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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具邪眼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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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具 邪眼發動

西風大教堂。

尖頂處的風有些大,江也瞇著眼看著溫迪一行人帶著破損的[天空之琴]進入教堂之中不見了身影,他的衣擺獵獵飄揚著,露出了腰際別著的一枚現在正閃爍著微微光芒的風系神之眼。

至於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元素力嘛,擁有兩個風系角色技能算是理由之一,最主要的原因……

“[玩家]大人。”身後的一個債務處理人突然開口,打斷了江也的思緒。

“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實行了,大人好好看著就行。”

江也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擺擺手示意兩人快走。

兩名債務處理人躍下尖頂,將門口的守衛迅速打暈拖走後便化成了兩灘液體沒入地下消失不見,只等溫迪出來把他和旅行者一舉拿下。

江也換了個姿勢撐著腦袋,身為愚人眾執行官且有游戲委托任務獎勵的誘惑,貿然下場阻止冰皇對於神之心的奪取實在是太不現實了,不是當場暴斃就是回至冬淩遲。

但在不影響結果的情況下,悄咪咪給[女士]使點絆子,還是可以做到滴。

江也一翻手,召喚出了一個兔兔伯爵。

“你現在悄悄沿著墻往下滑到底下花壇裏藏好。”江也正試圖與兔兔伯爵進行一場友好的交流,“到時候會有……一場寒潮來襲。”

兔兔伯爵:?

它還是只單純的兔兔,兔兔才不不懂什麽是喊吵。

江也對上兔兔伯爵有些呆呆的目光,耐下心哄騙道,“反正當你感覺到有點冷的時候,就‘嘭’的爆炸,把周圍的冰都融化了就行了。”

“去吧!兔兔伯爵。”江也高高興興的把懵懵的兔兔推到墻角,還順手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不少風元素力,“事成之後胡蘿蔔大大的有。”

·

“哎呀,最後還是把家裏的倉鼠找回來了啊。”

“啃啃木樁,咬咬……”

[女士]陰陽怪氣的話一頓,“嗯?好像有只誤闖的小兔子。”

才下滑了一半的兔兔本兔被[女士]充滿壓迫感的眼眸一盯,當即瑟瑟發抖的松開了扒著墻的手,朝著旅行者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小範圍的爆炸。

兩位債務處理人被火焰燎了眼,手下力量有些放松,而空卻趁機爆發出了全部的能量掙脫而出,當即使用風元素力將兔兔伯爵爆炸所產生的火焰進一步擴散,甚至凍結溫迪雙腳的堅冰都有融化的跡象!

[女士]露出的一邊眉一揚,似是覺得有些有趣,“看來不是單純的小兔子啊,不過……”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所有的小動作都沒有存在的意義,[女士]的身形一動,再次出現之時正裹挾著巨量的風雪將持劍的旅行者凍了個“下半身癱瘓。”

“這裏沒有你插足的份兒。”

[女士]頭也不回,“看來,我們這位放棄統禦蒙德的神,還是有這麽一兩個可憐的信仰者的,不過可惜了,力量有限的神明並不值得信仰。”

“難道從主人那裏借來力量的你,就有嘲笑我的資本了嗎?”溫迪低著頭半跪在地,低喘著勾出一抹嘲諷的笑,“至少我有可愛的小兔子,不像你只是主人手下的一條……”

“嘭——”

劇烈的重物砸地的聲音將高坐在上的江也嚇了一跳,傾身往下看去,只見[女士]一只手如鐵鉗一般握在溫迪的脖頸之處,將他狠狠的慣在地上。

“哼,油嘴滑舌。”

外邊巨大的動靜已經有些引起了教堂內人的註意——其實動靜更大的是江也鍥而不舍的哐哐捶著教堂的窗戶玻璃。

[女士]朝教堂門口冷冷一瞥,隨即五指張開,瞬間沒入了溫迪的左胸膛。

空猛地睜大了雙眼,但壓著他脊背的債務處理人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士]從溫迪的胸膛中取出一個閃著盈盈青色的棋具一般的東西。

“原來這就是神之心。”[女士]饒有趣味的把玩著這個尚且帶著主人餘溫的小玩意兒,“好了,女皇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趁騎士團還沒有趕來,走吧。”

胸膛被硬生生剖開的劇痛使溫迪顫著身體蜷縮在地上,[女士]居高臨下的看了眼這位“無用”的神明,然後傲慢的將其踹到一邊,朝身後的兩個債務處理人招了招手。

可能江也敲窗戶的行為真的有些用處,沒等[女士]等人全身而退,琴已經出現在了大教堂的門口!

