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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神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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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神槍手

“手臟,直接餵嘴裏。”陸席年說。

許幼魚聽完,皺眉“咦”了一聲,表示嫌棄,但到底還是把點心餵進他嘴裏。

陸席年心滿意足地吃完點心,才道:“看你這樣,午飯大概率吃不下了,要不要去營帳裏休息一會兒?”

許幼魚看著場上還沒有結束訓練的軍人們,有點猶豫:“他們還有多久才休息?”

“快了。”陸席年看了眼表上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半小時。”

“他們休息的時候,我能上去打槍嗎?”許幼魚目光炯炯,她眼饞一上午了。

陸席年看了眼不遠處的射擊訓練場,他們這次訓練主要配置的槍是1956年式半自動步一槍,即56式半自動步一槍,簡稱“56半”。

這款槍是國內仿制某聯SKS半自動步一槍制造的武器,重量較輕,後坐力也不大,因為用的是7.62口徑的子一彈,殺傷力和穿透力都很好,四百米以內還可以當狙一擊一槍使用。(註:資料源於百度。)

在他們那個年代,這款槍已經停產了,只有極少部分偏遠地區的民兵還在使用。

穿書之前,即便是他,也沒有用過,但上手起來並不難。

許幼魚作為一個射擊愛好者,從前是有學過射擊的,上手起來應該也不難,倒是可以讓她練練手。

免得將來要是上了戰場,兩眼一抹黑。

嗯,戰場上瞬息萬變,軍醫也是有機會扛槍的。

“等訓練結束,如果時間還早,讓你打幾槍。”

“為什麽要等訓練結束?午休的時候不行嗎?”許幼魚手癢得不行。

“午休是輪休,訓練場不會空下來,只有結束的時候,訓練場才會空下來。”陸席年解釋。

許幼魚懂了:“所以,你現在是在休息?”

“嗯。”陸席年嗯了聲,說,“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那你休息去,不用陪我。”許幼魚道。

陸席年聽罷,還真去了。

先去洗手,再去領兩個饅頭,倒一杯水,然後,重新回到她身邊。

“喝點熱水。”

“哪來的熱水?”許幼魚接過他遞來的杯子,有些驚訝。

“營帳裏有煤爐子,你待會兒要吃飯,可以提前把飯盒放爐子上溫一下。”陸席年說完,咬了一口饅頭。見許幼魚盯著他手裏的饅頭看,他還把饅頭往她面前遞了遞,問她,“吃嗎?”

許幼魚果斷搖頭:“你中午就吃饅頭?”

“除了你,都吃饅頭。”饅頭是早上統一從部隊食堂拿的雜糧饅頭,個大管飽,味道一般。

許幼魚剛穿書的時候,吃過一段時間,不是很想回憶。

“還有一顆雞蛋給你吃。”他早上多煮了兩顆雞蛋,都給她帶上,她拿了一顆給陸長流,還有一顆沒吃。

陸席年沒跟她客氣,說:“我沒手,你幫我剝一下殼。”

“要不要我嚼碎了再餵你?”許幼魚白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可以。”陸席年說,“我還沒吃過‘進口’雞蛋,剛好試試好不好吃。好吃的話,你以後都這麽餵我。”

許幼魚:“……”

許幼魚被惡心到了。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免得噎著。”

饅頭太幹了,陸席年確實有點噎:“水給我喝一口。”

許幼魚沒給:“這不是給我倒的嗎?”

“給我們倒的。”陸席年說。

“沒有們。”許幼魚才不要跟他喝一杯水。

“哦,那給我倒的,拿來吧你!”陸席年說完,直接把她手中的杯子拿走。

許幼魚顯然沒料到他會上手搶,一個不妨,手裏就空了。

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喝了一口,也不怕嗆死。

“溫度剛好,感謝!”

感謝什麽自不用說,溫度剛好是她給吹的。

“能不這麽狗嗎?”

“不能。”陸席年把杯子塞回她手上。

許幼魚又還給他:“不要了。”

“喝!”陸席年命令。

許幼魚聽她命令才有鬼:“不喝你的口水。”

“有本事你以後也別吃我做的飯。”陸席年說。

許幼魚震驚:“你做飯的時候,還往裏面吐口水了?”

陸席年:“……我就算真要惡心你,也惡心不到這種地步。”

“謝天謝地。”許幼魚松了一口氣。

“真不喝?”陸席年問。

許幼魚點頭。

“哪怕以後吃不到我做的飯?”陸席年又問。

“你是要死了嗎?”許幼魚瞪著死魚眼反問。

陸席年:“……”

好吧,再說下去,他不死也殘。

“不喝,給我端著。”

許幼魚偏給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嗯,天生反骨。

“別給我剝雞蛋,剝了我也不吃。”陸席年說。

“愛吃不吃。”許幼魚回。

陸席年:“你的反骨呢?”

“反骨和智障還是有區別的。”當她聽不出來他在說反話!

“你怎麽就不是個智障呢!”陸席年嘀咕。

“我聽得見。”許幼魚冷漠。

陸席年:“……這次就當沒聽見,下次不許這樣了喔!”

“喔你個頭。”許幼魚懶得跟他廢話,繼續看射擊訓練。

陸席年吃完兩個饅頭,這才拿出雞蛋來剝殼,剝完後,蛋白自己吃了,蛋黃餵給她吃。

直接往她嘴裏塞那種餵。

許幼魚本來不想吃的,但都沾了她的口水了,不吃,就會進陸席年嘴裏,還不如自己吃了,反正她挺喜歡吃蛋黃的。

就是吃完有點噎。

隨手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後,她發現自己不幹凈了。

“你餵我吃蛋黃,是不是想誘導我喝你的口水?”

