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病弱小夫郎vs皇帝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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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病弱小夫郎vs皇帝06
“好呀好呀！”
左棠立刻點頭,他看去岸邊是有好些個穿著蓑衣鬥笠釣魚的人，沒瞧出哪個是司空寧，但孔安在這裏,司空寧極大概率在這裏。
“這……”左劼斯還有些遲疑,左棠已經起來和孔安過去了。
釣魚之外，岸邊還燒了篝火,還有便衣的侍衛們去弄野菜和野雞回來。
“參見陛下！”
左劼斯對篝火邊熟練殺雞拔毛的司空寧行禮，神情略有些不知所措。
以及,他應該第一時間帶左棠回去的,但左棠已經自來熟地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再滿目驚喜地和司空寧打招呼。
“您在這裏呀！陛下萬福。”
“不用多禮。”
司空寧看一眼左劼斯後,又看去火光中含笑看著他的左棠,眸裏的神色少許緩和，他低語問道，“想試試野菜燒雞嗎？”
“我想！謝謝您！”
左棠拉拉左劼斯的袖子,繼續在孔安給他挑的不遠不近的石頭坐下來等吃。
一臉懵的左劼斯在陪左棠嘗到了司空寧的手藝時，才恍然他們遭遇了什麽事情,以及他家小弟不能這麽不矜持地和皇帝說說笑笑啊。
別人家的哥兒別說見皇帝,見個外男都要羞紅臉，遇到再想吃的東西也該推拒一番……
左棠吃得很豪放……直接跟著皇帝陛下一起上手吃,但，真香啊，皇帝親手制作的燒雞就是不一樣。
“哇,骨頭都酥了,好好吃！”
左棠感嘆完,繼續嘎吱嘎吱地啃翅膀上的軟骨,他還想要伸手時，孔安把隨行禦廚煮的素粥端來了。
“先喝粥，這個雞腿也留給你。”
司空寧親自把粥端給左棠，十天了，左棠的胃口越來越差，不僅翟書辛、左榮他們擔心著急，他也是。
“好，”左棠點點頭，緩緩低頭喝下司空寧親自餵來的一勺又一勺，但他吃不下並不只是心理作用，是暈馬車和身體長期病恙導致的。
在左棠非常勉強地喝了第八口時，司空寧主動停下來，再把答應了左棠的燒雞腿給他啃一口，如此左棠就真的什麽也吃不下了。
左棠身後的左劼斯從面色難看、壓抑憤怒到現在平靜下來，無言相對。居然當著他的面拐小弟，但偏偏他也希望左棠能吃點東西。
“我吃不下了……”左棠可惜地看著這個司空寧親手抓親手制作的燒雞雞腿，他轉身擡頭看向神色恍惚的左劼斯，又再看向司空寧。
“你、您吃完嗎？”
放隔夜影響口感又不健康，直接丟了更可惜，而他咬過的東西，除非他的家人都不好分給別人繼續吃完，但司空寧可以，左棠認為他可以。
“好，”司空寧和左棠淺淺一笑，將雞腿和左棠吃剩下的粥都掃幹凈了。
左劼斯來不及阻止，作為臣子，他也無法阻止。但比他神情還驚恐的還有孔安等人。
“小弟……天色不早了，爹爹在等我們回去。”左劼斯在左棠頭頂低語提醒。
左棠輕輕一點頭，繼續眨也不眨地看著司空寧，“我和二哥要回去了，您和我們一起走……一段嗎？”
被他父王和大哥看到肯定不行，但這黑燈瞎火的，走一段應該可以的吧。
在古代相見如此困難，左棠眼底的不舍都快溢出來了。
“好，”司空寧點頭，他起身從孔安手裏接過燈籠，緩步陪在左棠之側。
在陪氣喘籲籲的左棠走到驛站外地域時，司空寧主動停步，“回去吧。”
“好！”
左棠走出一段後，回頭看來甜甜一笑，再擺擺手。
