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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邪眼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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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 邪眼工廠

[魂魄珠]外形與邪眼相似這點絕非偶然,且稻妻在前段時間的眼狩令期間是有過一個叫做邪眼工廠的東西的,於是從神裏屋敷離開的江也腳步一轉,就準備循著記憶去邪眼工廠所在的地方看一眼。

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被稻妻軍方給夷為平地。

夷為平地倒不至於,但的確是一塊廢墟了,周圍擺著警示牌以防路過的人誤入,還有武士在一旁守著。

江也靜靜地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一切,準備先觀察一番這些武士的輪班時間,好方便他的潛入,只是沒想到有人比他更迫不及待。

“……稻妻一般是哪位執行官常年在來著。”江也看著斜刺裏突然冒出來的藏鏡仕女與債務處理人,“[女士]?[散兵]?哦,還有[博士]。”

一想到[博士]江也就一陣頭痛,要是在這裏再遇到這家夥,那可真是命運的愚弄了。

守在門口的武士們可能也沒有想到會有愚人眾會如此大膽到直接擅闖此地,稍一楞神便執刀迎了上去,但也就是這一楞神的功夫,便足夠兩個目標明確的愚人眾精銳發起進攻了。

“對不住了。”眼見著其中一位武士舉起個類似於信號彈的東西準備發射,江也當即眼疾手快地拉弓搭箭一箭射落。

這兩個愚人眾想要進入已經成了廢墟的邪眼工廠,這一點與江也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這幾個稻妻的大兄弟,就先委屈一下你們了。

天外來箭打了武士們一個措手不及,誤以為那兩個愚人眾在旁還有其他的支援,以至於心一亂,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暴露出了不少破綻。

戰鬥中所暴露出的破綻最為致命,藏鏡仕女見此情況立馬施展技能,水光破鏡標記出現在武士們的身上,而後晶瑩禁錮自足下而起,將其行動限制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武士們看不出來這一箭是什麽,但他們知道啊!這不就是執行官大人[公子]使用弓箭時的攻擊效果嗎!

得知遠處有執行官相助的藏鏡仕女與債務處理人士氣大振越戰越勇,結局顯而易見,他們兩個很輕松地得以進入邪眼工廠。

“不等等執行官大人嗎?”債務處理人收了刀站在原地。

“大人既是如此,便是不願出面的意思。”藏鏡仕女朝後一瞥,示意賬務處理人趕快跟上來,“我們的時間不多,速戰速決。”

眼見著兩位愚人眾已經擡腳進入,江也也隨之躍下朝無人看守的大門出飛奔過去,先去檢查了一下那些武士們的情況。

只是暈了過去,皮外傷也不是很多,看來那兩位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下手還是收了不少的。

說實話,邪眼工廠內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江也已經完全不記得了,能記住個地址已經算是奇跡了。裏面的建築坍塌了不少,走起來有些艱難,再加上九轉十八彎的布局,要不是前方還有兩個大活人在領路,江也能在這裏轉半天。

“別動。”

感受到後腰處抵著一個堅硬的東西,債務處理人身形一僵,常年和那幫先遣隊混跡的他很快就辨認出了這是個什麽東西,於是他緩緩地舉起手來。

“這裏面還挺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那群武士醒來前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藏鏡仕女還沒有發覺身後的異狀,依舊在向前走著,直到走出一段距離後沒用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這才有些生氣地轉過身來,“你怎麽又不跟上我……”

話音戛然而止,藏鏡仕女看著這裏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當即神色一變準備發動進攻。

“等等!”債務處理人緊急叫住自己的同伴,“他手上拿著的是火銃。”

喲,感知挺敏銳,江也從債務處理人身後探出頭來,向藏鏡仕女打了個招呼:“哈嘍,你們好啊。”

藏鏡仕女有些戒備的看向江也,這副面孔有些眼熟,但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面前這個人,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她還是極快地反應過來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執行官大人。”

江也頷首當作回應,火銃槍口卻依舊抵著身前的債務處理人,“你們來這幹嘛?”

藏鏡仕女站在原地不說話了,而江也可以明顯感覺到債務處理人虎軀一震,是心虛的表現。

“不說話我給他一槍崩了。”江也手中火銃又往前一懟,“我有這個權利的,你們應該知道。”

“不要管我,你先走!”債務處理人突然大叫道,“在最後一刻,我想對你說一句話!”

江也:?

你們倆怎麽搞的跟個生死離別一樣,而他就是那個害的你們這樣的惡毒配角?

