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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人人嫌棄的真少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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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人人嫌棄的真少爺(七)

焦夜懷安排好家裏人, 又待了三天,常姥爺就醒了過來,人還不能說話, 但是卻認人了。看見兒女們眼淚就淌下來了。

常柔怕老爺子激動, 不停安撫, 說些寬慰老人的話。

老人雖然還不能表達,但是還是比劃著問住院費的事情。常柔都說是兄妹三人平攤的,沒敢告訴老爺子她把家裏房子賣掉了,兩個兄弟都不管的事情。

至於一天好幾萬的治療費, 更是瞞的死死的。提都不提。

焦夜懷見老爺子脫離了危險期, 就返回了實驗室。

“最近幾日實驗進展如何?”焦夜懷換好實驗服,往實驗室進的路上問周珊珊道。

周珊珊有些心虛,因為焦夜懷離開這一周, 實驗並沒有什麽進展,可以說是焦夜懷離開時候啥進度, 現在就是什麽進度。

周珊珊三人訕訕地摸摸鼻尖,他們同萬大佬比, 好像有點廢物。

不對, 他們同萬明輝比什麽, 萬明輝不是人, 那是妖怪, 好伐!

焦夜懷淡淡瞥了三人眼, 沒再追問下去,轉而投入到實驗研究中。

至於網上的輿論焦夜懷時刻找人看顧著,現在並不著急處理。不是只有馮家和趙家在等輿論的發酵, 他也在等輿論到達巔峰。那時候再反轉,才能利益更大化。

況且到了時候, 他的核能機甲也已經可以成功研制出來,他也就有了同馮家徹底對抗到底的資本。

如果現在就打輿論戰的話,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背後的周家。然而周家的實力對比馮家和趙家聯手相差太多。

就算可以抗衡,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最後在馮、趙兩家資本的操控下,很有可能雷聲大,雨點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樣的結果不是焦夜懷想要的。

同樣都是懲罰,可能力不同,最後對方所得到的懲罰也會不同。

焦夜懷要的就是最大力度的懲罰。

焦夜懷簡單看了眼最近幾天的實驗進度就開始分派任務。

“周珊珊,你跟進這組實驗數據,爭取一周後交給我。”

周珊珊看了眼那需要龐大的需要計算的數據,頭都大了,眼冒金星。

“萬教授,這組數據太龐大繁瑣了,一周完成不了。兩周吧。”周珊珊哀嚎道。

焦夜懷已經上手實驗,聞言頭也不擡,淡淡道:“五天。”

“啊!”周珊珊一聲慘叫,“一周,一周。”

“三天。”

周珊珊不敢說話了,三天就三天吧,再講下去別就一天了,那她這雙眼睛也就不用要了。

徐博文和玄學斌同情地瞅了眼周珊珊,用眼神默默表示了一秒鐘的同情。

接著就聽焦夜懷吩咐道:“玄教授,你負責實驗。”

“徐教授,你給我打下手。”焦夜懷道。

從來都是別人給徐博文當助手,這還是第一次徐博文給別人當助手,然而徐博文卻沒有一點不樂意。科研圈可不是別的地方,這裏只有過硬的技術還是老大。

接下來的時間裏,焦夜懷瘋狂工作,睡眠時間擠壓到不能再擠壓,到了最後人整整瘦了一圈,還出現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然而,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核能機甲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誕生的。

看著面前威武的飽含科技感的獅鷲,除卻焦夜懷之外的所有人都把嘴巴張得大大的,足足能塞進一個鵝蛋。

周珊珊不敢置信地吞咽口水,“天啊,我竟然真的把機甲造出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不是,沒想到我永生之年,竟然真能看到機甲誕生。”徐博文摘下眼睛用大衣擦了擦鏡片,眼含熱淚。

玄學斌則是激動到整個人都顯現出一種不正常的亢奮,他圍著機甲不停地轉圈,雙手顫抖地撫摸著它。

“機甲,我真的造出機甲了,哈哈哈哈哈。”

面無表情的焦夜懷在一眾激動的科研人員中,就顯得太過於冷靜了,

冷靜的像是面前的機甲般,仿佛只有冰冷的金屬光澤。

焦夜懷走到機甲跟前,雙眼直視機甲的眼睛,“機甲001,綁定。”

巨大的獅鷲緩緩轉動著他的腦袋,慢慢低下頭,不停閃爍的紅色眼睛同焦夜懷黑黢黢的雙眸對上。

獅鷲的嘴巴一張一合,竟是口吐人言,是一個沈穩的中年男音。

“掃描宿主,掃描開始,掃描進行中,掃描完畢。檢測到宿主精神力等級為…滋啦…滋啦…”突然一陣電流聲響起,掩蓋住機甲的機械音,很快又恢覆正常,“體能為…滋啦…滋啦…”

兩陣滋啦滋啦的電流聲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下,把周珊珊三人激動的心情從裏到外澆了一個透心涼。

周珊珊哆嗦著嘴唇,眼眶中都沁出了眼淚,然而這次卻不是激動的,而是嚇得。

“萬教授,怎麽回事,研究失敗了,數據出問題了?”

