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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男朋友,我是紅糖桂花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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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男朋友,我是紅糖桂花餡的

吃了晚飯後,白安珩洗漱完穿著一身絨毛睡衣和一雙毛鞋,踏進書房。

十一月底的天氣是越來越冷,晚間便會下霜,在外面待的久一點頭發上、睫毛上將會落得滿滿一層,眼神不好看得不真切的會以為站著的是一位耄耋老人。

雪狼有兩層皮毛,具有極強的禦寒能力,現如今變成人形,身上光溜溜的,白安珩真是怕極了這寒冬臘月。

別墅裏開著暖氣身上也會穿著毛茸茸的,輕敲書房門。

“進。”

得到允許後,白安珩推門進去。

徐熙誠從案桌上擡起頭,看見門邊探進來一個穿著毛茸茸的小白團子,“站在門口做什麽?”

聞言白安珩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好,他又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進來關門。拉著自己的椅子放到徐熙誠的身邊。

張了張嘴,想說但心裏又有些顧慮,一是他不知道徐熙誠會不會告訴他?二是擔心他的爺爺這樣對他心裏會不會難過?

他不想徐熙誠難過,就這兩個問題他反覆想了又想,腦袋都想疼了。

徐熙誠餘光註意到白安珩抿直的嘴角,把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難開口?”

“就是……”白安珩還是有一點猶豫,想了想開口說:“我被關的時候聽到了一些事情……”

白安珩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徐熙誠聽後沒出聲,之後便是一陣久久的沈默。正當他想打破沈默時,徐熙誠開口了:“我跟他差不多,他想我死,我想他死。”

說話時產生的微氣流吹動了白安珩頭頂上的毛發,輕飄飄的聲音好似說話的人並不在意。

白安珩看不到徐熙誠的臉上,不知道此刻烏雲密布的眼底陰沈沈的。

感覺到抱著他的人俯下頭,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我就是這樣的人,安安不害怕嗎?”

壓低的聲線,嚇了白安珩一哆嗦。

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徐熙誠心裏一沈,他不該期待的,正常人沒幾個可以接受這樣的人,雖然小家夥是妖可總歸是寵著長大的。

有一雙手輕搭在徐熙誠的脖子上,微微用力把他拉下來,深邃的眼睛不經意透出了一點失望,淡淡的看著有些不忍。白安珩有些心痛的親親他的臉頰,“適當的反擊並不是什麽不好的事。”

“況且你那爺爺本來就很不是什麽好人,哪有人帶多人來殺自己孫子?”白安珩想起廢棄工廠裏的保鏢,就非常生氣,拳頭握的邦邦硬。

徐熙誠看他這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心裏覺得好笑但更多的是開心,心裏有一股暖流流進來。

“安安真這麽想?”徐熙誠有些擔心地問。

“那當然。”白安珩堅定自己的心中所想,徐熙誠對他這麽好,肯定不是什麽壞人!

徐熙誠激動的把人抱緊,狠狠親了一口,“安安怎麽就這麽好。”

“不怕我是騙你的,不怕我這麽對徐震霆也這麽對你?”徐熙誠逗他。

白安珩白了他一眼,“你平時雖然嚴肅,可對別人還是挺好的……”

“當然,如果給我漲點工資就更好了。”白安珩暗戳戳的給自己謀福利。

徐熙誠輕笑,擡手刮刮他的鼻梁,“這個月就上了幾天班還想漲工資,哪有人第二個月就漲工資的?”

“怎麽沒有?”白安珩不服氣,“你給我漲了,不就有了嗎?”

“想得倒挺美。”徐熙誠道。

白安珩推推他的手臂,催促:“到底加不加?”

“不加。”徐熙誠拒絕。

白安珩生氣的往徐熙誠的胸口拍了一巴掌,“徐扒皮!”

“!”徐熙誠:“那學來的話?”

“哼!”白安珩不想搭理。

徐熙誠搖搖的肩膀,白安珩撇嘴:“熊出沒。光頭強經常這麽罵李老板。”

“你倒是學了不少東西啊。”徐熙誠使勁按按小白團子。

低頭瞧了瞧懷裏的人,笑著打趣:“這小白團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裏面的餡估計是黑心芝麻。”

白安珩一下挺起上半身,好看的眉毛倒豎,眼睛瞇起來,語氣不善:“是紅糖桂花餡的,”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又甜又好看!”

“是嗎?”徐熙誠故作嚴肅的把人又抱的近了幾分,深沈道:“是嗎?我嘗嘗甜不甜?”

對準鮮紅唇瓣親了下去,不同於前幾次的淺嘗輒止,這次開始便是猛烈的,大概是想嘗嘗紅糖桂花餡的白團子是不是甜的?

