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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穿成炮灰女兒的父親(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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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穿成炮灰女兒的父親(十七)

一時間恣意美容院在港澳臺等地的富太太小姐中瘋狂流傳。

“這個恣意美容院也不知道行不行, 不是我說,大陸那邊的醫美技術真的行嗎?”一個女人滿臉倨傲,正在撥弄她新做的波浪卷發, 語氣輕慢, “別是燙發都還在用鐵棍子吧。”說完, 咯咯地笑起來。

她旁邊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少女長長的頭發遮住半邊臉,一雙陰郁的眸子隱藏在其中。

她看著繼母,眼中有恨意, “不管真假, 我願意去嘗試,你給我錢就好。”

繼母道:“我是為了你好,別祛斑不成, 反倒毀容。”

“那都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少女怒道。

“我是你媽, 我不管你誰管你。我可不能給你錢,萬一折騰毀容了, 你還不得說我這個繼母故意心存壞心, 到時候我怎麽跟你爸解釋。”

少女眼淚落下來, “那是我爸賺來的錢, 你憑什麽不給我!”

繼母面容有一瞬間扭曲, 隨後恢覆正常, “隨你怎麽說,反正我都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被騙, 被毀容,落得更醜陋不堪罷了。”

少女哭著跑出去, 她名叫李夢,出生在香港,父親是香港這邊的一名富商,家中很有資產。

可惜她母親去世得早,留下她跟父親生活,後來父親又娶了繼母,她的日子就難過起來。

到現在,她想要一點錢去內地那邊祛斑,她繼母都不給她。還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實際上就是不願意為她花錢。

李夢摸著臉上,哭的更兇了,從小她就因為臉上的斑而自卑,她身邊朋友的臉蛋都是幹幹凈凈的,唯有她滿臉雀斑好像鳥屎一樣。

她跑回房間,打開電視,這才敢撲到床上放聲大哭。她不願意自己的哭聲被繼母聽到,不願意在她面前示弱。

電視上好巧不巧正在播放恣意的廣告,主持人用甜美的聲線道:“現在我們美容院誠招百位志願者免費為其治療,在此期間,不花一分錢,免費提供食宿。你想變美,錢我們來出。”

李夢的哭聲頓住,雙眼含淚,卻迸射出強光。

李夢偷偷打了報名熱線,然後翻出自己所有的積蓄去了京都。

焦夜懷這時候剛培訓完員工,教他們怎麽用機器,此時正在篩選參加免費報名的實驗者。

說是實驗者其實也不準確,畢竟嚴格意義上算起來,丁禾才是實驗者。

正好這時候丁禾也在,她問道:“爸,你為什麽要招實驗者,還免費包食宿,這樣咱們不會賠錢嗎?”

“暫時會,但是放長線釣大魚。我準備這批實驗者全程跟拍,到時候前後對比明顯,療效顯著,這是很好的廣告形式。”時下的廣告花樣還沒那麽多,人民比較質樸,這樣的確可以更好的宣傳。

“況且,我還想幫助很多像你一樣的人。”焦夜懷疼愛的看著丁禾,“想到從前你因為臉上的胎記收到的那些惡意和苦難,爸爸至今心裏都疼痛。爸爸想幫助更多的像你那時候一樣的女孩子,沒有錢治療,每日因為臉上不應該出現的東西被折磨。”

想到從前的那些地獄般的苦難日子,丁禾心裏還是會難受。不過現在卻已經可以正視了,不會再有想死的心了。

“爸爸,我能有你這樣的父親真的好幸運。”

“我的女兒值得啊。”焦夜懷驕傲道:“京都大學,有幾個人能考上,我女兒就可以啊。”

丁禾笑,笑著笑著似乎透過薄紗看到過去朦朧的日子。沒有止境的幹活,沒日沒夜的勞作,一年吃不上一口肉,耳邊盡是無休止的咒罵和責備,周圍充滿負能量。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來的,現在回頭看,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那樣的日子裏。

可是如今的她,卻依然恍如隔世,好久都想不起曾經的那些苦難了,夢裏都再不曾夢到。這是如今父親提起,否則她仍舊不會想到。

焦夜懷既然是想幫助那些沒有錢卻被臉上不該出現的東西折磨的人,所以選擇的時候都會選擇條件貧苦的報名者。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家裏並不窮,但是家裏人偏心,並不願意拿出錢來幫著他們治療。

