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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是不是太縱容江辭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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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是不是太縱容江辭晏了

江辭晏靜靜地貼在安喻臉頰上,懷中抱著安喻,就像是抱住了他的全部。

不知過去了多久,江辭晏才緩緩起身。

他輕手輕腳的給安喻穿上自己的衣服,隨後給他蓋好被子,轉身出了房門。

哥哥那麽好,那些人怎麽敢找哥哥麻煩的呢?

就讓他來幫哥哥收拾不聽話的人吧。

他會很溫柔的。

*

沈宅內

安城豁一副大爺似的樣子坐在沈玉蘭宅院裏面。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院子裏面那一池塘裏面的魚兒。

不遠處忽然走過來幾道人影,安城豁立刻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站起身往那邊走去。

沈玉蘭看到安城豁過來,臉上笑意淡了淡,拍了拍身邊溫婉女子的手,“燕兒先過去吧。”

燕寧看到安城豁,眼底帶著些情意,也明白現在不是她說話的時候,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安城豁迫不及待:“媽,這個還不行嗎?”

沈玉蘭臉色鐵青。

“你以為你帶來的那些鶯鶯燕燕能夠入的了我的眼?一個個背後還都不如方家,你讓我怎麽給你選!”

她還在憂愁安城豁離婚的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離婚,再怎麽可惜都是沒用。

可惜安嘉滿的親媽不過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普通女人,根本入不了他們安家的門。

沈玉蘭最近一直在找合適的女人,準備讓安城豁二婚,最好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安嘉滿帶入安家。

但能夠被沈玉蘭相中的,根本看不上安城豁,更別說認一個不是自己的兒子當孩子。

其他的都是歪瓜裂棗。

沈玉蘭耐心都要被磨完了。

安城豁這些天體會到了離婚的好處,他覺得家裏沒人反而能在外面玩的更開。

還不怕被誰戳破。

他幹脆到:“媽,要不別找了,不如就說嘉滿是安家小少爺,只不過身子弱,一直沒有露面就是!”

“反正方美媛忙著方家的事情,根本抽不出來空管我們。”

“只要嘉滿能夠進門,什麽不好說?”

沈玉蘭緊緊蹙著眉,沒有說話。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傳來,沈玉蘭的貼身大秘書拿著手機,一路小跑停在沈玉蘭面前。

“沈董……”

她附在沈玉蘭耳邊說了什麽,隨後將手機遞給沈玉蘭。

“她怎麽敢?!”

沈玉蘭原本就不怎麽高興的神色立刻滿是怒意。

安城豁被突然暴怒的沈玉蘭嚇了一跳,連忙讓開路,看著沈玉蘭步履匆匆的離開。

*

安喻仰面躺在床上。

外面已經是深夜景象了。

他擡手扶住額頭。

無論是怎麽樣的開始,他都能被江辭晏帶到那種事上去。

真是……

到最後什麽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問出來,反而被江辭晏逼著叫了好幾聲。

他是不是太縱著江辭晏了。

安喻反思了一會,最終坐起身。

罷了,小辭愛聽,他多說幾句便是。

總歸是他寵著長大的,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他總想讓小辭開心。

安喻捏了捏眉心,擡手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睡袍。

看起來像是新的,應該是江辭晏的衣服放過來之後就沒有穿過。

安喻扯了兩下袖口,在看到自己手腕上留下的紅痕的時候頓住。

不得不說,江小辭真的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各種淩虐一般的痕跡。

雖然他也很爽,但看起來確實有些慘。

安喻起身,他在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只能穿著身上江辭晏的睡衣去隔壁衣帽間轉了轉。

房間裏面的衣服都是嶄新洗過的。

安喻隨便拿了兩件。

他剛穿好衣服,放在床頭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安喻蹙眉。

都已經接近十一點了, 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他往床邊走去,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沈玉蘭的名字。

安喻不明白沈玉蘭這時候給他打什麽電話。

他接通,另一邊尖銳刺耳的聲音立刻傳來。

“安喻,是不是你放出去的消息!難道你親眼看著你叔叔被帶走,你高興是嗎!”

沈玉蘭明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今天晚上她收到消息,安城化在韶華嫖娼被警方查了。

事出緊急,所有人被堵在包廂裏面,記者占滿了整個走廊,裏面的人全都衣衫不整,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已經在局子裏面蹲著了。

雖然這件事是安城化老婆報的警,帶的人,但沈玉蘭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安喻!

一定是安喻給樊瓊秀透露的消息,不然樊瓊秀怎麽可能突然帶人去捉奸?

甚至還能將媒體都帶上。

安喻皺著眉,根本不明白沈玉蘭在發什麽瘋。

他張了張口,剛想說話,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江辭晏三兩步走到安喻身邊,拿過安喻手中的手機,話音陰鷙:“沈董,別誤會了人,怪我沒警告你,這只是個開始。”

說完他也不給沈玉蘭反應的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玉蘭聽到話筒裏面傳來的陌生男聲,忽然想到那些站在韶華會所外,滿身武裝的特警。

韶華本就是海城最頂尖的娛樂會所,平常怎麽可能有人敢去查這裏?

她想到這些天聽到的關於江辭晏的傳言,心底一涼。

安喻挑眉,看著闖進來奪走他手機的江辭晏,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讓他解釋現在的情況。

他不過是睡了一覺,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江辭晏放下安喻手機,看著安喻尚且未來得及系好紐扣的領口,目光發沈。

“哥哥怎麽穿成這樣就接電話了?”

安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電話,又看不見。”

襯衫前面一排紐扣就系了一顆,勉強遮擋住他身上暧昧的紅痕。

江辭晏擡手,動作仔細而執拗的一顆一顆為安喻系好。

“那也不可以,哥哥必須穿好衣服才能接電話。”

“不然,哥哥想試試新的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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