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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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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而另一邊。

你疑惑的重新站到了黑塔辦公室門口。

不僅看到了等在門外的鐘珊珊,還看到了……

“刃?”

聽到你的聲音,男人對你點了點頭。

因為覺得刃礙事,影響她調查影響你的奇物的事情,這段時間黑塔都沒讓刃進來。

雖然他還是會送你到黑塔辦公室的門口啦,不過這兩人會站在一起,還是讓你十分驚訝。

畢竟你印象中刃並不是會主動跟誰結識的性子。

而鐘珊珊似乎也……沒有跟他認識的機會?

面對你的疑惑,鐘珊珊只是微微一笑。

“我們過去稍微有過一些交集啦,正好都在這裏就聊了兩句。”

“噢。”

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麽,但又好像變得更疑惑了。

過去有交集?

你怎麽記得刃之前是在跟星核獵手工作,而鐘珊珊是黑塔空間站的員工,這怎麽……

“你知道麽,失憶其實有兩種情況。”

鐘珊珊的聲音打斷了你的思路。

“一種是‘遺忘’——就是因為各種原因,比如大腦判斷太過危險,而通過‘遺忘’維持狀態。”

“那另一種呢?”

你很給面子的順著她的話發問。

“另一種嘛,就是‘遺失’——就好像拼圖被人拿走了幾塊一樣,因為被人拿走,所以不再完整。”

“並且因為是‘被拿走’了,所以就算用再多的辦法,也只能通過周圍【拼圖】的關聯性找回一些片段,而無法找到原本的記憶——畢竟是被人拿走了嘛。”

鐘珊珊伸出手指比了個‘拿走’的姿勢。

“那是……”

你開始覺得不對勁。

作為密卷科的科員,她對‘失憶’這一事未免了解的太多了吧。

“但是為什麽會有人取走記憶呢?”

“這個嘛。”

她歪了歪頭。

“也許是有用處——比如流光憶庭的那群人。”

“亦或者。”

有一瞬間,你覺得鐘珊珊的臉好像模糊了起來。

“已經作為‘代價’交換出去了——交換出去的東西,可不就是不存在了麽。”

‘浮黎’星神的存在,使得‘記憶’也成為了一種力量。

作為力量,自然是可以作為‘代價’的。

“代價?交換?”

你越聽越迷茫。

“那是……”

你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追問這個‘代價’究竟是什麽。

“好啦,就不說這些了。”

然而鐘珊珊卻熱情親切的對你微微一笑。

“阿月你不是一直想找回記憶麽?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或許可以幫到你。”

“……什麽辦法?”

你先是高興,但很快又被當下的違和感吸引了註意力。

眼前的鐘珊珊,怎麽看怎麽覺得……

“奇物的問題,當然要由奇物來解決啦。”

鐘珊珊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你的警惕一樣繼續說道。

然而沒等她話說完,空間站的警報突然響起。

“發現未入侵者!!發現已收容奇物失去反應!防衛科!應物科科員請立刻展開工作!”

隨著警鈴的聲音,你看到刃舉起手中的劍,向不知何時出現的機器人劈砍而去。

那是完全沒有見過的機器人,你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來到你們身邊的。

就在你驚異於這毫無征兆的襲擊之時,你發現鐘珊珊對著你舉起手。

她左手捏著一顆像是蘋果那麽大的種子,而右手……

一個晶瑩剔透的奶酪神奇的漂浮在她手心。

“這顆種子是混在補給物資裏帶上空間站的,我姑且‘沒收’了。”

“至於這個奶酪嘛……”

給開拓者代班數次的你對它並不陌生,但也因此,清楚明了它功效的你瞪大了眼睛。

“等——”

接著,你就看到鐘珊珊接著拿著那‘奶酪’就要塞進你的胸口。

大概是太過震驚為什麽鐘珊珊能拿到這種被封印起來的奇物,你並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你看到刃沖了過來,用劍隔開了你和鐘珊珊。

然後你看到鐘珊珊笑了。

她微笑的同時,反手將時空棱鏡塞進了刃的胸口。

你看到刃像是遭到重擊一樣跪倒在地。

“你對他做了什麽!?”

你真的生氣了。

但鐘珊珊只是聳了聳肩,對你露出一個笑容。

然後你看到她觸碰刃,被突然出現的光芒吞沒。

“等下!”

