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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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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有那麽一瞬間,開拓者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中根本沒有醒。

什麽少年,什麽刃大哥中箭的……根本沒有發生。

一切都只是一場過於荒誕的夢。

因為是夢,所以才這麽奇怪,只要自己睜開眼睛,一切就又都是正常的。

然而當開拓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還是滿身血的刃,一臉焦急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阿月,還有純良無害,瑟瑟發抖似乎受到莫大驚嚇的少年。

再想到不久之前還在感慨少年太天真,太純良被人騙了怎麽辦的自己……

這一腔熱血,終究是錯付了。

*

你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眼前一暈。

男人滿身鮮血的樣子,讓你幾乎窒息。

接著就是無窮的憤怒浮現在心頭。

你沖到刃面前,然而看著他滿身的鮮血,手足無措甚至不知該從何下手。

只能像是被激怒的母獅一般惡狠狠的環視周圍。

“誰幹的!”

大概是被你的兇狠嚇到,那滿臉懼色的少年又是一個哆嗦。

你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孩子先是遇到恐怖場景,現在又被你嚇了一跳,多少心裏有些愧疚。

“我沒說你。”

你趕忙安慰道。

“我是生那個無緣無故傷人的人的氣!”

你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又看回身旁的男人。

他也非常湊巧的,就在你看回來的時候捂住傷口,一個踉蹌就要倒下。

嚇得你趕緊張開雙臂將他抱住。

“沒事吧?你還好麽?是不是應該去找醫生……”

“不。”

你聽到男人用帶著些虛弱的聲音道。

“不需要,只要……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夠了。”

聽到男人還能說話,你稍微冷靜了一些。同時也意識到以男人羅浮通緝犯的身份,確實不能找醫生的事。

“那我扶你回去!你還站得住麽,來,靠著我。”

你非常努力的撐起男人。

“我帶你回去。”

“……賤人。”

幾乎是同時,你仿佛聽到有誰惡狠狠地這麽說道。

但你回過頭去,卻只看到一臉呆滯的開拓者,還有軟到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少年。

可能只是自己聽岔了吧。

你這麽想著,又忍不住看向開拓者。

“快點來幫忙啊!”

“啊,好的!”

開拓者匆匆忙忙就要上前,卻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又收到了刃的眼神。

開拓者雖然不是很擅長察言觀色,但也能體會到他眼神中的含義。

於是開拓者腳尖一轉,就走向少年。

“他也嚇壞了,我、我帶他。”

說著就是一個公主抱把人抱了起來,充分展現了銀河棒球俠優秀的臂力。

少年先是一驚,接著就像真正受到驚嚇的人一樣蜷縮在開拓者懷裏。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角度,他正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被你扶著的男人。

*

憑借著這段時間在金人巷跑來跑去帶來的了解,你們順利的沒有被人發現的回到了房間。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手忙腳亂的幫刃包紮好後,你看像當時在場的另外兩人。

“那個,就是……”

開拓者抓耳撓腮不知如何開口。

事實上也確實挺不知道該怎麽說這話的。

他看看左邊沈默著,完全沒有說出真相意圖的‘被害人’,再看看旁邊小臉蒼白,沒人會認為他是罪魁禍首的‘兇手’。

“就是……”

“就是太可怕了……怎麽會有人跟那樣的人結仇呢?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啊。”

少年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像是不忍回憶那個場景,說不下去了似的捂住了臉。

但就算這樣,也沒忘了給人上眼藥。

“一瞬間就……”

眼睛卻通過手指的縫隙,兇狠的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刃。

用眼神暗示對方‘不要亂說話’。

而刃也確實如他想的那樣,並沒有說出兇手的身份。

你看著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你就沒有看清楚兇手的臉!?”

男人的視線短暫的轉了一下,然後沈聲道:

“沒有。”

你:……好氣啊!難道就看著兇手這麽逍遙法外一點不受懲罰?

你又再次看向開拓者:

“你呢?你也要說自己沒看到?”

刃和少年的視線幾乎同時看向開拓者。

開拓者頓時如坐針氈。

——這讓自己怎麽回答?

*

開拓者覺得自己好無辜。

這受害者和兇手明顯達成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協議。

那哪裏還有自己說的餘地啊。

於是開拓者在短暫的沈默之後也選擇了搖頭。

“抱歉,我也什麽都沒看到……大概是兇手遠程作案然後逃跑的時候把弓掉了吧。”

開拓者甚至開始一本正經的胡扯。

你:……雖然覺得很扯,但三個當事人都這麽說。

那就只能是真相了?

*

你皺著一張臉陷入沈思,完全沒註意到其他三人正背著你眉來眼去。

尤其少年的眼神,如果有實體,那一定像刀子一樣已經把刃紮穿了。

盡管刃並沒有揭穿事情的真相。

但少年一點也不感激他。

甚至還更氣憤了。

他怎麽幹的!

什麽站不住要人扶……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想要她扶著自己。

呸!

怎麽當時就沒讓他直接血流幹了死在那裏!

少年氣的眼紅。

如果沒有他,那後面被她扶著走的,怎麽想都應該是自己了。

*

少年恨恨的在暗處給男人飛眼刀。

其實他也不是沒想過那可能是假的,是別人用來迷惑自己的贗品。

但本能卻比大腦更快的做出了反應。

丟掉武器,做好表情管理。

……一如過去每一次闖禍的時候。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的那個時候。

*

阿月帶著一大堆沾滿鮮血的東西出去‘毀屍滅跡’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尷尬。

少年還在悵然,開拓者卻一臉嚴肅的站到了他面前,雙臂環胸道:

“現在,該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吧。”

就算當了怨種,也得讓我當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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