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向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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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向阪
清晨，山崎早早就醒來，見山澤還在熟睡，無事可做便輕聲出去跑了一圈回來後，就和剛醒的山澤吃早飯去了。兩人來到課室的時候人還不多，經過講臺的時候因無意間瞄到的黑板一角讓山崎頓了頓腳步。
“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啊，簡直沒人性……山崎？”山澤見他停了下來有點疑惑，他才快走幾步跟上，笑道：“他大概覺得你缺乏鍛煉吧。”那聲輕笑惹來山澤不滿的嚷嚷。
晨會過後，大家都陸續回到了課室準備下一節課。“今天的值日生，第二節課要用地圖記得去拿啊。”老師在門口喊著，未來急忙應聲，和向阪說了聲就起身準備去了。不料剛起就被旁人拉住了胳膊，羽田笑道：“我去就行了。”
向阪剛說到精彩的地方自己不願被打斷，也在一旁勸著，“就讓他去唄，今天他也是值日生。”未來笑著道了聲謝坐了下來，繼續聽著向阪說話。
“你去哪，快上課了？”見自己前桌突然起來往門外走去山澤插一了句。察覺到羽田剛路過他時意味不明的一眼，山崎暗自皺眉回道：“廁所。”
“那你回來路過小賣部幫我買樣東西。”
“嗯。”
放學的時候未來表示還有值日便讓山崎幫她拿資料先過去，見他仍是用平常的表情看著自己，她問道：“你看什麽？”
“沒什麽。”山崎也只是楞了神，自然也沒什麽好說。未來撇嘴，吐槽起來，“我不介意你留下幫我值日的啊。”他睜著眼把未來這句當成垃圾話，剛想回噴過去時就聽見羽田喊未來的聲音，應聲未來自然不好再耽擱下去，“那等會見吧。”
手中的那沓紙比國中時厚很多，匆匆翻過全是個人訓練表和時間記錄之類。見到自己那頁的時候山崎順手拿出來看，卻發現只是很千篇一律的一頁。
*
“哦辛苦了，先走啦。”訓練完準備離開的人對剛游完一個來回的山崎說著，他平緩了緩微喘著的氣息，沿著扶梯上岸。此時館內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看時間想著再游一趟就去吃飯，然後去健身房。
但還沒走上跳臺，就被雙手抱胸一臉不讚同的未來擋住了，因為站在跳臺未來比山崎高出許多，她話中帶著絲絲怒氣：“山—崎—君，合理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今天你已經超訓了！”
可是山崎直接繞過表現不滿的未來走到另外一個跳臺那，見此未來連忙拉住卻被他的話惹惱，“夢想也好，作為凜的對手也好，現在我沒有時間去放松。”甩開她的手，山崎再一次跳入水中。
對，現在的他沒時間去想其他，夢想不是你努力就能成功的事，但是不努力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所以，對於最近忽然而至的焦慮他沒有選擇重視。
因為泳鏡上覆著水，他看不到泳池對面那人是什麽表情，但他心裏卻明白未來不是那種靜得下來人，現在的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裏看他一次又一次地揮動雙臂，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她的心情。
“那隨你便，我再也不管你了。”
一圈下來，他再次回到她面前的跳臺，想著差不多上岸的山崎聽到她這話怔忪起來，仰頭看到的卻是對方儼然已走開的背影。
在此之後他們之間似乎打上了死結，不是那種互不理睬的冷戰，而且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只是山崎卻明顯察覺出他們的關系淡了下來，可他卻連懊惱的理由都沒有。
就這樣大賽很快到了，在拿到教練修改過後的訓練表後，他有點驚訝。為了綜合，訓練項目變多了，但大多強度不大，一張密密麻麻的紙下來，他卻隱約想到什麽看了看站在教練身旁的人。
未來絲毫不躲避他的目光，可在回望他幾秒後就移開了視線。這時，山崎是真的不知所措起來了。
*
是夜，剛從家回到宿舍不久，向阪翻著未來一直用著的本子，瞄了一眼正在寫時間表的未來，暗暗無奈，“那天回來還咬牙切齒地說著再也不管，現在累死累活拐了個大彎是為了什麽啊？”
