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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芝芝專屬德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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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芝芝專屬德慕

“我剛才說錯了嘛qwq,原諒我~”

葉芝婳深吸口氣,拋卻畢生羞恥心爬到他身邊,抱著他手臂撒著嬌:“男朋友。”

“……”

“慕哥哥。”

“……”

“慕寶!”

“……”他嘴角抽了抽。

葉芝婳訕訕望著少年懶怠的眉眼。

不是吧,他到底想聽什麽啊?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祁慕白伸手捏起她的下頜,淺淺的雙眼皮褶皺掀起,審視著她,“你送我個禮物,我就幫你去買奶茶。”

“?”

葉芝婳連忙掰開他的手,“行啊,你要什麽,包在我身上。”

“你親手做的。”

“??”

祁慕白頎長的指尖轉了轉盛著茶水的瓷杯,慵懶地朝他們對面一桌人擡了擡下頜,葉芝婳也循聲望去——

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生正給旁邊男生纏著圍巾,埋怨道:“上次給你織的手套被你弄丟了,這個圍巾可是我織了一個月的,必須給老娘天天戴!”

她音調很大,好幾桌客人都朝他們望來。

“知道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男生望著脖子上粉嫩嫩的圍巾,無可奈何地附和。

“……”

葉芝婳連連擺手,急切道:“我可不會織圍巾啊,你想都別想。”

“啊,我以為你們學珠寶設計的手工都不會太差。”

他手肘托著下頜,故作惋惜道,不經意掃過她略帶薄繭的指腹,珠寶設計不僅需要日覆一日的握筆畫圖,用火槍焊接熔煉也是家常便飯。

她吐了吐舌頭,除了畫畫,她就是生活廢物。

“這樣,你給我設計款耳釘。”

祁慕白摸了摸自己幹凈空蕩的耳垂,“男朋友專屬的那種,獨一無二,再給它取個特權名。”

他望著她堵住的耳洞,心一陣絞痛,沒有說是魏延澤在酒店看到了她耳飾稿。

很多請不起模特的設計師都是親身調試的,他根本舍不得她用自己身體試錯,而她怎麽折騰他身體他都不在乎。

“不是你真的好自戀啊。”

葉芝婳冷笑,“叫慕狗專屬,夠特權。”

“可以。”

他挑了下眉:“什麽時候畫?越快越好,我趕著春天打耳洞呢。”

“哪那麽快。”

葉芝婳無語,“打完樣品到上色,再到焊接成形,最快也要兩一兩個月。”

“行,我要戴耳骨的那種。”

少年笑笑,拿著手機出去給她買奶茶了,臨走前還把調好的醬料放到她面前,把自己沖洗好的碗筷和她的互換了一下。

葉芝婳楞了一下。

才想到他的皮膚不是很敏感嗎,打耳洞怕是很難痊愈,他還不怕疼地要打耳骨?

正想著,她微信就響了。

芝芝專屬德慕:想喝什麽?【圖片】【圖片】

葉芝婳把他名字看了好幾遍,確定自己沒看錯。

YZH:你名字什麽鬼

YZH:說人話

芝芝專屬德慕:姐姐真的笨,想把我的智商勻給姐姐三分之一(這是可以說的嗎

YZH:……分手吧,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

芝芝專屬德慕:不要(`へ′#)

YZH:一分鐘,三分糖酸甜奶茶,否則烤肉你別想吃了

那邊不回應了。

很快,少年就拎著一袋紫紅色的芝士奶茶走了過來。

是她沒喝過的芝芝楊梅,好像是最近很火的新品?

“喝吧,之前就替寶貝嘗過了,保證不踩雷。”

不知道是不是她那條分手威脅,他語氣不太好。

葉芝婳努了努嘴:“吸管插一下。”

祁慕白“啪”地將封口戳爆,臉色臭的就跟有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寶貝不要分手好不好,別逼我求你。”

“……別演。”

服務生端著烤肉呈上來,貼心地給烤盤燃了火:“是這位先生烤,還是我來幫您烤?”

“我來吧。”

少年掃了一眼她胸前木耳花邊的長裙,一看料子就價值不菲,怕迸濺的油星子沾到,左手便挽起袖子在烤盤上翻轉起了烤肉。

接下來,葉芝婳只用埋頭吃,吃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烤肉的速度。

“你手不怕燙傷啊。”

“燙傷了好啊,全殘廢,姐姐養。”

“……說點正經的,你以後真不打算去上學了?”

祁慕白咬下一塊腱子肉,“我只是短暫休學,寒假結束就回學校了。”

葉芝婳有點驚訝:“可是你這手精密儀器都用不了,還怎麽做實驗?而且……”

而且他背靠整個商業龍頭祁氏集團,祁盛還是整個姚城福布斯富豪榜榜首的人物,家底雄厚,他完全沒必要回去上學啊。

考慮到他和祁盛敏感的關系,她才沒說下去。

少年睨著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說了,那是他的產業,和我無關。”

“四月的全國第六屆青年中西制藥創新大賽,S大也有參賽名額,難度極大,含金量也很高,國內很多知名藥企都很看重這次競賽,獲獎的團隊能直接中標,據我所知最次的獎項也有五百萬的投資額。”

葉芝婳一聽他這早就計劃好的語氣,有點怔楞:“所以……你打算創業?”

他才大一,和他差不多大的同齡人還在吃喝玩樂釣美女,而他卻如此有遠見,還不靠父母打算單幹。

不得不說,祁慕白要比同齡人心智成熟一大截,也永遠比她先一步謀劃好了後路。

“不創業讓姐姐跟我喝西北風啊。”

少年笑著舔了舔幹燥的唇,“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吃軟飯。”

“……”

葉芝婳用力嚼下最後一口肉,“我其實,也不是很想做老板娘。”

她有自己的野心,想做獨立品牌,不為任何明星任何富商打造,就是獨一無二的量身定制。

不想成為祁慕白姓氏旁的後綴,任何人的附屬品,哪怕做小眾設計品很難,她也不想放棄。

“嗯,我知道。”

祁慕白用公筷給她夾肉,細心地蘸著醬料,“你一定會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你好敷衍哦。”

“認真的,我看過你的畫,就在那天去畫室接你那天。”

怎麽說呢,他之前厭惡極了她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那天鬼神使差的,在夕陽下,他竟然看了許久。

筆觸老道,畫風灑脫曠達不受拘束,和那些工整刻板的畫師截然不同,有種撥雲見日的美。

就像是他荒蕪貧瘠的土地上,野風野土長出的粉薔薇。

這是他生命裏為數不多的驚艷光影,讓他連同昔日骯臟扭曲的靈魂都隨之爆裂震顫,恨不得化身腐臭的肥料傾身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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