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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餓狠了的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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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餓狠了的修勾

“祁慕白,祁慕白!”

葉芝婳眼疾手快地托住他。

沒有絲毫響應。

少年俊容蒼白,沈甸甸的身軀全都倚在了她懷裏,嘴唇皸裂,後背溫熱的濡濕感不斷湧出來,濕了她一手心。

葉芝婳匆忙探了探他鼻息。

微弱到虛無。

蒼茫的鵝毛大雪紛揚落下,一片片打在少年的臉龐、濃密纖長的睫羽上。

似要掩埋掉血跡斑斑的罪孽。

她現在必須趕緊找個地方幫他把血止住包紮傷口,不然他就真的葬身於這雪山腳下了。

聽見著那群雇傭兵的腳步聲往東邊跑去。

葉芝婳循著星空辨了一下方位,使勁把人往西邊拖。

酷寒之下,零下二十幾度的夜晚。

少年身上溫熱的熱量在慢慢流失,四肢逐漸僵冷。

葉芝婳急得給他掌心邊呵氣邊搓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慢慢挪出這片深到沒膝的雪地。

她滿頭大汗,祁慕白身上卻越來越冷,四肢從原先的蒼白開始變得青紫。

她的手機早沒電關機了。

她又掏出祁慕白的手機,沒信號。

這裏地勢陡峭,荒涼嚴寒,連個人影和火光的跡象都沒有。

冬令營的學生早就從雪山下來打道回府休息了,和他們隔絕了千裏。

她不敢用手電筒照明,怕被雇傭兵發現,咬了咬牙,扒開少年的胳膊放到肩上把人背了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裏龜速前行。

少年身材高大健壯如一塊巨石壓著,她每走兩步都要喘一大口氣。

顛簸了好長一段路後,她才終於窺見不遠處有個洞穴口,旁邊還有一條冰泊。

葉芝婳將人拖進狹小逼仄的山洞裏,讓他倚坐在山壁上。

把祁慕白的上衣口袋裏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

一把集成各種刀型的瑞士軍刀、一個打火機、煙盒、糖盒。

她將煙盒裏的煙全都倒了出來,拿著刀在外面的冰泊的冰挑裂,接了一盒幹凈的湖水進來。

隨即狠了狠心,用刀在自己純棉的保暖內衣上劃了一刀,割下布條充當紗布止血。

撕開祁慕白後背的外衣,蹲在地上給他吃力地處理起來。

少年大腿上的傷倒不是多重,右掌和後背卻縱橫交錯,血肉模糊。

直到她皺著眉擰幹被血水浸泡的三塊布條。

頭頂才傳來一聲忍痛的悶哼。

“祁慕白,你——”

“……姐姐輕點,好痛。”

祁慕白眼皮微掀,薄唇幾乎是貼著她的額頭呢喃著。

葉芝婳還沒從他劫後餘生的激動中恢覆過來,就聽他幽幽來了句:“好緊。”

什麽虎狼之詞?!

祁慕白好整以暇地睨著她驟然冷下去的臉,身子慢慢前傾,趁她不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說姐姐傷口綁得好緊。”

他晃了晃被布條綁成木乃伊的右手。

葉芝婳不懂包紮,就隨便纏了幾層,打了個死結,密不透風得差點把他傷口繃裂。

“真服了。”

反正他現在渾身帶傷,葉芝婳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給你包紮個傷口挑三揀四,要不你自己纏算了。”

祁慕白笑了笑,左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面向自己:“芝芝哪裏都軟,就這張會說話的嘴,最硬。”

她掙紮得太用力,大衣滑開一角,露出香嫩白皙的肩頭,和破破爛爛的保暖內衣。

他目光在自己手掌間游弋了一圈,眼神從奇異轉成戲謔。

葉芝婳頓時驚覺,一把攏好衣服。

卻被他摟緊,少年將臉埋在她肩窩處深深嗅了嗅:“寶貝居然救了我,果然還是舍不得我去死的。”

他尖銳的虎牙咬著她纖細的肩帶:“要這個包紮,好不好?”

“……”

葉芝婳脖頸蔓起潮紅:“你沒病吧。”

祁慕白開始睜眼說瞎話:“保暖內衣布料太悶了,不透氣,不利於傷口恢覆,內衣布料輕薄,關鍵是上面有帶子,方便姐姐拆卸上藥。”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葉芝婳懶得理他,就聽少年乖巧地笑了聲:“我開玩笑的,誰會那麽變態啊,用女生內衣做繃帶。”

“你知道就好。”她翻了個白眼。

祁慕白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暗戳戳地計劃著晚上趁她睡著咬破她那裏,揣進兜裏回去慢慢玩。

家裏他偷來的都被他玩爛了,眼下終於有件新的可以接班了。

小東西還是太單純了,以為他會用那個包紮,殊不知,他會玩的更多……

“芝芝,我餓。”

祁慕白晃動著撂在地上的長腿,略微仰起下巴,眼巴巴地望著半俯身給他擦臉上血跡的少女:“要姐姐餵食。”

他這樣子像只餓狠了的修勾。

葉芝婳從兜裏摸出民宿帶出來的幾只小蛋糕,撕開了包裝袋。

似是想起了什麽,慢悠悠撕了幾塊,放到手心裏,伸到少年面前:“來,自己舔著吃。”

祁慕白笑容一凝。

想起了幾天前在實驗室讓她舔自己掌心喝水的一幕。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不想舔啊,那算了。”

葉芝婳也沒含糊,伸回手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故意發出極像咂嘴聲。

一下午沒吃東西,餓死她了。

“芝芝……”

祁慕白急了,他現在身上帶傷,根本爬不起來:“求你了,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你那天還把我關實驗室當狗餵水呢。”

葉芝婳坐在另一側,翹著二郎腿,開始放飛自我,掰開幾塊拋到他面前:“祁狗,自己撿著吃。”

祁慕白一口氣堵在胸腔,餓得眼尾都憋紅了,他上輩子、這輩子就沒心甘情願當過誰的狗,所有的乖巧順從都是裝出來哄騙她的手段罷了。

學校那幫老師女生都覺得他溫和優雅脾氣好,一副什麽都不挑的樣子,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他骨子裏傲得很。

“怎麽?嫌臟?”

葉芝婳挑挑眉,居高臨下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帶著蛋糕殘渣的掌心,“你那天說的願意做我的狗,都是騙我的?”

“沒有,是真的。”

祁慕白垂下漆黑的睫羽,看不出思緒,紮在她手心癢癢的,吧唧著嘴開始啃舔起上面的蛋糕屑。

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她。

葉芝婳有些不忍,剛準備把蛋糕塞他嘴裏,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

蛋糕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地上。

祁慕白拽著她的手,放在他上衣拉鏈上猛地一扯。

然後隨意將血跡斑駁的外套扔在地上。

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蜿蜒至腰腹的人魚線闖入眼簾。

勁瘦有力的腰身上還緊繃著一截標著字母的黑色內褲邊。

“姐姐讓我當狗可以……”

他將她摟到雙腿間坐著,捏著她的指尖勾住褲沿,一下一下撥著那塊彈性極好的布料,“我把你救出來,總要給點甜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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