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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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啊!

陸席年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到七十年代,內心有多絕望暫且不提。

歷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到部隊,卻被告知原身已經結婚,妻子還懷有身孕。

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他遲遲沒能鼓起勇氣打開。

一直到有人路過,問他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屋,他才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許幼魚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進屋,正背對著她關門。

聽到她的腳步聲,陸席年下意識轉身朝她看過去。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兩人皆是一楞,旋即幾乎同時開了口。

“陸年年?”

“許有魚?”

一分鐘後,兩人在客廳的沙發前坐下,各自選了個離對方最遠的位置,打量著彼此,目光中都帶著不加掩飾的挑剔和嫌棄。

把對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後,許幼魚率先開了口:“你改名字了?”

“沒有。”陸席年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完了,再把她的問題原封不動地還給她,“你改名字了?”

“沒有。”許幼魚松了一口氣說,“嚇死,我還以為你穿成我老公。”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穿成你老公?”陸席年問道。

“不可能。”許幼魚想也沒想地搖頭,“我老公叫陸西沈,不叫陸席年。”

聽她說得篤定,陸席年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但語氣不變,依舊不疾不徐:“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對哦,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許幼魚像是才剛反應過來一般,看著他問。

“因為我是這個家的男主人。”陸席年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那麽,你呢?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許幼魚:“……”

許幼魚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在逗我的對嗎?”

“並沒有。”陸席年無情戳破她的幻想,“我會出現在這裏,就不可能是在逗你,認清現實吧!”

許幼魚不是很想認清這個現實,太太……太殘忍了,比她穿書和懷孕加起來還要殘忍。

陸席年卻像是沒有看出她的絕望,繼續在她的傷口上撒鹽:“說吧,你是怎麽蠢到連自己老公的名字都記錯的?”

“我根本就沒記住。”她看書不怎麽記人名,尤其是主角以外的人名,但陸席年這個名字,如果有出現過,她不可能沒記住,除非看漏了。

“那陸西沈這個名字是怎麽來的?”陸席年問。

陸西沈這個名字倒不是許幼魚胡謅的,她記得自己在書裏看到過這個名字,只是把名字和人物對錯號了。

“書裏的其他角色,我記混了。”

“書裏?”陸席年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穿書了。”

“我一直以為我是穿越。”陸席年實話實說。

許幼魚卻是不信,看著他的雙眼裏充滿懷疑:“你真沒看過這本書?”

“沒有。”

“那你怎麽會穿書?”

“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到這裏了,連點預兆都沒有,差點死在戰場上。”得虧他的職業是戰鬥人員,這要是個非戰鬥人員,冷不防穿越到戰場,估計直接血濺當場。

“可惜了。”怎麽就差點呢!

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陸席年倒沒有多生氣,只是將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出意外的話,那裏正孕育著一個孩子,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孩子。

之前他有多排斥這個孩子的存在,現在就有多期待。

許幼魚見他盯著她的肚子看,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在看什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看什麽看?”

“看來真懷了。”陸席年答非所問道。

許幼魚聽了,臉上的表情更扭曲了:“說,這本書是不是你寫來惡心我的?”

“不是,我都不知道有這樣一本書存在。”陸席年說。

許幼魚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又問:“你是什麽時候穿的?”

“十二天前,今天是我穿越的第十三天。”意識到自己穿越後,他就從原身的戰友那裏了解到自己具體穿越到哪一年哪一天,“我穿越的時間和現實的時間重合,都是新歷一月八日,農歷臘月初一,只是中間間隔了五十七年。”

許幼魚意識到自己穿書後,也特意看了下時間,好巧不巧的是,她穿書的時間和現實的時間也都是新歷一月八日,農歷臘月初一,說這中間沒有貓膩,她都不信,但具體有什麽貓膩,她也說不上來。

總不可能她穿書這件事情真的是拜他所賜吧?

