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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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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x你

“你想起什麽了麽?”

三月七驚喜的道。

你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很遺憾,那只是一瞬間的靈光,你的腦海中仍然是一片空白。

“沒關系。”三月七試圖安慰你,“能想到一點,就能想到兩點三點……說不定哪天你就都想起來了呢。”

“說起來既然你的記憶跟羅浮仙舟有關,那說不定在上面走走,你就能多想起來點什麽呢?”

三月七一如既往的樂觀,只可惜因為不能確定羅浮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第一次去往仙舟的成員並沒有你。

畢竟你雖然有點力氣,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力量。

明明出現時同樣是失憶,也同樣跟冰有關,但你就不像三月七那樣,擁有跟冰相關的力量。

所以你只能帶著自己都不明白的焦慮,不斷翻看著關於羅浮的情報,等待著去到仙舟上的幾人的回應。

*

但後來你還是去到了羅浮。

因為開始沒打算下去的丹恒突然說要下去,而留守的大家又實在不放心只有他一人去。

畢竟從今天開始,他的狀態看起來就不太對。

再加上你似乎對仙舟有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因此你就成了最佳的同行搭檔。

既能看著丹恒,又可能找到一些有關你過去的線索,一舉兩得。

“那麽,丹恒的事就交給你了。”

姬子對著你鄭重道。

接著又看向一旁的丹恒。

“丹恒,你也是,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做什麽事之前,要先想一想。”

她說完嚴肅的話題,接著又笑了笑:

“我在列車上等你們回來。”

“……我明白了。”

本欲獨自一人前往的丹恒實在擰不過你們,只得在你的陪伴下一同來到了仙舟。

“無論如何不要離開我身邊,但如果遇到我也無法應對的敵人,那阿月你就立刻逃跑,不要回頭。”

下去的時候,似乎有某種不詳預感的丹恒這樣叮囑道。

對了,列車上的人給你取了個名字。

因為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這個名字也跟三月七的取法差不多。

她是因為日期,你是因為在他們遇到你的那天,剛好天上有一輪巨大的滿月。

——其實也有‘小雪’之類的備選,但你覺得‘阿月’這個名字最為親切。

說不定過去,你的名字就真的有‘月’字呢?

*

落地羅浮沒多久,你們遇到了自稱從其他地方來支援的雲騎軍少女,還有……

“棺、棺材?”

你看到了一個扛著棺材的美青年。

見你如此詫異,青年見怪不怪的笑道:

“果然大家都會註意到呢。”

“抱歉。”

“沒關系,其實這樣也好,註意到棺材對我產生了註意力,這一來一往的交談之間,生意也就有了。”

——不愧是商人,你欽佩於對方的專業。

然後你就這樣跟著人一路前行。

果不其然,仙舟上亂了套。

你們一路東奔西走,時而打聽情報,時而到處救人。

中間還遇到了一個大概十來歲的少年。

他說他也是雲騎軍,並帶著你們一路前行。

雖然你毫無記憶,但有些東西,卻莫名給了你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是你很難分辨是匆忙趕路之下的錯覺,還是你失去的記憶中真的有這裏。

畢竟實際看到之後,你覺得這裏十分陌生。

並沒有像你想象得那樣,走到哪裏都會有莫名的熟悉感。

一直到走到名為‘工造司’的地方。

你看著這裏人紅色的制服,還有那些紅色的金人和金魚,恍惚了很久。

“你在幹什麽!快點躲開!”

少年的聲音急切而慌張。

然而你卻因為太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你沒能註意到一個失控的金魚向你游了過來。

*

就在你心底一慌以為要完蛋的時候,一柄似從天外而來的劍突然擊中你面前的失控金魚,裹挾著毀滅力量的劍將那讓你感到熟悉的金魚拆了個粉碎。

“你沒事吧!”

丹恒匆忙趕了過來。

“沒、沒事。”

你搖了搖頭。

但事情卻沒有就此結束。

一個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渾身陰郁,有著在男性中罕見的過腰長發的……

大帥逼。

雖然是看起來就很不妙,而且一看就很兇沒和談的餘地的樣子,但帥就是真的帥。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

什麽身份地位都是一時的,只有帥是一輩子的事。

一張再臭也會隨時會被富婆哭著喊著要包養的臉,再加上純黑的如同烏木般的長發。

還有那不管男女看到都會感慨一聲‘哇!好大’的胸。

只是這麽在旁邊看著,你都產生了一種‘哇哦’賺到了的超值感。

就是這頭發是黑色,讓你奇妙的產生了一些遺憾。

你總覺得那應該是更加明亮的顏色。

……咦?

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

但帥歸帥,這陰郁的表情和帶著殺氣的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大反派的樣子,屬實不適合近距離觀賞。

於是你乖巧的退到後方,不準備妨礙眼看就躲不開的這場戰鬥。

只希望這個大反派只是反派而不是殺人狂魔。

接著你看到他身後一個紫色頭發的女人匆匆趕來。

“真是的,阿刃,我話還沒說完你怎麽就跑了……”

她帶著點嗔怪的語氣讓你覺得熟悉。

“現在可還沒到我們出場……啊,原來是他在這裏啊。”

女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而這時你終於記起這個聲音了。

——這不就是那位駭入列車的卡芙卡小姐的聲音麽?

星核獵手,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大美人。

“算啦,反正我阻止你也沒用。”

女人搖了搖頭,退到了一邊,顯然是要把戰場交給他的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

他真的會戰鬥麽?

你心底不知為何浮現了這樣的疑問。

雖然毫無印象,但你總有一種‘這家夥並不是戰鬥人員’的奇怪想法。

就好像剛剛覺得他應該又更前淺更明亮的發色。

而接下來的發展,也讓你覺得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他雖然走上前從金魚的殘骸中拔出了劍,但卻一失手,讓劍嗆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你呆住了。

你前面的同伴們也驚呆了。

——哪有大敵當前武器還能掉地上的啊。

這人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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