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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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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雲羽寒小跑著去尋季欣, 見床上那人纏滿紗布,遮個嚴嚴實實,一時間竟未敢上前, 不過是叫他毀了洧水之源, 這傻小子不會真的親自上陣吧?

“季欣!”

太醫見了忙下跪, “陛下。”

“他怎麽樣?”雲羽寒來到床邊,季欣被包紮的只剩眼睛和嘴,他的心“咯噔”一聲,這小子該不會被毀容了吧?我那麽年輕帥氣的屬下啊, 他可是還沒娶親啊。

太醫支支吾吾的, “那個、其實……”

雲羽寒見他言辭閃爍,揮揮手將所有人都趕出去,此時屋內只剩他們三人。

“擡起頭。”

太醫微微仰著下顎, 雲羽寒識得,是他們渝國的太醫。

“說吧。”

“其實季將軍——”

“我當然沒事兒啦!”季欣從床上坐起來, 哈哈哈的笑個沒完。

雲羽寒上去給他一下,“你小點聲, 不怕被人聽了去。”

“你先下去吧。”雲羽寒對太醫擺擺手, “記得嘴嚴實點。”

“是, 陛下。”

雲羽寒坐在床邊, 輕輕碰了碰季欣臉上的紗布, “疼不疼?”

“沒事兒, 臉沒傷著,就是後腰那燙著了,太醫說可能是要留疤的, 估計顏色也退不掉。”

“啊?給我看看。”

季欣忙向後退,“別了陛下, 剛上完藥,這地方傷就傷了,反正平日裏也見不著,再說從前咱們打仗時留下的舊傷還少嗎?”

“我還以為你毀容了呢。”雲羽寒松口氣。

“嘿嘿,我當然會時刻護著我這張俊臉啦,為了顯得嚴重點,我故意叫太醫把我包成這樣的。”

“算你聰明。”

“陛下,這洧水就這麽沒了?要是太上皇知道的話,肯定是要責罵你的。”

雲羽寒目光深沈,“這東西沒了,這世道還能暫且安穩幾年,否則啊,就不知道該是什麽光景了。”

“陛下啊,說句犯上冒昧的話,洧水的事兒你跟他說幹嘛啊!他已經不是那個事事為你籌謀的質子了,他可是楚國的皇帝。”

“換句話說,你們現在是敵人!”

雲羽寒執拗道:“不是的,我們現在的關系已經在緩和了。”

“那是因為他在利用陛下啊!”

“那他怎麽不利用別人?”

季欣,“???”

“陛下要不你找人看看吧?找個術士,我懷疑你被妖物迷惑了。”

“少廢話!”雲羽寒白他一眼,“這事兒不要外傳,誰問都要說是意外!記住沒?”

“哦。”

“這幾日就算給你放假了,在這好好躺著吧,我去問問我寶貝,這東西都沒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季欣乖巧躺下,撇著嘴道:“我猜測啊,你寶貝現在正想著怎麽把你切成八塊呢,他比那山上的猴兒都精,會想不出這其中原委嗎?”

會嗎?

雲羽寒心中惴惴不安,要是等下明顏審問他該怎麽辦?自己又不善於說謊,肯定會被他看穿的。

他站在門口糾結半晌才敢踏進去,明顏還在看書,聽見聲響也沒回頭,雲羽寒做賊心虛,也沒敢上前獻殷勤,脫了外袍躺下開始假寐。

明顏回身看他,“怎麽?季欣傷的很重?”

雲羽寒肩膀一抖,有些底氣不足,“嗯,很嚴重,但也沒那麽嚴重。”

“那到底是嚴重,還是不嚴重?”

“那個傷啊,太醫說痕跡消不去,以後他身上就只能黑一塊白一塊的了。”

“臉呢?”

雲羽寒眨眨眼,“他運氣還算好,只是被熱氣灼傷了,估計,休息幾天上上藥就沒事了。”

明顏挑挑眉梢,“那還真是福大命大呢。”

“嗯。”

明顏繼續看書,“剛剛那人說,整個山體都崩塌了,你知道嗎?”

“啊,不知道啊,怎麽會呢?那麽大座山。”

明顏偷偷翻白眼,“既然什麽都沒了,我們也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修整一日,啟程回國。”

雲羽寒見明顏沒有逼問自己,心裏頓時松了口氣,他笑呵呵的湊上去抱著明顏,“回楚國嗎?”

“不然呢?”

“我也一起?”

明顏失笑,“你喜歡跟著就跟著。”

雲羽寒在他臉上嘬了口,“顏顏你可真好。”

明顏轉過身與他對視,“可渝國的政事你就這般擱置了?”

“我都想好了,我先隨你去楚國,然後帶著林文星回渝國,將那面的事都打理好了再來楚國尋你,好不好?”

明顏輕輕抿唇,“那你,就要一直在楚國嗎?”

