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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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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易感期了

11月初, 應朝朝從錢律師那邊拿到了她提交的關於被監護人的合法權益被侵害的勝訴結果。

她看到判決書的時候,才知道勝訴的關鍵除了她打工的事情外, 還有那次她被丟到森林國道的事。

那天姜言禮載著她進城的時候,派出所的汽車剛好開進了森林國道。他們沒在戚序的車上找到人,也沒在路上接到人,正鋪天蓋地要找她時接到了姜言禮的電話,說人回家了。

警察聯系不上她,本來要上門核實的, 被姜言禮攔了攔,後來聽了小區管家的回覆以及查詢監控後才作罷。

他們事後有沒有回訪她,應朝朝已經忘了, 她記得大約接到過派出所的電話。她不知道的是, 派出所那天還將當日接警出警的報告提交了一份給青少年社會服務機構,理由是監護人失職。

如今應朝朝已經是行權人,自然談不上取消應家叔嬸的監護資格,但他們結結實實地賠償了一筆錢給她。

應朝朝立刻就向錢律打聽了當初他接下兩個訴訟案件時約定的費用, 然後啪唧轉給了姜言禮。

姜言禮收到轉賬時,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腳的感覺。

因為少女附贈了一句:“那你要出去找個地方住了嗎?”

姜言禮想了好久, 把錢轉給了梁述。

【禮】:欠了梁述一個季度的獎金,先補給他了。搬不了。委屈.jpg。

【拂曉】:好吧。

突然收到一筆轉賬的梁述一頭霧水。

【梁述】:老板,要買什麽?

【禮】:拉鏈封嘴.jpg

【梁述】:收到。

大約是靠近南方的關系,梧城11月初的白天都還有20度的溫度, 但下午三四點日光威力就大打折扣。

應朝朝回到公寓時已經是下午4點, 她洗了個手, 先去陽臺收衣服。

陽臺上除了她的衣服, 還有一條深灰色的床單。

姜言禮愛幹凈,三四天就會換一次, 洗得很勤快。她收了下來,疊好後,放進了他的房裏。

明早要跟出版社的前輩去參加一個會議,6點就要起來。應朝朝入睡前見姜言禮還沒回來,就發了個信息將明天要早起出門不用給她準備早餐的事告訴了他。

……

姜言禮艱難地抵了進去,額際浮起細細密密的汗。

他忍得極為辛苦,俯身吻住少女,緩緩將她破碎的嗚咽悉數吞進口中。他保持著英挺又矜貴的少爺模樣,疏冷的眉眼只有瞳仁染了點暗色,動作卻毫不退讓,半點也沒有放輕力道。

……

姜言禮睜開眼,耳垂因為驟斷的夢紅得要滴血一般。

他眨了眨,讓自己適應窗簾透出的天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拿手背遮住了眼。

易感期到了,他得回姜宅住幾天。

以前她回避著,他尚且能克制自己。現在在一起,他們之間近乎百分百的高契合度引發的感覺有些難以抵擋。他怕他控制不住對她做了夢裏做的事,甚至失控傷害到她。

應朝朝起床時已經接近9點。她被6點的鬧鐘吵醒時,看到出版社前輩發來的信息說會議時間改了,於是悶頭又睡,一覺睡到現在。

手機上有一條姜言禮7點多發給她的信息。

【禮】:朝朝,我回姜宅住幾天。

【禮】:易感期了,那邊方便些。

她坐起身來,默默想了想,指尖輕輕操作了下,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今天沒有課,出版社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既然他不在,她就打算去書店逛逛,看看最近的暢銷書是什麽類型。

她洗漱完,披散著頭發,穿著睡衣去樓下,預備找點東西填填肚子。

倘若姜言禮在,她是斷然不會這麽毫無形象地出房門的,至少她會換一套衣裳,再綁個頭發。

她懶散的姿態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姜言禮時,呆楞住了。

青年窩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手機,非常安靜,淡淡望過來的視線微帶了點疑惑,更多的是令她驟然心跳加速的東西。

說不上來是什麽,她只覺得心悸,臉燒得厲害,身體裏有一種極速的下墜感,滋生了毫無緣由的尋不到出處的慌亂。

空氣裏甚至沒有Alpha一貫凜冽的信息素味道。

“言禮,你還在啊。”她摸了摸頭發,赧然笑了笑,“出版社的會議臨時取消了,所以我睡到了現在。”

“我還以為你已經出門了。”她嘀咕了一句,往廚房走去。

在看到她這幾天常穿的鞋子還在,他就知道她沒出門。鬼使神差的,他打了一針抑制劑後等到了現在。

青年一聲不吭,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他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目光沈沈落在她身上,又看了一眼手機上少女發來的消息,喉結微微滾動。

【拂曉】:易感期,需要我的信息素安撫嗎?

