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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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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首發晉江,唯一正版

雲羽寒心情大好, 將團團提溜回頤和宮就吩咐人燒水泡澡,他將濕漉漉的團團遞給李世才,“給它也洗洗, 又臟又臭!”

團團被人拿捏著七寸, 態度也不敢再囂張了, 蜷著四肢看起來異常乖巧,黑曜石般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夾著尾巴可以看出它是真的很害怕了。

洗好擦幹之後,雲羽寒拎著團團的後脖頸將它按在飯盆旁, 命令道:“吃!”

李世才:……

“殿下, 您這樣會嚇到它的。”

雲羽寒卻不以為然,“嚇著它?它膽子不是很大嗎?連本王都敢咬!”

團團哼哼唧唧的,可憐巴巴的看著雲羽寒, 尾巴搖的都快要上天了,雲羽寒見它這幅討好的樣子便松開了手, 團團脖頸上的束縛沒了,夾著尾巴就要跑, 被雲羽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要跑!跟我鬥?!”

李世才:……

團團沒得自由了, 雲羽寒尋了個繩子將它拴在書房門口, 跟李世才一起站崗。

團團:……

起初團團表現的很諂媚, 雲羽寒路過時它還會打滾兒露出肚皮來示好, 企圖叫雲羽寒心軟繼而放開它,但只會收到一記白眼外加一句“少來!”

漸漸的團團看清了面前這個男人,他壓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索性也不費力討好了,被拴在門口該吃吃該喝喝, 雲羽寒路過它連頭都懶得擡,甚至還會沒好氣兒的汪汪叫,控訴他擾了自己的清夢。

夜幕降下了,卻還是悶熱的叫人濕了衣衫,瞧著遠處黑壓壓的大片雲,該是來了急雨。

後夜果真下了暴雨,狂風卷著雷電,雲羽寒是被雷聲震醒的,他鎖著眉頭,翻個身將被子抱在懷裏,而後”唰”的睜開眼,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披就跑出去。

團團被雷聲嚇得渾身顫抖,縮在屋檐下身子也淋濕了大片,見了雲羽寒像見著救星般汪汪叫著,跳著腳想讓雲羽寒放開它。

雲羽寒想也沒想就解開繩子將它拎進屋,團團被雷聲嚇得哆嗦不止,舉著小爪子想讓雲羽寒抱他。

雲羽寒白它一眼,隨手將它扔在地上,洗了個手後抻個懶腰繼續睡,要是以前團團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逃出去,但今天不一樣,它害怕打雷的天氣。

團團抖抖身上的雨水,臥在了雲羽寒的錦雲靴上,小爪子在上面按下泥印也渾然不覺,枕著前爪睡的安穩香甜。

次日清晨,雲羽寒一聲吼將團團嚇得再次炸毛,然後被雲羽寒拎在手上動彈不得。

“來人!”

李世才匆匆忙忙跑進來,“殿下,那狗怎麽——”話音未落就見著在雲羽寒手上劃水的團團。

“哎呀!怎麽跑進來的?”李世才接過團團,“一定是繩子松了。”

雲羽寒瞧著不像生氣的樣子,反倒眉眼含笑,看的人一頭霧水,“是本王放進來的,夜個下雨了。”

李世才一楞,似乎不太相信。

雲羽寒將被團團弄臟的靴子扔到一側,“給我拿雙新靴子。”

“啊,奴才這就去!”

團團依舊被拴在門口,但對雲羽寒的態度似乎改觀了不少,也不沖他汪汪亂叫了,小動物是不會說謊的,它眼神中的敵意已經消散,剩下的都是雀躍和期盼。

那日雲羽寒下朝回來,團團離著老遠就開始轉圈兒搖尾巴,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似的,雲羽寒笑著蹲下,撓撓它的下巴,團團很享受,還躺在地上打滾,用臉蹭雲羽寒的靴子,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感受到它完全的善意和熱情之後,雲羽寒捏捏它的小圓臉,“放開你可不許跑,聽見沒?”

團團也不知道聽沒聽懂,繼續搖尾巴。

雲羽寒輕輕解開了團團脖子上的繩索,重獲自由,團團開心的圍著雲羽寒轉圈兒,繼續蹭他的靴子,雲羽寒叉著腰看著圍著他轉圈的小東西,沒來由的高興。

正當他放松警惕之際,團團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滾起了身,繼而像離了弦的箭似的沖出去,一瞬間就跑出老遠,它開心的連蹦帶跳,因為擔心雲羽寒會像上次那樣追上來,它邊跑邊回頭,發現雲羽寒還是直直的站在那,動也沒動。

團團停下腳步回身看他,歪著腦袋有些看不懂,想到這個人將自己拴了這麽久,今日又被自己騙了,團團就高興的來回踱步,在雲羽寒面前耀武揚威,尾巴搖的都要上天了。

可雲羽寒並沒有氣急敗壞的追它、罵它,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臉上都是失落。

雲羽寒轉身回了房間。

團團歪著小腦袋瓜有點琢磨不透,這個人怎麽回事?是新型騙術嗎?

