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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人嫌棄的真少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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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人嫌棄的真少爺(十一)

當趙賢誠在電視上看見那個眉眼冷峻, 容貌俊美無儔的少年時,一陣恍惚。

他聽到了什麽,央視的記者是怎麽介紹昔日那個少年的。

高考全國狀元, 華大學生, 機甲核心技術制造者。甚至無償把技術提供給國家, 用在軍方。

趙賢誠忽然間就呼吸急促起來,他捂住胸口,瞪著雙目赤紅的眼珠子死死瞅著趙燦景,“萬明輝不是在念高二嗎?為什麽會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這是問趙燦景, 趙燦景也不知道。這個親弟弟回來後, 趙燦景待他並不親近,一是他和趙名揚從小兄弟一起長大,肯定感情更好。

二來也是動了其他心思, 想著既然趙名揚不是他親弟弟,那麽就算父母再寵愛他, 至多多給些錢,公司股份卻不會再給他。

而萬明輝作為他的親弟弟, 很可能會分公司的股份, 面對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分自己的利益, 趙燦景心裏肯定不願意, 對這個親弟弟就沒了多少喜愛。

因此總是故意疏遠, 在明知道父母有些過於偏心的時候也沒有出言阻止, 甚至還暗地裏火上澆油。他當時想的是,父母厭了萬明輝,那麽公司股份就可以少給他一些或者不給。

直到了此時此刻, 趙燦景後悔了,要是萬明輝有公司的股份, 那麽民用機甲就是自己家在制造,那將是多麽龐大的利益。

他擁有哪怕一點,也要比從前趙家公司帶給他的利潤多,且多了成百上千倍。

“我不知道。”趙燦景現在滿心都是後悔,從前萬明輝在趙家住著的時候,他沒有因為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而故意疏遠他就好了,他們要是兄友弟恭,那麽現在他就發了。馮家在他跟前又算什麽,狗屁都不是!

趙燦景後悔,趙賢誠同樣後悔,腸子都要悔青了,他罵道:“趙名揚就是個災星,因為他我們趙家的親骨血流落在外幾十年,吃了無數苦頭。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各就各位,又因為他卑劣的謊言,把他母親送進監獄,連累家裏生意,致使咱們趙家負債累累,我們父子離心,都是這個禍害頭子禍害的!”

之前王穎被送進去,每次提前萬明輝,趙賢誠都恨得咬牙切齒,現在看到萬明輝這麽大的成就,終於徹底意識到二人之間的差距,就不敢恨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趙名揚的頭上。

趙賢誠道:“不行,我要去找萬明輝,他是我的親生兒子,現在不能不管我。當初都是趙名揚的錯誤,咱們只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蠱惑了。我是他爸,我也不要多,隨便分我幾條生產線就行。到時候咱們趙家就能翻身,這麽點小要求他總不能不答應我吧。”

趙燦景並不好看,當初萬明輝以那樣的雷霆手段送母親進監獄,對這個家哪裏還有感情,又怎會手下留情。

不過現在的日子太苦了,他們父子外面欠了那麽多錢,公司又找不到,只能出苦力賺錢,可惜父子二人都是養尊處優之人,根本就沒出過力,哪受得了這個。

日日累的腰酸背疼,灰頭土臉,可是連吃頓肉都舍不得,比當初萬家的日子還慘。

父子兩人想的很好,可是想堵萬明輝卻根本找不到人,最後還是馮家主動聯系他們,表示如果父子二人能重歸於好,馮家也要從中分羹這才幫助二人潛進華大,見到了萬明輝。

此時焦夜懷已經進入大學校園,有很多教授對焦夜懷伸出橄欖枝,表示歡迎他的加入他們的實驗室。

焦夜懷最後選擇了一個與機甲制造完全相反的項目加入,每日十分忙碌。畢竟除了學校的學習,公司雖然聘請了職業管理人,但是他總要時不時過去查看。再者就是他自己新組建的實驗室,他的研究不會止步於此。

作為天道的一縷神魂,他很喜歡新鮮事物和不斷的發展,這些在他的世界從沒有的科技令他喜歡,只要他在這個世界一天,他就會不斷探索研究下去。

焦夜懷剛從學校的實驗室中出來,就聽到有人喊他。

“明輝,萬明輝,我是你爸爸,爸爸在這裏。”

焦夜懷聽出是趙賢誠的聲音,猜測這是趙賢誠知道機甲是他制造出來的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神隨意一撇,目光漫過趙賢誠父子,就好像並不認識他們一般。