左劼斯差點想手動把左棠的手摁回去，他們沒再回馬車，而是到驛站分給他的別館裏住，他們去散步了這麽久，裏頭肯定整理好了。
“小弟，你不對二哥解釋什麽嗎？”左劼斯磨牙問道。
“棠棠請二哥幫我保密，我真的超級喜歡他！二哥！求求你！求求你！”左棠一臉期盼地晃晃左劼斯的手。
已經被晃動搖的左劼斯磨牙問道，“要保密到什麽時候？”
看皇帝的樣子，這並不是左棠的獨角戲，他都沒想到還能這樣哄左棠吃東西呢。
“等爹爹幫我把事情定下來後。”
左棠眨眨眼睛回應左劼斯，比起父親左榮、大哥左劼軒，左劼斯更在意他的感受和司空寧是否對他真心，這兩點確定了，說服左劼斯大概率成功。
“行啊你……”左劼斯朝天翻個白眼，徹底把心收回肚子裏去。
能說服翟書辛，左棠的期望就完成一大半了。
——
驛站外，司空寧還繼續站著，孔安正要開口時，榮成國公府的林嬤嬤躬身來請，“陛下萬福，主家在臨風亭備了茶水點心，請陛下一敘。”
最後那句是翟書辛的原話。
也不知翟書辛要陛下單獨聊什麽的林嬤嬤按要求轉達。
司空寧輕輕一頷首，擡步往臨風亭走去，在快靠近時，他揚了揚手，孔安和侍衛們停步，司空寧獨自進到燈火明亮的亭子裏。
翟書辛起身，鞠躬行禮，“陛下萬福。”
司空寧以學生禮回翟書辛，“先生請起，學生梳明願意聽從教誨。”
翟書辛卻當沒聽見，繼續以最標準的臣子禮奏述。
“陛下可以放心，榮成國公府和榮成軍對陛下和大成忠心耿耿，此次出軍掃平豺狼部族歸來後，軍權和兵符必定照舊例上交。”
所以，司空寧若有想借左棠拉攏左榮和他的想法，可以歇歇了，這只會適得其反。
“朕從未疑心過榮成王和先生，朕更不需要用婚姻來綁定臣子的忠誠，”司空寧對局勢有自己的判斷，榮成軍和翟書辛若有反意，早在先帝在位時就動手了，根本不必等到現在。
“先帝是先帝，朕是朕，請先生給朕一個開誠布公的機會。”不要一開口就給他的行徑定性和過度解讀。
當然，司空寧早料到了翟書辛會有如此反應。
左棠和他在河邊的時間並不短，司空寧在做這些事情時，也已經做好了翟書辛趕到強硬將左棠帶回去的準備了。
“好，那今日臣就鬥膽以棠哥兒爹爹的身份和您說話。請。”
話落，翟書辛先坐下，繼續煮茶招待這個年輕的帝王。
“理當如此，”司空寧再一點頭，也跟著坐下。
“陛下何時何地見過我家棠棠？”
翟書辛還是不相信他在的桃園裏能給司空寧摸著機會，以及，桃園被挪來給左棠的養病，這本身就值得重新思量和追究。
司空寧歉意地一低頭，“棠棠病重那日，朕陪榮成王到行宮榮景園探望，棠棠尋錯方向到了偏廳裏，我們……談了幾句話。”
司空寧深知在翟書辛這樣的聰明人面前，遮掩和撒謊都過於拙劣和不尊重，他沒有隱瞞地將他和左棠短暫的對話和翟書辛覆述了一遍。
“……我答應他一定要再去看他。我……不知道該如何與先生描述我的心情和想法，可以確定的是，我不想對他失約。”
但冒然找上門去看望一個哥兒，翟書辛和左榮會把他當色鬼皇帝對待，如此就有他找太醫了解病情，再把溫泉行宮裏的桃園劃給左棠養病……和他與左棠的第二次相見、第三次相見。
翟書辛目光從司空寧臉上收回，看向咕嚕嚕滾開的茶水，低低提醒，“您是皇帝。”
這是他最介意司空寧的地方，也是他在諸多行動前必須親自和司空寧聊一聊的原因。司空寧今日可以真心求娶左棠，日後也能真心去求娶其他人。
皇家的三宮六院，男人們的三妻四妾已經被視作平常和理所應當。
作為皇帝的司空寧，他的行為比任何男人都不受控制和約束。他和左榮除非真的造反……但那時夾在中間的左棠只會更痛苦。
“我是皇帝，但按先生的想法，棠棠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承擔這樣的風險。我只會娶左棠，若娶不了，朕會一生無妻無妾無子。”
