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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辭職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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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辭職申請

“呦呼,好熱鬧啊。”

身旁一陣清風襲來,江也仿佛有了感知般扭頭看去,看到了手中拿著樂器的溫迪。

溫迪輕輕撥弄了一下琴弦,“哎呀,這麽多人……還有北風狼王呢,吟游詩人的素材庫又要更新了,嗯,少年少女與狼王的冒險故事怎麽樣?”

北風狼王看著溫迪,巨大的腦袋抖了抖。

江也好像在它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於老朋友的無語。

“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多了一個風神像,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麽嗎?”溫迪狀似無意般提起,明明是看著北風狼王說的,但江也卻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雷澤聞言立馬看向諾艾爾,“神像,重,你,厲害。”

“誒?不是我不是我。”諾艾爾擺手否定,“我來的路上並沒有看到多出來的神像。”

“我只是個柔弱的民眾。”江也一點不走心地舉起手,“一定是風神虔誠的信徒覺得這裏也得沐浴到神明的聖光,於是自掏錢包修了一個放在這裏了吧。”

溫迪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江也瞎編。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幫忙的話,我就先回騎士團了,麗莎小姐的圖書室還需要打掃。”諾艾爾稍稍一鞠躬,而後便走開了。

“我們也走吧。”溫迪朝江也眨眨眼,“人家狼狼聯絡感情,就不要打擾了。”

江也向北風狼王告別後,沒走出多遠就被溫迪從後攬上脖頸,“嘿嘿,你怎麽從深淵手裏把這個神像弄回來的?”

“天機不可洩露。”江也故作高深道,“怎麽?就是為了這件事?還是想和我一起偷渡稻妻?”

“稻妻……還是算了吧。”溫迪笑了笑,“還沒要到合適的時候,不過你若是真能見到影的話,記得提我向她問好。”

還是得回一趟至冬。

江也裹挾著滿身風雪從至冬碼頭的一個錨點旁走過,營造出自己是乘船回來的假象。

已經有愚人眾認出了他的身份,江也拒絕了他們的跟隨,準備獨自一人去找冰之女皇一趟。

“女皇陛下。”江也恭恭敬敬地站在大殿當中,雖然目光所及之處並無他人,但他知道,至冬國的神明就在面前“看”著自己。

“江也。”是一個很溫柔的女聲,“好久不見。”

真的已經很久了,江也有些恍惚,距離他第一次聽到冰皇的聲音——也就是他穿到提瓦特大陸上的第一天,已經過去將近三個月了,而他的足跡也踏過了五個國家——當然,加上了至冬。

三個月,差不多夠一個小萌新摸到八級的門了,而他現在的經驗確實也夠突破後直接變八級,但他有點不想去突破了。

就讓這個等級一直保持在50級吧,給自己一種還需要肝一肝的錯覺,別像現實生活中的60級號一樣直接開擺。江也回憶著自己的賬號,圖鑒是差不多滿了的,聖遺物是每個90級角色都刷了一套的,任務是做完的,地圖是滿探的。

除了魔神任務,其他世界任務講了什麽是一點不記得的,他甚至都忘了森林書為什麽會開啟了——印象中竟然只有路上救了個被蕈獸包圍的人。

“你來找我,是已經決定了什麽嗎?”

冰皇的聲音將江也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對不起女皇陛下,我……”

“我可能要辭去執行官的席位了。”

雖然他執行官當的稀裏糊塗的,平時好像也辦什麽有助於至冬的正事。

幫助[女士]獲取風神之心,他刮風搗亂;協助[博士]和[散兵]的偽神計劃,他轉頭就和艾爾海森和賽諾他們分析劇情去了;還有探索層巖巨淵地下能量體,他把[富人]銀行搶了所以慢旅行者一步以至於也沒有完成。

江也陷入了一陣沈默。

他怎麽有膽子和冰皇提辭職的事情啊!冰皇看著他的工作報告匯總不把他削了算不錯的了。

“好。”

你看果然,冰皇她……

嗯?就這麽同意了?

江也擡頭看向虛空,那裏沒有任何東西,但他還是很明顯地看到了高窗之上突然慢慢結起了一層冰霜。

“女皇……”江也定了定神,“需要我走什麽流程嗎?”

“不用。”女皇的回答依舊簡明,“第零席本就是一個很微妙的席位,就算沒有人擔任也不會造成空缺。”

江也皺了皺眉,這種說法怎麽感覺冰皇早就知道他會有辭職的這一天一樣?

“容我冒昧,有些問題困擾在心已久,請問女皇陛下肯為我解答嗎?”

