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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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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結婚了

應朝朝沒想到結婚儀式這麽累。

晚上10點多送完最後一批客人, 她就被姜言禮送回了姜宅。吃了點秋姨煮的雪梨粥後倒頭睡到了現在。

她看了眼手機,淩晨4點半。

手機刻意調低的光亮下,她看到姜言禮正躺在旁邊。

他淩晨2點才回來, 到現在也不過睡了2個多小時。纖長的眼睫扇影遮不住眼下的青黑,青年睡得很沈。

Alpha凜冽的信息素混合著沐浴後的清香縈繞在她鼻尖。

她不自覺輕嗅了嗅, 身上起了些薄薄的燥意,有什麽熟悉的悸動正在心底深處蘇醒。

發熱期要到了。

應朝朝驟然覺得身上黏膩起來,她昨夜太累了, 還喝了酒, 沒來得及洗漱就睡了。

她輕手輕腳起來,拿了衣服去洗了個澡。等吹完頭發也才5點多,於是重新躺回到床上,挨著Alpha的腦袋想事情。

大概醒來的太早, 沒一會她就再次睡了過去。

應朝朝是被青年的吻叫醒的。

12月中旬的早晨,金燦燦的陽光透過未合攏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深灰色的被面上勾勒出明晃晃的光斑。

空氣裏有什麽在緩慢發酵。

Alpha青年正在輕啄她的眼睛、臉頰、嘴角……

他輕淺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臉上,濕潤的觸感帶著早晨些微的涼意。她有些輕飄飄的, 莫名想要更多。

“朝朝, 你的發熱期到了。”

姜言禮垂首, 喉嚨微緊。

房間裏滿滿都是Omega充滿著渴|求意味的甜美信息素。

少女窩在被褥中尤不自知。她烏發披散,面頰坨紅, 濕漉漉的杏眼還有些迷蒙, 看起來像是一塊美味的奶油蛋糕。

青年正趴在她上方, 垂下來的視線裏都是她的影子。

應朝朝怔了一秒,很快就察覺到了身體熟悉的變化。

與此同時, 冬日沁涼蕭條的氣息中,獨屬於Alpha凜冽的氣息極有存在感的一下子湧了過來, 潮水般入侵了她所有的感官。

好喜歡他的信息素啊。

她看清了青年緊繃的下顎、線條剛勁有力的肌肉,還有他微微吞咽上下滾動的喉結。

威烈、挺拔、氣盛……和Omega的柔軟有著強烈的對比,無一不引得她口幹舌燥。

身體有極速的下墜感,像被抽空了氣力,眼睛也控制不住地浮起霧氣。

“完全標記,可以嗎?”青年低聲詢問。

“好。”少女的臉頰更紅了,“完全標記。”

Alpha的瞳色倏然轉深,高健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他親了一下她的唇角,偏頭抿住了她細白小巧的耳垂。

陌生的觸感令她瑟縮了一下。

然而他實在太溫柔了。

柔軟濡|濕的感覺,沿著耳廓一點點緩慢地游上去,極有耐心,半點也沒有著急的模樣。

這麽近的距離,隔著薄薄的耳膜,能直觀地感覺到Alpha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

右手被他整個纏握住,溫柔的吻落回到了唇上。他仿佛在品嘗什麽全新的美食,繞著吮,緩慢地吞咽,像要把她一口一口吃進去。

應朝朝被陌生的感覺支配,放任他極慢地探索。

他手法斯文,所經之處恍若點火。

漸漸的,兩人的呼吸越發紊亂。

“朝朝,忍一忍。”

青年Alpha費了很大勁才得以全部進去。

這是一場漫長又蝕|骨的折磨。

一開始他還克制著沖動,然而占有欲被滿足的愉悅填滿了他的心房,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全部。他殺氣洶洶,尖尖的虎牙咬破了少女後頸的腺體,狂亂地灌入信息素,宣布著自己的占有和唯一。

應朝朝仿佛經歷了一場暴雨,花葉被雨水澆灌,又順著洶湧的海浪盤旋而下,浮浮沈沈。

她吃力地抓著他,感受到脖頸處青年毛茸茸的黑短發,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兩人的蜜月定在來年的四月。所以新婚的頭三天,兩人都沒什麽事。家裏長輩婚禮後避出去旅游了,他們就整天窩在姜宅裏,吃好吃的東西,看無聊的電影。