你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但你也一把抓住刃,緊追其後被還未消散的光芒吞噬。

“想讓黑塔拿出這個奇物可真不容易,也真是多虧了阿月你呢——好啦,那就讓我們一起來期待‘故事’的結局吧。”

——這是你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你覺得自己就像是從懸崖掉落一般,無窮無盡的墜落下去。

奇物·時空棱鏡

雖然在模擬宇宙中它是好用的道具。

但實際上,卻是相當危險的東西。

被做成奶酪外表的它每一個小孔都是單獨的鏡面,而沒人知道被它照射之後,究竟會產生怎樣的結果。

有人毫無變化,有人身體放大或者縮小,也有人接收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而那都只是照射到,更不要說突然被人塞進身體裏了。

睜開眼睛,你發現自己在一艘飛船上。

之所以能認出這裏是飛船,是因為你看到了窗外望不到邊際的星空。

就好像你在列車的窗戶上看到的景色。

你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列車,但這裏到處遍布的仙舟風格的裝飾就讓你意識到,這裏並非是列車。

而是某艘進行星際航行的‘星槎’。

“馬上就要到了。”

“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情況。”

“我都三百年沒見我姐妹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變。”

“比我好,我已經八百年沒見我爸媽了,不知道他們還認不認識我。”

通過周圍人的對話,你知道了自己現在所在的是一艘從朱明前往羅浮的星槎。

似乎因為這次‘巡獵’的雲騎軍大多在羅浮上休息,所以其他仙舟的親朋好友就幹脆坐星槎去看他們了。

而你,似乎也是其中之一。

大概是因為快要到目的地了,每個人顯得都很興奮。

有說要要先去宣夜大道逛逛的。

也有準備直奔長樂天的。

當然更多的人都是再討論,跟親朋好友見面之後要做什麽的。

只有你一個人,顯得孤零零的。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只是看著這一星槎的人,興高采烈的向著目標行駛而去。

在經過漫長的行駛之後,你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你在諸多被親朋好友簇擁的旅客當中顯得格外孤寂。

沒有人迎接你,你就像個異物一樣行走在星槎海中樞。

然後……

“景元將軍?”

你看到了正在跟誰說話的景元。

然而看到你的景元卻顯得十分慌張。

“阿、阿月,你怎麽在這裏?”

“他知道麽?不,不是,他現在有點事在忙……可能不好見你。”

那慌亂的樣子,一看就像是有事在隱瞞。

你瞇起眼睛。

“真的真的,最近工造司真的很忙……晚點我帶你去見他。”

你眼前的景元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然後你就見到有個小孩悄悄地跑開。

那慌慌忙忙的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在通風報信。

而景元還在跟你說話,仿佛真的因為許久不見而有一肚子話想跟你敘舊。

但他那緊張的表情,卻讓你在呢麽看都覺得違和。

不光是你印象中的‘羅浮將軍’不會這般失態,在一個也是……

他這幅模樣,明顯就像是在隱瞞什麽。

鮮明到你想不註意都難。

而就在他第二次問起你這一路是否順利的時候,你眼尖的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和一個漂亮的狐人一起走了過來。

兩人舉止親密,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關系。

註意到你的視線突然停滯不動,景元也跟著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整個人一僵。

“阿月啊。”

他幹巴巴的試圖解釋。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嗯,我知道。”

你這麽說著,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走向那兩個人。

然後你就看到那個‘刃’在短暫的楞住之後,對你說:“被你看到了也沒辦法。”

“如你所見。”

他說著摟住身旁的漂亮狐人。

“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我們分手吧。”

“我已經遇到了真的愛人。”

那漂亮狐人也適時往他身上貼了貼。

你看著他漂亮的金紅色眼睛,在景元緊張的解釋和調節中,微微一笑。

接著一個健步上前,狠狠一拳打在了‘刃’的臉上。

力量之大,甚至讓人的腦袋都直接轉了個九十度,踉蹌的後退幾步倒了下去。

你甩甩刺痛的手。

“什麽玩意兒。”

你瞇起眼盯著那個‘刃’。

“沒演技就不要亂演。”

你不管周圍人的反應,三兩步走到‘刃’面前,一把拽起他的領子。

“再說了,你難道以為我會允許這一幕發生?”