焦夜懷並不需要做什麽,他只是表現出一點他的態度,自然有人幫他解決這些事情。

果然國家派來保護他的人,瞬間把趙賢誠父子控制住,不讓這二人近萬明輝的身,甚至不許他們再在校園裏大喊大叫,以免影響到焦夜懷。

焦夜懷對此不置可否,進入自己的機甲,帶著他的人匆匆離開。

一年的時間裏,焦夜懷三點一線,終於研制出飛行器,也就是從前人們口中的ufo。

這時候基本上家家戶戶都已經駕駛上機甲,機甲已經代替從前的汽車成為所有人家的代步工具。

而汽車就如同最早時候的人力車開始逐步退出舞臺,現在誰家還在開汽車,就是貧窮的象征。

焦夜懷在後臺整理儀容,離飛行器的發布會還有十分鐘,發布會後還有一場舞會。這場舞會是為了慶祝,也是給員工們放松的機會,借此認識更多的異性。

想到這裏,焦夜懷的瞳孔暗了暗,想到濯青臨,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不是他放心他,故意不找他,而是他不能。他自己尋找的話,勢必要動用他作為天道的力量,這個世界科技發達,國泰民安,也就意味著天道很是強盛。

他一旦動用,必然會第一時間被發現,然後被反擊,就算不被抹殺,也會被排斥出此方小世界,那時候再想潛進來,恐怕就沒這麽容易了。

如果不動用他天道的能力,用這個世界的身份的能力也可以,可是他該如何解釋他是怎麽認識濯青臨的。

他的一切都在國家的監視下,他不能冒險。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不管他動不動手腳,他和濯青臨都必然會相遇。

自古人與人之間就有緣分一說,其中姻緣也是緣分的一種。

他和濯青臨做了萬年道侶,至今就算濯青臨出了意外,他們二人間的道侶契約仍在,況且之前濯青臨的靈魂碎片又在他的神魂中蘊養,這些都是因果,也都是二人間的姻緣緣分。

憑借這股牽扯,濯青臨和他早晚會相遇,而且因這緣分濯青臨的命定之人只會是他。

這也是焦夜懷一直不著急,等著緣分促使二人相遇的原因。

焦夜懷最後將袖口扣上,擡首大步走出去。外頭翹首以待的記者和各公司的大佬全部都註視著焦夜懷,此時的焦夜懷已經褪去少年人的青澀和稚嫩,隱約透出一股沈穩的穩重和睥睨的霸氣。

就是這麽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就已經改變世界,改變未來,將來的史書上必然會為他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樣堪稱優秀的孩子怎麽就不是他們家的,若是他們家的,天天給祖宗磕頭磕的頭破血流都行。

然後這些人就想到了趙家,趙家可真倒黴,明明是萬教授的親生父母,結果繈褓中抱錯了。好不容易認回來,也不知道怎麽失心瘋不對親生孩子好,反而對抱錯的孩子更好,甚至不惜為假兒子與親子決裂,結果呢,下場淒慘。

聽說兩人現在還在工地裏搬磚,做最苦最累的活。

果然人都是命,沒有那個命,給他尊金娃娃都捧不住。

臺下馮喬傑領著兒子馮理隱藏在人群之中,看著臺上萬眾矚目的焦夜懷,眼中有恨意有嫉妒更有算計。

這時候的馮喬傑雖然還穿的西裝革履,但是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他身上西裝的廉價,再也不是那個一身衣服就是別人一套房的霸總了。

馮氏企業在機甲的沖擊下已經搖搖欲墜,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即將步入趙氏集團的後塵。

為了這次發布會,馮喬傑拿讓了不少好處,才從昔日一個合作夥伴手中拿到請帖。

馮喬傑眼中湧動著狂徒最後的瘋狂對馮理道:“我請人專門教你的那些手段你都學會了吧,一會兒舞會的時候,咱們收買的服務生會在酒中下藥,到時候萬明輝喝下去一定會受不住找間房間休息。

那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我會想辦法讓你進去,你可得好好表現,把你這段時間所學的手段全部都拿出來,伺候好了萬明輝,咱們家的生意就能起來了。

也不求你能捆住萬明輝,只要能從他那裏拿到一點好處就行,記住了嗎?”

馮理還算英俊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屈辱,不過最後還是順從的點頭。

這段時間他的驕傲早就被磨平了,他的父親找人讓他學了床上伺候人的手段,就是想讓他勾引萬明輝,好讓自家能吃到點殘羹冷炙。

是的,只是一點渣渣他們馮家就知足了。

想當初,他馮家大少爺走到那裏不是風光無限,從來都是別人學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來討好他,現在竟是反轉過來,他要去討好那個從前他眼裏低賤的螻蟻。

馮家父子這邊想爬萬明輝的床,另一頭有對夫妻正在盤算著怎麽把自家兒子送上馮理的床。

楊翠對兒子周科道:“記住了,跟緊馮少爺,一會兒你看見他上樓,就趕緊跟進去給他送水。這是馮少爺特意交代的,你不準誤了馮少爺的事,要不回去我扒了你的皮。”

