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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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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口

小奶包不像許幼魚,被親了也不拒絕,還開心地吐起泡泡。

陸席年第一次見他吐泡泡,問許幼魚:“你是不是教他吐泡泡了?”

“我是有多閑才會教他做這種無聊的事?”許幼魚瞪著死魚眼反問。

陸席年:“所以,是有多閑?”

“閑個錘子!你不在,我每天都忙死了,要洗衣做飯不說,還要打掃衛生,照顧孩子,連毛衣都沒時間織。”許幼魚沒好氣道。

陸席年很心疼她,但……

“飯不是茶茶做的嗎?”

“是啊!所以,我說了不說,你沒聽見嗎?”許幼魚問。

陸席年聽見了,但他沒想到“不說”還能這麽用。

“辛苦你了,今晚給你做好吃的。有什麽想吃的嗎?”

“那可多了去了。”許幼魚掰著手指開始報菜名,“我想吃燒烤火鍋麻辣燙,糖醋排骨紅燒肉,東坡肘子辣子雞,幹鍋肥腸牛裏脊,清蒸螃蟹小龍蝦……”

“夠了。”陸席年捂住她的嘴。

“不夠。”許幼魚把他的手扒拉開。

“再報就吻你。”陸席年威脅。

許幼魚不怕他:“有本事……你特麽急什麽?我話都還沒說完。”嗯,她話才說了一半不到,陸席年就湊上來要吻她。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陸席年說,“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你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

許幼魚一巴掌呼他臉上,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推:“再湊上來,揍你。”

“玩不起。”陸席年沒能吻到她,不滿地嘟囔。

許幼魚不承認:“誰說我玩不起,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湊上來。”

“那你說完。”陸席年道。

“有本事你就去死。”許幼魚接著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當然,她剛才要說的並不是這一句,但誰讓他急呢!他要是等她把話說完了再撲上來,理就在他那了。

陸席年還是那句話:“玩不起。”

“誰玩不起了。”許幼魚氣,“你都沒有聽我把話說完。”

“玩不起。”陸席年小聲逼逼。

許幼魚忍無可忍,撲上去揍他。

陸席年倒在床上,任由她在他身上又掐又咬。

直到……

“你特麽是禽獸嗎?這樣都能發一情。”

“這樣很難不發一情。”陸席年幹咳了一聲,嗓音帶了幾分沙啞,面上倒是不顯尷尬。

許幼魚剛想說這樣怎麽就很難不發一情,突然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剛才還對他又掐又咬的。

而他躺在她身下,衣服淩亂,眼角泛紅,身上還有他留下的掐痕和咬痕,活脫脫一副被淩一虐過的小白花的模樣。

許幼魚:“……”

這特麽該硬的是她好嘛!

“衣服穿好,像什麽樣?不守男德。”說著,她還手動把他的衣服往上扯了扯,蓋住他脖子上的掐痕和咬痕。

陸席年:“誘惑到你了?”

“沒有。”許幼魚否認,“我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地方,長針眼。”

“我身上有什麽地方是你沒看見過的?”陸席年問。

許幼魚想了下……不行,不能想,腦子裏有畫面了。

“你這個不守男德的東西。”

“在你面前守什麽男德,我巴不得你被我誘惑。”陸席年說,“怎麽樣?要不要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不要。”許幼魚醜拒,從他身上起……不來,腰被禁錮住了,“松手,我要起來。”

“不松,除非你親我一下。”陸席年談條件。

許幼魚懶得理他,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試圖從他身上起來,沒成功不說,腰還差點整斷了,氣急敗壞地錘了兩下他的胸膛:“松手。”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陸席年問。

“我不想知道。”許幼魚說。

陸席年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一般,自顧自地說道:“像在無能狂怒。”

“誰無能?誰狂怒?”許幼魚問一句用小拳頭錘一下他的胸膛。

“更像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氣:“松手。”

“說了,你親我一下我就松。”陸席年油鹽不進道。

許幼魚拿他沒辦法,把她剛拉上去的衣服再扯下來,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洩憤。

咬了半天,陸席年連哼都哼一聲,反倒是她自己的牙齒有點酸。

松開口,看到他脖頸上又多了個新鮮的咬痕,咬痕的周圍還有一點亮晶晶的,疑似口水的東西,她用手給他抹勻了,試圖惡心他。

結果他非但沒被惡心到,反而更興奮了。

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晉江不讓寫。

“你能不能收斂點?小心我給你劁了。”

“這個真沒辦法收斂。”陸席年無奈道,“它一遇到你就激動,我根本控制不住。”

“劁了吧!”許幼魚真誠建議。

“劁了你後半生的性福就沒有了。”陸席年說。

許幼魚:“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男人嗎?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換掉你。”

“你想都不要想。”陸席年正色道。

“我偏要想。”許幼魚故意跟他唱反調。

陸席年:“看來你今天不親我一下不行了。”

“我為什麽要親你?”許幼魚問。

“不親我就不松手。”陸席年說,“今天我的手就長你腰上了。”

“給你剁了。”許幼魚威脅。

“拿什麽剁?手刀嗎?那你慢慢剁。”陸席年滿不在意道。

許幼魚:“……”

用手刀的話,她估計剁一輩子也剁不斷他的手。

又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她幹脆直接趴他身上,一副要跟他耗到底的架勢。

趴了十幾分鐘,陸席年的小兄弟還沒有冷靜下來,她先睡著了。

陸席年:“……”

這都能睡著,陸席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心疼她,還是該心疼自己。

許幼魚這一覺睡得並不久,也就幾分鐘,突然驚醒。

驚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不遠處的小奶包,見小奶包在床上躺得好好的,身上還蓋著小毯子,她松了一口氣,身體跟著也放松下來。

放松下來後,她才發現自己正趴在陸席年身上,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她又發現陸席年那存在感超高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

許幼魚:“……”

這哪裏是小白花,分明就是霸王花。

“你有完沒完?”

