反駁。
“那可不一定。”許司南說，“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他今天能因為感情不和拋棄別人，將來也能因為感情不和拋棄你。”
“不會的。”江渺固執道，“冰言哥不是那種人，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你也別想只手遮天，冰言哥一定會告你。”
“不會。”嚴冰言說。
江渺沒想到打臉會來得如此之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嚴冰言：“冰言哥。”
嚴冰言沒有理她，而是對許司南道：“是我對不起北北……”
“你不配叫她北北。”許司南打斷他。
嚴冰言怕她一言不合又踹過來，沒有和她爭論，還算配合地改口道：“是我對不起她，這一頓打是我應得的。我不會告你，但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就此了結。”
“你想得美！”許司南說完，還想再說什麽，只還沒等她開口，顧北先來了。
“司南。”顧北明顯是剛從哪裏匆匆趕來，到的時候，人還有些喘，“司南，我沒事，我和他之間已經結束了，你用不著替我出頭。”
“北北。”嚴冰言看到她，下意識叫了她一聲。
顧北聞言看向他，見他明顯傷得不輕，她微微蹙眉道：“抱歉，我沒有和司南說清楚，害你被她打了。這件事情錯在我，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
“我不會跟她計較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你錯，是我，我咳咳咳咳……”嚴冰言說著，又咳起來。
顧北見了，轉頭對陸西沈道：“西沈，他的肋骨可能斷了，你幫他檢查一下，確定的話，需要馬上送到醫院。”
陸西沈不為所動。
顧北無奈，又叫了他一聲：“西沈。”
“我來吧！”說這話的是許幼魚。
她倒不是好心，主要是想看看許司南一腳能踹斷嚴冰言幾根肋骨。
“許醫生。”顧北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她也在，對她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不麻煩。”許幼魚說完，直接上前去給嚴冰言檢查。
嚴家人見是她來檢查，倒沒有阻止，換作陸西沈，他們可能還不太放心。
倒不是不放心陸西沈的醫術，主要不放心他這個人，畢竟他和顧北的關系擺在那裏。
許幼魚和顧北的關系也挺好的，但他們不知道，就沒有防著他。
當然，許幼魚也不可能動手腳就是了。
這麽做有損醫德不說，還會害了許司南。
檢查肋骨是否斷掉這種事情，她以前沒什麽經驗，但現在經驗特別足，因為陸席年時不時就要被許司南打上一頓，每次被打完，他都會讓她幫忙檢查肋骨是否斷掉。
許司南切磋的時候，很有分寸，從來都沒有打斷過他的肋骨，但嚴冰言就沒有他那麽好運了，她初步檢查，至少斷了三根，需要馬上就醫。
然後，嚴冰言就被緊急送完醫院。
沒了一個主角，訂婚宴自然是辦不下去，江家人也好，嚴家人也罷，都恨透了許司南。
尤其是兩家的老爺子、老太太。
嚴老爺子和嚴老太太就不說了，江老爺子最是疼愛江渺了，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小孫女的訂婚宴就這麽被人破壞了，要不是理智尚存，他絕不會就這麽放過許司南。
訂婚宴辦不成，賓客自然是各回各家。
許老爺子和許老太太要回去，許幼魚好不容易見到顧北，自然不想就這麽回去了。
於是，她拉著陸席年，上了許司南的車。
嚴冰言的情況不明，許司南作為動手的人，需要跟去醫院，顧北也一起。
許幼魚見她上車，毫不猶豫地拉著陸席年也上了車。
許司南剛要開車，看到他們倆也上來了，有些無奈道：“你們倆跟過來湊什麽熱鬧？”
“我要陪著北北。”許幼魚說。
陸席年在她之後開口：“我要陪著我老婆。”
“你可以不用說話。”許幼魚嫌棄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換了一副嘴臉輕聲細語對顧北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可別趕我走。”
“找我幹什麽？”顧北不解。
“我聽我爸媽說，嚴冰言要和別人訂婚，怕你難過，想陪在你身邊。結果哪哪都打探不到你家的地址，只能跑來江家這邊蹲點。”許幼魚實話實說。
“我要是不來呢？”顧北今天其實壓根就不打算過來，是得知許司南和陸西沈過來，才匆匆趕過來的。
“來了，我就給你撐場面。不來，我就去問嚴冰言。”許幼魚說，“我沒想到許參謀和陸醫生會在你之前過來，還一來就把嚴冰言打了。”她以為許司南和陸西沈就算來，也會和她一起過來。
“我接到你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情，師姐不讓我們過來，是我們非要過來的。”陸西沈解釋。
許司南沒有說話。
她見許幼魚和顧北聊上了，就默默發動車子，這會兒正看似很專心地在開車。
“你和……嚴冰言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要和別人訂婚？是他家裏人逼他的嗎？”許幼魚問顧北。
顧北沈默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就在許幼魚以為她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剛想轉移話題的時候，她開口了，她說：“沒有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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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地朝他們走過來，許司南在前，陸西沈稍微落後她一步。