玄學斌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傻了,眼睛直勾勾的,好像受到了什麽打擊失魂了一般。

徐博文手中的鏡片被他捏碎,他卻毫無感覺,抖著嘴唇看著機甲。

依然最淡定的只有焦夜懷,他清冷的聲音猶如有魔力般,一響起來,就可以輕易安撫眾人的心。

“不用害怕,機甲沒有任何問題,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精神力和體能,故意設定成這樣的。”焦夜懷根據這個小世界人類目前精神力和體能最高等級設定為3sss,而他不屬於小世界的人,是另一方小世界的天道。精神力和體能無限大,所以根本檢測不出來,超出焦夜懷設定的程序值,機甲無法讀取無限值,就轉換了不明意義的電子音。

這些當然不能告訴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焦夜懷就隨意找了一個理由。

果然焦夜懷話落,機甲獅鷲就恢覆了正常,“體能精神力符合綁定機甲條件,請宿主選擇綁定方式:1,永久綁定。2,臨時綁定。”

周珊珊的眼淚差點落下來,“萬教授,你要嚇死我了,這樣做很好,答應我,不要有下次來。徐教授年紀大了,承受不來這個。”

徐博文默默點頭,同時跟玄學斌都是長長籲口氣。

焦夜懷沒理會周珊珊,而是繼續回答機甲道:“1 ,永久綁定。”

機甲獅鷲眼中的紅色光芒由規矩的慢閃忽然變成不規則的快閃,且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綁定開始……綁定中……綁定結束。”獅鷲的紅色雙眼停止閃動,變成長亮的紅色,“宿主你好,從現在開始機甲001號就是你的專屬機甲,終身為您服務。你現在可以給為我起名字了。”

“星際。”意味著星際時代的正式來臨。

“好的,機甲001現在正式命名為星際。宿主,星際有很多秘密,您要探索嗎?”

“探索。”

“好的。”獅鷲蹲下它龐大的機械身體,大約半蹲的姿勢時,它對著焦夜懷這側的腹部突然打開,吐出一截機械樓梯,焦夜懷緩緩走上去。

隨著焦夜懷每擡起一步,他腳下的樓梯就會消失一階,到了焦夜懷走到中間的時候,好似他走在半空中一樣。

星際的內部很大,可以容下數百人。內部置有臥室、廚房、衛生間和客廳。

客廳裏擺放著電視家具等等,就似一個小別墅。

焦夜懷卻沒在寬敞的休息空間停留,而是直接走進駕駛室。

他與機甲是精神連接,機甲駕駛艙裏的所有控制面板都不需要操控。

他只要擡起自己的腿,星際就可以擡起相對的那條腿。

焦夜懷一步步向窗邊走去,他走的不急不躁,卻不知道給在場觀看的眾人帶來多大的震撼。

不是沒有人震驚,更不是沒有人歡呼,而是所有人都被震驚到失音,根本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們就看到機甲的翅膀微微前傾,就在即將碰觸到窗戶玻璃的時候停下。

它的羽毛中忽然吐出五根長長的不知道是合材質的利刃。

這些利刃沿著玻璃的邊緣劃過,然後一塊完整的玻璃竟然就那麽輕易的,就似切豆腐那樣簡單的把玻璃從窗框上切割下來。

然後它用兩個翅膀替代雙手把玻璃小心的放在一旁的地方。

就在眾人為這而驚奇的時候,機甲又做了一個令眾人嚇破膽,尖叫泗起的事情。

他竟是微蹲雙膝,然後猛地一個後空翻跳出窗外。

“啊啊啊………”周珊珊嚇得尖叫起來。

玄學斌臉色都變了,“這裏可是十七樓,跳下去會沒命的。”

三人瘋了一樣跑到窗戶邊,顧不得危險,驚恐地尖叫著焦夜懷的名字。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獅鷲機甲穩穩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不算特別響的悶聲。

再然後,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獅鷲機甲煽動著它都兩雙大翅膀緩緩地緩緩地飛了起來,最後竟是懸停在半空中,與窗內的眾人對視。

獅鷲機甲的雙眼是冰冷的紅色,與焦夜懷仿佛深淵般深不可測的雙眸沒有一絲相似之處,可是就是有種就是焦夜懷在看他們的錯覺。

獅鷲機甲似乎對他們沒了興趣,突然又猛地升起,然後越飛越遠,越飛越遠,最後直至消失不見。

“它,他飛走了。”周珊珊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他是誰。

是機甲,還是焦夜懷。

“我們看見了。”徐博文聲音幹澀,兩個眼鏡片竟然都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捏碎了。