司空寧說著將袖子一卷平嘉府名醫的診斷給翟書辛過目，他讓人快馬加鞭十日，從平嘉府送來的。
除了左棠，他容忍不了任何男人女人哥兒的親密碰觸。這也應該算是隱疾的一種，他自己對此接受良好。
但他父君留給他的仆人著急壞了，如此就有了這樣的診斷記錄。
“這個……你真的能碰得了我家棠棠？”翟書辛驚了，他怕司空寧不止受不了親密接觸的毛病，司空寧要是不行，他的棠棠更不能嫁給他。
“當然！朕身體康健，先生不信，可以去太醫院翻看朕的平安脈樣記錄。”司空寧直視著翟書辛，除了這個毛病外，他身體本身並無問題。
“是臣冒犯了，”翟書辛抱拳致歉，他確實感覺到了司空寧的誠意，否則司空寧完全無必要把如此“把柄”暴露給他。
看太醫院記錄並無必要，司空寧若身體有殘缺，一年前根本當不了這個皇帝。翟書辛博覽群書，軍中交游廣闊，不是沒見過這種“潔癖”患者，只是沒見過司空寧這麽嚴重的。
“臣冒昧再問一句，您喜歡我家棠哥兒什麽？”
算上傍晚的這次，司空寧和左棠互相接觸也就這三四次，但無論左棠對司空寧，還是司空寧對左棠都表現出情根深種的模樣了。
一見鐘情？翟書辛自己和左榮是日久生情，所以不太能理解左棠和司空寧這極短時間的相愛和深愛。
司空寧思索良久，輕聲回答道，“好看。”遠不止，但其它更難說服翟書辛。
和左棠幾乎如出一轍的回答，翟書辛無奈笑笑，看來一見鐘情這種感受只屬於兩個尤其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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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
左棠立刻點頭,他看去岸邊是有好些個穿著蓑衣鬥笠釣魚的人，沒瞧出哪個是司空寧，但孔安在這裏,司空寧極大概率在這裏。
“這……”左劼斯還有些遲疑,左棠已經起來和孔安過去了。
釣魚之外，岸邊還燒了篝火,還有便衣的侍衛們去弄野菜和野雞回來。
“參見陛下！”
左劼斯對篝火邊熟練殺雞拔毛的司空寧行禮，神情略有些不知所措。
以及,他應該第一時間帶左棠回去的,但左棠已經自來熟地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再滿目驚喜地和司空寧打招呼。
“您在這裏呀！陛下萬福。”
“不用多禮。”
司空寧看一眼左劼斯後,又看去火光中含笑看著他的左棠,眸裏的神色少許緩和，他低語問道，“想試試野菜燒雞嗎？”
“我想！謝謝您！”
左棠拉拉左劼斯的袖子,繼續在孔安給他挑的不遠不近的石頭坐下來等吃。
一臉懵的左劼斯在陪左棠嘗到了司空寧的手藝時，才恍然他們遭遇了什麽事情,以及他家小弟不能這麽不矜持地和皇帝說說笑笑啊。
別人家的哥兒別說見皇帝,見個外男都要羞紅臉，遇到再想吃的東西也該推拒一番……
左棠吃得很豪放……直接跟著皇帝陛下一起上手吃,但，真香啊，皇帝親手制作的燒雞就是不一樣。
“哇,骨頭都酥了,好好吃！”
左棠感嘆完,繼續嘎吱嘎吱地啃翅膀上的軟骨,他還想要伸手時，孔安把隨行禦廚煮的素粥端來了。
“先喝粥，這個雞腿也留給你。”
司空寧親自把粥端給左棠，十天了，左棠的胃口越來越差，不僅翟書辛、左榮他們擔心著急，他也是。
“好，”左棠點點頭，緩緩低頭喝下司空寧親自餵來的一勺又一勺，但他吃不下並不只是心理作用，是暈馬車和身體長期病恙導致的。
在左棠非常勉強地喝了第八口時，司空寧主動停下來，再把答應了左棠的燒雞腿給他啃一口，如此左棠就真的什麽也吃不下了。
