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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徐熙誠,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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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徐熙誠,我沒事

擡起手掌,掌中出現一團藍霧飛向還在不斷向前爬著的人,藍霧纏繞在那保鏢的脖子上生生勒斷了氣。

“噗……”白安珩口中吐出一大口血,剛才還站直像松柏的身子變得搖搖晃晃,突然向下倒去。

徐熙誠顧不得還在流血的胳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過去,一個滑跪剛好接住掉落下來的白安珩。

“安安……”徐熙誠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

“徐熙誠……”白安珩聲如蚊吶,整個人虛弱的像是要隨時死掉。

徐熙誠剛想抱起白安珩,懷裏的人擡手施法在空中控制住射向他們的子彈。

他猛地擡眼看到二樓圍欄趴著一個沒死透的保鏢。

白安珩反手讓子彈原路回去,正中老黑的心臟,使完最後一點靈力,白安珩徹底暈死過去。

徐熙誠眼瞧著外面的人就要進來,忙脫下身上的衣服,抱住白安珩才把人抱出去。

他不管小家夥是人是妖,他都要護著!

徐熙誠坐在車後座上抱著白安珩,脖子裏的吊墜越來越熱。拿出吊墜見它隱隱發著紅光,徐熙誠想起這是神仙哥哥給的,肯定可以救白安珩。

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吊墜,系在白安珩的脖子上。

緊緊把人扣在自己懷裏,生怕給旁人瞧見白安珩現在的樣子,惹出麻煩。

警車兩旁有交警開路,前往醫院的道路暢通無阻,徐熙誠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仿佛下一秒就會死掉,可他卻不在乎。

在他眼裏懷裏的人命自己的命重要,剛到醫院門口,擔架已經在門口等著,徐熙誠一下車護士把人接過來,急忙推著往急救室去。

徐熙誠緊步跟上去,衣服包著的人身上的狼性特征已經消失不見。

看著頭頂上亮起來的手術室,徐熙誠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高大的身影直直往後倒。

“徐先生……”

“阿誠!”

一時間四周傳來喊叫聲,徐熙誠倒在手術室門口,接著被推進旁邊的手術室,莫博深剛趕過來看到的就是他倒下的場面,心裏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尖峽峰半腰上的空屋只有一個人埋伏在那裏,平城警方已經把人擊斃。

海城廢棄工廠一共有兩百三十五個人,死了兩百二十個,還活著十五個已經緝捕歸案,接下來就是審問出背後的始作俑者。

聞聲帶去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點傷,傷的重的一律在這家醫院裏住院。

徐熙誠失血過多,身體出現短暫性休克。

失血過多,再加上前面的休息不足各種原因,徐熙誠成功把自己的身體作的在醫院躺了三天。

徐熙誠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曬醒,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醫院白花花的天花板,動了動睡得酸疼的脖子。

他這是怎麽了?

徐熙誠腦子渾渾噩噩,剛醒來腦子還不清醒。

“!”徐熙誠想起來三天前的事情,“安安!”

急著從病床上下來,手上還紮著吊瓶,擡手拔了針管,直接站起來往門口跑去。

快速站起來,眼前一片眩暈,腳下頓了一下,等眼睛再次清明。

徐熙誠抓住往過的一個護士問:“白安珩的病房在哪裏?”

“你怎麽出來了?”護士看著他從病房裏跑出來。

嘴裏勸了幾遍都沒有把人勸回去,沒辦法告訴他白安珩的在哪裏:“他還在ICU病房監護。”

“八樓最右邊的那間病房。”護士答應帶徐熙誠去看一眼,但是希望他看過後可以回到病房裏,畢竟這個病人是他們院長都看重的人物,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不是她一個小護士可以承擔的後果。

徐熙誠在病房的透明玻璃前註視著躺在病床上的白安珩,一眨不眨盯著白安珩看,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不見。

心細細細密密的如同針紮般疼痛,徐熙誠擡手緊緊的攥著自己胸前的衣服,想讓心口的疼痛停下來。

可是腦子想起幾天前白安珩滿身是血的樣子,他心就越來越疼。

徐熙誠每天做著重覆的事情,睡醒起來就是去ICU病房外面看著躺在裏面的白安珩,在外面一直站到天黑,莫博深他們來看過幾次,可都沒有把徐熙誠勸回去,最後只能任由他這樣下去。

奶奶倒是沒有勸他,只是讓手底下的人請來技術更加高明的醫生。

奶奶看著自己憔悴的孫子,心裏嘆了口氣,“阿誠,奶奶老了,站不了多久,回去病房坐著陪奶奶說會話吧。”

徐熙誠像是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邊頭發花白的老人,“好。”

徐熙誠攙扶著奶奶回到自己的病房坐下來,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到奶奶的面前,“奶奶今天沒有泡茶,只有白開水,您將就著喝,回頭孫子再給您賠罪。”

奶奶擺擺手,皮膚松弛的手掌輕輕的摸了一下徐熙誠的臉頰,輕聲說道:“你這麽憔悴的摸樣我還是在你小時候見過,真就這麽喜歡他?”