冰皇應允了江也的請求。

“執行官的選擇標準到底是什麽?”這一點江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冰皇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輕飄飄扔了個第零席下來,如果是異世之人這一點,他相信空比他更適合當執行官。

比如第六席就是“空”的啊。

“一切都是為了最後的決戰。”

懂了,對抗[天理]嘛,不過他能幹些啥?[天理]動動手指就能把他弄死,總不能真讓他用著提皇鐘妲和砂達國際把[天理]給打敗吧。

“[醜角]先生已經與我說起過這件事了。”江也垂著頭,“女皇陛下,您是看重了我的能力嗎?”

他最初穿越的時候驚為天人的一飛?讓女皇看出他有覆制技能的金手指?不對啊,這點得建立在她早就知道[散兵]會成為最後的流浪者。

所以冰皇不出意外地否定了江也,“因為你的身上有[天理]的氣息。”

“女皇指的是,我被擁有撕裂空間能力的[天理維系者]抓到這裏這件事吧。”江也突然一頓,“女皇陛下……您就這麽談及[天理]沒事嗎?”

之前溫迪還得借世界樹的能力稍微屏蔽一下呢。

“不用擔心,這裏並不會被[天理]所感知到。”女皇輕輕笑了一聲,“不然執行官們這麽多次的例會下來,早就被[天理]給全部抹殺了。”

怪不得這些執行官到了外面一個個都和個謎語人一樣,害的他剛開始玩游戲的時候真心誠意地以為冰皇就是幕後boss。

“[天理維系者]將我劫持到這裏來,其實是為了破環您‘決戰’的計劃。”江也直說了,“不過說實話,祂到現在都沒有真正告訴我要怎麽破壞。唉,謎語人迷到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與我料想中的不錯。”

江也算是終於弄懂了,冰皇想要搞[天理],[天理]懷疑但沒有證據於是把他薅過來當間諜,讓他穿越地點落在了至冬,結果至冬女皇一看,嗯?[天理]那邊的人,先召成自己人再說,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放養在外面要好。

兩方都在相互揣測,還拉上他這個無辜人士。

最終就是無辜人士拍拍屁股去各個國家到處浪,兩邊都不管。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我的觀察,你的行為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也許可以真正成為一個執行官了。”

江也想到了自己到楓丹才獲得的部下,看來女皇對他放下戒心是那個時候了,觀察期還挺長了。

算是實習執行官終於轉正了?

“所以你一開始以為我為什麽要讓你成為執行官呢?”

江也聞言躊躇了片刻,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游戲面板說了一下,直覺告訴他,這些七國的神明都不一般,或許可以從冰皇這裏知道更多的東西。

“游戲面板……”冰皇陷入了沈思,“不,我並不清楚這件事情。”

“可以和我描述一下這個‘面板’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嗎?”

聽完江也解釋完後的冰皇揪住了一個江也一直忽略的功能:“時間?”

江也一楞,“啊這個,就是有時候一個任務要我第二天做,這個時候就可以調動時間直接來到第二天,就不需要慢慢等了。不過來到這裏後每天能做的事情都挺多的,所以我也就沒用到過這個功能。”

“現在使用一下吧。”

既然冰皇都發話了,於是江也點開調時間的功能,把指針往前撥了幾分鐘。

因為時間並沒有往前調多少,江也習慣性地看向天空,結果窗外的那個雲根本沒有動。

江也:?

難道是調太少不明顯嗎?

冰皇靜靜地看著江也,而後開口道:“直接往後調一天吧。”

江也照做,還特意將最終時間定在了晚上,這樣對比更加明顯,結果他盯著指針確實是轉過一圈半後,窗外的景色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它好像在這裏沒用了。”江也關閉了面板,然後很隨意地抻了抻肩膀動了動有些站麻的腳。

“不,時間確實在往後移動了。”冰皇道,“比如按道理,你已經在這裏站到了第二天,雖然你並沒有意識到,但你的身體已經做出了相應的反應了不是嗎?”

“江也,提瓦特的時間並沒有因為你的調整而往後加速移動。”

“只有你的時間在改變。”

江也一楞,什麽叫只有他的時間在改變……開玩笑的吧,只有他的時間在改變的話他現在就不應該站在這裏——

時間是向前流動的,在這段加速的時間內,他一直都站在這裏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所以他的位置並不會發生改變,但時間的流動又確實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比如說肌肉的酸麻。

所以……

“只要時間調到三個月前,我就會……我就會……”江也喃喃的聲音一梗,突然說不下去了。

但女皇已經將他的話補充完整了:

“你就會回到自己的世界。”

冰之女皇這部分,根據[公子]語音溫柔的人,和她疑似正在幹的事情,就這麽寫了,老規矩和[少女]一樣,老米實機後發現差別太大我再回來改。

其實劇透(?)在一開始就有了,請看本文封面上的那幾個小鐘表。

最後一站,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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