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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原世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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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原世界18

看起來非常老舊的木盒打開,裏面是一個骨灰陶罐,但重量卻稍顯異常,保鏢李悅戴上背包裏常備的口罩手套,將骨灰陶罐打開。

一個只有生辰八字的布偶人,布偶身上紮滿了鋼釘。

【01:宿主,夭夭沒有發現這個庵堂有什麽異常能量。】也就是說這個布偶和骨灰盒本身不會傷害到左棠,但弄這個東西的人肯定是在詛咒左棠死。

“阿寧不怕,我沒事,一點事兒都沒有,”左棠鉆進陸溫寧懷裏,努力用自己安撫陸溫寧。

陸溫寧回抱住左棠,臉色難看,身體僵硬。

除了左棠“離開”的這十年,他和左棠幾乎每天都會見面,他居然不知道他們身邊有人這樣恨不得左棠死。

左棠看向陸溫寧低聲道,“我們報警吧。”

自己調查還是會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警察介入進來,才能更快找到制作這個木盒的人,讓那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陸溫寧緩慢點頭,“好,報警。謝謝。”

【左棠:夭夭,阿寧說謝謝你。】沒有01提醒,一般人很難註意到那底層角落木盒上,註意到了也不會多想哪裏不對。

【01:夭夭聽到了!】同時它也在用它的辦法進行調查。

凡走過必留痕跡,特別在現代社會不存在完美犯罪這麽一說,01感覺這是他們抓住那人的絕佳契機。

“師傅,您配合警察調查就好,謝謝您的糖水,”左棠對這個熱情和善的主持老師傅很有好感,不希望她因此愧疚生病或其他。

要調查16年前被人動手腳的木盒,需要的時間不會短,讓李悅和張鈞幾人留下配合警察調查。

左棠和陸溫寧按原計劃,返回度假村,帶上行李坐車回宛城。

溫貝所在的劇組那邊得知福德庵外粉絲聚集太多,溫貝和男演員取消了行程,取景的攝制組也擇日再來。

——

陸宅裏,左棠一回顧,感覺這兩天像過了一個禮拜那麽漫長,某種程度上也算補上了他沒能有太多時間感知的前五天。

他們兩周的小長假渡過了七天,剩下的七天左棠打算繼續宅在家裏渡過。

“棠棠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能調整好,”陸溫寧將左棠圈在自己的懷裏,他這樣告訴左棠,也告訴自己。

想讓左棠死的人還可能和他們一起生活在宛城,還可能是他們熟悉的人,他不能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精神狀態身體狀態出問題。

“我相信你,我會陪著你,”左棠乖乖靠進陸溫寧的頸側,他知道他就是陸溫寧最好、最無副作用的藥。

夜裏,左棠給陸溫寧催眠輔助睡覺,陸溫寧半夜驚醒,左棠不需要01喊就自己迷迷糊糊醒過來,繼續給陸溫寧催眠睡覺。

第二天醒來,左棠意識回籠,立刻爬起來仔細打量陸溫寧,從面色和眼神裏,他已經感覺不出陸溫寧的情緒狀態哪裏不對了。

可以確定,睡個好覺對陸溫寧的情緒和心理穩定幫助非常大。

“早,躺回去,”陸溫寧微微一笑,在左棠的額前吻了一下,他已經大致消化好了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左棠。

“好!”左棠乖乖點頭,繼續趴回到床上,陸溫寧還要繼續給他按摩雙腳,但比起昨天醒來時的劇烈酸痛,現在已經好太多了。

兩天後的周天下午四點,左棠和陸溫寧去機場接機,左獻風從陸溫寧那裏得知霞山鎮的事情,當即提前兩天回來了。

“到底是什麽人?”

機場,左獻風看到左棠,那點點的後怕才壓下去。

他和陸溫寧在視頻電話裏分析過,不能排除做這個事情的人是他作為宛城首富時的商業競爭對家,或不小心得罪的某個小人。

很明顯,左棠或死或生病,對他和宛棠集團的打擊都非常大。

“無論是什麽人,我和阿寧都會把他找出來的,”左棠抱了抱左獻風,扶住他的手,再側身牽住陸溫寧的手,他們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在那個人找到前,左棠也不放心左獻風到處活動。

如果是左獻風以前的商業競爭對手或得罪過的人,恨左獻風到要詛咒他孩子的情況下,也不能排除他會繼續對付到左獻風本人身上。

沒有了左獻風在的宛棠集團依舊是宛城第一集 團,且在未來半年到一年宛棠集團還有機會在國內和國際都再晉升一個高度。

以此為前提,那個人要繼續報覆左棠、左獻風的動機依舊存在。

他們沒在機場裏過多逗留,從貴賓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坐上車,一路直達宛棠集團總部大廈。

