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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草莓,阿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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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草莓,阿沅生氣

聽到阿沅的話,楚鈞灃不由的低下頭沈思起來。

他與這位上將並沒有什麽交集,但邀請函上言辭懇切,希望他務必出席。

不知怎麽的,楚鈞灃總覺得這裏面有詐。

“雄主,您要去嗎?”

阿沅歪著頭看他,最近一段時間,楚鈞灃每日都要收到各種名義宴會的邀請,無一例外他都沒有去。

楚鈞灃把湯推到阿沅面前,搖了搖頭:“不去,到時送去些禮物就好。”

與其去那種場合去和不認識的蟲虛與委蛇,還不如在家陪著阿沅和蟲崽。

晚上,楚鈞灃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阿沅。

阿沅頓時就想到了楚鈞灃白天所說的驚喜,盒子很是精致,阿沅好奇的打開。

裏面是一個個正方形的東西,上面畫著草莓、葡萄、香橙、藍莓等各種水果的圖案,上面隱約的還能看大超薄,顆粒的字樣。

阿沅不明所以,隨時拿起一個,問道:“雄主,這是什麽?吃的嗎?”

阿沅下意識的以為是什麽新出的糖果一類的。

楚鈞灃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裏面挑出一個草莓味的拿起來,“是吃的,不過吃的地方可能有些不一樣。”

“?”

看到阿沅懵懂的眼神,楚鈞灃的喉嚨動了動。

湊到阿沅身邊,把他推到在床上,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解釋了一番。

明白過來的阿沅瞬間覺得自己手裏面的東西就像個燙手山芋一般。

“一共有12種口味,我們先從草莓開始……”

說著楚鈞灃便低下頭去親阿沅,但這次的阿沅卻一反常態,主動伸手去勾住了楚鈞灃的脖子。

說是不激動是假的,如果楚鈞灃有尾巴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搖飛起來了。

待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楚鈞灃渾身的肌肉都帶著淡淡的光澤,他用牙將包裝撕開,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飄散開來……

地上的包裝從一個變為兩個,變為三個,直至到了第六個,床上的動靜才停下來。

楚鈞灃心滿意足的抱著渾身癱軟無力的阿沅前去洗澡,回來後,楚鈞灃看著盒子裏沒有用到的口味,遺憾的搖搖頭,隨即放進了床邊的抽屜裏面。

從阿沅的反應上來看,還是比較成功的,沒有什麽厭惡的情緒。

楚鈞灃表示很滿意,有了這個東西至少可以避免阿沅再次懷上蟲崽,也不會阻礙他們之間的正常交流。

完美極了。

阿布魯斯得知楚鈞灃沒有來參加宴會時,臉色極其陰沈。

他本想這借著今日的宴會把自家美麗的亞雌介紹給楚鈞灃,他還做了完全的準備,保證楚鈞灃一見到肯定會同意。

沒想到楚鈞灃直接沒來。

現在楚鈞灃就是一塊香餑餑,誰都想上去啃下來一口,阿布魯斯卻想將楚鈞灃這塊香餑餑直接拿下。

同為軍雌他自然知道雄蟲不會喜歡硬邦邦的軍雌,還是相對柔軟的亞雌更得他們喜歡。

他一直堅信楚鈞灃之所以一直寵愛阿沅,不過是因為沒有見過更好的。

“明日,我會帶你去軍部,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能不能抓住他的心就看這次了。”

“是。”

阿布魯斯的面前站著一只長相艷麗,如弱柳扶風般的亞雌。

如果楚鈞灃在這裏就一定可以認出來,這便是上次在慶功宴一直盯著他的亞雌。

次日楚鈞灃在去訓練室的路上,總覺得有一個奇怪的視線一直在盯著他,讓他很不舒服。

突然前方冒出一只面色潮紅,衣衫淩亂的蟲,直直的要撲進楚鈞灃的懷裏。

楚鈞灃下意識的躲閃開,那只亞雌撲到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很快他便調整過來了。

泫然欲泣的盯著楚鈞灃,輕咬下唇,猶猶豫豫的開口:“閣下,幫幫我,好熱……”

說著開始撕扯胸前的衣服,本就不結實的扣子直接崩開,露出白嫩的皮膚,兩個小紅豆直接晾在風中。

早在他撕扯衣服的時候,楚鈞灃就別過了眼。

眉毛輕輕的皺起,這裏是軍部,大部分都是軍雌,雄蟲少的可憐。

而這條路上平日裏很少有軍雌會走,這條路不是距離訓練場最近的路,但卻是風景最好的一條路,只有他平時會走。

結合剛剛奇怪的目光,這只亞雌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突然楚鈞灃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渾身都燥熱不已。

這時候原本地上的那只亞雌也站起身,軟若無骨的想要趴在楚鈞灃的身上。

經歷過一次暗算,楚鈞灃瞬間就警覺起來,直接用精神力將亞雌擊昏過去。

身體從內而外的傳出燥熱,想到上次結束後阿沅的樣子,楚鈞灃咬緊牙關,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個廢棄的訓練室。