“嘖,真是麻煩。”[女士]微微皺眉,“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這是什麽意思?”琴將芭芭拉擋至身後,然後迅速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大致明白了一二,“難道貴國要與蒙德撕破臉嗎!”

芭芭拉一路小跑到明顯更嚴重的溫迪面前,蹲下身就要用純凈的水元素力為其療傷,卻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蜷縮在地上之人都沒有好轉的跡象,急的都快哭了。

溫迪用盡最後一絲力握住芭芭拉的小臂,慢慢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用她的療傷。

芭芭拉看著溫迪浸滿溫柔的眼底,內心好像有一小片被觸動了,她定了定神小心的將溫迪攙扶起來後,便跑到了空的面前。

“至冬的使者。”琴將長劍橫於面前,“我以蒙德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身份質問你關於面前的一切。”

[女士 ]一擡手制止住身後蠢蠢欲動的雷瑩術士,嘴中吐出的話卻毫不掩飾,“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女皇想要一件東西,所以我便來取。”

“別真打起來了。”時刻關註著下方情況的江也瞅準時機,緊接著握緊了手中的邪眼。

暗紫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全身,連純白的披風都染上了不少暗色,江也的眼底漫上些猩紅,洶湧的力量輸送至四肢百骸,仿佛要沖破筋脈的束縛撕裂外皮,感官被無限放大,連周圍一切的動態都放緩了好幾倍。江也粗喘出一口氣,然後翻手取出終末嗟嘆之詩。

原本藍白純凈至極的長弓已經被絲絲縷縷的黑色光絮纏繞,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但猛然增長的能量卻是真實存在的。

看來至冬女皇分給他的這枚邪眼,是能夠短時間將他所獲得的能力成倍增長,但通過燃燒生命所獲得的力量總歸是代價巨大的,江也咬緊了後槽牙,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能跳這麽快,感覺下一秒就要在胸膛中迸裂成碎片組織。

唔……有強烈副作用的增傷輔助?

“別想逃開哦!”

突如其來的狂風掀起滿地的冰雪碎屑糊了在場的各位滿臉,而力量稍微弱些的派蒙與旅行者,還有被奪了神之心之後比較虛弱的溫迪都在這巨大的風眼中被吹至了空中——正好躲過了按捺不住出手的債務處理人的一擊。

仿佛感知到了什麽的[女士]一擡頭,對上了高處江也的視線。

江也無辜的眨眨眼,看什麽看,我可是為了掩護你們趕快走而造風場迷惑對方視線的,正好幫助他們躲過一擊只是碰巧。

“東西已經到手了,我們走。”

感受到[女士]等人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之後,終末嗟嘆之詩又重新變成了面具,不過在邪眼的魔王武裝之下,面具再次出現之時便將江也的臉遮了個完全。

地下在邪眼加持下的風眼還在急速運作著,從中衍生而出的風刃敵我不分的將一切絞殺——還好這裏有三個人都是風系的,打出來的全是免疫,而芭芭拉自帶治療,以至於受傷的只有愚人眾方。

怪不得[女士]剛剛用那種眼神看他。

江也:江江不知道哦。

呼嘯的風掠過耳畔,江也朝著風眼的方向自高空俯沖而下,緊接著一把撈過溫迪後發動了流浪者的E技能。

“去風起地——”

有些撕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在場其他人的耳中,只見一個背後閃著兩個瘋狂轉動的暗紫色光環的人如鬼魅般擄走了他們的神明,面具遮掩之下看不見那人的面容,不過這個裝扮、這個場合——

“怎麽又是愚人眾!”

江也忽然打了個噴嚏,魔王武裝下,空居力條根本不帶動的,他以比沖刺更快的速度馬不停蹄的帶著溫迪迅速往風起地飛去。

只不過時間掐的有些不準。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但是邪眼的使用時間到了。

江也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空居力條一秒鐘見底,一時間又忘記了自己已經擁有了風之翼這個事實。體力在一瞬間被抽空,酸軟感席卷全身,連將溫迪小心放下這麽簡單的事都已經做不到了。

連續幾個翻滾,正好停留在樹根旁的溫迪艱難的睜開眼,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只有幾個受驚的晶蝶撲閃著翅膀飛走了。

奇怪,明明是有人送他來到這邊的,怎麽只剩他一個了?

風神與風起地的聯系使源源不斷的純凈風元素力漸漸融進溫迪的體內,幫助他慢慢恢覆著力量,溫迪將內心的疑問稍稍放了放,安心養傷起來。

到時候問問旅行者到底是怎麽回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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