左棠三人緊接著開了一個簡短的記者發布會。

作為宛棠集團占股最多的董事長,左棠有必要給員工和宛棠集團的顧客們一個具體真實的身份申明。

現在的左棠就是十年前宛城首富左獻風的獨子左棠,十年後的現在,他以陸溫寧伴侶的身份重新回到宛城和宛棠集團。

陸溫寧將部分.身份材料進行展示後,和左棠點了點頭。

“我們會繼續帶領大家建設更好的宛棠,”左棠起身微笑一鞠躬後,簡短發言,結束了這個發布會。

因為這個發布會,左棠和陸溫寧提前幾天結束自己的小長假。

但從這天開始,不再是左棠到棠寧科技研發部裏陪伴陸溫寧,而是陸溫寧作為左棠的董事長秘書在左棠的辦公室裏陪伴他。

左獻風一改之前只對山水玩樂有興趣的退休作風,在宛城創建了D國公司的分部,他和以前的老朋友們更多了些商務往來。

當然,左獻風這邊只是一個方向,陸溫寧也在一個個仔細排查所有可能知道左棠具體生辰八字的人。

不同於生日,生辰八字不是那麽容易知道的。

在陸溫寧和左獻風都行動起來時,左棠也努力提供他所能提供的信息。

“假定我十年前的出事不是純粹的意外,知道我在那天要和你領證的都有哪些人?”

左棠自問自答,“前一天的生日,你和我求婚時,小妹,阿寶,海生哥,童童……還有家裏的阿姨叔叔們,太多人了。”

左棠肩膀一塌,感覺這個方向不靠譜不說,還又把陸溫寧恐懼的那些記憶激起來了。

“不聊這個了!我們睡覺,乖,不想了,”左棠當機立斷捂住陸溫寧的耳朵,再親親陸溫寧的唇,自己鉆進陸溫寧懷裏準備睡覺。

陸溫寧一瞬間記憶被拉回到10年前,親朋好友的祝福下,他在左棠20周歲生日的那天求婚,左棠那聲溢滿幸福和甜蜜的“願意”,毫不猶豫奔向他的懷抱,他戴到左棠手上的訂婚戒指……

“我……找人訂做戒指時,用了我們的生辰八字。我第一次知道的你的八字是從你房間盒子的金項鏈上看到的。”

陸溫寧說著把左棠從床上抱起來,他給自己和左棠穿好衣服,一起到隔壁左宅頂層的小閣樓裏,沙發茶幾、顯示屏、播放器、櫃子和一個木桌上的全家福照片。

這裏乍一看像個布置溫馨的家庭小放映廳,但其實是左棠和左獻風每天都要來問好的地方。

邊上靠墻的櫃子裏,放著好幾冊的相片和幾個首飾箱子。

其中就有一個屬於左棠生母薛宛給左棠的遺物箱子,左棠不舍得戴出去弄丟或弄壞,只會在格外想媽媽時,自己來這裏拿出來看。

“你是說這個嗎?”左棠把屬於自己生肖的金兔項鏈拿出來給看,在項鏈背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八字。

“我在上幼兒園前,一直都戴著它,不對……我是在幼兒園裏差點兒弄丟它後,才再也不戴它出門了。”

左棠對於四五歲學前班的記憶非常模糊,只記得個別場景,和他的好朋友阿寧,其中就包括場景缺失嚴重的項鏈遺失事件。

左棠丟項鏈後哭了半天,幼兒園老師也不明白他的意思,是陸溫寧幫他清晰表達後,老師去查監控找回它的。

也從那兒之後,陸溫寧就是左棠眼裏所有不能的阿寧,是他最最喜歡的阿寧。

“這樣一來,能看到它的人就更多了……”左棠說著想低頭親親他好久沒拿出來看過的金兔項鏈,才低下頭,左棠就被陸溫寧捂住嘴。

“等明兒我擦幹凈了,”陸溫寧的潔癖大部分時候都只針對自己和左棠以外的人,但親.吻一個不知多久沒消毒過的項鏈,他怕左棠生病。

“可是……我想媽媽了,”左棠忽然發現他能想起來,薛宛抱他陪他玩的畫面不多了。

“媽媽會知道的,乖,”陸溫寧將項鏈放回木盒裏,他在左棠額頭吻一下,再抱起左棠回樓下,屬於左棠和他在左宅這邊的房間裏。

左棠胸口那點兒難受的感覺,很快就在離開那個小閣樓後散去了,他主動告知,“我不難過了,我有你,有爸爸,我是最幸福最幸福的!”

陸溫寧柔和了眉眼,吻了一下左棠的臉頰和唇,“我也是。”

在失去父母又失去爺爺後,是左棠讓他重新找回了幸福的感受。

【01:宿主,大人是不是從項鏈裏確定什麽了?】01忍了又忍,還是壓不下好奇心,想讓左棠去探探陸溫寧的口風。

“那個項鏈有什麽發現嗎?”左棠停住下一秒就和陸溫寧繼續接吻的動作,想起他差點兒忘記要繼續追問的話。

陸溫寧擡手輕輕撫在左棠的頭發上,沈吟許久,他才回答道,“我還需要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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