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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這條癡情的,纏人怨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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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這條癡情的,纏人怨蛇【修】

蛇巢內暗無天日,任何一點聲音和觸覺都被無限放大。

晚鐘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玄冥伏在他耳邊時的呼吸。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刀劈斧砍時的劇痛,也能感覺到玄冥的發絲浮蕩在自己身上時,像是絲綢做成的被。

他不知洞中時日,也不知自己暈過去多少次,又是怎麽活下來的。

他張大嘴巴,艱難的吞咽下玄冥餵給他的食物。他能感覺到,那食物有著非常難以言喻的效力。他流失的體力在迅速回歸,包括頭發和肌膚在內的各部位,都在神奇的變得越來越好。

當玄冥狼吞虎餐,暫時偃旗息鼓,打著輕鼾在他身後沈沈睡去時,晚鐘動動手指,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一直以來所害怕抗拒的事,真發生了,其實也沒有那麽壞。

晚鐘有點驚奇自己的承受能力,他顫著手指,費力艱難的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停的想著,自己為什麽要幫玄冥呢?

是因為它能送自己回家,不想它有事?

還是知道它就是黑蛇,黑蛇就是它,他不能見死不救?

亦或是他真的對它……

晚鐘想的腦子都要炸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放任自己沈淪在那團迷霧裏,依偎在玄冥的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玄冥的發情期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月。

這期間晚鐘吃的食物,都是他們【】後的【】。

結束時玄冥抱著它被磨掉了幾片鱗片的尾巴,十分幽怨的在晚鐘和尾巴之間看來看去,最後長眉微蹙,哀哀怨怨的對晚鐘說:“都怪你。”接著又將鏡子往自己身前一擋,不準晚鐘看到自己被折磨的十分可憐的尾巴尖。

而被滋潤了數月的晚鐘:“……”

不同於快要被掏空的玄冥,他在雙修的幫助下身體變好不少,除了五感更加靈敏外,他還發現自己的身段……嗯,怎麽說呢,好像變的有些妖嬈?

晚鐘看著潭中自己的倒影微微一楞,不自覺的輕撫上自己的臉。

——驚訝這就是和妖怪春風一度的好處嗎?

真的好神奇啊。

剛結束發情期的玄冥懶洋洋的做什麽都十分倦怠,大概是怕晚鐘看到它掉了鱗片的尾巴,覺得它醜。所以它不情不願的維持著人的模樣,但睡著的時候,又會不自覺的在人和黑蛇之間變來變去。

最後晚鐘實在受不了那種視線上的沖擊,對黑蛇道:“別折騰了,不嫌棄你。”

黑蛇睜著兩只綠汪汪的豎瞳有些可憐兮兮的看他,似在說:真的嗎?我不是人,你可別騙我。

晚鐘還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也依然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態面對黑蛇。

是該把它當成恩蛇?還是仇蛇?亦或者是……情蛇?

晚鐘理不清。

他現在對黑蛇罵不出口,也無法像之前那樣說好聽的話哄它開心。他甚至,連摸摸它尾巴的勇氣都沒有。

而黑蛇卻以為他們已經冰釋前嫌,晚鐘終於治好了心盲眼瞎的毛病,喜歡上了它,也接受了它。聽晚鐘說不嫌棄它,當即很是高興的用尾巴將晚鐘往身旁一卷,伸著蛇信子舔舔他的唇角後,枕著晚鐘的腿呼嚕嚕的打起了鼾。

晚鐘:“……”

其實也不怪黑蛇心大。

他都主動陪它過發情期了,換了誰,都會覺得他是接受它了吧?

晚鐘也真想讓自己變得簡單一點,不要考慮那麽多事,可他的心卻不聽話的一直煎熬著,讓他無助極了。

冬天眼看就要來了,黑蛇也要迎來漫長的冬眠。

但它舍不得睡,也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睡。

它睜著睡眼惺忪的豎瞳,強打起精神幫晚鐘把儲存室挖好,又吭哧吭哧跟著晚鐘來到一片硬木林中去撿材火。

雖然蛇巢外圍就有樹林,但那些樹燃燒快,熱量少。不如硬木樹,雖然很難點燃,但一旦點燃,它們就可以燃燒很久,供給的熱量不僅比其他樹木多出很多倍,且燃燒後不會變為灰燼,而是像燒紅的碳一樣,依然可以供熱很久。

這是晚鐘獨自生存時發現的。

在漫長且不知道具體能有多冷的冬天,這無疑是最好的取暖材料。

晚鐘用蛇蛻將黑蛇掉了鱗片的尾巴細細包裹住,不受控制的來回巡視,奇怪它和自己那個的時候,用到的那個,長在哪呢?

他非常確定他們那個的時候,它用的不是尾巴尖,因為那太粗了,不可能。

所以到底長在哪呢?

晚鐘扒拉著黑蛇的尾巴尖,左瞧瞧又看看,最後實在找不到就放棄了。不想他一擡頭,就瞧黑蛇豎瞳微瞇特別不好意思的給他拋個媚眼,還用尾巴尖直接將他推在了地上,扭著招搖的蛇身特甜蜜的示意他:公糧都交光光了,你就先饒了我吧~

晚鐘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指著一顆硬木樹對黑蛇道:“這樣的樹拔三顆吧,你分開馱,要不然重。”

黑蛇:“???”