本上翻來覆去滿滿都是那人的信息，訓練表上粗筆批註時間紀錄裏紅筆點出，向阪翻了幾頁就覺無聊放下本子，“最開始強硬點不就好了嗎？我說你啊，縱容他就算了，還心軟。”見她沒什麽反應向阪扔下背包，想起要找什麽東西，有點含糊地繼續說著：“他要再是這幅嘴臉，你幹脆就真的別管他了。”
“其實，我是有點怕了。”
“啊有了有了……誒？”
目光落在焦點迷糊的未來身上，向阪對他們的過往只知大概，也不能深入去探討什麽。但是快一個學期下來，能和未來像和她這樣說話的人，除了自己就沒別人了。想到這裏她驀地替未來心酸，“你總說他太拼命，但是未來醬……你不覺得你自己也繃太緊了嗎？”
“我……”手中的筆停了下來，向阪看到那忽然變得紊亂的文字，手裏的蛋糕有點拿不出手，繼而又聽到未來平靜地說道：“不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有什麽可做的了。”末了還對她笑笑，
把關系弄成這樣，後悔嗎？她暗自搖頭，沒什麽可後悔的。在夢想和舊友面前，她永遠都排在後面，要不然他早就接受她了。而隨著年華書寫歲月，實現夢想的年齡要到了，緊張之餘他也沒多少精力在生活上和自己玩鬧。所以他們剩下的交點不過是那脆弱得不值一提的部員和經理的關系。
在感情之上，她迷戀著那人拼命的模樣，但在國三的時候卻隱約發現……他是不是有點拼命過頭了。那時她不想讓自己否認他，也沒什麽立場，但現在看著這越發過分的訓練強度，只要稍微想想後果她就不自覺打寒顫。
她是很生氣，是真的想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扔到那人臉上然後揚長而去，但是山崎宗介不知道，她自己卻是清楚了解自己的。真的不管的話，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遠罷了。
所以要怪的話，大概也只能怪自己，心甘情願被困在那進出無門的城裏。
似乎覺得氣氛不大對，向阪一把撲向未來，語氣輕快：“哎呀別想那些了，快快快嘗嘗這個！我可是求了很久才求到母上大人做的蔓越莓蛋糕！”腳尖點地，雙手從後環住未來，向阪笑道：“再說你不開心就去揍一頓蠢光唄！周末的話也別總呆在學校，認識這麽久了你還沒陪我出去過幾次我都要嚶嚶嚶了！”
向阪用腦袋頂著未來的後背扭著聲音帶上委屈，最後未來還是無奈地應了她。
*
過了六月，氣溫隨著夏季的到來而升高，連續數周的雨季也開始散去。這時學生都已經換上了夏季制服，小賣部裏的冰棍也變得更加受歡迎。
同時，鯨津高中的游泳部也制霸了縣大賽後，從地區大賽中突圍，最後在全國大賽上拿到了漂亮的成績。山崎的蝶泳成績也成功地闖入了全國前十，拿到獎杯的那一刻，似乎就在訴說著自己以往的努力沒有白費。
不得不說在今年的新生中，山崎的天賦是出色的，在經過系統的訓練後他變得更為亮眼。和隊友分享著喜悅的時候，他潛意識地望向觀眾席鯨津高中一角，看到在鼓掌人群中的未來他竟覺得松了一口氣。
但進入了七月份，他們又不得不開始面對期末考。有的社團訓練也慢慢開始停止了，大賽過後的游泳部難得放松下來，開始了放養式訓練。
“請進。”山澤邊看著雜志邊喊，開門後見到羽田他有點疑惑，現在這個時間他以為羽田早走了，看到羽田遞過來的CD他大喊，“誒，你搶到了嗎？！”
“嗯，上周一路過時看到了。”羽田心不在焉地回他，山澤一副“日狗了”的樣子吐槽著這人的狗屎運，又突然醒悟到什麽：“上周一就買了，現在才給我？”
“啊，借給花見桑了，然後給陽音搶去了，剛才才想起去拿回來的”然後他就這樣看著對方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說了一句令他手癢的話，最後還是忍住了，看著時間喊了在床上躺著休息的山崎準備去吃飯，山澤才想起要問羽田為什麽還在這。
羽田表示自家父母旅行未歸讓他自生自滅，所以他準備吃過飯才回去，這讓山澤瞬間回滿血，但到了飯堂後這人就像風一樣沖到了不遠處坐著的一女生旁邊，山澤覺得之前和他計較的自己儼然是個撒比。
今天的附送是腌胡蘿蔔，未來依舊是扁嘴深仇大恨的模樣看著碟子上的橙色，筷子上上下下猶豫著。向阪無奈笑她：“未來醬，不想吃就不要勉強啊。”
“啊，不想吃給我也可以哦。”一旁嚼著肉塊的羽田舉手。
“不……我能行的。”見她終於吞下一點的三人舉起了拇指。
最後話題就這樣偏到了胡蘿蔔怎麽煮好吃上去了，通常有羽田在的時候山澤和向阪的吐槽力都會有質的提升，所以場面變成垃圾話滔滔不絕。
