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雪山被劫

關燈
第148章 雪山被劫

“不好意思,手滑了。”

宋彧唇角勾了勾,眸底閃過一抹陰郁。

祁翩然瞪大眼。

見沈江臉上被燙出一大片水泡。

氣得就要打人,卻被宋彧一把拽起手腕,拖出了山洞。

祁慕白笑而不語。

前世就是這裏。

這個傻大姐被宋彧關在民宿溫泉裏。

強制綁手綁腳。

進行了一頓冰火兩重天的“身體檢查”。

檢查完,還不對人負責,活脫脫一個拔吊無情的渣男。

他瞄著不遠處甜蜜恩愛的魏延澤和衛薇。

欸,怎麽辦呢,小兩口也甜不了多久了。

這倆人也就是在一起後,魏延澤才瘋了的。

一發瘋就用皮帶和鞭子抽衛薇。

簡直就是家暴男啊。

抽完又痛哭流涕地求衛薇原諒,祁慕白想想都覺得嚇人,有點同情他家寶貝那個室友了。

不像他家芝芝,眼光好,看上他這種從不對女人動手,也不舍得女孩主動的——

男友楷模。

宋彧和魏延澤生理都有病,一個不能生育,一個精神分裂,就他最正常。

他搖了搖頭,坐在板凳上,習慣性地摸金屬打火機。

然後骨節就胳到了一個冰冷的觸感。

他頓了一下,把糖盒拿出來,滑開盒子,拈起一粒含在舌尖。

酸甜的草莓味蔓延開,他咂了下舌,視線和不遠處的少女相撞。

然後,沖她wink了一下。

葉芝婳表情一僵,臉部肌肉一抖,趕緊收回目光。

季燃顯然也註意到了不遠處的少年。

瞇了瞇眼,將凍得通紅的大手伸到葉芝婳毛茸茸的大衣兜裏:“借老子暖暖手。”

一盒草莓糖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掉了出來。

葉芝婳心裏咯噔一聲。

完了。

季燃俯身去撿。

就看到祁慕白坐在篝火前,手裏不疾不徐把玩著一只一模一樣的糖盒。

還怕男人看不到似的。

反覆滑動著鐵盒,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響。

“季哥看我做什麽?”

祁慕白眨眨眼,一臉無辜,似想到了什麽,薄唇一張一合:“該不會是看上我這糖了吧?”

見男人抿著唇沒說話,他又伸出手摸著虎牙,笑道:

“這糖挺甜的,又軟又滑,酥軟有嚼勁,像那個什麽烤白兔,烤芝士的口感。我昨晚剛嘗完,有點粘牙。”

魏延澤楞在原地。

真想給他啪啪鼓掌了。

慕哥,你好騷啊。

葉芝婳臉色也一僵。

這話,就差把“我和你女朋友偷情了”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剛抱完她大腿,哭著說他是她的狗。

還真是“狗”啊?!

野性難馴的小瘋狗,幾條繩子都拉不住,主人一跟別人眉來眼去就撲上去亂咬人。

“不用了。”

季燃冷笑,“偷來的東西,也值得你高興成這樣。”

“?”

魏延澤不明所以,側過頭,“慕哥你這就不地道了吧,連糖也要偷?”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瞟到了祁慕白的手機屏幕。

碩大的幾個“非婚生子女最新落戶政策”的百度搜索標題。

他還以為祁慕白在看自己的事。

正想給他個同情的擁抱,就看到畫面一轉——

[孕早期妊娠反應有哪些]

少年眉頭緊鎖,看得聚精會神。

絲毫沒註意到魏延澤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眼神。

“臥槽?!”

魏延澤差點破音,左看右看,瞄了一眼不遠處暖手的葉芝婳,湊到他耳邊,“慕哥,你把人肚子搞大了啊?”

祁慕白揪住他耳朵往旁邊一扯。

“痛痛痛痛痛痛!”

“我靠不會吧?你下手到底有沒輕重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魏延澤嚇壞了,見衛薇跑過去找葉芝婳聊天,才急忙問,“你不知道戴套嗎?”

祁慕白眼皮微掀,一臉煩躁。

他也不是什麽未成年了。

那天要不是他親眼看到她和江遠哲在深山老林裏,誤會兩人打野戰。

氣昏了頭。

怎麽可能顧不得戴。

“慕嫂知道嗎?”

少年抿著唇瓣,沒說話。

“慕哥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有判頭!”

魏延澤嚇得冷汗漣漣。

祁慕白轉動了一下手裏的糖盒,掐住他衣領:“你敢告訴她試試。”

魏延澤提不上氣,雙手高舉作投降狀:“好好好我不說,回頭我讓我們家薇薇打探下她對小孩的態度行了吧!”

他這才松手。

葉芝婳和衛薇聊著天,偶爾擡眼。

就看見祁慕白坐在不遠處,一臉凝重地盯著手機。

旁若無人得連好幾個人叫他都沒理會。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手機是什吸鐵石吸著他。

“你不會心裏還想著祁慕白吧?”

衛薇一眼識破,嘆了口氣,撩了撩她的頭發,“我看出來了,你和季燃並不合適。”

葉芝婳既沒承認也沒否認,蹲在地上,拿起一顆石子往地上慢慢劃著:“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罪,要判多少年啊?”

衛薇表情一僵。

……

吃過飯,老師讓學生們回民宿休息了一下午。

晚上的活動是攀登雪山,看極光、冬日冰瀑。

西嶺雪山是一片極寒之地。

兩岸兩片霧凇林在巍峨雪山之下。

美得驚心動魄。

葉芝婳全副武裝下樓,咯吱咯吱在雪地裏踩了幾步才發現鞋底濕透了。

季燃輕嘖了聲,讓她跟著大部隊先走,人折返民宿給她拿新鞋。

她應了聲,正要跟上,遠遠就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居然是許久不見的陳遙。

“婳婳,好久不見。”

陳遙鼻頭被凍得通紅,眉睫上全是霜雪,卻還被身上圍巾扯下來罩她脖子上:“你是和祁慕白一起來的麽?”

“不是。”

葉芝婳感覺陳遙表情怪怪的。

並未多想,把圍巾扯了下來:“你怎麽也來了?”

“我手廢了沒法打職業,來西嶺散散心啊。”

陳遙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看著手套空落落的兩個手指,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葉芝婳呼吸一窒,看向他的手:“你手能不能裝假肢啊?現在醫療技術這麽發達……”

陳遙眼底一片血紅,苦笑一聲:“假肢再靈敏也抵不過人指,更何況職業選手,區區肌腱炎都要被換下場大半年,更何況殘廢。我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輩子對他最重要的就兩樣東西。

一樣是葉芝婳,一樣就是電競。

現在,這兩樣摯愛全都被那個人毀了。

“有點低血糖,你扶我去山洞裏休息下吧?我行李和吃的落裏面了。”

他指著隔這挺遠的一處山洞,“開車來的,累死我了。”

葉芝婳望著漸行漸遠的大部隊,有些猶豫。

陳遙迅速說:“就耽誤你一分鐘。”

到底是對他有愧,葉芝婳只好給季燃發了個信息,扶著他去了山洞,想著速戰速決。

人剛一走到山洞門口,她的口鼻就被裏面沖出來的黑衣人捂住了。

“唔——”

對不起了,婳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