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離神域，我遇到過李懷奧一次，問過他關於通神試煉場的事，他與我一樣，這段時期的記憶也缺失了。”妖神神色凝重。

“這樣看來，歷史上那些進入通神試煉場的人，之所以對通神試煉只字不提，或許也是因為記憶缺失了。”伊風皺眉道。

“為什麽藍衣沒有？”林曦看著藍衣。

藍衣蹙起眉，似在思索，片刻後道，“當時我只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試煉，即便見到其他的生靈也並沒有多想。我曾問過有些生靈，問他們來自哪裏，他們並沒有回答，看著我的眼神也很奇怪，總之，除此之外，我覺得試煉都是很平常普通的，並沒有遇到要強行抹除我記憶的強者。”

眾人似在思索，蔡陵片刻後道，“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人能將妖神的記憶強行抹除，即便他是巔峰的虛境強者。”

林不凡道，“不是人為的，那就是通神試煉場本身的原因了。”

“哦，”藍衣像是想起了什麽，“太陽聖體與我進入了同一個試煉場結界，但是他看起來卻沒有了之前的記憶。”

“沒有之前的記憶？”林瀟然道，“也就是說，在通神試煉場內，會忘記了以前，回到南離神域，會忘記通神試煉。”

“或許，也只有這種自然的偉力，才能將妖神這等天驕的記憶抽離了。”伊風道。

藍衣像是想起了什麽，顯得有些驚恐，眾人察覺到她的異常，也都看著她，“怎麽了？”

“太陽聖體在試煉之地，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像是一個魔頭，見什麽殺什麽，我們那個試煉場很多強大的生靈都死在他的金光之下。後來，他找到了我，與我大戰。”

“結果呢？”林曦雖然已猜到了，但還是脫口問了出來。

“他或許因為連番大戰，身有暗疾，輸給了我，被我吞噬。他臨死之前的眼神讓我終生難忘。”想到那眼神，藍衣忍不住嘆道，“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充滿了嘲諷，像是有一種看破了所有事物的本質，覺得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藍衣的話落，眾人似乎有些感慨，一時都沒有說話。

“每個人臨死都會如此吧。”片刻後，林不凡因為這樣一個天驕的隕落而嘆了口氣。

“或許吧。”藍衣只是隨口回道，她其實並沒有說完，因為太陽聖體臨死之前還有一句悚人聽聞之言，藍衣此時想起，我不由背後一身冷汗。

“關於通神試煉，還有很多問題要向藍衣姑娘請教。”妖神對藍衣道。

藍衣回過神來，笑道，“請教不敢當，不過可以與大家一起探討。還有，或許五域並不簡單，它們之間或許有某種聯系，背後或許有什麽驚人的秘密。”

“這樣的話，今天之事一了，我們就將各自掌握的信息分享一下，不管未來如何發展，總不會有壞處的。”伊風道。

妖神沈默片刻後看向伊風林曦，“當年迷鹿荒原一戰，那一群白衣人是否就是極南聖界的男兒？”

林曦看著伊風，似乎在等他決定是否回答。

伊風點點頭，“是的，關於極南聖界，曦兒知道比較多，到時候她會與大家一起分享信息的。”

蔡陵笑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不妨還是好好看看霸刀與劍之風家風無痕之間的刀劍對決吧。”

天空中，高大威武的霸刀已與一襲白衣的風無痕隔空對峙了好半天，他們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也誰都沒有靈力波動、虛境威壓，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樣子。

但誰都能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似乎他們之間有一種無形的場在交織擴散。

一處小山上，有人忍不住道，“他們看起來只是這麽隔空對望著，為什麽我會覺得口幹舌燥，壓抑難耐？”

“這就是他們這個層次天驕對峙時自然而然洩露而出的無形能量，可以給我們來自靈魂上的威壓。”

“他們這個層次的虛境高手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力量？”

“不知道，甚至無法想象，但很快就能看見了。”

風無痕似乎終於將霸刀徹底看清楚了般，“霸刀，聽說多年前，你就已只記得三招，三刀，現在呢？”

“現在？”霸刀淡淡的回道，“還是能記得三刀，三招。”

“哦？”風無痕笑了笑道，“這麽說，你這麽多年來，你沒有一絲進步？”

“話並不能這麽說，就比如現在的你與玄變的你施展同一招，威力是不同的。”

風無痕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雖然還是三招，但你對刀的理解更深了？”

霸刀並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三刀。”風無痕眼眉一凝，已拔出了手中的劍，雙手倒握劍柄，向下猛然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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