“你們兩個……”江也的眼神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看了又看,越看越不對勁,“是一對兒?”

藏鏡仕女面無表情,“不,我不認識他。”

債務處理人大驚,“不就一個寶箱沒守住,難道我們從此只能當作陌生人了嗎?”

江也:……

他來這的路上,好像順手開了個寶箱,開的還是有愚人眾鎮守的寶箱,對方沒的太快,可能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

好啊,原來就是你們兩個守個寶箱在懸崖邊上公費約會。

“寶箱的失守是我的不對,我下輩子一定能守住更多的寶箱!”債務處理人越說越激動,連江也手中火銃都已經離開了他的後腰都沒有發現。

“他一直這樣嗎?”江也朝藏鏡仕女做了個口型。

“好了。”藏鏡仕女開鏡閃現到債務處理人的身邊,伸手朝著他腦袋瓜子就是一下,“直說吧,被執行官大人看到我們出現在這裏,就應該做好現在坦白的準備。”

“所以誰來坦白?”江也一攤手,從債務處理人的身後走了出來,站在了兩人的面前。

“與一個妖怪做了個交易,來賺些外快。”債務處理人冷靜下來以後還是很正常的,現在面對江也這位他名義上的上司,回應起來像是在述職一樣一板一眼的。

“妖怪?”江也眉頭一皺,他在石川祐道的故事裏也看到過妖怪的記錄,“那個妖怪讓你們使用廢棄的邪眼工廠繼續生產邪眼?”

債務處理人與藏鏡仕女一對視,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詫異。

看來大差不差了,江也一看兩人這個反應,當下了然,“北國銀行缺你們工資了,來賺這種錢?”

“就北國銀行發的那點錢,怎麽夠用……”債務處理人話剛出口,突然想起來面前這位前段時候剛入股北國銀行,當即止住了話頭。

“這樣……”江也對此倒是沒什麽額外的想法,“你上報一下,就說工資太少。”

工資和工作哪個重要,債務處理人還是清楚的,話是這麽說,他哪敢真上報啊。

“我又不吃人,放輕松點。”江也自己找了個斷壁坐下,“來,整件事都說一遍。”

事已至此,瞞也瞞不下去了,藏鏡仕女十分識時務地開口道:“有位妖怪找到了我們——抱歉他長的實在是過於抽象,我沒看出來他到達是個什麽種類的妖怪。”

“他希望我們能夠重啟邪眼工廠,不過並不是生產邪眼,而是生產邪眼上面的裝飾品。”

“懂,中間那顆玻璃珠子他提供,只是想要一個殼子。”江也算是聽懂了,這個妖怪想要借邪眼的殼子來掩人耳目,可能是想要以後石川祐道被發現的時候給愚人眾潑臟水吧。

“不不。”藏鏡仕女補充道,“除了那家夥給我們提供的玻璃珠子,按照他的意思,我們在裏面混了一些邪眼的半成品。”

“所以你們這次來,是準備再弄一點貨出來?”江也眼眸低垂著,腦中將所有線索串聯了起來,因為他收了一堆[魂魄珠]回來,所以為了這個靈魂重塑可以盡快實現,妖怪想要弄出更多的假邪眼出來?

債務處理人點點頭,“沒錯大人,但是我們的交易對象並不是那個家夥,而是一個叫做石川祐道的男人。”

妖怪提供[魂魄珠],邪眼工廠生產殼子,最後石川祐道販賣,一條產業鏈就這麽完成了。

“行了,聽我的還是那玩意兒的?”江也從斷壁上起身,慢悠悠晃到了兩人的一步之外,“或者詳細一點,要工作和性命,還是要錢?”

“自是聽大人的。”債務處理人格外乖巧地低著頭。

“好,知錯能改孺子可教。”江也走流程般鼓了鼓掌,“那麽現在,我說,你們照做就行。”

“給我自己生產一些玻璃珠子來替代那家夥給你們的,至於他給你們的怎麽處理……我會每天過來一趟,全部交給我就行。”

“還有。”江也笑瞇瞇道,“玻璃珠子也做點手腳,往裏面放一些發光裝置,顏色種類越多越好,最後總開關給我。”

離開邪眼工廠後,江也還記得神裏綾華給予他的幫助,於是便再次返回了鳴神島,準備去尋找他接下來調查的小夥伴托馬。

“嗯嗯?已經開始了嗎?”在前往神裏屋敷的途中,江也倒是在路邊發現了正在餵貓的托馬。

江也看看他,又看看專註吃東西的三花貓,“不急不急,你先忙自己的事。”

“不忙不忙,只是四處轉轉。”托馬手中的食物已經快沒有了,於是他慢慢往地上一放而後站起身來,“準備開始神秘刺激的調查了嗎?”