你再次舉起拳頭,狠狠揮出!

這次,你的拳頭沒有再擊中他。

眼前的一切,還有被你拽著領子的‘刃’都像是熱刀切過的奶油一樣融化消失。

……你再次坐到了來到這裏的星槎上。

周圍亂糟糟的游客,還有他們交流的話題,都跟剛剛一般無二。

就仿佛時間倒退了一般。

你再次渾渾噩噩的重覆了一遍行程,然後跟著大眾一起下船。

這次迎接你的,不再是一臉局促不安的景元。

而是一個一頭白發的漂亮女人。

漂亮的女人你見過許多。

像是身為領航員的姬子小姐。

剛剛升任大守護者的布洛妮婭小姐,以及在暗中輔助她的希兒小姐。

還有仙舟上的馭空大人和身為星核獵手的卡芙卡。

每一位都是非常有魅力且有各自人格魅力的麗人。

然而面前之人卻顯得格外特別。

……你從沒見過如此像劍一般的人。

哪怕是刃,也比不上她。

然而在見到你之後,她身上如同利劍一般的煞氣卻開始融化了。

她滿臉愧疚的看著你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雖然我率領雲騎軍以最快速度趕到,可他還是……”

她說著,拿出一個木盒。

“這是他……最後的遺物。”

那木盒也很熟悉,跟你曾經在羅浮上看到的盒子一模一樣。

接著,一臉沈痛的景元也走了過來。

通過去相比,眼前的‘景元’滿臉疲憊,看到你的時候,眼睛裏也滿是悲傷和愧疚。

——你不知道為什麽兩個場合都有景元,但對方卻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甚至沒能留下遺書。”

“但在出征之前,他有對我說過,如果他犧牲了,希望你能忘了他,重新開始生活。”

景元鄭重的對你說道:

“所以,忘了他吧。”

“忘了他,開啟全新的人生,去尋找更好的人。”

“沒錯,這樣不顧家、自私自利丟下你的人,不值得你留戀。”

“是啊,忘了他吧。”

那有著漂亮銀白色頭發,如同利劍一般的麗人也跟著勸說起來。

兩人的表情都很悲痛,但你卻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催促的意思。

甚至,就連周圍耳畔拂過的風裏,都仿佛能聽到‘忘記他’的呢喃。

他們,不,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催促你‘忘了他’、‘忘了這一切’。

你面對如此勸說你的兩人,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

“請節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景元’這麽說著,可你卻似乎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些許喜悅。

你看著‘沈痛’的‘景元’,沈聲問道:“那麽,他的撫恤金呢?”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你繼續追問。“還有,我日後的生活補助呢?”

“你口口聲聲讓我忘了,讓我繼續下去,總得給我能更好的生活下去的資本吧?”

……啊?

你感覺面前的‘景元’的表情更呆滯了幾分。

像是輸入了完全無法理解的內容。

“總不能就嘴巴上說說吧?”

你都要被這拙劣的表演氣笑了。

你說你沒那那演技,又何必一出又一出的非要演戲呢?

就算你自己演戲有癮不演不痛快,那好歹也先了解基本的常識吧,連陣亡的人會有‘撫恤金’和‘生活補助’留給家人這種常識都沒有還敢編排人去世了的戲碼。

還好意思說‘今後的生活會更好’……會更好才見了鬼呢!

其實你並不知道為什麽你每次都能打到‘ta’,但既然你能對‘ta’造成有效傷害。

……那事情不就簡單了?

你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緩緩地、緩緩地舉起了拳頭。

——又想吃我一拳了是吧,崽種!

景元承受了太多本不應他承受的壓力.jpg

一些劇本看著眼熟?

沒錯,就是幾百年前曾經流傳在朱明的‘某工匠拋妻棄子另結新歡’和‘某工匠在戰場上犧牲可憐人妻要當單親媽媽含辛茹苦將孩子養大’……的改良版本。

熱心科員鐘小姐出手了!

這次是真的要解決問題恢覆記憶了!

讓應星一見鐘情的矯健身姿和氣魄重出江湖(?)

進修了午夜十二點風網抑雲音樂,希望能寫出純愛(比劃)的感覺。

總之!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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