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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雄主,阿沅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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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雄主,阿沅沒事

“閣,閣下……”阿魯伯特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鈞灃。

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楚鈞灃會說這樣的話。

“我再重覆一次我要見阿沅,我不想聽你那些多廢話。”楚鈞灃眼裏泛著寒意。

阿魯伯特擡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賠笑道:“閣下,莫要動怒,現在就帶您去見阿沅少將。”

阿沅被綁在審判室裏的刑架上,四肢被鐵鏈固定住,其中一只負責審訊的雌蟲開口說道:“阿沅少將,要我說您就早點承認你的所作所為,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阿沅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我要是承認,等待我的怕是比這些還嚴重的懲罰吧。”

雌蟲輕笑一聲:“阿沅少將是只聰明的雌蟲。”

他走到阿沅面前,用鞭子輕輕挑起阿沅的下巴,目光似有似無的撇了一下阿沅的腹部。

“聽說阿沅少將懷了蟲蛋,阿沅少將能挺住這些懲罰,也不知道肚子的蟲蛋能不能挺住。”

聞言阿沅掙紮了一下,胸腔的怒火幾乎要沖出胸膛,冷聲道:“你敢?”

“我能有什麽不敢,你現在不過一個嫌犯,還當自己是在軍部威風的少將。”雌蟲看著阿沅滿是嘲諷,在他眼裏阿沅的下場只會更慘。

他又繼續說道:“你要是承認我也省得動手,看在你懷蟲蛋的份上,沒準楚鈞灃閣下會大發慈悲留你在身邊做個雌奴。”

突然楚鈞灃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要誰做雌奴?”

審判室的門被打開,楚鈞灃就站在門外,身後還站著阿魯伯特,拼命的在向雌蟲使眼色。

雌蟲若有所思,諂媚的回覆道:“閣下這種臟汙的地方怎麽能讓您踏足,您想怎麽懲罰他知會我們一聲就行,保證讓您滿意。”

雌蟲每說一句話楚鈞灃的臉便更冷上一分,他沒有理會雌蟲,徑直走向阿沅,看到阿沅四肢被鐵鏈牢牢的綁住,他的眸色更深,裏面似乎還藏著火苗。

他再也壓抑不住怒氣,沈下臉,一字一句道:“解開。”

阿沅在聽到楚鈞灃聲音的時候,莫名的松了口氣,被雄蟲保護協會抓來至今,他只有雌蟲說蟲蛋的時候緊張過,因為他相信楚鈞灃一定會來帶他走。

這是一種直覺,楚鈞灃真的是給了他太多的安全感,他也非常的相信楚鈞灃,雄蟲保護協會根本不聽雌蟲的解釋,所以他也不想解釋,因為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被帶走的時候他看到了雌父的副官,他知道副官一定會告訴雌父,而雌父也一定會找楚鈞灃,果然事情也如他料想的一般。

“閣,閣下……”雌蟲還想說些什麽,被阿魯伯特打斷。

“好的,閣下。”

阿魯伯特親自上前把綁住阿沅的鐵鏈打開,阿沅被松開的那一刻,楚鈞灃把他從頭到腳的檢查了一遍,確認阿沅沒有收到任何傷害才把心放回肚子裏。

“阿沅,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阿沅搖搖頭,除了恐嚇他,沒有動手。

楚鈞灃的目光落在阿沅的脖頸處,伸手想要把這個礙事的頸圈拿下來,卻發現拿不下來。

“這個也打開。”楚鈞灃對阿魯伯特說道。

“閣下抱歉,這個在沒有證實阿沅少將清白之前是不能取下來,抑制圈可以壓制阿沅少將的武力,防止他反抗”阿魯伯特想楚鈞灃解釋道。

“清白?來你說說阿沅怎麽不清白了,他做了什麽。”楚鈞灃面色不善,大有一副你說不明白就幹掉你的架勢。

阿沅就靜靜的站在楚鈞灃身邊,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只有雄蟲才能治他們。

阿魯伯特也被楚鈞灃的氣勢唬住了,他見過無數只雄蟲生氣,不過那些都是紙老虎,只要給他點甜頭馬上就好,楚鈞灃卻給他一種壓迫感,讓他想要莫名的畏懼他,顯然楚鈞灃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閣下,這裏不適合說話,要不您到我辦公室我們再說?”