白安珩剛開始在頑強抵抗,沒一會便被攻略城池,繳械投降,乖乖的承受著溺死人的親吻。

黏黏糊糊半個小時後才分開,有些紅腫的嘴唇微張著,瑞風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

“確實很甜。”徐熙誠滿意的咧開嘴笑。

白安珩瞧著人開心的笑容,第一次覺得徐熙誠還是沈默的好。

“這下高興了,能說說到底是為什麽嗎?”

徐熙誠沈默半響,降下翹起的嘴角,輕輕的道來事情的原委。

十五年前徐家大宅,八歲的徐熙誠跪在靈堂前,雙眼紅腫的看著前面的黑白照片,那上面是他的媽媽——江柚凝。

前幾天被開醉駕的撞死了,徐熙誠那時正在小學教室裏等著媽媽來接他,天黑了媽媽還沒來,最後是司機去接的他。

徐熙誠跪著跟來吊唁的人道謝,晚間下了細細小雨,見父親許久沒下來,心靈極受傷的小孩子總是需要親人的安慰。

穿著白色喪服的小個子徐熙誠,膝蓋跪得久了又疼又麻,小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的往手上走。

“爸爸。”徐熙誠小手推開爸媽房間的門,慢慢的走進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裏面的爭吵聲嚇到。

“徐緒老娘跟你幾年了,孩子都給你生了三個,”張薇箐失聲尖叫,雙手拽著徐緒的西裝領子,“那個女人都死了,我為什麽還不能進門?”

“這徐家少奶奶的位置老娘坐定了。”張薇箐怒瞪著徐緒。

徐緒一手拽開張薇箐的手,伸手攬過張薇箐的肩膀,低聲哄她:“江柚凝剛死我就帶著你領證,別人怎麽看我們徐家,等過幾天再說。”

“況且……”徐緒壓低聲音威脅她,“你別以為江柚凝車禍是誰的手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徐緒拍拍她的肩膀,“該讓你進門自會讓你進,現在你給我老點。”

徐緒警告完張薇箐,轉身向外走。

見到站在門邊,眼睛鼻子哭的通紅的兒子,蹙著眉頭,“你在這裏做什麽?”

“啊啊啊……”徐熙誠大聲尖叫,小腿快跑到張薇箐的面前,伸手狂打面前害死她媽媽的惡毒女人,“你還我媽媽!把我媽媽還回來!”

“還我媽媽……還我媽媽……”

“壞女人,你還我媽媽!”

張薇箐被打的受不了,伸手把人推開,徐熙誠一時沒站穩坐了個屁股蹲,麻溜站起來抓住她的狠狠咬了一口。

“瑪德!”張薇箐氣急了,對著一旁站著的男人喊叫:“徐緒快把這個小瘋子拉開!”

徐緒走過來把咬瘋了的徐熙誠拉開,“小熙這是你……嘶……”徐熙誠被拉開後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一口咬下去,不多時變見了紅。

一把把人甩開,徐緒怒火直沖上頭,“你跟你媽一樣是個瘋子。”

“你才是瘋子,我要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抓你們。”徐熙誠拔腿就往樓下走。

張薇箐見狀快步上前一手抓住徐熙誠的胳膊,一手捂住他的嘴,她怕徐熙誠下去一嚷嚷所有人都知道,那她想進徐家的心思可就要落空了。

她絕對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薇箐低聲道:“這個孩子留不得。”

“他就是一個孩子。”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

張薇箐:“今天這事已經被他知道了,你猜他長大以後會放過我們嗎,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張薇箐幾句話便勸的徐緒跟她同一條心。

從這天開始徐熙誠被徐緒關在家裏,江柚凝下葬那天徐熙誠沒有去到現場,可這並沒有人發現,或許在他們的眼裏這並不重要,只是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也是在這天徐熙誠被人拐到偏遠的北方山村,一把便拋到了崖底,恰好那時人妖兩界的結界扭轉入口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徐熙誠聲音低低的陳述著這些不幸的往事,“再後來我醒過來時就看見了你。”

細細聽著徐熙誠的話,白安珩心臟密密麻麻像螞蟻撕咬般疼痛,他替徐熙誠感到難過。

“最後十八歲那年,我把徐震霆從徐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拉下來,”說到這徐熙誠雙眼變得狠厲,嘲諷的笑意自唇角漫延開來,“把收起的證據交給警方,送張薇箐進牢房、逼徐緒簽下股權轉讓書、送他們的私生子去國外、qiu禁徐震霆。”

“安安,這樣的我可不可怕?”徐熙誠臉上的表情不變,再一次問了白安珩一遍原先的問題。

白安珩的回答還是跟原先一樣,“不怕。”摸摸可憐人的頭,“我永遠信你。”

我信你的為人,所以我永遠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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