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釣魚執法

關燈
釣魚執法

天氣熱起來後,小奶包開始搖搖晃晃地學走路,許老太太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剛好許瀚湖學校放暑假了就換他過來照顧小奶包。

許瀚湖挺會照顧小孩子的,把小奶包交給他照顧,許幼魚很放心,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等許瀚湖學校開學了,小奶包又沒人照顧了。

重新交給許老太太照顧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們老的老,小的小,許幼魚總覺得不太放心。

尤其是小奶包學會走路後。

之前,小奶包不會走路,許老太太覺得累了,可以把他放在床上,讓他自己玩,他也不會鬧,但學會走路後,就不一樣了,他會想到處走,許老太太怕他摔著,只能一直跟著他。

許幼魚自己帶過孩子,知道帶孩子比想象中要累很多,許老太太年紀大了,她不想受這樣的苦,哪怕她甘之如飴也一樣。

所以,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請個保姆和許老太太一起照顧小奶包,這樣能減輕許老太太的負擔,另一條是把小奶包送到許家,讓許家人一起照顧小奶包,這樣同樣能減輕許老太太的負擔。

許幼魚猶豫了幾天,決定選第三條。

嗯,天生反骨的她楞是不選陸席年讓她選擇的兩條路,開辟出第三條路來,就是帶著小奶包去上班。

陸席年對此沒什麽意見,有意見,許幼魚也不見得會采納。

於是,還沒滿一周歲的小奶包,在暑假過後,就過上了和媽媽一起去上班的生活。

醫院的工作一如既往的清閑,再加上小奶包很好帶,帶了幾天,許幼魚並不覺得有什麽負擔,還能兼顧向陸西沈學習各種知識。

偶爾忙的時候,她會把小奶包托付給醫院裏的護士,或者,丁院長幫忙照看。

他們都挺樂意幫忙照看小奶包的,每次還沒等許幼魚提,他們就主動說要幫忙照顧小奶包。

總體來說,帶小奶包一起去上班還是可行的,但許幼魚知道,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久了,就算醫院裏的人沒意見,其他人也會有意見,還是得作出其他選擇才行。

轉眼小奶包就滿一周歲了。

事實上,要不是今年閏五月,早在一個月前,他就該滿一周歲了。

周歲宴還是在許家辦的。

辦完周歲宴,許幼魚又請了兩天假,待在許家,想看看她和陸席年不在,小奶包願不願意待在許家。

嗯,她全程都是躲著小奶包的。

值得慶幸的是,小奶包雖然會找她,但找不到也沒鬧,就是整個人蔫耷耷的,尤其是夜裏睡覺的時候。

第二天還是沒能見到許幼魚,小奶包意外的沒有更蔫,因為許老太太告訴他,等明天他就能見到媽媽了。

第三天早上他醒的時候,果然見到了許幼魚。

剛開始,他似乎還有點不敢相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幼魚看,等確定許幼魚真的來了後,他才小嘴一癟,哭了。

許幼魚見他哭了,趕忙把他抱到懷裏哄。

小奶包一如既往的好哄,被她哄兩句後便不哭了,就是模樣看著著實可憐,許幼魚心疼地親了他一臉口水。

確定小奶包能適應在許家生活後,許幼魚並沒有直接把小奶包留在許家,而是等許瀚湖沒課的時候,再把他送到許家。

許瀚湖周末的時候,一般沒課,其他時候不一定,許幼魚和他說好,他要是沒課,就去團裏接小奶包過來許家住,這樣她不用天天帶著小奶包去上班,也不用和小奶包一分開就是好長一段時間。

一周分開兩三天,小奶包還是能適應的,她也能過幾天沒有娃的生活。

對於她這一決定,最高興的莫過於陸席年了。

因為他終於可以跟許幼魚過真正意義上的二人世界了。

“為了慶祝我們穿書以來,第一次過二人世界,今晚我們要不要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許幼魚隨口一問。

問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不用想也知道精一蟲上腦的某人所謂的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麽事情。

果不其然。

她剛問完,他就開始脫衣服了,一副要用實際行動回答她的架勢。

“你給我把衣服穿上。”

“我熱。”陸席年道。

許幼魚:“十幾度的天,你熱個錘子。”

“不是天熱,是人熱。”陸席年說,“我們穿書都快兩年了,孩子已經滿一周歲了,感情再一點進展都沒有,讀者該有意見了。”

許幼魚:“???”

神特麽讀者該有意見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麽?”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是你不清楚。”陸席年正色道,“我問你,我們現在是不是在書裏?”