其實這五人的組合有點微妙，山崎通常都是和山澤一起的，在未來身邊的則是向阪，羽田因為走讀只在學校吃中餐，而且羽田的交友範圍很廣，中午一直游歷在各處，但他和向阪山澤是舊友，更因為他們之中有個未來，所以除去必要時刻他都是在這兩人身邊。
然後在此之上，羽田和山崎之間更讓人覺得微妙。
被向阪的吐槽戳到笑點未來笑得肚子發疼，嘴裏的胡蘿蔔似乎也不大關註了，不知不覺間一碟子胡蘿蔔全下肚子後才反應過來。
望著空空的小碟子她驀地發起楞來，眼睛下意識轉向斜對面的山崎處，卻發現對方餐盤裏本同樣裝著胡蘿蔔的碟子早已空了。或許是視線太明顯讓山崎發現了，未來僵硬地扭過頭去躲避。
“花見桑？花~見~桑~☆”
“誒？！什麽？”
看著嘟嘴嘟嚷著她過分的羽田，未來道歉。還好羽田也不在意，下一秒就原地覆活約她周末出去玩，在她正猶豫著的時候向阪摸著下頜覺得這點子棒棒噠，然後主導起主意來：“挺好的啊，正好最近有很多電影上映，一起去看唄。”
“誒——人家才不想和你去看。”
“嗯？你剛剛說了什麽嗎，Hikaru kunn？”
“唔……什麽也沒有。”
對著角落裏畫圈的人輕哼一聲，向阪轉過頭就是瞪眼望著還在猶豫的未來，“盯——”看得她冒汗，最後還是松口答應了。
一場飯局下來，山崎沒怎麽說話，只在山澤把話頭踢向他時才開下口，雖然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第一個離開的人也是他，“我吃完了。”安靜地拿起餐盤站起，對身旁山澤說：“先走了。”
山澤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了，立刻從那邊話題中跳出來：“啊哦，等會你要去訓練嗎？”聽山崎應聲，山澤似乎對室友的行為習以為常道聲辛苦了就揮別了。
那頭的未來卻暗自握緊了拳頭隱忍著，臉色變得難看，向阪在一旁看著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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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崎早早就醒來，見山澤還在熟睡，無事可做便輕聲出去跑了一圈回來後，就和剛醒的山澤吃早飯去了。兩人來到課室的時候人還不多，經過講臺的時候因無意間瞄到的黑板一角讓山崎頓了頓腳步。
“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啊，簡直沒人性……山崎？”山澤見他停了下來有點疑惑，他才快走幾步跟上，笑道：“他大概覺得你缺乏鍛煉吧。”那聲輕笑惹來山澤不滿的嚷嚷。
晨會過後，大家都陸續回到了課室準備下一節課。“今天的值日生，第二節課要用地圖記得去拿啊。”老師在門口喊著，未來急忙應聲，和向阪說了聲就起身準備去了。不料剛起就被旁人拉住了胳膊，羽田笑道：“我去就行了。”
向阪剛說到精彩的地方自己不願被打斷，也在一旁勸著，“就讓他去唄，今天他也是值日生。”未來笑著道了聲謝坐了下來，繼續聽著向阪說話。
“你去哪，快上課了？”見自己前桌突然起來往門外走去山澤插一了句。察覺到羽田剛路過他時意味不明的一眼，山崎暗自皺眉回道：“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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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放學的時候未來表示還有值日便讓山崎幫她拿資料先過去，見他仍是用平常的表情看著自己，她問道：“你看什麽？”
“沒什麽。”山崎也只是楞了神，自然也沒什麽好說。未來撇嘴，吐槽起來，“我不介意你留下幫我值日的啊。”他睜著眼把未來這句當成垃圾話，剛想回噴過去時就聽見羽田喊未來的聲音，應聲未來自然不好再耽擱下去，“那等會見吧。”
手中的那沓紙比國中時厚很多，匆匆翻過全是個人訓練表和時間記錄之類。見到自己那頁的時候山崎順手拿出來看，卻發現只是很千篇一律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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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辛苦了，先走啦。”訓練完準備離開的人對剛游完一個來回的山崎說著，他平緩了緩微喘著的氣息，沿著扶梯上岸。此時館內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看時間想著再游一趟就去吃飯，然後去健身房。
