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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什麽品種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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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什麽品種的變態

他至今還記得去年陳遙那場同學聚會,在套房裏他前女友幫他*的場景。

葉芝婳手小,肌膚瑩膩,嘴巴柔軟,卻很青澀,體驗感算不得多好,但是卻令他有種腦髓過電的爽感,事後還回味了很久。

別恢覆記憶了,就這樣乖乖跟我談戀愛到領證多好。

祁慕白盯著她雪白軟膩的腰身,想得入神。

葉芝婳自然不知道他腦子裏都是什麽臟東西,輕柔又細致地給他清理著傷口。

由於她沒把設計好的樣品帶來,只好給他戴上店裏的925銀耳釘加速傷口愈合。

陽光打在他那張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上,泛著銀光的耳釘折射出幾分危險的肆意。

又乖又壞,很撩人。

配上他斯文幹凈的白襯衫和黑西褲,有種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被帶壞的墮落感。

兩人從穿耳店出來,祁慕白帶她去隔壁韓料店。

這家店雖然不大,卻是這條小吃街的必打卡網紅店,最有名的就是韓式部隊鍋,芝士濃郁,年糕口感軟糯,所以飯店內聚滿了人,等了一會才空出一桌。

葉芝婳嗜辣,雙眼放光地正準備點個火雞面,菜單就被擄走了:“要我提醒你?你姨媽這兩天來。”

她一楞,懨懨地敗下陣來。

“你真的很掃興,我就想吃一點也不可以嗎。”

“當然……”

祁慕白把玩著她腮邊的幾縷碎發,笑得溫柔:“不可以啊。”

部隊鍋吃到一半,她肚子有點不舒服,祁慕白問服務生要了個熱水袋,一邊貼在她小腹上一邊隔著衣服給她揉著。

不得不說這家夥是真的很細心,四肢也很勤,葉芝婳跟他待一起幾乎不用動,反正一切蘸料食材他都會給她弄好吹涼,乖乖等著被投餵就行。

偶有醬汁沾染到唇邊,他會低下頭,用拇指拭去,然後銜在唇裏,盯著她嘬舔。

莫名色氣。

葉芝婳心口一燙,慌忙移開目光。

兩人食畢,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少年摸出手機看了眼,微微斂眸,晦暗不明的眸子掃了一眼葉芝婳,走到結賬臺邊結賬邊接起:“餵?”

“殺人犯,還在陪葉芝婳那個小賤人過生日吶?”

聽筒裏傳來鮑騰惡劣譏哂的聲音,冷笑了一聲,“老子忘告訴你了,蔣雨浩沒死,當年只是重度燒傷昏迷成植物人了,他媽媽送他去韓國整了三年,前陣子剛回國療養,醫生說最近很大概率能蘇醒,你等著被槍斃吧!”

祁慕白遞卡的動作微頓,薄唇輕綻:“有本事讓他起來告我,我等著。”

“祁慕白!你他媽良心被狗啃了!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年雨浩最好的朋友只有你,護過你多少次,你居然放火燒他!”

鮑騰聲音怒不可遏,祁慕白反應就平靜淡然許多,瞇起眼,笑意陰惻惻的:“他背叛我,不該死嗎?”

啪——

走到他身後的葉芝婳,手肘上的小包滑落在地。

少年脊背陡僵,夾著卡的筋骨捏到泛白,一側眸就看見她血色盡褪的小臉,半張著的唇哆嗦著。

葉芝婳望向他手中被折到變形的信用卡,強撐著笑意問道:“蔣雨浩是誰?”

她剛走過來,沒聽見全部內容,只隱隱聽到這個人,死了?

祁慕白黑眸閃了閃,若無其事將信用卡塞進皮夾,塞進她包中,順勢摟過她出了門:“我也不認識,詐騙電話,估計來勒索的。”

“他說那個人是你以前認識的朋友?”葉芝婳問。

祁慕白箍著她的腰力道大了幾分,唇邊笑意微斂:“不相信我?”

他睇著她的臉色,情緒莫名煩躁不安,又想弄她了。

“在一起久了就膩了唄,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他瞇起眼,強調那幾個字。

葉芝婳沈默,不明白他怎麽對這個這麽敏感。

“沒,你能不能別多想了。”

她無奈地舔了下唇,停住腳步,親了下他的唇。

“你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的,我當然無條件信你,站在你這邊,我希望不用在我面前活得那麽累。”

你所有的小心翼翼、脆弱不堪,強顏歡笑都可以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不用硬裝出沒事。

我不審視你,不考核你,因為你就是你。

祁慕白繃著的那根弦,好像突然就斷了。

心臟在加速搏動,眼底迸出洶湧潮意,唇邊的笑弧一點點抿直,變得萎蔫低落,極度頹喪。

原來她都知道,她都看出來但是卻維護他可笑的自尊。

不聞不問,還反過來寬慰他。

祁慕白恨不得將她一把揉進自己體內,又怕將她碰碎了。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溫柔美好的她?

“給我點時間好嗎?”