許幼魚剛擡起手，想要跟他們打招呼，卻見他們仿佛沒有看到他們一般，徑直地朝嚴冰言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被無視了，她也不尷尬，默默收回手，目光追隨著他們，然後，她就看見嚴冰言飛出去了。
許司南走至嚴冰言身前，什麽也沒說，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腹部，力道之大，他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的，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原本熱鬧的客廳，在這一聲響後，詭異的安靜了一瞬，直到一聲女子的尖叫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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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是這場訂婚宴的另一主角，江渺。
江渺是認識許司南的，看到許司南朝他們走來，她還以為許司南是來道賀的，結果許司南上來就是一腳，把嚴冰言踹飛了。
這還不算完。
嚴冰言摔在地上後，別說站起來了，連口都還沒來得及開，就又被許司南踹了一腳，然後是兩腳、三腳、四腳……每一腳許司南都下了死力氣，疼得他頭皮發麻。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會被許司南活活踹死。
好在今天到場的都是他們家和江家的親朋好友，很快就有人出面阻止。
但認識許司南的都知道，她這個人瘋起來，誰的面子都不給，來阻止的，無一例外都被她打了，最後不得已，只能拔槍。
有一名和許司南相熟的軍官，怕她再打下去會鬧出人命，拔一出槍呵斥道：“許司南，停下，不然，我開槍了。”
話音剛落，他的槍口前就出現了一個人，擋在他和許司南中間。
許司南打人歸打人，但理智尚存，沒有真要把人打死，聽他這話，本來想停手的，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他拿槍指著陸西沈。
她幾乎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陸西沈拉在自己身後護著，然後，一腳踹在那名軍官身上，將他踹倒在地，嘴上還質問道：“你拿槍指著誰？你特麽是不是想死！”
那名軍官覺得自己這一腳挨的，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我沒想指著陸醫生，是他自己擋在我的槍口前。而且，我子一彈都沒上膛。”他壓根就沒想真開槍，只是想用槍威懾一下她。
“許司南，你憑什麽打人？”問這話的是江渺。
她把被許司南打得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嚴冰言從地上扶起來，心疼得都快哭了。
許司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打你了嗎？”
“你是沒有打我，但你打……”
“沒有打你，你就閉嘴，別逼我連你一起打。”許司南打斷了她沒有說完的話，語氣裏滿含警告。
江渺從小被家裏嬌養著長大，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嚴冰言制止了。
“好了，咳咳咳……”嚴冰言想讓她別說了，但剛說了兩個字，就忍不住咳起來，嗑到最後甚至嗑出血來，把江渺嚇的，差點又失聲尖叫。
聞訊趕來的江、嚴兩家長輩也被嚇得不輕。
嚴老太太一邊心疼嚴冰言，一邊咒罵許司南，要不是有其他人攔著，她恨不得沖上來和許司南拼命，嚴老爺子也說這件事情沒完，他一定要告到上面去，讓許司南背處分。
許司南對嚴老太太的咒罵充耳不聞，對嚴老爺子的話倒是回應了：“你告，正好我也要告，看看品德敗壞的人還能不能繼續留在行政機關工作，看看流氓罪的帽子扣下來，你孫子的腦袋夠斃幾回！”
她這話一出，嚴老爺子頓時啞了，嚴老太太的咒罵聲也停了。
一旁看戲的許幼魚，見他們都啞口無言，心裏有被爽到，但行動上卻湊近陸席年，小聲逼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流氓罪好像是1979年才有的，這臺詞不嚴謹。”
陸席年：“……那麽喜歡考究，建議你以後只看歷史書。”
“謝謝你的建議，但我不接受。”許幼魚拒絕完，沒有再說什麽，繼續看戲。
他們倆說悄悄話的時候，許司南也沒閑著。
她看著不發一言的嚴老爺子問：“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橫的？是自知理虧，不敢說話嗎？”
“許司南，你不要太過分了。”嚴家人怕她，江渺可不怕，“冰言哥和顧醫生是感情不和分手的。應該沒有一條法律規定，處對象不能分手吧！別說處對象了，就算結婚，感情不和也能離婚。”
“他們感情不和，分手了，合情合理也合法，根本不存在什麽耍流氓。不要以為你們許家勢大，你就能亂給別人扣帽子。”