玄學斌忽然道:“他就這樣飛走了,算不算無證飛行?”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周珊珊無語。

“也許是,無證駕駛飛機會被入罪吧,雖然他駕駛的不是飛機而是機甲,但原理都是一樣的。”徐博文認真道。

“好吧,這確實是一個很迫切且現實而嚴峻的問題。但願他好運,不會被發現。”周珊珊不無擔心道。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頭的一個男人帶著浩浩蕩蕩大約一百來人沖了進來。

男人跑得太極,身上筆挺的西裝亂了,打理的一絲不茍的發型也亂了,就連腳下精致的小皮鞋都跑丟了一只。

“珊珊,珊珊,你剛才看沒看見什麽東西從天上跳下來,然後又飛走了?”來人正是周茂林,周珊珊的父親,周氏集團的老總。

此刻他半點往日鎮定自若指點江山的氣度都沒了,慌慌張張的像一只受到驚嚇而不知如何是好的藏獒。

周珊珊以為自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對比慌成狗樣的老爸,她還是相當淡定的那個。

於是周珊珊瞬間收起了自己鄉下土包子的嘴臉,學著焦夜懷那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面無表情的死樣子,雙眼冷淡中有帶著一絲眾生不入眼的清冷,淡然道:“看見了。”

她的聲調都是焦夜懷那副平緩到沒有一絲起伏的音調。

於是跟在總裁後面的所有人都有崇拜的眼神看著周珊珊。

天啊,總裁的女兒也太厲害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看他們總裁都慌成什麽狗樣了。

周茂林沖著身後的人一招手,跑得氣喘籲籲秘書立刻送上一部手機,周茂林一把搶過來,指著上面的視頻道:“你看一下,是不是它,是不是?”

這時候有人撿著總裁跑丟的皮鞋跑上來,“總裁穿鞋。”

周茂林哪裏顧得上這個,隨便穿了進去,還在對女兒咆哮。

周珊珊也是默默摸了一把老爸因為過分激動而噴在她臉上的口水,有些嫌棄地點點頭。

也是這份嫌棄讓他失去了焦夜懷那種淡淡的姿態。

周茂林一把抓住女兒兩個肩膀,力氣大的似乎要把周珊珊的骨頭捏碎。

“你也看到了,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周茂林問道:“它是從哪裏來的?”

“這裏。”

“啥?”周茂林仿佛被按了暫停鍵,聲音抖啊抖的,都能畫出波浪了,“哪裏?”

“就是這裏,咱們的實驗室。”周珊珊伸手指了指沒有玻璃的窗戶,“你看,他又回來了。”

周茂林轉頭,就看見一只巨大的獅鷲從窗戶飛進來停在實驗室中。

“所有人員,舉起手來,誰也不許動!”就在這時候實驗室呼啦啦湧進數百名身穿防彈衣護盾,手持木倉的特警。

這些特警的木倉口對準屋內,準確地說是那個巨大的獅鷲,“接到報警,這裏有不明生物,不知是否會傷害人類,現在你們全部立刻不要動,配合我們行動,就地撲捉不明飛行物。”

“完了,末世來了,怪物出來了。”說完這句,周茂林忽然雙眼一翻,眼白一露,暈了過去。

周珊珊一把抱住栽到的他爸。

一旁的獅鷲轉動著紅色的眼睛,就好似能聽懂人話般,看向警察們。

它動了動,緩緩地擡起一條腿走了一步,然後一個不知道眼前這東西是何物的警察驚嚇下,一木倉就那麽打了出去,眾人只來得及聽到一聲木倉響。

這次是部隊和特警聯合圍剿,部隊的軍官聽見木倉聲,氣道:“誰讓你開木倉的,不知道情況,誰準許你開木倉的!”

“它,它動了,我害怕。”

軍官都要氣瘋了,哪裏來的沈不住氣的兵蛋子,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開木倉。這可是稀有動物啊,稀有到比大熊貓還稀有的傳說級動物,獅鷲。

就這麽打死了,誰負責得起。

接下來就讓所有人看到了三觀炸裂的一幕,就見那獅鷲竟然徒手抓住了子彈。

徒手抓住了!徒手!!!

這是什麽怪物!