周科聽到這話渾身顫了顫,面色更加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似乎害怕到了極致。

“聽到沒有?”楊翠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煩,大聲喝叱。

“知,知道了。”周科這次不敢不回答,囁嚅著小聲答道。

“那就趕緊快去,看見你這副死樣子就煩。”楊翠沒好氣罵道:“跟緊馮少爺。”

看著周科離開,楊翠轉頭對自家老公道:“你跟我都是機靈的性子,下面的兩個孩子也聰慧,怎麽這個周科就生成這樣一棒子打不出個屁的性格。真是看著就煩,要不是做了好幾次親子鑒定都是親生的,我真以為抱錯了。你說我也是一個溫柔有母愛的母親,對著他就半分疼愛不起來。”

周末哄著老婆道:“沒事,你喜不喜歡無所謂,馮少爺喜歡就行。”

楊翠擔憂道:“不是我瞧不起周科,馮少爺能喜歡他這副死樣子嘛。”

“應該喜歡。”周末信心十足,“我特意打聽過了,馮少爺身邊跟著一個男孩叫做趙明輝,當初為了這個男孩不惜跟萬教授對上。

那個男孩就是那種看著什麽都不爭,一有事就柔柔弱弱的哭的性格,馮少爺喜歡得緊。

咱家這個雖然悶,但是長的好看,特別是被欺負哭的時候,眉梢眼角全部都勾人,我敢保證只要是喜歡同性的男的,指定一眼就忍不住想更深的欺負他,放心吧。”

周末說起周科來,一點都不像是父親評價兒子。

楊翠顯然對此見怪不怪,根本不放在心上,“但願吧,雖說現在馮家大不如從前了,但是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周科能勾引到人,到時候從手指頭縫裏露一點出來,也夠咱們那個一年才能賺十幾萬的小店好幾倍了。”

“可不是,要不是馮家落魄了,爬馮少爺床的有得是,可輪不到咱家那個廢物。幸好他還有一副好樣貌。”

二人嘀嘀咕咕著說著算計,名叫周科的少爺完全不知道,他的父母只告訴他一家來這裏是做服務員是幫一個朋友的忙。馮少爺是這裏的貴客,讓他好好服務,在人休息的時候立刻送水過去。

這個時候發布會已經開始,周科站定,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心中一陣悸動。

他不敢深想這悸動的緣由,他們二人猶如雲泥之別,永遠不可能相交。

周科現在只想在這次之後就好好工作,認認真真攢錢,興許十年或者二十年能買得起臺上人研制出的機甲,那樣他就算人生無憾了。

周科垂下眼眸不再看,認認真真工作起來。

發布會結束就是舞會,焦夜懷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舉著酒杯在舞會中和合作夥伴說話。

這時候有保鏢在他耳邊小聲道:“萬教授,你手中的酒加了料不能喝。樓上專門為你準備的臨時休息室,馮理已經進去了。”

焦夜懷點頭,馮家的那些小動作他全部都知道。現在他身邊有國家的人,也有自己的人嚴密保護,怎麽可能被人鉆空子。

下藥這件事情其實上輩子也有,只不過不是為了馮理爬上他的床,而是趙名揚的設計。

趙名揚故意在原主喝的果汁中下了□□,原主喝了後有了反應,匆匆上樓躲避。

馮理就故意闖進那間房間,那時候原主已經被折磨的理智全無,看見人就撲上去。

趙名揚故意大聲叫破,把所有人都招來了,大家就看見原主不要臉糾纏弟弟未婚夫這幕,自此聲名狼籍。

後來更因為這件事情,加速趙家夫妻把他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決心。

焦夜懷嘴臉牽起一抹嗤笑,這讓原主遭受了無數謾罵的下藥事件,他怎麽可能不替原主還回去。

焦夜懷對著貼身保鏢勾了勾手指,“我看見趙名揚偷偷跟來了,把馮理的計劃告訴他。”

“好的。”

焦夜懷嗤笑,不一會兒果然看見人群中趙名揚鬼鬼祟祟的身影。

焦夜懷笑了起來,對著旁邊幾個合作夥伴道:“樓下太吵了,正好咱們上樓坐下談。”

幾個公司老總彼此對視一眼,竟還有這種好事,當即就跟了上去。

幾個人上到二樓,焦夜懷帶著人去自己的專屬休息室,就看到門口有一道穿著侍應生服裝的瘦弱身影正在門口。少年很瘦,瘦到最小號的侍應生服裝穿在身上都顯得寬寬大大,仿佛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