楚鈞灃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裏連把椅子都沒有,都是各種各樣懲罰雌蟲的刑具,確實不適合說事情。

“去你辦公室,然後給我準備一杯熱牛奶。”他理所應當的吩咐著。

阿魯伯特楞了一下,沒懂楚鈞灃這是要幹什麽,還是點頭答應。

“好的閣下,這邊走閣下。”

阿魯伯特帶領著楚鈞灃和阿沅去他的辦公室,負責審判的雌蟲還想說著什麽被阿魯伯特一眼瞪回去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沅被楚鈞灃半摟著帶走。

雌蟲有些恨恨的看著阿沅離去的背影,他怎麽就這麽好命,能匹配到S級雄蟲不說,雄蟲還很寵愛他,雌蟲心裏很是不平衡,他自認為不比阿沅差到哪,可是剛剛雄蟲進來全部的註意力都在阿沅身上,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正在去往阿魯伯特辦公室的路上,就見阿利亞急匆匆的趕來,走到阿沅身邊也是仔仔細細的查看一番,確認阿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才放下心來。

阿利亞恢覆往日的神態,對楚鈞灃打著招呼:“日安,閣下。”

“雌父,日安。”楚鈞灃回應著阿利亞,對於這個雌父他還是非常尊敬的。

這落在阿魯伯特的眼裏更加認定了楚鈞灃被阿利亞和阿沅脅迫這件事,他也有些疑惑,為什麽他們為楚鈞灃擺脫脅迫,楚鈞灃會那麽抗拒?還站在他們那一邊,阿魯伯特百思不得其解。

一只雄蟲氣喘籲籲的向他們走來,對阿利亞抱怨道:“阿利亞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抱歉雄主,我只是太擔心阿沅。”

雄主?

這就是阿沅的雄父。

楚鈞灃打量著林元白,隱隱約約能在他的身上看到阿沅的影子,確認是阿沅的雄父無疑。

阿沅在林元白出現的那一刻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沒有移開過,輕聲的打著招呼:“雄父。”

林元白別扭開口,“阿沅,你沒事吧?”

阿沅緊張的握緊了楚鈞灃的手:“沒事。”

一時之間尷尬的氛圍鋪面而來,非常的詭異。

夾縫中的阿魯伯特適時開口:“諸位,要不咱們都去辦公室中細說。”

辦公室裏面,眼神交錯,卻一陣沈默,阿沅小口的喝著手中的牛奶,因為林元白的到來他格外的緊張。

楚鈞灃率先開口:“你們為什麽要抓阿沅?阿沅怎麽脅迫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面對楚鈞灃的質問,阿魯伯特只好把錄音放出來,楚鈞灃聽完後一陣沈默,所以就只因為一段不知名的錄音,他們也不問緣由的就把阿沅抓來,甚至還打算嚴刑逼供?

“你們為什麽不來直接問我,而是相信一個舉報電話。”楚鈞灃發出靈魂提問,而且這個錄音裏面的聲音好熟悉仿佛在哪裏聽過。

“閣下我們需要保證您的安全,如果情況屬實,也不能保證您說的話是不是被有心蟲事先交代好的。”

說著阿魯伯特還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阿利亞。

氣得阿利亞青筋暴起,連連冷笑:“阿魯伯特你是什麽意思?”

“如若是假的元帥何必這麽激動?”

阿魯伯特絲毫不怕阿利亞,真要說起來他的職位也不遜於阿利亞。

楚鈞灃自然不能讓阿魯伯特這麽汙蔑阿利亞,口氣中透著冷淡:“自從匹配後雌父和阿沅從未威脅過我什麽,一只雌蟲的片面之詞,你們竟然毫不懷疑,阿利亞元帥和阿沅是在戰場上廝殺這麽多年,保護了數億民眾,你們便是這麽空口白牙的汙蔑他們,也不怕寒了他們的心。”

楚鈞灃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阿魯伯特。

阿魯伯特面對雌蟲的時候趾高氣昂,認為雌蟲就是一個物件,沒有了這個還會有下一個,不會考慮他們會是什麽身份,時間久了這樣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

面對楚鈞灃的質疑他有一刻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怎麽會錯呢,他一切的目的就是要保護雄蟲,讓雄蟲不受傷害。

“閣下,您的安全我們不敢賭,哪怕有一點點的危險,我們都會把他扼殺在搖籃裏。”

很明顯楚鈞灃剛才的話都白說了,他沈聲道:“現在立刻解開這個項圈,我要帶阿沅回家。”

楚鈞灃感覺他沒有辦法和阿魯伯特交流。

楚鈞灃的態度很堅決,雄蟲的話讓阿魯伯特不得不聽,而且他們現在卻是沒有證據,他有預感要是真的對阿沅嚴刑逼供,楚鈞灃很有可能會拆了這裏,時間還很長,他不信真的不會露出馬腳。

想到這裏阿魯伯特對楚鈞灃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閣下,現在就為阿沅少將解開抑制圈。”

只聽‘哢噠’一聲,抑制圈被解開,阿沅的脖子也完整的漏了出來,上面一圈紫色的痕跡。

楚鈞灃小心的觸碰淤痕,滿眼的心疼,“阿沅,疼嗎?”

阿沅完全沒有感覺,他也看不到脖子的情況,戴上抑制圈的那一刻脖子是有些不舒服,但很快不舒服的感覺就消失了。

阿沅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對著楚鈞灃輕聲的說道:“雄主,阿沅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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