“嗯。”徐熙誠低聲承認,“如果不是因為我,安安也不會經歷這種事。”

徐熙誠心裏無比自責,倘若五年前他對徐震霆下手沒有那麽狠,現在白安珩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傷害?

“他叫安安嗎?”奶奶輕聲念叨,“名字這麽好聽,他人也會平平安安的。”

“阿誠,你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奶奶安撫著自己失魂落魄的孫子,“不要你的心上人沒事了,自己反倒先病倒。”

“好。”徐熙誠聽著奶奶安心的話語。

奶奶臨走前,笑著對他說:“那孩子醒過來之後,帶過來給我看看吧。”

難得他這個臭脾氣的孫子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柚凝走了之後還是第一次看他有這麽大的反應。

又過了一天白安珩總算從ICU 裏轉出來了,徐熙誠把人接到自己的病房的另一間房裏,還是在重覆之前的事情。

“徐董。”聞聲從外面進來,輕聲在徐熙誠身邊說話,手上示意到外面說話。

徐熙誠跟著人到外面。

VIP病房的客廳裏,徐熙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徐震霆自己吃了安眠藥死在城東的一間別墅裏,”聞聲敘述這幾天查到的事情,“等警察趕到屍體已經涼透。”

徐熙誠嗤笑,眼裏都是輕蔑,“他倒是死的幹凈,知道自己活下來老子不會放過他。”

“當年我就不應該把人qiu禁在養老院裏,就應該直接結果了他,省了這幾天的事情……”還有安安身上的傷。

徐熙誠前幾天的反悔,想著倒不如從根源上解決事情,而不是心裏有著僥幸心裏。

“把徐震霆手底下的所有資產全部收回來,”徐熙誠想起徐震霆的那副惡心的嘴臉,臉上滿是譏諷,“他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臉面?那就讓他臉面盡失。”

“是。”聞聲領命離開,他並覺得徐熙誠的話沒什麽不對。

白安珩睜開沈重的眼皮,眼睛一下適應不了光亮,擡手遮住眼睛,適應了好一會眼睛才敢睜開。

“這是哪裏?”在床上躺的太久,沒有說過話,聲音都變得沙啞。

眼珠子四處轉了轉,怎麽看都覺得這地方他好像來過,還住了幾天的感覺。

仔細想了想,“!醫院!這不是他吃撐了來過的醫院嗎?”

白安珩總算想起自己什麽時候來過,“徐熙誠呢?”

白安珩撇撇嘴,他都受傷了,徐熙誠竟然不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這就是喜歡嗎?

“安安?”徐熙誠剛跟聞聲說完事情,從外面進來看到白安珩睜開眼睛,有點遲疑的說。

他激動的跑到床邊蹲下來,先按了床頭的呼叫器把醫生叫過來,“安安。你總算醒了。”

徐熙誠眼眶瞬間變紅,一滴眼淚順著眼瞼掉下來,嘴裏激動重覆剛才的話“你總算醒了……”

白安珩眨了眨眼睛,無措的看著不停掉淚珠的徐熙誠,磕磕巴巴道:“我……我……我沒死啊,你別難過。”

徐熙誠:“……”這張嘴啊。

“就受點小傷,沒事的。”

“小傷?進ICU的小傷?”徐熙誠咬牙。

白安珩尷尬的眨眨眼,還沒想好該怎麽打破這種沈默,醫生帶著護士魚貫而入,暫時停下了他們這煽情的對話。

等醫生檢查完後,神奇的發現白安珩的神情恢覆的非常好,沒幾天就可以出院。

“小少爺的身體恢覆得很好,沒幾天就已經出院。”醫生心裏納悶白安珩的身體怎麽會恢覆的如此之快?明明前幾天還是在重癥監護房,但還是如實說。

“嗯。幸苦了。”

醫生出去後,徐熙誠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白安珩的病床旁。

“口渴。”白安珩拉拉徐熙誠的病號服。

徐熙誠給白安珩倒了一杯水,扶起他調高床頭,讓他舒服靠在椅背上,“慢點喝。”

白安珩喝完水,開始指揮人給自己睡的太久的腿腳按摩放松一下。

摸摸自己空扁的肚子,“我餓了!!!”

想著美味的羊肉,白安珩眨巴眨巴嘴巴,“要吃肉,很多很多肉。”

徐熙誠摸摸他蒼白的臉頰,面前人的臉頰瘦的厲害,他心裏也疼的厲害。

“現在不能吃油膩的東西,病剛好,先吃點清淡的好不好。”徐熙誠柔著聲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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