此刻,少年端著酒水擡著手,似乎正在準備敲門。

焦夜懷的心猛地劇烈跳動起來,那身影也分外眼熟。

“你是誰,要幹什麽?”身旁立刻有人對那侍應生不客氣地盤問起來。

“我,我是侍應生,有人進去了,讓我過來送水。”少年轉頭看來,眉眼雋秀,膚色白皙,如竹如柏,尤其是那雙眼睛,黑白分明,目似點漆。是個好顏色。

眾人立刻看向焦夜懷,這些人都是人精,還有什麽不明白,這少年八成是來勾引焦夜懷的,這是被他們抓到了,隨便給自己找借口呢。

但焦夜懷卻知道並不是這樣的,因為面前的人就是濯青臨轉世,他肯定不會故意來勾引自己。就算真是,焦夜懷只想說竟還有這種好事。

焦夜懷步子邁得很大,但卻很輕,三兩步就走到他跟前,然後笑得很溫和,半點沒有往日裏不茍言笑的樣子。

“沒事,這是我專屬休息室,按理說我不在,裏面不應該有人,你是看見有人進來了嗎?”焦夜懷的聲音很溫柔,如水一般。

他自己不覺得怎樣,或者說壓根不在乎,但是跟在他身後的老總們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小侍應生竟真把萬教授勾引到了。

“嗯。”周科也反應過來似乎有哪裏不對勁,他道:“我看見馮家少爺和一個少年前後腳進去了。”

聽到這話眾人變了神色,焦夜懷讓人叫來樓下的記者,並讓其打開攝像機拍攝,對眾人道:“這是我的專屬休息室,裏面有很重要的材料和文件,我不知道進去的人想找什麽,正好麻煩馬記者幫我錄下來,也算是一份證據。”

隨後焦夜懷讓他的貼身保鏢把門撞開,不給裏面人反應的機會,帶著人湧進去。

沒走兩步,就聽到甜膩的□□和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焦夜懷腳步頓也沒頓,帶著人繼續往裏走,然後出現在眾人跟前的就是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因為剛才焦夜懷叫了記者過來,又驚動了一些人跟上來看熱鬧,其中就有忐忑的馮喬傑。

這會兒看見自己兒子跟趙家那個禍害糾纏在一起,馮喬傑只覺得血壓飆升,不是讓他來勾引萬明輝嗎?他怎麽有和那個災星攪和到一起了。

“馮理,趙名揚,你們在幹什麽?”馮喬傑怒吼著。

他暴怒的聲音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令馮理瞬間冷靜下來,看清眼前的情景,馮理趕緊一把摔開趙名揚,直接把人摜到地上卻看都不看一眼。

“爸,不關我的事,都是趙名揚的錯,他給我酒裏下藥故意勾引我。”馮理看見焦夜懷焦急地解釋道。

馮喬傑暗惱怒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時候也替兒子向焦夜懷解釋道:“萬教授,你也聽見了,這件事我兒子是無辜的,都是趙名揚不要臉勾引我兒子。”

馮家父子一股腦把責任都推到趙名揚身上,趙名揚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得他從骨頭縫裏冒寒氣。

焦夜懷可沒心情給他們斷官司,他道:“我並不認識你們,至於他倆誰勾引誰我更沒興趣知道,我想知道的則是為什麽你們兩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怎麽進來的?如果這裏不是我的房間,你們就是十人行百人行我都不在乎。”

焦夜懷的話好像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煽在馮家父子臉上,他們跳梁小醜般上躥下跳,結果焦夜懷竟然說壓根不知道他們是誰。那他們在這幹什麽呢?

人群中有人嗤笑出聲,馮家父子臉青一陣紫一陣的。

狼狽趴在地上的趙名揚此時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馮理父子笑得像個瘋子。

“你們父子二人見利忘義,自以為馮理長得還有幾分英俊就妄圖勾引萬明輝,卻不想人家堂堂萬教授壓根就不把你們兩個放在心上。也就我這種自己沒本事的人才能看上馮理,萬明輝既然有本事制造機甲,又有本事研制飛行器,身邊要什麽樣的男男女女沒有,焉能看上一個馮理。沒有身份金錢加持,馮理至多不過中人之姿罷了。”

平日裏趙名揚為了哄馮理開心,那是表現的仿佛馮理神袛下凡,英俊非凡。此刻知道往日裏的崇拜和甜言蜜語不過都是信口騙他的罷了,又在這種場合揭露,馮理羞憤的恨不能當場打趙名揚一頓。

焦夜懷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他是替原主看的。這就是上輩子濃情蜜意,宛若生死都不能分開的戀人。這輩子還不是因為錢鬧得如此狼狽。可見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麽情比金堅,都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鬧成這般難看,焦夜懷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他默默轉身離開。然而所有人目光都在關註著他,明明沒什麽大舉動,卻比大吵大鬧的馮家父子還要吸引所有人都目光。

就在大家以為焦夜懷會就此離開的時候,焦夜懷已然來到那名身著侍應生的少年身旁。

焦夜懷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少年身上,“屋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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