“呃,嗯,嚴格上來說,應該是?”許幼魚回答得有點猶豫,總覺得他要給她灌輸歪理。

“我們在書裏,就說明我們的一舉一動讀者都是能看到的。換作你是讀者,你嗑的cp穿書都快兩年了,孩子已經滿一周歲了,感情還遲遲沒有進展,你會不會有意見?”陸席年問。

許幼魚:“突然覺得有點恐怖。”

“別轉移話題,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陸席年說完,又問了一遍,“你會不會有意見?”

“cp嘛!又不一定要HE,我覺得我們更適合BE。比如,你戰死了,我轉頭就帶著歲歲嫁給別人,這樣更符合我惡毒女配的人設。”許幼魚一本正經道。

陸席年:“……”

為了咒他死,連惡毒女配的人設她都認了,也是沒誰了。

“你也就是口嗨,我要是真的戰死了,哭的最慘的就是你。”

“不可能。”許幼魚說,“不信,你戰死一個看看,看我哭不哭。”

“我又不傻。”陸席年無語,“算了,不說這些晦氣的事情了,良宵苦短,我們還是來做有意義的事情吧!小雨傘我都準備好了。”

“靠,你哪來的小雨傘?”許幼魚有被震驚到。

“你們醫院發的啊!”陸席年說,“我每個月都有積極去領,已經存好多了,咱們今晚可以盡情嗨皮。”

許幼魚:“……”

她的清白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被他霍霍得連渣都不剩了。

“勸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隔壁睡。”她怕再晚一點,她就忍不住謀殺親夫。

陸席年:“不聽勸。”

許幼魚上去就是一個餓(zi)虎(tou)撲(luo)食(wang),把他壓在身下又咬(qin)又掐(mo),把他的火都撩起來了,然後,沒然後了。

滅火是消防員的事情,和醫生有什麽關系。

許醫生發洩完,就眼一閉,腿一蹬,被一蓋,睡覺去了,完全不管某牲口會不會被燒死。

陸某牲口看著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還很亢奮的小兄弟,默默地把許醫生撈進懷裏,親一口,再親一口,再再……

“你特麽沒完了是吧!”許醫生給了他一個大比兜。

陸某牲口臉皮厚,不怕疼,剛挨了一記大比兜,就又湊上來完成他的再再親一口。

許醫生忍無可忍,又是一個餓(zi)虎(tou)撲(luo)食(wang),把他壓在身下又咬(qin)又掐(mo)。

如此循環往覆幾次,陸某牲口累不累不知道,許醫生反正累了,連著這麽折騰幾次,疲勞程度堪比一夜七把小雨傘。

折騰完,她直接累得睡著了。

陸某牲口也累,他的累主要在於忍,忍住不把許醫生壓在身下做有意義的事情。

看著身旁睡得四仰八叉的許醫生和自己依然很亢奮的小兄弟,他覺得他們就算真的在書裏,這本書也一定是在晉江,那個據說牽手就能懷孕的地方。

仔細回想一下,他們有第一個孩子之前,他和她最親密的行為好像就是牽手……突然擔心自己將來的xing福生活,不知道拉燈可不可破?

又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許醫生,他瞬間不擔心了,革命尚未成功,戰士暫時還沒有機會拉燈,最多拉拉小手……還是算了,在拉燈之前,他並不想有二胎。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他都不需要去浴室洗冷水澡,他的小兄弟就冷靜下來了。

晉江果然是一個專致不舉的地方。

希望夢裏沒有晉江。

第二天,陸席年和許幼魚剛分開沒多久,就遇到從食堂吃完早飯出來的陸長流和莊嘉仁。

見他臉上有兩道抓痕,陸長流第一反應就是:“你又惹我嫂子生氣了?”

“怎麽可能。”陸席年不假思索道。

“那你臉上這兩道抓痕是怎麽回事?別說是你自己抓的。”陸長流說。

“這兩道抓痕確實不是我自己抓的,是你嫂子抓的。”許幼魚昨晚被他氣狠了,手下失了分寸,在他臉上留了兩道抓痕,“但她抓我並不是生我氣,而是……算了,說了你個單身狗也不懂。”

“我懂!”莊嘉仁舉手。

“你懂個啞鈴。”陸長流把他的手拍下去,“我好歹有喜歡的人,你連喜歡的人都沒有。”

“單方面的喜歡算什麽喜歡。”莊嘉仁小聲反駁。

陸長流:“……我聽見了。”

“聽見了就聽見了,實話還不讓說。”莊嘉仁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一溜煙躲到陸席年的另一邊,怕陸長流揍他。

陸長流用行動告訴他,他想揍他,區區一個陸席年是攔不住的,更何況陸席年根本就沒攔。

見他撲上去要揍人,他立馬就躲開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讓他怎麽怎麽揍莊嘉仁,再讓莊嘉仁怎麽怎麽反擊他,等他們互毆完了,他再以在部隊裏鬥毆為由,罰他們跑幾公裏。

釣魚執法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嗯,感情勉強算有點進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