正在翻閱奏疏,雲羽寒就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瓜試探著伸了過來,他用奏疏擋著半邊臉,假裝沒看見。

團團趴在角落看了一會,見雲羽寒沒有要來抓自己的意思才敢走進來,但也只是遠遠的坐著。

雲羽寒一直沒搭理它,這幾日軍中事務繁瑣,做了太子後政務更是多了不少,以往還有明顏在他左右為他出謀劃策,現下這些擔子都推到他一個人肩上,若說叫雲羽寒去幹些臟活累活他都不在話下,只是這文鄒鄒的奏疏真的看得他一個頭八個大。

團團見他不理自己,便自來熟的找了個角落趴下,但眼睛也時刻警惕的盯著雲羽寒,結果盯著盯著就睡著了。

雲羽寒什麽時候走的它都不知道,醒來時天都暗了,它搖著尾巴出了書房,李世才正端著給它的骨頭,團團的牙齒還沒發育完全,所以只能吃一些比較小的牛骨、豬骨。

李世才將飯盆放下,慈眉善目的瞧它,“吃吧。”

小動物似乎可以感知人類的情感,它知道李世才對它沒有惡意,便諂媚的對他搖了搖尾巴,趴在地上開始啃骨頭。

黃金萬兩也不足以與人交心,但一萬根骨頭絕對可以養成一只又乖巧又忠心的狗狗。

十幾日的相處下來,團團已經完全信任雲羽寒了,時不時就在他腳邊翻肚皮,即使沒有繩索的束縛也不會想著要離開。

雲羽寒望著在院子裏刨土的一小團,心內五味雜陳,雲樂寧說明顏是想要將團團帶回楚國的,但他離宮那日團團也不知道去哪兒瘋了,完全找不到狗影兒,這才將它落下了。

嘆了口氣,雲羽寒仰躺在小榻上,細算下明顏已經走了兩個月有餘了,明顏走的那日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似的,無風的天也陰沈沈的,叫人喘不上氣,現在倒是涼爽適宜,但雲羽寒卻越發的懶了,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季欣走了之後他去軍營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整日懨懨的,李世才都怕他憋出毛病來。

“殿下,這是此前丞相府的管事送來的茶,您嘗嘗。”李世才道。

雲羽寒哼了聲,依舊闔著眼,“嗯,擱那兒吧。”

沒聽見腳步聲,雲羽寒慵懶的杵著額角,“有事兒?”

李世才也是受賢貴妃所托,眼下外面都在傳雲羽寒為了那個敵國質子冷落了太子妃,成親幾個月來也只奉茶那日見過一面,皇帝為他修築的太子殿他也不住,就這麽窩在頤和宮,平白的叫下面人議論,賢貴妃不怕別的,就怕再因為這事惹怒了丞相,到時可就不好辦了。

“殿下。”李世才忐忑開口,“您許久沒去太子殿了。“

雲羽寒輕攏眉心,似乎忘了自己已經成親了。

“母妃叫你說的?”

李世才沒做聲,他伺候雲羽寒這麽多年向來懂得分寸,主子的言行他從不摻言,如今這般僭越,那定然是受人所托,既然賢貴妃都出面了,想必前朝已經為著這個事兒鬧開了。

“殿下也得顧著點丞相。”李世才其實還想說就算他再怎麽樣明顏也回不來了,這日子可還是要過下去的啊,別到時費盡心力得到的一切再打了水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後賢貴妃又將雲羽寒叫去訓話,可他依舊不為所動,所有人都知道他這般反常就是為了明顏,可雲羽寒抵死不認,尋著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搪塞著,企圖蒙混過關。

可這皇家聯姻哪裏是他說得算,沒幾日雲景就發了火,命他必須搬去太子殿與太子妃同住。

不僅如此,還打算徹底斷了他的後路。

因頤和宮後院有著大片閑置土地,便將頤和宮劃分給了花鳥司,用以培育花土和飼養祥鳥。

雲羽寒必須在三天內搬離頤和宮。

三天。

雖然雲羽寒嘴硬不肯說,但李世才明白他舍不得明顏,舍不得這裏的一切,雖然只有短短一年,但這裏也留下了足夠的回憶。

“殿下。”李世才道:“明公子那間房還有些物件兒,是帶走還是——”

雲羽寒翻著奏疏,漠不關心道:“都扔了。”

李世才應了聲,轉身站在門口處且等著,沒一會雲羽寒就火急火燎的跑出來,二人正好打個照臉。

雲羽寒:……

奴才自然是不能叫自己的主子難堪,李世才鎮靜自若道:“第一批物品都拿去太子殿了,現在人手也不夠,看來只能等一會了。”

“哦。”雲羽寒有些不自在。

李世才又道:“奴才剛剛看到團團跑進明公子的房間了。”

“是嗎?”雲羽寒自若的捋了捋袖口,“本王去找找,成天就知道瞎胡鬧。”

望著雲羽寒的背影,李世才第一次有些心疼他,年輕人之間的情愛他自然是不懂,但他能看出來雲羽寒很在乎,也很難過,自打明顏走後雲羽寒從沒踏入過那間房,路過時連目光都不敢觸及。

最可悲的是明顏再也不會回來了,讓人連點盼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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