不是她看不起他,他還真沒有這個本事,他們那個時代的科技也不允許。

“你該不會也是那天穿的書吧?”陸席年從她聽完他的話後的表情,大概能猜到她心裏的想法,也覺得這件事情未免太巧。

“是,那天早上,和你一樣,一覺醒來就到這裏了。”許幼魚如實道,“起初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後來才發現自己穿書了。書是我前一天夜裏睡不著隨便找來看的,沒什麽特別。”

“你好歹看過書,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穿書,也沒有原身的記憶,對這個年代的了解僅限於歷史。”鬼知道他剛開始那幾天是怎麽度過的。

許幼魚不僅知道自己是穿書,還知道書裏的內容,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贏麻了。

“叫爸爸!”

陸席年:“???”

突然得了什麽大病?

“能正常一點嗎?”

“你才不正常。”許幼魚白了他一眼。

陸席年沒跟她計較,言歸正傳道:“書裏都講了些什麽?”

“你自己寫的書自己不知道?”許幼魚這話當然是在汙蔑,她知道這本書不是他寫的,但就是想汙蔑他。

“都說了不是我寫的。”陸席年強調完,突然用一種覆雜的目光看著她,“倒是你,為什麽會看一本我們倆的名字在裏面是夫妻關系的書?該不會是對我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呸!”許幼魚對他有且只抱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是親手弄死他,“你在書裏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前夫哥,沒看我連你的名字都沒記住。”

陸席年聽到“前夫哥”三個字,臉色驀地一沈。

他的容貌偏冷,沈下臉時更是平添了幾分寒意,像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脊背發涼。

許幼魚和他相處久了,對他這副模樣有一定的抵抗力,但被他看久了,還是會忍不住心裏毛毛的。

只是她這個人天生反骨,越是害怕,越要反著來:“看什麽看?你自己寫的書,又不是我寫的,不爽,你弄死自己啊!”

陸席年深吸了一口氣,面上的冷意才漸漸退去,但看著她的目光並沒有收回,還是看著她,只是臉色沒有那麽沈了。

“書裏的具體內容不肯告訴我,一些較基礎的信息總能說吧?”他到現在還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許幼魚不是很想說,但剛被他用眼神恐嚇過,底氣不是很足,直接說,她又覺得掉面子。

於是,她又騷了一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求你。”陸席年意外的配合,完了,還問她,“要不要再給你行個大禮?”

“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爸爸受得起。”許幼魚順著竿子往上爬。

話音剛落,坐在她斜對面的陸席年就站起身來,看樣子,像是要打她。

作為一個戰五渣,許幼魚秒慫,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幹什麽?”

“給你行大禮啊!”陸席年說,“看你這樣子,像是受不起,那算了。”說完,他悻悻然地坐了回去。

許幼魚看他臉色不是很好,沒有讓他再站起身來給她行禮,轉移話題道:“你想知道什麽信息?”

“我和你的。”

“為什麽要知道我的?”他想知道他那副身體的原主人的信息,許幼魚理解,但想知道她這副身體的原主人的信息……他們很熟嗎?

他們何止很熟,簡直超級無敵巨熟好嘛!

陸席年在這個世界上最熟的人就是她。

“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對自己的媳婦最基本的了解總要有吧!”

“你是怎麽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這樣的話的?”許幼魚只要一想到自己現在和他是夫妻關系就覺得晦氣,根本不想承認。

“簡單,只要一想到你會因此感到不愉快,我就愉快得不要不要的,說什麽都不會有心理負擔,做什麽也是。”陸席年微笑道。

許幼魚只要一想到他愉快得不要不要的,就更不愉快了,幹!

“這是一本以七十年代為背景的年代文,主要講述了兩個女孩的對照人生。你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是書裏的男配……”

“你該不會是書裏的女主吧?”陸席年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不會,我是書裏的女配。”許幼魚實話實說。

陸席年聽了,心下一松:“惡毒女配?”

“沒有你惡毒。”許幼魚下意識反駁,完了,有些不高興道,“別打斷我。”

“哦。”

“我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是書裏的對照組女配,我們目前是夫妻,以後會離婚。”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陸席年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再次開口打斷了她,“你應該不想被劇情牽著鼻子走吧?惡毒女配可沒有好下場,對照組同樣。”

“你少拐著彎咒我。”許幼魚說,“我不會被劇情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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