話說它可是從遠古而來的宇宙第一強蛇!自家配偶是不是對它有什麽誤解?它的腎很好的好不好!它完全可以和他大戰幾千萬回合都不帶喘氣的!

他!

他怎麽可以對自己這麽沒信心,認為它拿這麽點輕如牛毛的東西,就會覺得重呢?

這也太過分!太傷蛇的自尊心了!

黑蛇認為自己非常有必要好好證明一下自己,可不能讓自家配偶覺得自己不行。

它直接尾巴一甩,把周邊十米多高,三人都合抱不過來的硬木樹掃倒一大片,然後二話不說,全部用尾巴卷起,扛起就走。

晚鐘:“???”這蛇是不是不識數?

晚鐘不知黑蛇鬧哪樣。

他看黑蛇非要扛著山一樣的樹走,無論怎麽說都不聽,便道:“鱗片還沒長好,也不怕刮花你的皮。”

黑蛇果然最愛美。

它聞言忙把尾巴上的樹山一扔,扭著蛇身讓晚鐘快給它看看,討厭的樹刮花了它的皮沒有呀?

晚鐘:“……”

有了黑蛇的幫忙,一切都變得簡單很多。

晚鐘花了兩天時間,將黑蛇劈好的木材在自己的儲存室裏堆放整齊,然後把腌肉和其他一些別的東西全部放進去,包括那些凍的比石頭還硬的果子。

未免黑蛇看到這個儲存室不順眼,晚鐘還裁了一塊蛇蛻掛在入口當簾子。

而成功和自家配偶纏到尾巴,還一起甜甜蜜蜜度過發情期的黑蛇,已經從一條癡情怨蛇,進化成了一條癡情的,纏人怨蛇。

它現在當真是一時一刻都無法離開晚鐘。

當晚鐘在忙事情的時候,黑蛇就盤臥在窪坑裏,不停的對他拋媚眼,尾巴彎成勾勾狀,示意他現在還是蜜月期耶,別老是忙來忙去的,快點過去陪陪它嘛。

盡管晚鐘就在它的眼皮底下,它也不滿足。明明都要困死了,就是不睡,非得等晚鐘來到窪坑裏挨著它一起躺下,這才開始打鼾。

此刻晚鐘正忙著找合適的地方盤炕,根本顧不上搭理它。

山洞占地面積廣大,就算把洞口堵住,夜裏睡覺時依然有風刮臉,冷的很。等黑蛇陷入冬眠,情況只會更糟。

晚鐘在堆放金銀財寶的避風處,找到一個黑蛇甩尾巴時鑿出來的洞,稍作擴建,就可以用來當自己的窩了。

他偷了點黑蛇的黑土把窩裏鋪墊平整,再偷塊黑蛇的藤席鋪在黑土上,探著手指準備再偷點柔草時,腕子被蛇尾巴一卷。

晚鐘擡頭,瞧黑蛇甩著尾巴趴在黑土築成的高臺上,正垂著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光幽幽的似在問他:你幹嘛?

“……”晚鐘:“太冷了,我想做個窩,盤個炕。”

黑蛇吐吐蛇信子,搖身一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樣子,問他:“什麽是炕?”

晚鐘做給它看。

他在地上挖了兩道密閉的溝渠。第一道,一端通向被挖空的窩底,一端通向用石頭磊成的火坑。第二道,一端通向被挖空的窩底,一端通向下風處。

當他在火坑裏燃起火堆後,煙被風從第一道溝渠吸入,進入到窩底加熱,多餘的煙則從第二道溝渠排向外面的下風處,被洞裏不停循環的冷氣流帶走。

玄冥起先對這種小把戲是非常不屑的。

一個小時後……

它受晚鐘邀請,把尾巴尖伸到洞裏的柔草上感受了一下,當即就覺得:哇塞!奇跡耶~

那種又燙又熱的暖,帶著太陽般暖烘烘的舒適感,和妖力帶來的溫暖一點都不一樣。

玄冥當即甩甩尾巴,準備擴大一下規模,被晚鐘攔住道:“弄太大就燒不暖和了,而且裏面的溫度也不是很適合你。”言外之意就是讓它打消和他一起睡的念頭,乖乖回它的窪坑裏去。

可玄冥才不呢。

它變成人的樣子往裏面一縮,蜷著修長的手腳對晚鐘說:“溫度大小,都剛剛好,就是可憐鏡子進不來。”

“……”晚鐘:“我不可憐?”

玄冥一笑,挪著自己努力空出一點空間,拉著晚鐘趴在自己身上道:“這下就不可憐了。”

那一刻他們身體嚴絲合縫,連呼吸都辨出誰是誰的。

晚鐘掙紮著要走,可窩內狹小,他越是想走,反而和玄冥貼的越緊,最後,他有點不敢動了,因為玄冥的腿,不知何時又變成了冰涼滑膩的蛇尾巴……

他有些難耐的捂住它吻上來的唇,對它道:“你~你變成人~”

它迫不及待親吻他微微顫抖的掌心,有些不願意的說:“可人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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