左棠身後的左劼斯從面色難看、壓抑憤怒到現在平靜下來，無言相對。居然當著他的面拐小弟，但偏偏他也希望左棠能吃點東西。
“我吃不下了……”左棠可惜地看著這個司空寧親手抓親手制作的燒雞雞腿，他轉身擡頭看向神色恍惚的左劼斯，又再看向司空寧。
“你、您吃完嗎？”
放隔夜影響口感又不健康，直接丟了更可惜，而他咬過的東西，除非他的家人都不好分給別人繼續吃完，但司空寧可以，左棠認為他可以。
“好，”司空寧和左棠淺淺一笑，將雞腿和左棠吃剩下的粥都掃幹凈了。
左劼斯來不及阻止，作為臣子，他也無法阻止。但比他神情還驚恐的還有孔安等人。
“小弟……天色不早了，爹爹在等我們回去。”左劼斯在左棠頭頂低語提醒。
左棠輕輕一點頭，繼續眨也不眨地看著司空寧，“我和二哥要回去了，您和我們一起走……一段嗎？”
被他父王和大哥看到肯定不行，但這黑燈瞎火的，走一段應該可以的吧。
在古代相見如此困難，左棠眼底的不舍都快溢出來了。
“好，”司空寧點頭，他起身從孔安手裏接過燈籠，緩步陪在左棠之側。
在陪氣喘籲籲的左棠走到驛站外地域時，司空寧主動停步，“回去吧。”
“好！”
左棠走出一段後，回頭看來甜甜一笑，再擺擺手。
左劼斯差點想手動把左棠的手摁回去，他們沒再回馬車，而是到驛站分給他的別館裏住，他們去散步了這麽久，裏頭肯定整理好了。
“小弟，你不對二哥解釋什麽嗎？”左劼斯磨牙問道。
“棠棠請二哥幫我保密，我真的超級喜歡他！二哥！求求你！求求你！”左棠一臉期盼地晃晃左劼斯的手。
已經被晃動搖的左劼斯磨牙問道，“要保密到什麽時候？”
看皇帝的樣子，這並不是左棠的獨角戲，他都沒想到還能這樣哄左棠吃東西呢。
“等爹爹幫我把事情定下來後。”
左棠眨眨眼睛回應左劼斯，比起父親左榮、大哥左劼軒，左劼斯更在意他的感受和司空寧是否對他真心，這兩點確定了，說服左劼斯大概率成功。
“行啊你……”左劼斯朝天翻個白眼，徹底把心收回肚子裏去。
能說服翟書辛，左棠的期望就完成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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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外，司空寧還繼續站著，孔安正要開口時，榮成國公府的林嬤嬤躬身來請，“陛下萬福，主家在臨風亭備了茶水點心，請陛下一敘。”
最後那句是翟書辛的原話。
也不知翟書辛要陛下單獨聊什麽的林嬤嬤按要求轉達。
司空寧輕輕一頷首，擡步往臨風亭走去，在快靠近時，他揚了揚手，孔安和侍衛們停步，司空寧獨自進到燈火明亮的亭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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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寧以學生禮回翟書辛，“先生請起，學生梳明願意聽從教誨。”
翟書辛卻當沒聽見，繼續以最標準的臣子禮奏述。
“陛下可以放心，榮成國公府和榮成軍對陛下和大成忠心耿耿，此次出軍掃平豺狼部族歸來後，軍權和兵符必定照舊例上交。”
所以，司空寧若有想借左棠拉攏左榮和他的想法，可以歇歇了，這只會適得其反。
“朕從未疑心過榮成王和先生，朕更不需要用婚姻來綁定臣子的忠誠，”司空寧對局勢有自己的判斷，榮成軍和翟書辛若有反意，早在先帝在位時就動手了，根本不必等到現在。