一個月後報名結束,焦夜懷正式開始治療,除卻他自己請來的跟拍攝像,還請了很多家電視臺記者。

這會兒美容業並不發達,這也可以算是一個新鮮的新聞了。

李夢就在其中,她發現身旁的人大多都是同她一樣家裏不給拿錢的女孩子,心裏負擔小了很多。又有這麽多家記者跟拍,就更不會是騙子了,心裏更放心了。

治療開始,二十個實驗者上臺,有專門的穿著白大褂的小哥哥小姐姐為其服務,語氣溫柔,耐心解釋。

負責李夢的是一個小姐姐,她笑著道:“你好,李夢小姐,在治療開始前我先為你講解一下治療的過程,有什麽疑問你可以隨時提出來,如果不放心,現在還可以選擇退出。”

李夢堅定搖頭。

“那好。首先咱們采用的是激光祛斑,就是通過激光灼燒掉你臉上的斑點達到治療的目的。在治療的過程中可能會有燒灼的疼痛感,你不要驚慌,這是正常現場。但同時你也可以放心,雖然會有些疼痛,但絕對在您的可承受範圍內,並不會帶給你強烈的疼痛。”

李夢道:“只要能變美,痛點我也不怕。”

醫美小姐姐笑了笑,“有這樣的決心,我相信你一定能變美。

還有就是治療後,暫時因為結痂的關系,你臉上的斑點會比之前更重,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用手摳結痂的地方,待它自然脫落,你的臉就可以光潔如初。”

醫美小姐姐聲線溫柔的詳細講解著所有註意事項,這些都會全程被播出,電視前的觀眾們同樣能看到。

這檔臨時節目很多人都在追,包括丁禾寢室的幾個室友。

李雪道:“你們昨天看了現在可火的那檔綜藝節目了嗎?就是叫做《我要變漂亮》的那個。

其中有個叫做李夢的女孩子,我看她似乎只有十八歲的樣子,她好像是香港那邊來的,身邊都沒有家人陪伴。她做了激光治療,可是臉上的斑點並沒有被祛掉,反而越重了,毀容了一樣。

我好擔心啊,真怕她就這麽被毀容了。其實她挺好看的,要是被毀容了,還不如不祛斑了。”

“我記得之前醫美小姐姐說過,那是結痂後的治療效果,等待結痂脫離就好了。”

“我這心裏總是懸著,有些擔心。港澳臺那邊的醫美那麽發達,都沒辦法治療,咱們這邊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一向寡言的丁禾堅定道。

舍友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為這項醫美技術是我爸爸研究出來的。”丁禾道:“我爸爸都是為了我。以前我半張臉上都是胎記,青紫青紫的特別難看。就因為這塊胎記我在大隊裏對象都找不到。後來經人介紹嫁給一個特別窮,長相很難看的男人。

就這樣那家人還覺得是我占便宜了,每日打罵我。

後來我爸心疼我,就研究出了激光治療儀,我臉上的胎記才被祛掉。”

幾個舍友都聽傻了,“你竟然是農村姑娘,我還以為你是下鄉知青。就是那種寧死不願意在農村找人家的知識青年,然後好不容易熬到恢覆高考,終於脫離泥澤。”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真想不到你都嫁過人。那麽現在呢,你對象對你什麽樣了,你變得這麽漂亮,又這麽優秀,是不是他現在對你特別好。”

“我們離婚了。”丁禾從沒想過隱瞞這段過往,她讀書越多,越覺得這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就淡淡道:“那會兒日子困難,他偷我的口糧給外頭的姘頭吃被我抓到差點打死我,我跑回娘家,我爸就做主讓我和他離婚了。

後來他娶了那個姘頭,而我也脫離了苦海。

是跟他離婚後,我爸怕我自己在家想不開送我讀書。我二十幾歲開始從小學六年級一點點讀上來的,正好畢業的時候趕上了恢覆高考,就考到了這裏。”

“你爸對你真好,為了研究激光治療儀還送你讀書。我在城裏好多父親明明知道女孩過的不幸福,被家暴也讓女孩忍著。更覺得女孩讀書無用,不願意供女孩讀書。”

“我爸真的很好,有這樣的爸爸是我畢生的幸運。”

緊鑼密鼓的第二季節目播出,在這期節目中,比較輕的,如李夢這種只是祛斑的患者就可以看到療效了。

李夢臉上的斑點完全祛掉了,恢覆了無暇的肌膚。不管人白還是黑,通透的肌膚真的會讓人的氣質提升。

電視機前的很多觀眾看見這幕都心動了,不遠千裏前來治療。

焦夜懷的美容院一時客似雲來,每日都接待不完的顧客,很快就開了分店。

而這不算,很多同業人員甚至想從焦夜懷這裏進機器。

焦夜懷當然不會拒絕,開了一家小工廠開始生產激光治療儀銷售全國各地,甚至國外都有來進口的。

不過焦夜懷始終不忘初心,他的美容院常年招收實驗者。這個時候其實美容院已經不需要實驗者為其宣傳,此時他這麽做就是單純為了幫助那些因為容貌缺陷而被嘲笑的人。

“小麗,我晚上不回來了。”丁禾簡單背了一個書包就要離開寢室。

“哦,好的,明天也不是周末,你不回來了?”

