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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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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最終你還是跟他分開了,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你有些恍惚。

一直被抓著的時候,你只想著怎麽脫離。

但當真松開了,你又戀戀不舍。

你十分唾棄自己這種見色起意意志不堅定的心態,但你的反思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你的同伴來找你了。

“阿月你聽我說,雖然他怪了點,還長了奇怪的又硬又長的東西,還是兩根,但你不要怕,這是丹恒。”

聽著開拓者對自己的介紹,那‘長了又硬又長還是兩根’的青年臉都綠了。

——就知道不能把正經事交給開拓者。

*

你看著面前的青年,目瞪口呆。

他腦袋上的角是一回事,穿著打扮則是另一回事。

你認識的丹恒,是個渾身裹的嚴實到仿佛多露一點都會要他命的人。

可是現在……

你的視線從裸露的手臂,再到他的胸口。

準確說是他胸口正中那個菱形的部位。

不是,原來‘變身’真的會換衣服麽?

所以那些魔法少女的故事,其實是紀實文學?

震撼的同時,你腦海中緩緩get了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全新詞:

‘奶窗’

*

大概是你的視線太過熱烈。

長角的丹恒不自在的向後退了退,站到了三月七後面。

三月七:“你隱藏的力量都不隱藏了,那讓阿月看看怎麽了?”

丹恒:這是力量的問題麽?

你清醒過來,趕忙收回了視線。

咳咳,不好不好,要是讓他知道,你又得……

咦?

你又恍惚了起來。

讓他知道……他是誰呢?

*

然後你從同伴們口中聽到了這次‘探索’的情報。

包括但不限於這一路到處幫人解決問題、修覆太蔔司的大衍窮觀陣,還有最後跟竊取了建木作為□□的絕滅大君幻朧的戰鬥。

同他們相比,你這邊就顯得乏善可陳了。

畢竟最關鍵的地方你都昏過去了,醒了之後,丹恒完成了變身,戰鬥也幾乎進行到了後半。

話說回來。

“原來丹恒你真的有隱藏的力量啊。”

聽到你的感慨,丹恒露出古怪的表情,而三月七則是噗嗤一笑。

“看吧看吧。”

她拍了拍丹恒的肩膀。

“我就說比起你古怪的造型和身份,大家都更震驚於你‘竟然真的有隱藏的力量’。”

“三月。”

長角的丹恒無奈的嘆了口氣,但他原本僵硬的表情卻柔和了許多。

他想起先前大家手疊在一起時,開拓者突然伸出的兩只手。

“阿月不在,但我想她在的話一定也會這樣做。”

沒錯,在他們的眼中。

自己只是列車的護衛丹恒,而從來不是誰的影子。

他們總會一起回去的。

*

但很快丹恒就發現自己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因為很快他就註意到開拓者和阿月眉來眼去了一番。

然後就見開拓者突然清了清嗓子:

“丹恒,我聽說持明都有兩……”

開拓者說著,視線也跟著下移。

丹恒:……

丹恒選擇轉身就走。

只留下開拓者在後面叫:

“丹恒!”

“別走啊丹恒!”

*

成為拯救了仙舟的英雄,你們接下來的衣食住行自然有人安排。

只不過仙舟各處百廢待興,慶功宴什麽的是不要想了。

只能先把你們安頓下來。

你們就被安排到了一處隱蔽安靜又舒適的住宅。

經過白天的激戰,你的同伴都累趴下了。

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戰鬥,但同樣奔波了一天的你按理說應該是很累的。

只是你躺在床上,半天都沒有睡意。

你還記得男人那似乎在哭泣的臉。

也記得他牢牢抱在你腰上時候帶來的溫度和力量。

那奇怪的熟悉感,是為什麽呢?

你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再去看窗外滿天的星。

*

然後你又做夢了。

仍然是看不到臉的人,仍然是模糊到不只是何處的背景。

甚至只是手牽手一起走向哪裏的畫面。

但不知為何,你卻是那樣的安心。

溫暖的氣息拂過臉龐,癢癢的讓人想笑。

你也確實笑了出來。

那感覺難以形容,卻讓你無比眷戀。

就好像只要有‘他’在,就擁有了全世界。

*

本來你以為那就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面。

畢竟他們是星核獵手,是通緝犯,也是‘敵人’。

而你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列車組乘客——你甚至覺得自己不虧自稱為‘無名客’——畢竟就現在看來,無名客們都很能打。

結果第二天晚上你才回到房間,就看到窗戶上落下好大一個影子。

仔細看過去,竟然是個人。

再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先前那個對你又摟又抱,還攬著你當空中飛人的‘阿刃’。

他猩紅的眼神沒有神采,但卻筆直的看著你,無論你在房間的什麽地方,他都精準的看過來。眼睛一刻都不肯離開。

你知道你此時應該叫人來或者逃出去。

但也許是他太帥了。

亦或者那仿佛哭泣一般的臉讓你印象太深刻,總是在你腦海中徘徊。

你吞了口口水,讓他進到了你的房間。

你小心的關上窗戶鎖上門,又不放心的把窗簾也拉上,之後才稍稍松了口氣。

“你好?”

你試著跟他打招呼。

*

雖然你打了招呼,但男人似乎還沒有完全恢覆意識。

他只是用混沌的金紅色眼眸筆直的盯著你。

你尷尬的抓了抓下巴——失憶之前不知道,失憶之後你可從來沒見過這場面。

你一番左右張望之後,決定主動打破尷尬。

“你身上還纏著這麽多繃帶,是受傷了麽?”你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就像靠近一只正在休憩中的,美麗又危險的獸。

男人沒有回應,卻並沒有拒絕你的靠近。

於是你小心翼翼的撫上他纏著繃帶的手臂,視線則是落到他纏著繃帶的那只手上。

這只手曾經牢牢擋住你的眼睛。

手上的繃帶甚至被你的呼吸熏熱。

你不知道他到底受了怎樣的傷,不知如何治療的情況下,自然也不敢擅自拆開。

——畢竟你肯定自己不具備再把它原樣綁回去的能力。

你專心的看著他身上的繃帶,思考著他的傷情,卻不知他在何時擡起另一只手筆,虛虛的將你擁抱。

他不敢用力,小心翼翼的這樣保持著這個動作,就好像抱著一個無比美麗又脆弱的夢。

*

你左右看了半天,卻仍然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你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外面傳來了開拓者的聲音。

“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方便我進來麽?”

你就像是受驚的貓一樣猛地一跳,差點就摔倒。

好在他一直虛摟著你的那只手臂抱住了你。

“謝謝。”

你小小聲的道了謝,然後趕忙又提高聲音對門外的開拓者道:

“稍等稍等!”

你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的想把男人藏起來。

但房間一共就這麽大,這麽大的塊頭當然不可能沒有痕跡的躲起來。

無奈之下你一狠心把他推到在床上,接著七手八腳拽過被子把他蓋住。

“躲著不要動!”

你小聲警告之後,趕緊抓亂了頭發扯了扯衣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去開了門。

“抱歉我剛剛在睡覺……有什麽事麽?”

你訕笑著看著門口的開拓者。

開拓者似乎也在煩惱著什麽,因此沒有註意到你的異樣。

“是這樣,我接到了媽……啊,不是,一個女人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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