“先帝是先帝，朕是朕，請先生給朕一個開誠布公的機會。”不要一開口就給他的行徑定性和過度解讀。
當然，司空寧早料到了翟書辛會有如此反應。
左棠和他在河邊的時間並不短，司空寧在做這些事情時，也已經做好了翟書辛趕到強硬將左棠帶回去的準備了。
“好，那今日臣就鬥膽以棠哥兒爹爹的身份和您說話。請。”
話落，翟書辛先坐下，繼續煮茶招待這個年輕的帝王。
“理當如此，”司空寧再一點頭，也跟著坐下。
“陛下何時何地見過我家棠棠？”
翟書辛還是不相信他在的桃園裏能給司空寧摸著機會，以及，桃園被挪來給左棠的養病，這本身就值得重新思量和追究。
司空寧歉意地一低頭，“棠棠病重那日，朕陪榮成王到行宮榮景園探望，棠棠尋錯方向到了偏廳裏，我們……談了幾句話。”
司空寧深知在翟書辛這樣的聰明人面前，遮掩和撒謊都過於拙劣和不尊重，他沒有隱瞞地將他和左棠短暫的對話和翟書辛覆述了一遍。
“……我答應他一定要再去看他。我……不知道該如何與先生描述我的心情和想法，可以確定的是，我不想對他失約。”
但冒然找上門去看望一個哥兒，翟書辛和左榮會把他當色鬼皇帝對待，如此就有他找太醫了解病情，再把溫泉行宮裏的桃園劃給左棠養病……和他與左棠的第二次相見、第三次相見。
翟書辛目光從司空寧臉上收回，看向咕嚕嚕滾開的茶水，低低提醒，“您是皇帝。”
這是他最介意司空寧的地方，也是他在諸多行動前必須親自和司空寧聊一聊的原因。司空寧今日可以真心求娶左棠，日後也能真心去求娶其他人。
皇家的三宮六院，男人們的三妻四妾已經被視作平常和理所應當。
作為皇帝的司空寧，他的行為比任何男人都不受控制和約束。他和左榮除非真的造反……但那時夾在中間的左棠只會更痛苦。
“我是皇帝，但按先生的想法，棠棠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承擔這樣的風險。我只會娶左棠，若娶不了，朕會一生無妻無妾無子。”
司空寧說著將袖子一卷平嘉府名醫的診斷給翟書辛過目，他讓人快馬加鞭十日，從平嘉府送來的。
除了左棠，他容忍不了任何男人女人哥兒的親密碰觸。這也應該算是隱疾的一種，他自己對此接受良好。
但他父君留給他的仆人著急壞了，如此就有了這樣的診斷記錄。
“這個……你真的能碰得了我家棠棠？”翟書辛驚了，他怕司空寧不止受不了親密接觸的毛病，司空寧要是不行，他的棠棠更不能嫁給他。
“當然！朕身體康健，先生不信，可以去太醫院翻看朕的平安脈樣記錄。”司空寧直視著翟書辛，除了這個毛病外，他身體本身並無問題。
“是臣冒犯了，”翟書辛抱拳致歉，他確實感覺到了司空寧的誠意，否則司空寧完全無必要把如此“把柄”暴露給他。
看太醫院記錄並無必要，司空寧若身體有殘缺，一年前根本當不了這個皇帝。翟書辛博覽群書，軍中交游廣闊，不是沒見過這種“潔癖”患者，只是沒見過司空寧這麽嚴重的。
“臣冒昧再問一句，您喜歡我家棠哥兒什麽？”
算上傍晚的這次，司空寧和左棠互相接觸也就這三四次，但無論左棠對司空寧，還是司空寧對左棠都表現出情根深種的模樣了。
一見鐘情？翟書辛自己和左榮是日久生情，所以不太能理解左棠和司空寧這極短時間的相愛和深愛。
司空寧思索良久，輕聲回答道，“好看。”遠不止，但其它更難說服翟書辛。
和左棠幾乎如出一轍的回答，翟書辛無奈笑笑，看來一見鐘情這種感受只屬於兩個尤其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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