“嗯,我請假了。”

“啊?是家裏有什麽事情嗎?”

“不是。”丁禾道:“家裏搬家。”

“不會是你家在京都買房了吧?”

“嗯”丁禾點頭。

“還真是,天啊。”室友發出羨慕的聲音,“丁禾,你爸也太能幹了吧,你這才來京都不到一個學期,就能在這邊買上房子了,可真厲害。”

提到父親,丁禾眼中光彩都是不一樣的,“我爸爸很厲害的。”

丁禾離開後,別的寢室又來了幾個同學串門,發現丁禾不在,都問她去了哪裏,得知丁禾父親在京都買了房子,大部分都發出羨慕的聲音。

“我早就知道丁禾家裏有錢,你別看她平時好像不花錢買什麽東西,可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丁禾穿的,用的都是好東西。

你們知道她抹臉的是什麽嗎?是國外的化妝水,聽說一瓶就要一百多。”

“哇偶,那丁禾家裏確實很有錢。”

“那個恣意美容院就是她爸爸開的。”

“我之前也不知道聽誰說的,還講丁禾是農村人,結果人家爸爸這麽有錢。”

小麗就道:“他家裏確實是農村的,也離過婚,不過她爸爸為了她發奮圖強,做了很多事情。那個美容院就是為了她。”

小麗把丁禾的事情簡單講了,女孩子們發出羨慕的聲音。

當然也有嫉妒的就道:“那有什麽,她只是個女孩子,她爸就算再有錢,財產也不可能給她,還不都是她家裏兄弟的。”

“她家裏好像就她自己吧,我只聽她提起過她爸爸,從來沒聽清她提起過她家裏其他人。”

“怎麽可能,農村人都很能生的,哪家不是七八個。沒有兒子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她爸那麽有錢還能不生兒子。就算以前沒有,現在有錢了肯定也會找人生。

至於家裏其他人,都是農村的,沒素質,更沒她爸那樣的本事,提起來也是丟人,她怎麽會說。

平時裏她就是總是清高,我們說點什麽小秘密她都不參與,我就看出她這人虛偽得很。”

就在這時候寢室門被推開,一個別的寢室的女孩子風風火火闖進來,“你們猜我今天在房屋交易所看見誰了?”

“誰啊?”

“丁禾!”女孩子大驚小怪道。

“這有什麽,我們早就知道了。”

女孩神神秘秘的笑,“那你們一定還有猜不到的,你們知道嗎,丁禾他爸買的四合院落到她名下了。”

“什麽?”剛才酸溜溜的女生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道:“落在她名下,那豈不就是她的了。”

“當然啊。”

小麗道:“我就說丁禾家裏沒別人,就她和她爸兩個。之前丁禾就說過,她老家鎮上有套房子也是她的名字。”

丁禾並不知道現在班級裏同學們都知道她在京都有房子了,她只是單純的高興在京都有家了。

就好像浮萍終於有了根一樣。

父女兩個開開心心的給四合院裝修買家具,現在家裏不差錢了,父女兩個買東西也就不用看價格了,只追求喜歡的。

有了房子,丁禾基本就不怎麽在學校住,父女兩個不管多忙,都盡量在晚上都回來,這是兩人約定俗成的。

這天丁禾帶了她的朋友小麗來家裏玩,家裏請來的阿姨詢問了兩人喜歡什麽菜色,專門出門買菜。

小麗雖然也是城裏姑娘,但就是普通的家庭,真沒用過幫傭,羨慕道:“丁禾,你家裏條件太好了吧,都有阿姨幫忙做飯打掃。”

丁禾道:“我和爸爸都太忙了,家裏只能請人。不過,這也就是現在,從前我也吃過很多苦。”

“你這是苦盡甘來。”

正好這時候焦夜懷回來了,小麗看見她很是拘束,焦夜懷很溫柔,輕聲細語道:“正好放寒假,小麗你在這邊多待些時日,讓我家小寶帶你出去玩玩,也省的她整日悶在家裏看書。”

小麗瞪著眼睛,發出羨慕的聲音,“丁禾,你爸爸好寵啊,都叫你小寶的。”