但還沒走上跳臺，就被雙手抱胸一臉不讚同的未來擋住了，因為站在跳臺未來比山崎高出許多，她話中帶著絲絲怒氣：“山—崎—君，合理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今天你已經超訓了！”
可是山崎直接繞過表現不滿的未來走到另外一個跳臺那，見此未來連忙拉住卻被他的話惹惱，“夢想也好，作為凜的對手也好，現在我沒有時間去放松。”甩開她的手，山崎再一次跳入水中。
對，現在的他沒時間去想其他，夢想不是你努力就能成功的事，但是不努力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所以，對於最近忽然而至的焦慮他沒有選擇重視。
因為泳鏡上覆著水，他看不到泳池對面那人是什麽表情，但他心裏卻明白未來不是那種靜得下來人，現在的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裏看他一次又一次地揮動雙臂，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她的心情。
“那隨你便，我再也不管你了。”
一圈下來，他再次回到她面前的跳臺，想著差不多上岸的山崎聽到她這話怔忪起來，仰頭看到的卻是對方儼然已走開的背影。
在此之後他們之間似乎打上了死結，不是那種互不理睬的冷戰，而且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只是山崎卻明顯察覺出他們的關系淡了下來，可他卻連懊惱的理由都沒有。
就這樣大賽很快到了，在拿到教練修改過後的訓練表後，他有點驚訝。為了綜合，訓練項目變多了，但大多強度不大，一張密密麻麻的紙下來，他卻隱約想到什麽看了看站在教練身旁的人。
未來絲毫不躲避他的目光，可在回望他幾秒後就移開了視線。這時，山崎是真的不知所措起來了。
*
是夜，剛從家回到宿舍不久，向阪翻著未來一直用著的本子，瞄了一眼正在寫時間表的未來，暗暗無奈，“那天回來還咬牙切齒地說著再也不管，現在累死累活拐了個大彎是為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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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有點怕了。”
“啊有了有了……誒？”
目光落在焦點迷糊的未來身上，向阪對他們的過往只知大概，也不能深入去探討什麽。但是快一個學期下來，能和未來像和她這樣說話的人，除了自己就沒別人了。想到這裏她驀地替未來心酸，“你總說他太拼命，但是未來醬……你不覺得你自己也繃太緊了嗎？”
“我……”手中的筆停了下來，向阪看到那忽然變得紊亂的文字，手裏的蛋糕有點拿不出手，繼而又聽到未來平靜地說道：“不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有什麽可做的了。”末了還對她笑笑，
把關系弄成這樣，後悔嗎？她暗自搖頭，沒什麽可後悔的。在夢想和舊友面前，她永遠都排在後面，要不然他早就接受她了。而隨著年華書寫歲月，實現夢想的年齡要到了，緊張之餘他也沒多少精力在生活上和自己玩鬧。所以他們剩下的交點不過是那脆弱得不值一提的部員和經理的關系。
在感情之上，她迷戀著那人拼命的模樣，但在國三的時候卻隱約發現……他是不是有點拼命過頭了。那時她不想讓自己否認他，也沒什麽立場，但現在看著這越發過分的訓練強度，只要稍微想想後果她就不自覺打寒顫。
她是很生氣，是真的想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扔到那人臉上然後揚長而去，但是山崎宗介不知道，她自己卻是清楚了解自己的。真的不管的話，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遠罷了。
所以要怪的話，大概也只能怪自己，心甘情願被困在那進出無門的城裏。