“正準備去社奉行府找你來著。”江也摸了摸鼻子,穿越過來後每次和這些角色第一次見面,都給他一種和熟人裝不熟的尷尬感,不過托馬是個自來熟的,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他的經營下倒也和諧。

“我?我並不會一直呆在社奉行府,更多的時候我是在外面處理一些其他事宜。”

“所以我們現在是準備幹什麽?”

“準備和你說一下現在的情況,方便接下來的溝通。”

“既然是要談事情,不如去[木漏茶室]吧。”托馬一打響指,“那裏是神裏家的地盤,隱秘性很高,我們可以放心交流,走吧走吧,我來帶路。”

“說實話,對於這種怪談故事我還挺感興趣的,千變萬化的妖怪實在是神奇,不是嗎?”托馬主動打開了話匣子,“來到稻妻後我可是找了很多有關這方面的書來看,在神裏家工作,也給我提供了很多閱讀這種東西的途徑。”

“來到稻妻?”江也挑了一個很不起眼的詞匯,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不過現在作為打破尷尬的話題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嗯,我是蒙德出身,當初來到稻妻人生地不熟的,還遇到了不少麻煩呢。”托馬一邊說一邊往前走著,熟悉稻妻城的江也很快就發現他在帶著自己繞路,還是專挑些人多熱鬧的地方走,“聽說你也是才來稻妻不久,這種時候就已經願意自己調查那些聽起來神神鬼鬼有些覆雜的事情,實在是讓人佩服。”

“這樣啊,可能平時好人好事做習慣了。”江也打著哈哈道,雖然現在這個好人好事並不給他原石。

“想要擴展人脈的話,主動與各個行業的從業者交流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樣到後來,就會變成有更多的人來主動認識你。”托馬可能是把他當作了,想要在稻妻做些什麽,卻苦於外鄉人的身份而施展不開拳腳的人了,於是他很好心的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了江也一些建議,“廣闊的交際,精準的判斷,還有恰到好處的手段,這些也許能幫助你的調查進展的更順利。”

“再告訴你一個小技巧,稻妻人會比較在意禮節,所以如果能保持禮貌的態度,事情也許會變得好辦不少。”

“謝謝。”江也一邊感謝托馬對於自己的口頭照顧,一邊從背包中掏出一瓶蒲公英酒,“既然出身蒙德,來喝點酒?”

托馬有些驚喜地看向江也手中的酒瓶,“你去過蒙德?嗯,好久沒有聞到這種酒的味道了,老爹之前最喜歡蒙德的這種酒了。”

“正好我們準備去木漏茶室來著……額,雖然在茶室喝酒有些奇怪。”托馬抓了抓頭發,“總之,我就收下你的酒啦。”

兩人邊走邊聊,終於抵達了木漏茶室,只是沒有想到茶室內還有其他人。

“汪!”

“我可沒有隨便進門,你看,這可是你家神裏小姐的親筆應允函。”

“唔汪?”

“對對,來談一些東西。”

“汪汪!”

“神裏小姐並沒有過來,她說……我過來後可以看到一個叫做托馬的人。”

“我就是托馬。”托馬一掀門簾,打斷了兩者之間的對話,“海祇島的大將五郎先生是吧。”

“是——咳咳。”背對著門口的五郎聞言回頭,卻在看清江也臉的那一刻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你好,又見面了。”江也眨眨眼,朝五郎揮了揮手,一幅“我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

“汪汪汪!”

坐在茶室櫃臺上的圓乎乎的小黃狗又叫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對著江也。

“太郎丸的意思是。”五郎非常自然地接道,“這位先生是個好人,看托馬先生和五郎先生的眼神很友好,難道也是神裏小姐應允過來談事情的嗎……餵!怎麽都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在翻譯太郎丸說的話而已啊!”

“的確是來談事情的。”江也憋著笑,但彎起的眼眸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不過我是托馬帶過來的。”

托馬看向五郎“咦”了一聲,“奇怪,我平時也會在這個時候來茶室小姐是知道的沒錯,但有什麽事情是只需要與我說的嗎?小姐不來?”

五郎清了清嗓子,“抱歉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要與社奉行說的東西有關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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