“不行嗎?顏顏,我們分別了六年,我想多陪陪你。”

“可以是可以。”明顏撫上雲羽寒的鬢邊,“我只是擔心你離國太久,耽誤了正事。”

“跟你在一起也是正事。”雲羽寒將明顏的手放在唇邊,“放心,我會兩頭兼顧的。”

季欣做戲要做全套,渾身纏滿紗布被擡到轎子上,雲羽寒和明顏坐在一側,他孤零零的躺在一側。

明顏探著身子看他,“好些了嗎?”

“嗯。”

季欣深知說得多錯的多這個道理,明顏的問題他都敷衍了事,奈何長路漫漫,似乎明顏並不打算放過他,時不時的難題叫季欣一個頭八個大,哎,真是懷念在外面騎馬的日子,那個蕭之遠雖然總喜歡跟自己拌嘴,但怎麽也比躺在這對付明顏來的輕松。

“顏顏累了嗎?要不要躺一會?”

明顏瞄了季欣一眼,笑著,“也好。”說罷就躺在雲羽寒腿上,雲羽寒還傻乎乎的為他整理玉冠和烏發,一副不值錢的諂媚樣子,完全看不見那面季欣咬牙切齒的神情,他哼哧一聲轉過身不願再看,要是可以的話,他想讓蕭之遠將他掛在馬上。

走走停停了十幾日,終是回到了楚國,季欣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文星,一走已有一月有餘,想必他的傷應該好完全了吧?

踏進殿門,就看見林文星坐在門口的階梯上,周圍還站著兩個侍衛,季欣開心的喊道:“小林砸!”

林文星擡頭,也綻開笑意,忙起身迎了上來,“回來啦?陛下呢?”

季欣撅著嘴,“他還能去哪兒,跟那個小狐貍精回寢宮了唄。”

林文星四下看看,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拉著他進了屋內,林文星為季欣倒了杯茶,“這一路很辛苦吧?”

季欣接過,“還行吧,跟咱們從前是沒法比的。”

“你坐下說。”林文星將他按在座位上,迫不及待的開始打聽,“洧水之事怎麽說?”

“黃了。”

“啊?為何?”

季欣剛要脫口而出,突然想到雲羽寒的叮囑,忙將嘴邊的話咽下,“那個,開采的時候出了意外,山塌了。”

“塌了?”林文星一臉震驚,“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了,這事兒就算徹底掀篇兒了。”季欣喝完還嫌不夠,又倒了一杯。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渝國?”

季欣搖搖頭,嘆息道:“不知道啊,如今啊,咱們陛下算是栽嘍。”

“栽了是什麽意思?”

季欣不屑的撇撇嘴,“那個明顏唄,此前對咱們陛下敬而遠之,現在不知道怎麽了,二人相偎相依,就差比翼雙飛了,但是我可是比陛下看的通透,那小狐貍精定然是有所圖謀!”

“哎。”林文星也嘆了口氣,“陛下這是怎麽了。”

“鬼迷心竅!”

晚間明顏設了宴席,還叫上了蕭之遠,自打明顏與雲羽寒整日黏在一起後,蕭之遠就肉眼可見的萎靡,平日裏都是廢話連篇,現在一天都說不得一句。

他不得不承認,有些事註定是無法改變的,明顏心裏的位置已經被雲羽寒率先占去,自己再怎麽努力也擠不進,而且他能感受到,明顏在他身邊並不開心,雖然有時自己也能將他逗笑,但那笑並不是發自內心。

罷了罷了。

面對來傳旨的太監,蕭之遠揮揮手,“告訴陛下我身體不適,不能與陛下同飲了。”

季欣和林文星聽聞蕭之遠不去了,忙也尋個理由拒絕了,雲羽寒打趣著,“算他們識趣,給足了咱們二人空間。”

明顏案桌上的奏折都快要將他埋起來了,他翻閱著,“也好,就在這簡單用些,不然堆積著這麽多奏折,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批完。”

雲羽寒為他捏著肩膀,“累了就歇一會,總歸都回來了,來得及。”

明顏揉揉眉間,眼睛酸澀難堪,他看向雲羽寒,“想必你的奏折只多不少,你卻還能待的如此安心。”

雲羽寒笑笑,“我心中有數,我打算過兩日就回國了,可一想到要與你分開,心中難免不舍。”

明顏又翻開一本奏折,“又不是見不到了。”

“嗯,顏顏說得對。”

見明顏忙起政務就不顧時辰,雲羽寒心疼不已,瞧著天色都已經醜時末了,明日還要早朝,就算明顏是鐵打的身體也是扛不住的。

雲羽寒將他手中的奏折奪走,強硬道:“睡覺!”

明顏有些不悅,“給我。”

“不給。”

“你憑什麽——”

雲羽寒將奏折扔在桌上,扛起明顏向內殿走去,明顏氣的直拍他,“放我下來。”

雲羽寒不由分說的將他扔在床上,用命令的口吻道:“脫衣服,睡覺!”

明顏面色艱難,下意識捂著領口處,“你、你要做什麽?”

雲羽寒慢慢欺下身,將明顏困在臂彎,“自然是——”

“單純的要你早些休息啊,你想什麽呢。”

明顏:“???”

“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顧惜,我可還是心疼的,快脫衣服睡覺!那些奏折難道比我還好看嗎?”

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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