似乎覺得氣氛不大對，向阪一把撲向未來，語氣輕快：“哎呀別想那些了，快快快嘗嘗這個！我可是求了很久才求到母上大人做的蔓越莓蛋糕！”腳尖點地，雙手從後環住未來，向阪笑道：“再說你不開心就去揍一頓蠢光唄！周末的話也別總呆在學校，認識這麽久了你還沒陪我出去過幾次我都要嚶嚶嚶了！”
向阪用腦袋頂著未來的後背扭著聲音帶上委屈，最後未來還是無奈地應了她。
*
過了六月，氣溫隨著夏季的到來而升高，連續數周的雨季也開始散去。這時學生都已經換上了夏季制服，小賣部裏的冰棍也變得更加受歡迎。
同時，鯨津高中的游泳部也制霸了縣大賽後，從地區大賽中突圍，最後在全國大賽上拿到了漂亮的成績。山崎的蝶泳成績也成功地闖入了全國前十，拿到獎杯的那一刻，似乎就在訴說著自己以往的努力沒有白費。
不得不說在今年的新生中，山崎的天賦是出色的，在經過系統的訓練後他變得更為亮眼。和隊友分享著喜悅的時候，他潛意識地望向觀眾席鯨津高中一角，看到在鼓掌人群中的未來他竟覺得松了一口氣。
但進入了七月份，他們又不得不開始面對期末考。有的社團訓練也慢慢開始停止了，大賽過後的游泳部難得放松下來，開始了放養式訓練。
“請進。”山澤邊看著雜志邊喊，開門後見到羽田他有點疑惑，現在這個時間他以為羽田早走了，看到羽田遞過來的CD他大喊，“誒，你搶到了嗎？！”
“嗯，上周一路過時看到了。”羽田心不在焉地回他，山澤一副“日狗了”的樣子吐槽著這人的狗屎運，又突然醒悟到什麽：“上周一就買了，現在才給我？”
“啊，借給花見桑了，然後給陽音搶去了，剛才才想起去拿回來的”然後他就這樣看著對方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說了一句令他手癢的話，最後還是忍住了，看著時間喊了在床上躺著休息的山崎準備去吃飯，山澤才想起要問羽田為什麽還在這。
羽田表示自家父母旅行未歸讓他自生自滅，所以他準備吃過飯才回去，這讓山澤瞬間回滿血，但到了飯堂後這人就像風一樣沖到了不遠處坐著的一女生旁邊，山澤覺得之前和他計較的自己儼然是個撒比。
今天的附送是腌胡蘿蔔，未來依舊是扁嘴深仇大恨的模樣看著碟子上的橙色，筷子上上下下猶豫著。向阪無奈笑她：“未來醬，不想吃就不要勉強啊。”
“啊，不想吃給我也可以哦。”一旁嚼著肉塊的羽田舉手。
“不……我能行的。”見她終於吞下一點的三人舉起了拇指。
最後話題就這樣偏到了胡蘿蔔怎麽煮好吃上去了，通常有羽田在的時候山澤和向阪的吐槽力都會有質的提升，所以場面變成垃圾話滔滔不絕。
其實這五人的組合有點微妙，山崎通常都是和山澤一起的，在未來身邊的則是向阪，羽田因為走讀只在學校吃中餐，而且羽田的交友範圍很廣，中午一直游歷在各處，但他和向阪山澤是舊友，更因為他們之中有個未來，所以除去必要時刻他都是在這兩人身邊。
然後在此之上，羽田和山崎之間更讓人覺得微妙。
被向阪的吐槽戳到笑點未來笑得肚子發疼，嘴裏的胡蘿蔔似乎也不大關註了，不知不覺間一碟子胡蘿蔔全下肚子後才反應過來。
望著空空的小碟子她驀地發起楞來，眼睛下意識轉向斜對面的山崎處，卻發現對方餐盤裏本同樣裝著胡蘿蔔的碟子早已空了。或許是視線太明顯讓山崎發現了，未來僵硬地扭過頭去躲避。
“花見桑？花~見~桑~☆”
“誒？！什麽？”
看著嘟嘴嘟嚷著她過分的羽田，未來道歉。還好羽田也不在意，下一秒就原地覆活約她周末出去玩，在她正猶豫著的時候向阪摸著下頜覺得這點子棒棒噠，然後主導起主意來：“挺好的啊，正好最近有很多電影上映，一起去看唄。”
“誒——人家才不想和你去看。”
“嗯？你剛剛說了什麽嗎，Hikaru kunn？”
“唔……什麽也沒有。”
對著角落裏畫圈的人輕哼一聲，向阪轉過頭就是瞪眼望著還在猶豫的未來，“盯——”看得她冒汗，最後還是松口答應了。
一場飯局下來，山崎沒怎麽說話，只在山澤把話頭踢向他時才開下口，雖然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第一個離開的人也是他，“我吃完了。”安靜地拿起餐盤站起，對身旁山澤說：“先走了。”
山澤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了，立刻從那邊話題中跳出來：“啊哦，等會你要去訓練嗎？”聽山崎應聲，山澤似乎對室友的行為習以為常道聲辛苦了就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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