丁禾臉有點紅,不過並沒有糾正爸爸的稱呼,相反她很喜歡被爸爸這樣寵愛的叫過。大概是從小太缺愛了,就喜歡被人這樣直白的寵溺著。

“我相信你爸爸雖然沒這麽叫過你,但是心裏一定也是這麽想的。”

“才不會,我爸爸明明更喜歡弟弟多一點。”這麽一來一回,小麗感覺和焦夜懷距離近多了,她笑嘻嘻道:“正好明天我們可以去故宮玩,就是得辛苦雙腳了。

這距離不算遠,可也得走半個小時呢。”

焦夜懷就道:“丁禾,要不我明天給你和小麗報個名,你們兩個去考駕照吧。等你考下來駕照我給你買個車,這樣你再放學回家就方便了。”

“啊!”車都是說買就買的嗎?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事實證明,有錢人的世界還可以更恣意,丁禾駕照考下來後,焦夜懷不但給她買了車,還買了一輛五十多萬的豪車。

這個時代的五十多萬,絕對相當於後世的好幾百萬。

本來丁禾覺得太招搖了,不願意開的,可是焦夜懷並不覺得招搖,相反還覺得夠低調了,並說京都大學有錢人很多,也不是沒有學生開更貴的車。丁禾也就開去了學校。

事實就是,大學生有車的少,來這樣豪車的更少,是有人開的車比她的貴,但是也就那麽一兩個。

一下子丁禾就在學校出名了,成了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不說全校都知道她也差不多,加上她本就出色的容貌,很多同學都暗戀她。在明知道她離過婚,年紀還很大的情況下,依然有小了十來歲的男生給她送情書,甚至還有很多女同學。

丁禾哭笑不得,不過說實話,她心裏確實很享受這樣萬眾矚目的生活。

大概從來的日子太憋悶了,丁禾需要放縱,她挺愛這種被視線追逐的感覺。

不過這沒有令她墮落,反而讓她更加清楚的認識到,只有優秀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於是她更加努力學習,提升自己,甚至自己給自己報了鋼琴班、舞蹈班、繪畫班等等。

“丁禾,我鼻頭上有很多黑黑的東西,你有沒有?”小麗照著鏡子,忽然就尖聲叫道。

丁禾一看,發現自己鼻頭上也有,她輕輕用手一擠,還擠出了白色的絲狀物,有股難聞的味道,怪惡心的。

“這是什麽啊?”小麗嫌棄道:“好惡心?”

“我不知道,不過可以問問我爸,他搞醫美的,應該知道這個。”

焦夜懷當然知道,這個東西就是困擾後世多少俊男美女的黑頭。

黑頭可是一個大難題,只能說一旦有了黑頭,最好的辦法就是盡量不去管它,否則真的是越擠越多。

焦夜懷很快就想到了下一個美容項目,去黑頭。

常規的傳統去黑頭方法很多,鼻頭貼,黑頭吸出器,還有就是美容院手工去黑頭。

這些辦法各有優缺點,但是最後總結就是不管那種辦法都不能永久去黑頭。

且真的會把毛孔越擠壓越大,而毛孔越大,就會更加容易堆積臟東西。

到了最後,錢沒少花,罪沒少遭,可是實際性的問題不但沒解決不說,毛孔還越來越粗大,甚至可能發展到草莓鼻。到時候再擠出來的就不是白色的東西,還有黑色的。

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現在環境不像之前那麽艱難,焦夜懷就組建了一個實驗室。需要的設施不再需要去垃圾堆淘,直接購買就可以。

因為材料齊全,這次只用了半年時間就制作完備。

新設備的推行依舊采用綜藝節目的形式,只不過這次的嘉賓是丁禾本人。

主持人當然知道,依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宣傳機會。

“下面這位實驗者很特別,她究竟特別在哪裏,我們還是請她本人上臺親自講。”

丁禾一身火紅的風衣登上她,自從臉上的胎記祛掉後,她就是這樣明艷而且張揚的顏色。

她站在臺上,落落大方,絲毫沒有扭捏之態。

“大家好,我叫做丁禾,是恣意美容院院長丁大柱的女兒。”

主持人故意用驚訝的表情道:“那麽請問是什麽讓你親自決定參加這次實驗呢。”

丁禾道:“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當爸爸的實驗者,最早的激光治療儀我才是第一位實驗者。”

“看來這裏面還有故事呀。”

“是的。”丁禾點頭,雙眼不自覺看向臺下,焦夜懷就坐在第一排,見丁禾看過來,他大步走上臺。

“大家好,我是恣意美容院的院長丁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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