黑茸茸的頭顱埋在她頸窩處,他摟得很緊,“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本本地告訴你。”

葉芝婳擼小狗般捋了捋他的黑發:“好。”

醫藥創新競賽在即,他下午要去學校忙實驗,司機先送葉芝婳回公寓。

賓利後座奢華寬敞,沒有升擋板,祁慕白故意挨她很近,牽住她的手不放,貼著她耳廓用氣音道:“叫聲老公我聽聽。”

“……”

司機還在呢!

祁慕白盯著前方司機的動靜,長指熟稔地勾起她肩帶,驀地松手,“啪”地彈了回去,笑得玩味:“你不會不想救翩然姐了吧?”

“你有病。”

葉芝婳臉色泛冷,真的很煩被他這樣威脅,她偏不叫,就不信他真能見死不救。

“真不叫?”

他也不惱,大腿往她腿上蹭,彎唇貼上她的脖頸:“我*了寶貝。”

葉芝婳睜大眼,下意識往他那裏掃了眼,眼皮跳了下,倉皇移開視線。

脖頸蔓上潮紅,他是什麽品種的變態啊啊啊!明明她都沒有主動碰他,他怎麽就……

“寶貝勾引我,所以要負責把槍壓了。”

他攬著葉芝婳的腰往懷裏帶,托住她的頭枕在他膝蓋上,葉芝婳渾身血液迸跳,臉蛋不經意擦過他……

蓬勃,灼熱。

他瘋了?!!!

司機咳嗽兩聲,關切詢問:“祁少,葉小姐是身體哪裏不舒服麽?”

葉芝婳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仰頭窺見少年氣定神閑地靠在椅背上,溫聲笑道:“沒事,她有點困,想靠我腿上睡會。”

說罷,還俯下身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拜托,誰睡覺靠您這變態腿上睡啊?!葉芝婳想哭。

手肘推他胸膛又推不動,轎車已經到了公寓門口。

“把那紙條沾點水,會有意外驚喜。”

望著她慍怒推門的背影,祁慕白淡聲提醒。

葉芝婳一頓,拎起包沒回頭,倉鼠逃竄般上了樓。

她沖進門,用冷水洗了把臉冷靜,火速將祁翩然那張紙條拿出來,狐疑地用礦泉水染濕。

須臾後,那空白紙條上居然詭異地浮現出幾行字——

婳婳,明天下午3點江北民政局門口,救我!

葉芝婳心口一顫。

民政局?

難不成宋彧要強制把人拖去領證?!

她急得不行,給祁翩然打了個電話,不出意外,關機。

祁翩然果然出事了。

**

江北高檔小區另一棟,頂樓大平層,是宋彧上大學就購置的房產。

就在葉芝婳租的那棟對面。

自從給受雇於祁家,拿著時薪幾千的薪水,他就再沒缺過錢。

冰冷死寂的客廳內,大屏電視播放著一則強奸案的新聞聯播,女聲就像祁翩然手腳上的鐐銬一樣冷。

堅硬的圓環桎梏住她的腕骨,拴在沙發四角。

她瘋狂掙紮,鎖鏈聲清脆作響,旁邊的男人眼皮都沒撩一下,專註敲擊上腿上的筆記本。

“宋彧我命令你把我放了!你聽不見聾的是嗎?!”

她已經被囚在他家好幾個月,自從冬令營回來,這個斯文敗類就給她弄了一張造假病歷,成功讓她在家休養,無人能察覺。

“本市一名女子為救一名女童,在巷子拐角口被強奸,相關人員已被逮捕,案件進一步調查中……”

宋彧將電視音調調到最高,然後將遙控器堵住少女的嘴,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她皮肉都捏到變形。

“熟悉麽?七年前,我媽為了救你,自己被奸屍到屍骨無存,她本就腿腳不好,你明明可以拉她一起走,或是一出巷子口就報警,可你卻選擇一個人跑路。”

“是這樣麽,大小姐?”

他眸色陰寒,聲音如淬了冰,一刀刀割入祁翩然心底。

“你就這麽自私,自私到救命恩人的性命都可以置身事外?”

她又驚又懼,攀著沙發往後腿,臉色發白:“所以……你當年進祁家,是為了報覆我?”

“還有我當年被強奸……”以宋彧的家世根本不可能進祁家,她越想越悸怕,“也是你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取得祁叔叔的感恩?!”

修長冷白的手指狠掐著她的臉蛋,宋彧低笑了聲,“不然呢?”

“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貌美無雙,所有男人都是因為傾慕你才刻意接近你的吧?”

嘲諷意味十足。

祁翩然漲紅了臉,被羞辱的恥意令她毫不退怯地冷笑了一聲,“你別給我在這裝,你敢說你不是真的喜歡我?那你把我綁回你家做什麽?”

開什麽玩笑,從小到大只有她拒絕男人的份,會有男人不喜歡她?欲擒故縱罷了!

然而,宋彧只是眸色深谙地睨著她,嘲諷中帶著悲憫。

“高中誰勾引的我,又是誰逃課去酒吧拿錢泡我,誰每天上學跟在我後面給我送早餐,還請了一醫學院的人吃飯打聽我喜好?嗯?”

宋彧勾唇,骨節分明的手指操縱著視頻會議,另只手粗暴地解開了她襯衫胸口。

“你不是最會勾引男人了麽?你可以現在就叫,讓他們來救你,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樣。”

他直接把她推到攝像頭面前,打開麥克風,大掌一把剝開她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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