據說Alpha在易感期容易被沈郁、荒蕪、負面的情緒纏繞。他們會心情不佳,會破壞欲旺盛,或者充滿對Omega的渴|求。

應朝朝琢磨不明白姜言禮是哪一種情況,僅從他的沈默來看,也許是致郁向?

她打開冰箱,決定給他倒一杯牛奶。

關上冰箱的時候,青年已經出現在她身後。他微微用力令她轉身,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前帶,一手將那瓶牛奶接了過來擱在臺面上。

“餓嗎?”他圈著她低聲問。嗓音暗啞,些許克制。

眼前的少女非常幹凈。澄澈的眸子,白凈的牛奶肌,薄粉的面頰,烏黑的長發。她對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有些害羞,但沒有抗拒的意思。

初秋微冷的氣息裏,Omega甜美薄澀的信息素牽纏出了他心底的暗欲。

“我餓了。朝朝。”

“我想要你的安撫。”

他手上用力,另一手穿過她的長發,扣住了她的後頸,以一個緊密相貼的姿態,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深,不急不緩,不輕不重,仿佛要一處不漏地嘗盡。

這種感覺很陌生,有別於先前的每一次。

應朝朝被動承受著,心跳逐漸加速,幾近窒息時青年放開了她,引著她轉了身,將她抵在墻上,撥開了她頸側的頭發,輕輕用舌尖掃了掃她後頸的腺體。

少女陡然瑟縮了一下。

烏木薄荷味的信息素壓制不住,逸散了滿屋。

姜言禮瞳色晦暗,輕輕咬破了她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完完全全地註入。

這是應朝朝頭一回在清醒狀態下被標記。她的全副心神被灌入周身的信息素牽引,每條血管被沖刷得如絨毛輕撫,如焰火灼燒,煎熬難耐,又想要更多。

5分鐘後,青年再度輕掃了一下,結束了標記。

他松開的時候,少女腿一軟,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我給你拿吃的。”姜言禮把她放到了沙發上,先給她倒了一杯牛奶,然後將自己剛才做的松餅和煎蛋熱了一下拿給她。

應朝朝:“你怎麽不吃?”

姜言禮:“我吃過了。”

應朝朝微滯:“那你剛才不是說……”吐了半截話,她掩飾性地喝了口牛奶。

易感期的姜言禮有些沈默,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似乎蟄伏在深處的危險性。

青年安靜地坐著,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依舊溫潤,但他下顎緊繃,渾身肌肉用力,花了很大力氣才能將血脈裏橫沖直撞的欲|念壓制下去。

他神態平靜,皮膚下的血管裏卻像是奔湧著巖漿。

“好些了嗎?”應朝朝有些忐忑。

“嗯。”姜言禮抽了濕巾給她擦嘴,然後擁著她倒在沙發上。

“就這樣陪我躺一會。”

應朝朝背對著他,枕在他的手臂上,後背虛虛貼著青年溫熱的胸膛。

她的腳還落在沙發外,有些冷,於是把腳也給提了上來還往後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青年悶哼一聲,側了側身子,肌肉緊繃。

應朝朝毫無所覺:“擠到你了嗎?”

“沒有。”

青年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回了一句。

這一天應朝朝沒能成功出門去書店。

姜言禮像是大型犬只似的整天粘著她。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動不動就要蹭蹭她的脖頸,像是吸貓似的吸上一口。

她在客廳看電影時,他就抱著她,埋在她發間,一聲不吭地懶洋洋地賴著。他闔著眼,像要睡過去,又會漫不經心地回應她。

渾渾噩噩的一整天很快就過去了。

應朝朝要回房睡覺,姜言禮跟著她到了房門口,克制地俯身輕吻了她一下,催她進門。

“把門窗都鎖好。”

“我現在要回姜宅,明天回來。”

青年忍得很辛苦,垂眸斂去眼底的暗色,將想完全標記她的念頭死死按下。

他現在已經是她的。

而她還沒準備好,等幾年後結婚了也不遲,她遲早會完全屬於他。

他唯一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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