第四天的時候,他們逛到了儲物間。

為什麽會去陳列雜物的房間,應朝朝也不知道。她頭一回入住姜宅,對什麽都感到好奇,無聊了就和姜言禮將姜宅裏裏外外逛了個遍。

這間儲物間有70多個平方,擺放的全是姜言禮從小到大收集的東西。

軍艦、手辦、運動員簽名的網球拍……零零散散布滿了整個房間的陳列櫃。

所有的東西都被嚴實地擺放在玻璃陳列櫃中,沒有絲毫灰塵的幹擾,除了窗前書桌上擺著的一輛汽車模型。

是一輛金剛黑的吉普車,A4紙的長度,極為精巧的制工。只是黑漆斑駁,車身的劃痕遍布,其中一個車輪只剩了輪轂。

明顯是一輛沒有被好好保護,已經破舊到可以扔掉的玩具車模型。

它堂而皇之地被隨意擺在書桌上,雖然常有人打掃,但顯然並沒有被主人過分珍惜。

應朝朝輕輕捧起了汽車模型,很有些意外。

“這麽破舊的玩具 ,怎麽還留著?”她說完又有些明白了,“很貴的吧?”

她怕自己沒註意又給弄破了,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沒事的,不重要了。”青年Alpha看了眼她膩白的指尖,眼眸裏有逐漸升起的占有欲。

這輛汽車模型被崔英浩拿給傭人的小孩玩了,他後來花錢從崔家傭人那裏買了回來。

確實只是一個汽車模型而已,他也確實不好置喙別人的消費觀念和對待玩具的態度。只是多少有那麽一點微妙的不爽,大概類似自己已經給了他機會他卻不懂得珍惜的遺憾。

又或者,只是純粹的占有欲。

應朝朝還在興致勃勃地觀賞陳列櫃的東西,眉眼含笑,時不時指著某一樣讓姜言禮介紹。

快逛完的時候,姜言禮接了一個梁述的電話,回來時就看見漂亮的Omega正撐在桌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那輛汽車模型的車門。

陽光大面積從窗口洩進來,少女嬌嫩面頰上的絨毛都肉眼可見。她周身籠了一層金光,裸露的脖頸和腳踝白得發光。

她左手手肘撐著桌子,彎腰閑散地倚在那,深咖色的羊絨半身裙展現了姣好的身段弧線。看到他進來,她很是新奇地撥弄了一下汽車模型的方向盤。

“言禮,這個模型好厲害,車輪還會跟著方向盤轉哎。”

這句話和當年崔英浩買下這輛汽車模型時說的話幾乎一樣。

青年Alpha穿著半高領的黑色羊毛衫,衣領上方的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他擡手鎖了門,撥弄了幾下調節室溫的按鈕,不疾不徐地走近了Omega。

“這個模型英浩玩過。”他從後攬住了她,右手擠進了她的指縫,將那只撥弄方向盤的手按在了桌上。

應朝朝微訝,偏了偏腦袋,仰頭看他。

青年的神色溫和,甚至帶了點懶散,但他眼底洶湧的暗潮和逸散開來的信息素表示他似乎很在意。

“好啦那就不碰了。”她試圖安撫他。

青年Alpha顯然沒法被輕易哄好。他禁錮著他,撥開了她的頭發,在她後頸的腺體上掃了掃。

感受到他不緊不慢地蹭著,應朝朝的臉燙極了。

盡管他的存在感越發明顯,青年臉上仍然是矜貴的模樣,就連俯身的姿態都帶著優雅。

他穿過她的發,捧著她的臉側吻著,欲擒故縱地撩|撥,在她略有些站不住時,羊絨裙堆起了褶皺。

崔家大宅裏,參加完姜言禮婚禮的崔英浩這幾天的心情屬實差得離譜。尤其是他突然想起了那輛汽車模型,想著自己好歹還有從姜言禮手裏搶先占來的東西,就破天荒地找了起來。

結果自然是找不到的。

“你說,他買走了?”最後從傭人那得知這件事時,崔英浩一臉震驚。

傭人也是滿臉的匪夷所思:“姜少爺很早就買走了。”

崔英浩:“有多早?”

傭人很是努力回想了一通:“大約是崔少爺您高二學期末的那個暑假。”

“……”崔英浩氣悶,“你怎麽隨便就賣了?”

傭人別開視線:“姜少爺……給的實在太多了。”

崔英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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