她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辭嚴，許司南聽了都忍不住給她鼓掌，邊鼓掌，還邊道：“好，好一個感情不和，我許司南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以後嚴冰言覺得你們感情不和拋棄你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麽豁達。”
“冰言哥才不會拋棄我。”江渺反駁。
“那可不一定。”許司南說，“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他今天能因為感情不和拋棄別人，將來也能因為感情不和拋棄你。”
“不會的。”江渺固執道，“冰言哥不是那種人，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你也別想只手遮天，冰言哥一定會告你。”
“不會。”嚴冰言說。
江渺沒想到打臉會來得如此之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嚴冰言：“冰言哥。”
嚴冰言沒有理她，而是對許司南道：“是我對不起北北……”
“你不配叫她北北。”許司南打斷他。
嚴冰言怕她一言不合又踹過來，沒有和她爭論，還算配合地改口道：“是我對不起她，這一頓打是我應得的。我不會告你，但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就此了結。”
“你想得美！”許司南說完，還想再說什麽，只還沒等她開口，顧北先來了。
“司南。”顧北明顯是剛從哪裏匆匆趕來，到的時候，人還有些喘，“司南，我沒事，我和他之間已經結束了，你用不著替我出頭。”
“北北。”嚴冰言看到她，下意識叫了她一聲。
顧北聞言看向他，見他明顯傷得不輕，她微微蹙眉道：“抱歉，我沒有和司南說清楚，害你被她打了。這件事情錯在我，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
“我不會跟她計較的。這件事情也不是你錯，是我，我咳咳咳咳……”嚴冰言說著，又咳起來。
顧北見了，轉頭對陸西沈道：“西沈，他的肋骨可能斷了，你幫他檢查一下，確定的話，需要馬上送到醫院。”
陸西沈不為所動。
顧北無奈，又叫了他一聲：“西沈。”
“我來吧！”說這話的是許幼魚。
她倒不是好心，主要是想看看許司南一腳能踹斷嚴冰言幾根肋骨。
“許醫生。”顧北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她也在，對她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不麻煩。”許幼魚說完，直接上前去給嚴冰言檢查。
嚴家人見是她來檢查，倒沒有阻止，換作陸西沈，他們可能還不太放心。
倒不是不放心陸西沈的醫術，主要不放心他這個人，畢竟他和顧北的關系擺在那裏。
許幼魚和顧北的關系也挺好的，但他們不知道，就沒有防著他。
當然，許幼魚也不可能動手腳就是了。
這麽做有損醫德不說，還會害了許司南。
檢查肋骨是否斷掉這種事情，她以前沒什麽經驗，但現在經驗特別足，因為陸席年時不時就要被許司南打上一頓，每次被打完，他都會讓她幫忙檢查肋骨是否斷掉。
許司南切磋的時候，很有分寸，從來都沒有打斷過他的肋骨，但嚴冰言就沒有他那麽好運了，她初步檢查，至少斷了三根，需要馬上就醫。
然後，嚴冰言就被緊急送完醫院。
沒了一個主角，訂婚宴自然是辦不下去，江家人也好，嚴家人也罷，都恨透了許司南。
尤其是兩家的老爺子、老太太。
嚴老爺子和嚴老太太就不說了，江老爺子最是疼愛江渺了，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小孫女的訂婚宴就這麽被人破壞了，要不是理智尚存，他絕不會就這麽放過許司南。
訂婚宴辦不成，賓客自然是各回各家。
許老爺子和許老太太要回去，許幼魚好不容易見到顧北，自然不想就這麽回去了。
於是，她拉著陸席年，上了許司南的車。
嚴冰言的情況不明，許司南作為動手的人，需要跟去醫院，顧北也一起。
許幼魚見她上車，毫不猶豫地拉著陸席年也上了車。
許司南剛要開車，看到他們倆也上來了，有些無奈道：“你們倆跟過來湊什麽熱鬧？”
“我要陪著北北。”許幼魚說。
陸席年在她之後開口：“我要陪著我老婆。”
“你可以不用說話。”許幼魚嫌棄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換了一副嘴臉輕聲細語對顧北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可別趕我走。”
“找我幹什麽？”顧北不解。
“我聽我爸媽說，嚴冰言要和別人訂婚，怕你難過，想陪在你身邊。結果哪哪都打探不到你家的地址，只能跑來江家這邊蹲點。”許幼魚實話實說。
“我要是不來呢？”顧北今天其實壓根就不打算過來，是得知許司南和陸西沈過來，才匆匆趕過來的。
“來了，我就給你撐場面。不來，我就去問嚴冰言。”許幼魚說，“我沒想到許參謀和陸醫生會在你之前過來，還一來就把嚴冰言打了。”她以為許司南和陸西沈就算來，也會和她一起過來。
“我接到你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情，師姐不讓我們過來，是我們非要過來的。”陸西沈解釋。
許司南沒有說話。
她見許幼魚和顧北聊上了，就默默發動車子，這會兒正看似很專心地在開車。
“你和……嚴冰言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要和別人訂婚？是他家裏人逼他的嗎？”許幼魚問顧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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