他解開腰帶,腦中開始浮現阿沅的樣子。

三次之後,他總算恢覆了一些理智。

甩了甩手上的白色的東西,給阿沅發了一個定位。

十分鐘後,阿沅準確的找到楚鈞灃,此刻的楚鈞灃靠坐在墻邊,臉上是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表情。

整個空間裏面都在散發著濃郁的信息素,看到這個場面,阿沅的瞳孔皺縮了一下,又仔細的聞了聞,確定沒有其他雌蟲的信息素後,安心了不少。

楚鈞灃喘著粗氣,朝著阿沅招了招手,聲音十分的有磁性:“阿沅,過來。”

“雄主,您這是怎麽了。”

阿沅快步走到楚鈞灃的身邊。

楚鈞灃一把拉過阿沅,炙熱的唇直接貼了上去,一吻畢後,他才回答阿沅的問題。

“一時不察又被算計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很多,才把你叫過來。”

說著拉起阿沅的手按在了某個鬥志昂揚的地方。

“它見不到阿沅,就不肯消下去。”

楚鈞灃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阿沅。

阿沅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的開始除去身上的衣服,楚鈞灃一直沈浸在阿沅的動作裏面,並沒有發現阿沅的表情有些不對。

阿沅簡單的侍弄了幾下,跨坐在楚鈞灃的身上,隨即在楚鈞灃的肩膀處咬了一口。

這時候楚鈞灃才後知後覺感覺出不對勁。

阿沅這是在生氣?

現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楚鈞灃也來不及多想,順著身體的本能行動下去。

這次的藥雖不如上次來的那樣的狠,卻很長久。

足足又來了四次,楚鈞灃才覺得舒緩過來。

“雄主是誰?”

阿沅的聲音有些沙啞,眸子緊閉,看不出情緒。

“一只亞雌,被我用精神力擊暈,在我們常去訓練上的那條路上,估計現在還沒有醒。”

軍部向來是比較森嚴的地方,如果不是有軍雌帶他進來,以他亞雌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進來的。

阿沅一早就知道,楚鈞灃的身邊肯定會有源源不斷的雌蟲、亞雌撲上來,這樣的他都可以不計較,但是絕對不能危害到楚鈞灃的身體健康。

很明顯,這只亞雌碰到了阿沅的底線。

阿沅緩了一會,從楚鈞灃的身上起來,開始穿衣服。

隨即便走出去,身上帶著肅殺的氣息,楚鈞灃也連忙的穿上衣服,跟在阿沅後面。

來到那條路,果然看到暈倒到一旁的亞雌,楚鈞灃非常有眼力見的讓亞雌醒過來。

他跟在阿沅身後,一聲不吭。

亞雌悠悠轉醒,擡眼就看到楚鈞灃,眼裏閃過驚喜,還未有所行動,阿沅的聲音便響起來:“是誰帶你進來的?”

阿沅平時說話的聲音就自帶一種清冷感,現在更是威壓十足。

亞雌聽到阿沅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便恢覆過來。

雖然是回覆阿沅的話,眼神卻在直勾勾的盯著楚鈞灃,眼底泛起淚花。

“是,是雌父讓我來參觀一下軍部,路過一處地方的時候,突然覺得燥熱不已,還好碰到了楚鈞灃閣下,才讓我……”

說著他的臉上泛起一抹嫣紅,渾身的疼痛,讓他以為他已經得手了。

尤其是阿沅的表情,讓他更加肯定了。

原本站在阿沅身後的楚鈞灃可急了,這只亞雌要害他,急忙解釋:“阿沅,我可是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阿沅沒有理會楚鈞灃的話,而是繼續對那只亞雌說道:“軍部重地,非軍雌不可隨意走動,違者可按軍法處置。”

“少將,我的雌父是阿布魯斯上將,我想我是有權利參觀的,況且我現在已經閣下的亞雌,阿沅少將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治我的罪嗎?”

“雄主的亞雌?雄主什麽時候碰過你?”阿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可憐亞雌之前並沒有什麽經驗,所以不知道被寵愛後不是身體疼,而是身後的某一個地方。

這時候亞雌才恍然的發現,他的褲子還好好的在身上。

阿沅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了脖頸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看見了嗎,被寵愛後是這個樣子。”阿沅這時候的表情帶著一些的挑釁。

“不、不可能,我明明……”亞雌突然住嘴。

“明明什麽?明明已經下、藥了,雄主怎麽會沒有碰你嗎?”

亞雌突然擡起頭,原本柔弱的氣質全然不見,惡狠狠的盯著阿沅,“是你?”

阿沅笑而不語,不緊不慢的將扣子扣好,“就看看阿布魯斯上將能不能救你了。”

他在出來時,就已經給阿紀發了消息,想必阿紀現在已經快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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