“啊!!!”空中都是尖叫聲,軍官也懵了,拿著木倉的手抖啊抖,冷汗順著臉流下來。

偏偏那怪物還不知道自己的可怕,竟然歪頭腦袋困惑地看著手中小小的一枚子彈。

仿佛好奇極了,不知道小東西是幹什麽的,它這樣的動作特別萌。

可惜壓根沒有人能欣賞它的萌,一個比一個抖得厲害。

同時網上忽然間湧入大量獅鷲的圖片。圖片中的獅鷲長的和神話傳說中的一模一樣,只是沒有手感蓬松的毛絨絨。而是全身泛著高科技質感的冰冷。

博主激動的嗷嗷叫,“大家快來看,獅鷲,神話傳說中獅鷲,我今天親眼看到了,就在我們辦公樓樓下。”

“博主做夢沒醒吧。”

“+1 。這是什麽過期的把戲,還不如換成龍,然後標題改成,我的祖爺爺親眼見過龍。比如他在田地裏種田,忽然間陰雨密布,一條龍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這種更令人信服。另望博主知,獅鷲後來人杜撰的,杜撰的。”

“剛從隔壁過來,隔壁也是這玩意,好像大家約好的同一時間都發這玩意,我都在好幾個帖子裏看見了。只不過標題不一樣,隔壁博主說是機甲,比博主靠譜,這玩意確實更像機甲。”

“不會真是機甲吧。”

“噗,樓上別做夢了。前些時候還在一個科研論壇上看見有人大言不慚能制作機甲,這才幾個月就制造出來了,這也太快了吧。最搞笑的是,竟然還真有傻子信。”

“樓上的大哥別不信,我就在周氏集團上班,親眼在我們公司樓下看見的。我們總裁嚇得鞋都跑丟一只,那樣子比後面有狗在追還慌。”

“真的,假的,大哥別騙人啊。”

“大家快來看,這裏有個老實人。大家快來欺負他。”

“我也是周氏集團的員工,我敢用我的性命發誓,我也看見了。當時我正在敲打代碼,忽然就聽到一聲悶響,不算特別響,我沒當回事,可我同事去看了,然後就發出一聲驚叫,我跑到窗前,就看到圖片中的東西。”

“我也看見了,那會兒我正在逛街,突然就有個什麽東西從天而降落在我身旁的地上。我一回頭就看見圖片中的東西,當時我大腦一片空白,我以為我完了,然後圖片中的那東西就拍拍翅膀飛走了,根本沒搭理我。”

“樓上,你應該感謝他不搭理你。他要是搭理你,你就完了。”

越來越多的人冒出頭來證明自己確實親眼看見圖片中的東西。網友們一片嘩然,樓越來越高,甚至有網友直接艾特官媒,要求官方給一個說法。

網上的留言也越來越離譜,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忽然間所有的關於獅鷲的帖子都被封了。理由就是發布違規內容。

很快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進入,引導話題到博主自說自話編造謠言被封了。而留言中的那些關於看見獅鷲的消息不是刪除了,就是不顯示了。

同樣的被頂上熱搜的又成了那個家暴的帖子。

仿佛關於獅鷲的帖子從不存在,家暴才是今日的特爆熱門,一時間大家的關註度全部都轉移到家暴上。

也有發現事情不對勁的網友,這些網友同時也註意到帖子都是同一時間消失的,肯定是國家出手了,不明覺厲,再不敢討論。

跟著討論起家暴的帖子。

“我天啊,用鐵鍬打,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這孩子得犯什麽樣的錯,當父母的才能狠的下心用鐵樹打。”

“不說別人,就我自己也是孩子的父母,我知道孩子有多淘氣,氣起人來的時候,我也忍不住打孩子。但是吧,也就是踢兩腳打打屁股,再怎麽樣都不會用鐵鍬打。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寸勁就把孩子打壞了怎麽辦?”

“用鐵鍬,我去,這是教育孩子還是打仇人,太過分了!”

“只有我註意到豪門了嗎?說實話,一個從小在豪門裏長大的孩子,突然有一天有人跟他說是抱錯的,他親生父母很窮。住窩棚,吃上頓沒下頓,一定很難接受。我知道肯定有聖母站著說話不腰疼,說什麽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可事實上就是嫌棄啊。前半生那麽富貴,突然跌落怎麽受得了。就這樣,這孩子還願意回到自己親生父母那裏,半點沒留戀豪門生活,就可窺見這孩子心性人品都不錯。這樣的孩子夠懂事了,就算再犯錯,都不可能做什麽讓人用鐵鍬往死打的錯誤。不管別人,反正這事換我,面對豪門的富貴,我可輕易舍棄不了。”

“細思極恐,會不會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換子啊。要不是咋就能那麽恰恰好好就抱錯了呢,還偏偏兩家經濟條件相差這麽多。”

“樓上的猜測讓我汗毛倒豎。別說還真有可能,以這兩口子的心性說不準拿這事要挾孩子要錢,結果小孩子品行好不願意,就被打了。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出什麽理由能讓一對為人父母的夫妻用鐵鍬暴打一個孩子。”

“樓上的評論都太偏激了吧,萬一就不能是這孩子真做了什麽特別不好的事情。畢竟七八歲小孩為了好玩就能撞孕婦,想看他會不會流產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我就覺得這世界上沒什麽不可能。”

網上的言論在多方勢力的引導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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