“我們正常人喝水的時候,是不往杯子裏面吐口水的。”陸席年正色道。

許幼魚:“你是在說我不正常?”

“你喝水的時候,往裏面吐口水了?”這回換陸席年震驚了。

許幼魚雖然沒有這個癖好,但不妨礙她惡心他:“對!所以,你以後不要再喝我喝過的水。”

“為什麽不要。”陸席年說,“我最喜歡喝你的口水了,你多吐點。”

許幼魚:“……”

媽的智障!

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陸席年重新忙碌起來。

忙了一個小時,他抽空過來催許幼魚去營帳裏熱飯吃。

等她吃完飯,他才組織受傷的人去找她治療,還給她安排了兩個幫手。

其中一個許幼魚認識,是莊嘉仁,另一個叫大寶,年齡和莊嘉仁差不多,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挺討喜的,話倒是不多,也可能是莊嘉仁的話太多了。

來找她治療的,大部分都是身上有明顯傷口的,傷口不大的,像擦傷、劃傷,還有淤青之類的,他們一般都不管,直接等身體自愈。

但哪怕只是身上有明顯傷口的,也夠許幼魚忙一下午。

訓練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結束。

結束後,各連的連長還要統計成績,看有沒有人成績不合格。

不合格的,還要加訓。

陸席年得了空,就去營帳裏找許幼魚。

見她閑著,他便帶她去射擊訓練場。

等了一個下午,終於可以去打槍,要不是陸席年拉著,她能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

看到槍後,那更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帕金森不適合打槍。”陸席年說。

許幼魚聞言,當場給他表演了個醫學奇跡,手瞬間就不抖了。

“槍給我。”

陸席年先跟她說了註意事項,才把槍給她:“10發子一彈,打完就沒了。”

“小氣。”許幼魚小聲逼逼道。

“槍一支彈一藥屬於部隊財產,無關人員不能隨意使用,我的權限只能讓你打一梭子過過癮,再多的,需要你向上級打報告。”陸席年說。

許幼魚:“回去我就打報告。”

“可以。”陸席年並不反對她練槍。

許幼魚沒有再說什麽,按照他教的步驟,打開保險,瞄準,射擊。

第一槍,手有點生,只射中四環。

第二槍,稍作調整,射中八環。

第三槍,手感有了,終於射中十環。

之後的七槍,全部射中十環。

一梭子子一彈全部打完後,她一點也不謙虛道:“請叫我神槍手。”

“嫂子牛逼!”嗯,還有捧場的。

叫得最歡的就是莊嘉仁。

因為觀眾只有他和大寶,哦,還有個陸席年。

其他人都在集合場地排排站,只能聽聲音,不能過來看。

“我不應該在醫院,我應該在部隊,回去我就轉業。”許幼魚道。

陸席年把她手上的槍拿走,對她打了個響指說:“夢醒了,該走了。”

許幼魚不想走:“想再打一梭子。”沒過癮。

“想著吧!”陸席年把槍給莊嘉仁,拉著她往集合地點走。

許幼魚走得一步三回頭。

“別回頭,專心看路,小心摔了。”陸席年說,“部隊有室外靶場,也有室內射擊場,你想看,回去我帶你去看個夠。”

“室內射擊場在哪?”室外靶場,她去過幾次,室內射擊場,她還是第一次聽。

“在靶場附近,有空帶你去。”陸席年道。

“我先打報告。”等報告批了,她直接去練槍。

想想就又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拉著她的手,被迫跟她一起抖的陸席年:“……你帕金森上癮?”

“你才帕金森。”許幼魚沒好氣道。

到了集合地點,陸席年就又去忙了。

許幼魚則獨自去了營帳收拾東西。

等她收拾完東西出來的時候,統計結果也出來了,有四個成績不合格的。

一連一個,二連兩個,三連沒有,四連一個。

作為三連連長的陸長流,終於徹底空下來了,可以和許幼魚一起邊嗑瓜子,邊看那四個成績不合格的人加訓。

“加訓要是還不過會怎樣?”許幼魚問陸長流。

陸長流說:“不過要留下來,明天接著訓練,一直到過了為止。”

“要是一直過不了呢?”許幼魚又問。

“自己刨個坑,埋山上。”陸長流道。

許幼魚:“……”

這是要麽過,要麽死的節奏嗎?

值得慶幸的是,這四個人加訓都過了。

所有人都過了後,陸席年便下命令集合,準備下山。

上山的時候,陸席年和許幼魚還是走在中間。

出發前,陸席年問許幼魚,要不要背她,被她拒絕了。

陸席年也沒勉強,一路牽著她走,防止她不小心摔倒。

就這樣一直走到天色暗下來。

天色暗下來後,陸席年就沒讓許幼魚自己走,強硬要她上他的背。

許幼魚沒再拒絕,一來是走累了,二來是山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天黑,她不想耽誤隊伍的進程,也怕不小心摔倒。

上陸席年的背之前,她想的是,等下了山就自己走。

等真的下了山,她趴在陸席年背上睡得像只死狗,到家了都沒醒。

陸席年把她放在床上讓她接著睡,等晚飯做好了才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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