“親一口,我就松手。”陸席年說著,還空出一只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許幼魚看著他白凈的臉頰,一時沒忍住湊上去咬了一口。

不久後,陸長流下班過來,看到陸席年臉上頂著一個清晰的咬痕,脖頸上更是左一個吻痕,又一個咬痕,那表情別提了。

嗯,他以為陸席年脖頸上的掐痕是吻痕。

許幼魚掐陸席年的時候,都是用兩根手指掐的,而不是兩只手一起掐,倒不是她舍不得兩只手一起掐,主要是怕氣血上頭,直接把他掐死了。

“我嫂子真熱情。”

“是的。”陸席年點頭,“我一回來,她就跑過來抱住我。”

“然後呢?”陸長流問。

陸席年:“然後,你一個單身狗問這麽多幹什麽?”

“我又不會一只單身。”陸長流撇嘴。

“那可不一定。”陸席年說。

陸長流:“你少咒我。”

“我咒人很準的。”陸席年認真臉。

“你不是說,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小心我告你封建迷信。”陸長流把他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以作威脅。

嗯,就是這麽記仇。

陸席年完全不怕他的威脅:“為了咒你,我決定唯心一下。”

“別,我錯了。”陸長流不想單身一輩子,“你要是真想唯心,就幫我咒嚴冰言早日被顧醫生拋棄。”

“嚴冰言跟你什麽仇,什麽怨?”這麽咒人家。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陸長流說。

話音剛落,廚房外就探進來一個小腦殼:“什麽奪妻之仇?”

“這小子要撬嚴冰言的墻腳。”陸席年如是道。

“嚴冰言誰?”許幼魚一時沒想起來這是誰的名字。

“顧醫生的對象。”陸席年提醒。

“哦。”許幼魚了然,轉頭問陸長流,“你還沒死心呢?”

陸長流答:“死心是不可能死心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死心。”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許幼魚勸道。

陸長流完全不聽勸:“我喜歡的是花,草再多有什麽用?”

許幼魚:“……”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我輸了,你勸勸他。”

“勸什麽?他想撞南墻就讓他撞去。撞倒了,算他運氣好,撞得頭破血流,那也是他的命。”陸席年壓根不想管陸長流的感情問題,他自己的都還一團糟。

許幼魚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就岔開話題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顧醫生的對象,不知道長什麽樣?”

“肯定長得不好看。”陸長流說。

陸席年:“長得不好看還能當顧醫生的對象,你說氣不氣?”

陸長流:“……”

氣死了都!

“剪刀說長得不錯,但沒有陸醫生好看。”

“陸醫生長得是有多好看?”許幼魚好奇。

陸長流:“他跟你一個科室的,你不知道?”

許幼魚:“……”

完球,忘了這茬了。

“我以前眼神不太好,沒太註意他的長相。一年多不見,我都忘了他長什麽樣。”

陸長流懂了:“他長得比封營長好看多了。”

“跟他比呢?”許幼魚用手指了指陸席年。

陸長流看了陸席年一眼,說:“雲泥之別。”

陸席年:“……”

這死孩子絕對是在報覆他。

許幼魚更好奇了:“他到底什麽時候從北疆回來?”這都一年多了,前線的戰事還沒結束。

“好像快了。”陸長流也不是很肯定,“我聽剪刀說,好像還有個把月,他們就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剪刀的消息……”許幼魚想說剪刀的消息比你們倆都靈通,但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陸長流就開口接了句,“十有八九是假的。”

許幼魚回憶書裏這個時間段的內容,好像完全沒提到這茬。

當然,也可能是她忘了,或者,看漏了。

“陸醫生見不到,我看能不能見見嚴冰言。”

“怎麽見?”陸長流問。

“當然是讓顧醫生給我引見。”她和顧北的關系不錯,如果嚴冰言來團裏找顧北,讓她引見一下,應該沒問題,“讓剪刀幫忙留意一下嚴冰言什麽時候來團裏,我去見見他。”

“剪刀還能這麽用。”陸長流仿佛打開了某扇大門。

“剪刀的小道消息雖然不一定準,但一定全,這團裏就沒有什麽小道消息是他不知道的。”書裏的八卦擔當可不是吹的。

陸長流:“你真了解他。”他作為他的連長都沒她了解他。

“我看人很準的。”她可是唯一一個擁有上帝視角外掛的人。

“那你幫我看看嚴冰言,看他會不會被顧醫生拋棄。”陸長流說。

許幼魚:“嚴冰言,我不知道。但顧醫生一看就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陸長流還是不聽勸:“心死了,人就活不了了,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許幼魚見他執意如此,也懶得再勸他,轉而關心起她的晚飯來:“飯好了嗎?孩子餓了。”

“好了。”陸席年說完,使喚陸長流把湯和菜先端出去。

許幼魚也進來幫忙。

很快,飯菜就都上桌了。

飯菜不算豐盛,許幼魚之前報的那些菜,一道都沒有,但這並不怪陸席年,不僅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巧夫也一樣。

家裏屯的東西,這幾天基本都被陸長流霍霍光了,想要吃好的,得等後勤部的人周四出去采購。

眼下只能有什麽吃什麽,好在他手藝好,什麽東西到了他手裏,都能做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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