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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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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爭鬥

安喻回覆了一個好字之後,便起身去辦公室。

不過半個小時之後,秦城月忽然推門進來。

安喻疑惑的擡頭,有些不解:“出什麽事情了?”

秦城月臉上表情有些奇異:“您讓我打聽的消息,有了門路。”

安喻頓時明白過來:“我母親她做什麽了?”

方美媛自從離婚之後就像隱匿了一般,不過安喻一直找人盯著她。

其中安氏幾次出現動亂,背後都有方美媛在攪渾水。

甚至多次買熱搜妄圖將安城豁與私生子的事情鬧大。

但都被鼎盛的公關壓了下去。

安喻並不欲將安氏的事情鬧大,到時候損害的還是安氏的利益。

以前他並不在意,但現在安氏在他手中,沒道理給自己徒增麻煩。

安嘉滿他已經有了辦法處理,並不需要借用輿論搞得兩敗俱傷。

況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攻擊“私生子”的身份。

他怕他的小辭傷心。

秦城月將手上的平板遞給了安喻,口中簡單訴說:“方女士自從離婚之後就一直在跟何任蒼聯系,有想嫁入何家的意思。”

但是何任蒼有妻子,她妻子還是一位背景不小的女人。

只不過她只生了一個女兒,但是何任蒼與方美媛卻有一個兒子。

何任蒼是比較傳統的男人,他覺得一定要有兒子才能繼承家業,但那麽久崔玉妍也沒有生出兒子,他只能將目光放在私生子身上。

可崔玉妍怎麽可能允許私生子進入家門?

只不過當時方美媛跟安城豁還沒有離婚,根本做不了什麽事情,崔玉妍才沒有發作。

而且崔玉妍與方美媛是年少同學,本就爭鋒了一輩子,她樂意看著方美媛的兒子在她面前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矮她一頭。

誰知道方美媛突然離婚了,甚至離婚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何任蒼兌現曾經的承諾,要何任蒼娶她。

不僅如此,方美媛甚至一度去崔玉妍之前炫耀,讓她趕快讓位。

方美媛只想趕快坐上何家夫人的位置。

崔玉妍根也不是好惹的,雖然她與何任蒼關系不好,但崔家勢大。

她忌憚方美媛的另一個兒子安喻,可幾次過後,崔玉妍查到方美媛與安喻關系並不好之後,便無所顧忌起來。

崔玉妍將方美媛帶著私生子妄圖破壞她家庭的事情放到網上。

豪門八卦向來是輿論焦點,短時間內立刻爆了。

她借由網絡輿論,讓方美媛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雖然是醜聞,但她是其中的受害方,很快占據有利地位。

安喻看完事情經過,挑了挑眉。

相處那麽久,他知道方美媛絕對不是沖動的性子。

既然如此,還能去崔玉妍面前炫耀,一定是有什麽樣的把握。

至於這個把握到底是誰給的。

那必然是在其中有決定性作用的何任蒼了。

何任蒼跟方美媛做了什麽承諾,告訴她無論如何都會娶她。

方美媛自然無所顧忌。

安喻想到了不久前江辭晏發給他的那兩張圖片。

其中一張便明明白白的寫著,下午跟何家談工作。

他想著江辭晏的小動作,心底有些好笑。

秦城月有些遲疑:“這樣方女士會不會撕破臉皮將安嘉滿的事情也說出來?”

安喻想到江辭晏敵視安嘉滿的樣子,笑了笑:“沒事,說出來便說出來,到時候把控好輿論,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既然小辭不在意,那能讓小辭出出氣也是好的。

他說的輕松,仿佛從一開始不想暴露這件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樣。

秦城月一噎,點點頭離開了。

安喻目光落在電腦上。

上面是M國的人發來的消息。

自從將費裏送回去之後,費裏南德除了請醫生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行動。

看起來仿佛是順從了一般。

不過安喻並不認為他們真的會消停。

最愛的小兒子變成那個樣子,如果說奧德裏心底沒有恨,如此溫吞,他絕對不可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現在他要防備的就是費裏南德的反撲。

*

方美媛看著網絡上不停而來的消息,神色焦急。

“為什麽爸爸他還不接電話?難道他不要我們了嗎?”

何祈銘眉眼間有些惱意,從他的神色中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從未受挫,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

從小他便被何任蒼養在外面,也一直告訴他,一定會將他接回家,所以何祈銘根本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聯系不上何任蒼。

方美媛看著網上那些罵她當小三妄圖帶私生子登堂入室的人,眼底滿是憤恨。

分明那崔玉妍才是後來者!憑什麽這樣辱罵她!

她與崔玉妍爭了一輩子,甚至連她看上的何任蒼也與崔玉妍在一起。

當初因為崔家橫插一腳,當時能力不夠的方家只能退出。

這個女人占據了多少原本屬於她的位置?

她委身嫁給安城豁那個廢物那麽多年,如今終於脫身,方家也借著安氏早已不是從前那般羸弱。

如今,她絕對要將曾經被崔玉妍奪走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反正,何任蒼是再也生不出孩子的人,他的兒子只會有何祈銘一個!

方美媛再次擡頭,眼底滿是帶著恨意的紅色血絲。

*

江辭晏掃了一眼對面的何任蒼,勾了勾唇,“希望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選。”

“我想除掉的只有她一個人罷了。”

“如果你敢讓我的哥哥知道這件事情……”

何任蒼擡起頭。

江辭晏眼底壓著狠戾,聲音卻溫柔的讓人毛骨悚然:“怎麽,還想繼續聽下去嗎?”

何任蒼立刻搖頭:“不會,您放心,這事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心底滿是懼意,隨即臉上露出苦笑。

原本他以為攀上了亞爾曼這樣的巨擘,沒想到只不過是讓自己落入了一個瘋子的手中。

他能夠看出來,人命在江辭晏甚至連一株他喜歡的花草都比不上。

能夠約束他的,只有那個即將坐上海城頂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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